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周昭棠,你要躲到什麼時候?
溫既白笑了笑,低沉的嗓音響徹整個夜空。
「別忘了你我可是未婚夫妻,難道我連看望自己的未婚妻的權利都沒有嗎?」
話倒不是這麼說的。
周令儀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居然突然睡了過去,接著這男人還跑過來,給她蓋上了自己的衣服。
那種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想趕緊找個地洞鑽進去,這未免也有點太丟人了。
溫既白似乎並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看著她,桃花眼裡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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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夢話了,你自己知道嗎?」
周令儀楞了一下,瞬間小臉爆紅。
她怎麼可能知道自己說夢話的事情!
她唯一記的就是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又重新回到了小時候,看到了自己心目當中最渴望的人。
其中那個少年,也在裡面。
雖然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但周令儀還是想再見對方一面。
畢竟小時候他們也曾經許過願望,如果長大以後男未婚女未嫁,就乾脆湊成一對,糊裡糊塗地過下去。
可如今,她馬上就要嫁給四皇子。
也不能說是女未嫁了,甚至連男未婚都無法保證,年少時候的諾言終究化為一場空。
她甚至都無法確定對方是否還記得自己,或許早就已經忘記了呢?
她之間突然想起來師父以前說過,少年來歷不凡,是專門過來歷練的,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重新回到京城。
後來他果然走了。
周令儀那時候還小,心裡雖然有些難受,但很快就忘得一乾二淨。
後來,她回到國公府之後,又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再加上重生復仇,種種事件集中在一起,反倒忘記了年少時候的諾言。
她想得有些出神。
忽然,溫既白打斷了她,嗓音玩味:「我聽見了,你在喊小白哥哥,你還記得嗎?」
小白哥哥?
周令儀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她小時候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所以就一直叫他小白哥哥。
現在想起來才覺得有點害羞。
她居然當著自己未婚夫的面,在夢裡喊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即便是年少時候的玩伴、但終究也是男子。
溫既白在怎麼說也是皇子,多半會覺得無法接受。
不過這並不重要。
因為他們之間本就是一場空,就算有婚事又如何?
終究只是一紙約定罷了。
周令儀強撐著做起身子,別過臉說:「小白哥哥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很多年沒有見過,剛才在夢裡夢見了,殿下應該不會在意吧。」
溫既白扯了扯嘴角:「如果我說在意呢?」
周令儀一臉淡然,在意就在意吧。
「殿下,應該還記得之前我們說過什麼,你我的婚約只是一個合作,我需要你幫忙退婚,而你需要我幫忙堵住外祖母的嘴。」
「所以,殿下應該不在意才對。」
溫既白冷笑一聲,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冷冽,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她。
「你可真是膽大包天,敢對一個皇子說這種話。」
下一秒,他突然掐住周令儀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如果我說,我很在意呢?」
「你身為我未來的皇子妃,當著我的面說別的男人,還想讓我大方一點,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周令儀還沒來得及反駁,溫既白突然話音一轉。
「不過我對你口中的小白哥哥倒是很感興趣,郡主年幼的時候應該沒有這麼個玩伴吧,要不然去問問世子?」
「你們兄妹兩人年紀相差不大,彼此之間的玩伴應該也很清楚才對,尤其世子對,你這個妹妹十分看重,我這就去問一問。」
「看看這個小白哥哥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你如此惦記,哪怕在做夢的時候也要喊著對方的名字。」
周令儀一臉菜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
小白哥哥根本就不是德陽郡主小時候的玩伴,他如果有心去查的話,很快就能查出來。
更何況,周令儀角得向溫既白這樣,心思縝密的人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清楚呢?
他再選擇合作的時候就已經將她調查的清清楚楚,不可能不知道小時候的玩伴這種事情。
所以這人是故意的。
周令儀破罐子破摔:「你去問吧。」
她哥哥一定會幫忙隱瞞的。
其實她隱約之間能夠察覺到,身邊這些最親近的人都很聰明。
除了夏竹這個傻丫頭以外,大家很有可能都意識到了什麼,只是不約而同的沒有說出口罷了。
畢竟,這種古怪的事情就算說出口也沒什麼意義。
難道真正的德陽郡主還能再回來嗎?
不可能了。
想到這,周令儀心中多了一抹愧疚,終究是自己占了別人的身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她猛地抬起頭,這才發現溫既白不知道什麼時候靠了過來,而且距離自己非常近。
他們呼吸交纏。
氣氛越來越曖昧。
周令儀楞了一下,強忍著心底的羞澀,趕緊把人推開。
「殿下自重,就算是未婚夫妻,我們也沒有成婚,終究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的。」
只可惜這話根本就沒有什麼威懾力。
溫既白絲毫不在意,反而越來越靠近。
「周昭棠,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騙過所有人吧?」
此話一出,周令儀心中大驚,嘴唇不自覺顫抖起來。
她呆呆地看著溫既白,大腦一片空白,心更是一寸一寸的涼了下去。
果然被發現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就連彼此之間有些距離的溫既白都發現了真相。
那哥哥那邊一定很清楚了。
她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只想趕緊找個地方縮起來。
「被我說中了心事之後就想逃避嗎?」溫既白笑了笑,嗓音有些無奈。
周令儀低著頭,整個人顯得悶悶的。
「你都已經猜到了,還要我說什麼,難不成要我給你說一說來龍去脈嗎?」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事情是怎麼發生到她身上的。
「不用去說,你就是你,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已經猜到了,畢竟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