第129章 輕鬆碾壓,有女傾心


  宇文拓癱在深坑底部,玄黑重甲寸寸皸裂,露出其下虬結如蠻龍,卻布滿蛛網般裂痕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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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皇金血從每一道傷口中汩汩湧出,在焦黑的星辰鐵上蜿蜒成刺目的溪流。

  他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在身側,臂骨盡碎,僅剩筋肉相連。

  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帶出破碎內臟的血沫,噴濺在冰冷的地面上。

  「元……嬰……中期?」他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每一個字都像在刮擦生鏽的鐵片,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不可能……絕不可能!」宇文拓猛地昂起頭顱,脖頸青筋暴起如蚯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我宇文拓……天生霸皇戰體……苦修四十載……竟不如你一個……邊陲小城的……螻蟻?!」

  屈辱!

  滔天的屈辱如同岩漿般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比肉身的劇痛更甚百倍!

  他引以為傲的霸皇戰體,他視若生命的榮耀,在沈儀那輕描淡寫的一瞥之下,竟如紙糊般脆弱不堪!

  「啊!」極致的憤怒與不甘化作焚天的烈焰,竟硬生生壓下了瀕死的虛弱。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蠻荒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被徹底點燃。

  嗡——!

  深坑之中,異變陡生!

  宇文拓周身流淌的金色血液驟然沸騰!

  每一滴霸皇真血都如同燒融的金液,散發出灼熱的高溫與刺目的光芒。

  破碎的骨骼在金光中發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癒合聲,塌陷的胸膛如同被無形巨手從內部撐起。

  更恐怖的是,一股蠻橫、原始、仿佛來自洪荒巨獸的磅礴氣息,混合著不屈的戰意,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從他殘破的軀體中轟然爆發。

  轟隆隆——!

  整個承天台劇烈震顫,並非外力所致,而是大地深處潛藏的龍脈之氣被這股狂暴的霸皇意志引動,發出沉悶的共鳴。

  「吼——!」

  宇文拓仰天咆哮,聲浪如同實質的衝擊波,震得坑壁碎石簌簌落下,他僅存的左臂猛地插入身下焦土。

  「霸皇戰血!焚我殘軀!破而後立!給我——開!」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

  他丹田之內,那枚因沈儀威壓而布滿裂痕、瀕臨潰散的金丹虛影,在這股焚盡一切的意志衝擊下,非但沒有徹底崩碎,反而如同被鍛打的精鐵,在毀滅的烈焰中浴火重生。

  無數道細密的金光從金丹裂紋中迸射而出,瞬間將其包裹、融化、重塑!

  一個通體暗金、纏繞著蠻荒戰紋、散發出無盡凶戾氣息的元嬰雛形,在金光中緩緩凝聚成型!

  元嬰初期!

  霸皇戰體竟在絕境中實現突破!

  「哈哈哈!哈哈哈!」

  宇文拓狂笑著從深坑中緩緩站起,周身流淌的金血如同燃燒的熔岩,將他映襯得如同從地獄歸來的黃金戰神。

  破碎的重甲被暴漲的肌肉撐開、崩飛,露出精鋼澆鑄般的雄壯身軀,新生的暗金戰紋在皮膚下如活物般遊走。

  他僅存的左拳緊握,指節捏得爆響,空間在他拳鋒周圍扭曲、塌陷!

  「沈儀!」他獨目赤紅如血,死死鎖定坑邊那道依舊平靜的身影,聲音帶著突破後的癲狂與無邊的恨意。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霸皇戰體!越戰越強!遇強更強!」

  「你以為元嬰中期就能碾壓我?做夢!」

  「現在,一切結束!」

  「該輪到我……碾碎你了!」

  話音未落,宇文拓腳下一步踏出。

  轟——!

  腳下深坑轟然炸裂,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暗金血虹,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

  拳鋒之上,不再是扭曲的空間,而是一個吞噬一切光線的微型黑洞。

  霸皇戰體的力量,與初生的元嬰之力完美融合,這一拳,蘊含著他的恨意與突破後的全部力量,足以轟碎山嶽,湮滅星辰!

  「霸皇碎星!滅!」

  拳出,天地失色!

  狂暴的氣流將擂台邊緣的防護禁制衝擊得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哀鳴。

  無數修士被這股恐怖的拳壓逼得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高台之上,李玄一按劍的手猛地一緊,清冷的眼底掠過一絲凝重。

  無相佛子捻動佛珠的指尖微微一頓,蕭無痕腰間古劍「青冥」發出興奮的嗡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宇文拓臨陣突破,這一拳之威,已無限接近元嬰中期。

  沈儀……還能如此從容嗎?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拳,沈儀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他依舊立於坑邊,玄袍在狂暴的拳風中獵獵作響,深邃的黑瞳平靜無波,唯有左瞳深處那兩點暗金星璇,無聲地加速旋轉了一瞬。

  「突破?」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帶著一絲洞穿虛妄的漠然與……毫不掩飾的輕蔑。

  「井底之蛙,也敢妄言天高?」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天。

  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

  轟隆隆——!!!

  九天之上,風雲突變!

  方才被宇文拓霸皇氣息衝散的鉛雲,以百倍的速度瘋狂匯聚!

  厚重的雲層不再是灰暗,而是翻滾著令人心悸的紫、金、赤、藍、白五色雷光。

  仿佛有五位執掌天罰的雷神在雲層後甦醒,睜開了漠然的雙眼!

  一股比宇文拓霸皇拳意更加浩瀚、更加威嚴、更加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毀滅氣息,如同無形的天幕,轟然降臨!

  整個承天台,瞬間被籠罩在一片末日般的雷域之中!

  「五……五雷正法?!」欽天監監正失聲驚呼,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駭然,「而且是……五雷齊聚?!這怎麼可能?!」

  「天罰!這是天罰之威啊!」有老修士嚇得癱軟在地。

  宇文拓那毀天滅地的一拳,在這煌煌天威面前,竟如同撲向烈火的飛蛾,顯得如此渺小、可笑!

  沈儀掌心微握,仿佛將漫天雷雲攥於手中。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那道已沖至身前十丈的暗金血虹,聲音清越,穿透震耳欲聾的雷鳴,清晰地響徹每一個角落。

  「天雷誅邪。」

  「落。」

  轟咔!

  五道顏色各異,卻同樣蘊含著滅世之威的雷柱,如同開天闢地的巨斧,撕裂蒼穹,狠狠劈落!

  紫色天雷,煌煌如神罰,至陽至剛,專克邪魔!

  金色神雷,威嚴如帝詔,破滅萬法,裁決眾生!

  赤色火雷,焚天煮海,淨化污穢!

  藍色水雷,至陰至寒,凍結神魂!

  白色罡雷,鋒銳無匹,洞穿虛空!

  五雷交織,化作一道直徑超過十丈,纏繞著混沌雷紋的滅世光柱,瞬間將宇文拓吞沒。

  「不!」

  宇文拓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到極致,充滿難以置信與無邊恐懼的慘嚎。

  他引以為傲的霸皇金身,在雷火交織中發出「滋滋」的溶解聲,暗金戰紋寸寸崩解!

  他初生的元嬰,如同被投入熔爐的雪人,發出悽厲的哀鳴,瞬間黯淡無光。

  刺目的雷光淹沒了一切!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純粹的湮滅。

  當雷光緩緩散去。

  星辰鐵擂台上,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邊緣流淌著熔融鐵水的巨大焦坑。

  坑底中心,宇文拓渾身焦黑如炭,如同被燒透的木樁,僅剩一絲微弱的生機在殘破的軀殼中苟延殘喘。

  他周身霸皇金血早已蒸乾,暗金戰紋徹底消失,那初生的元嬰更是氣息奄奄,蜷縮在破碎的丹田中瑟瑟發抖。

  他艱難地抬起眼皮,焦糊的眼皮粘連著,視野模糊一片。

  只能隱約看到坑邊那道玄袍身影,依舊玉立如初,纖塵不染。

  「為……為什麼……」他喉嚨里擠出最後一絲氣音,帶著無盡的茫然與絕望。

  沈儀緩緩收回手掌,漫天雷雲如同被無形之手抹去,瞬間消散無蹤,露出其後湛藍的天空。

  他俯視著坑底那具焦黑的殘軀,聲音平淡無波,卻字字如冰錐,刺入宇文拓最後的意識。

  「因為,你太吵了。」

  「轟!」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承天台徹底沸騰。譁然之聲如同海嘯般席捲!

  「彈指間引動天罰!霸皇戰體在他面前……竟連一招都接不下?!」

  「這沈儀……到底是何方神聖?!邊陲小城?狗屁的邊陲小城!這分明是哪個隱世老怪物的親傳!」

  「魁首!此屆天驕魁首,非他莫屬!」

  驚呼、駭然、敬畏、狂熱……種種情緒在人群中瘋狂蔓延。

  所有看向沈儀的目光,再無半分質疑、嫉妒與輕視,只剩下深深的震撼與仰望!

  高台之上,李玄一按劍的手背青筋暴起,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他追求劍心通明,此刻道心卻因那煌煌天威而劇烈震盪!

  無相佛子俊美的臉上冰寒一片,金剛不壞身的佛光都微微搖曳。

  蕭無痕眼中戰意如烈火燃燒,腰間「青冥」古劍長鳴不止,幾乎要脫鞘而出!

  而玄陰教區域,一直慵懶斜倚在軟榻上的聖女幽若,此刻卻緩緩坐直了身體。

  她那雙顛倒眾生的媚眼,此刻再無半分慵懶與戲謔,只剩下一種近乎痴迷的灼熱光芒,死死鎖定著擂台上那道玄袍身影。

  紅潤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飽滿欲滴的唇瓣,勾勒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純陽道胎……五雷正法……元嬰中期……」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渴望。

  「如此精純的元陽……如此霸道的雷霆……若能與之雙修,採補其元陽,煉化其雷精……」

  她嬌軀微微前傾,玄黑紗裙下,飽滿的胸脯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幽香自她周身散發開來,讓附近幾個定力稍差的修士瞬間面紅耳赤,眼神迷離。

  「咯咯……」幽若忽然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你既然敢納合歡宗聖女為妾,那多我一個……也無礙的吧?」

  高天鳳輦之中。

  冉月華慵懶斜倚的嬌軀,在五雷落下,宇文拓慘敗的瞬間,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

  她那雙顛倒眾生的媚眼深處,慵懶盡褪,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紅唇微張,飽滿的胸脯因心緒激盪而劇烈起伏,素紗宮裝領口下,雪膩的溝壑驚心動魄。

  「元嬰中期……」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撼與灼熱。

  她本以為沈儀只是身負純陽道胎,是絕佳的爐鼎。

  卻萬萬沒想到,他竟還有如此絕天絕地的恐怖天賦!

  他才多大?骨齡絕對不超過三十!

  她越想越心驚,看向沈儀的目光也愈發複雜。

  「看來……本宮還是小瞧了你。」

  「不過……」

  她緩緩靠回軟榻,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弧度,目光重新落回擂台,帶著審視獵物般的玩味與期待。

  「這樣才有趣,讓本宮看看……你還能給本宮……帶來多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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