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硬剛調查組

  手術結束，蘇妍的命算是保住！

  林以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渾身是汗。

  申志壽看在眼裡，從他身旁擦身而過時，腳步一頓，悠悠遞上一句：「下次，你要想把病人當鹹魚醃了，我就把你做成標本送到醫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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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

  張若薇攙著自己老公：「主任，你也太……」

  「還有你！你救的是人命！不是死魚爛蝦！一台手術……你要不要把眼珠子摳出來貼在你老公臉上？」

  「容顏易逝，我多看幾眼……免得他老了……」

  「喂！」

  申志壽一聲斷喝，感覺手術台上的蘇妍心跳都被嚇得一顫。

  「以後我說話，別隨便插嘴！」

  聲音很大，但這老東西……今天沒罵人！

  轉身時，小凡凡明明看見他那蒼老的唇角微微上翹。

  林以凡瞟著張若薇：「我老了？」

  「你比我大六歲，當然你先老！穿的時候，就不能選個小鮮肉？」

  「你！你這是嫌棄我了嗎？」

  「告訴你，2億，你得賠給我！」

  這娘們，怎麼還惦記這事？

  手術室厚重的門剛滑開縫，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消毒水就噴了出來。

  林以凡半個身子掛在張若薇肩上，腿瘸得一步三晃。

  張若薇也好不到哪去，秀髮被汗打濕粘在臉上，走路像在跳瘸腿探戈，但眼神賊亮，活像剛撓贏架的貓。

  「林以凡醫生！張若薇醫生！」

  一嗓子吼的走廊自帶回音！

  三人堵在門口。

  領頭趙督察，夾克燙得能割手，金絲眼鏡片閃著寒光，活像剛出土的兵馬俑長了嘴。

  後頭倆跟班，撲克臉，文件夾抱胸前，杵得跟銀行保安似的。

  趙督察眼神跟手術刀似的，先剮林以凡：

  「林醫生！急診科報告顯示——」

  他身後跟班「嘩啦」抖開一張高清彩照！

  正是幾天前張若薇剛被林以凡「藝術創作」過的左手掌心！

  特寫！針腳歪得能犁地，線頭支棱的賽狗啃！

  腫脹處像塞了倆鵪鶉蛋！

  「身為急診副教授，你這縫合技術……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學術造假，不當獲取醫師資格……」

  趙督察聲音跟秤砣砸地，字字砸坑，「此行為嚴重違法《執業醫師法》第21條！」

  照片懟到眼前，鐵證如山！

  林以凡臉上那點血色「唰」地沒了。

  這丑玩意兒……被拍下來了？！還上交組織了？！

  不等他看明白，趙督察刀鋒一轉，劈向張若薇：「張醫生！新聞報導中的視頻，你應該看過了……你於停車場，情緒失控，公然搶奪致命武器！近距離槍擊張妍熙致重傷！行為嚴重違反《醫師行為規範》第8條！神狀況存疑！具有重大醫療安全隱患！」

  他手一揮，監控畫面定幀——張若薇奪槍！轉身！扣扳機！眼神狠得像要吃人！

  「現根據相關規定：林以凡、張若薇！即刻暫停執業！交出證書！接受調查！此期間禁止行醫！」

  「暫停？不讓行醫了？」

  林以凡猛地抬頭，眼珠子通紅！指著身後門縫：「裡面！剛救活那個，就是你說的學術不端和精神存疑幫的忙！」

  「老子很好奇！首都牛逼，衛生部牛逼，醫科大更牛逼……那你們把人往這送！」

  他往前一拱，瘸腿差點絆自己一跟頭，脖子青筋暴起：

  「不讓行醫？我稀罕啊？你去飯店問問，既然顧客不想吃廚子做的菜，你看哪個師傅還會為他下廚？」

  他指著那照片上狗啃的針腳，破罐破摔地吼，「嫌老子手笨？老子聽過天干三年，餓不死手藝人！不讓干醫生，老子回去陪爺爺包餃子！」

  「滾！好狗不擋道！老子腿上有傷，你要敢攔，老子躺下說你造成的二次傷害！」

  趙督察臉黑如鍋底：「強詞奪理！這是醫療安全……」

  「安全？」

  張若薇清脆的聲音插進來，糖里裹著刀片。

  她一把推開林以凡——那瘸子差點真趴下——兩步站定，像根標槍戳在趙督察面前。

  紅唇一勾，笑得明艷動人：「趙組長~您操心我~精~神~狀~態~？」

  尾音拖得九曲十八彎，陡然急轉直下，冷得掉冰碴：

  「在家靠父母，嫁人靠老公！」

  她回手，一把撈住正要栽倒的林以凡胳膊，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拽，動作粗暴得像拎只破麻袋。

  林以凡：「……？！」（我是誰我在哪？）

  「我老公餓都沒餓死，我慌個錘子？」

  她下巴一揚，狐狸眼掃過趙督察僵硬的臉，殺傷力十足，「愛查就查！老娘不伺候！至於這手……」

  她伸出左手，掌心那坨丑絕人寰的縫合線像枚獨特的勳章，在燈光下閃耀：

  「我就喜歡這狂野派後現代縫合風！礙！你！鳥！事！」

  「混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