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在耶路撒冷復活


  第685章 在耶路撒冷復活

  畫面切回演播室,克朗凱特轉向身旁的兩位白人男子:「今晚我們邀請到的嘉賓分別是來自哥倫比亞大學的物理學教授沃勒博士,和教授的教子D·T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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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神情惶恐的沃勒比起來,顯然大T要興奮的多,他不認為教授會真的死去。

  哪怕教授真的死了,大T甚至覺得自己不會流下哪怕一滴眼淚,他只會想方設法地繼承教授的影響力。

  就像馬丁路德金死之後,教授從馬丁路德金那繼承的影響力一樣。

  影響力是能傳承的。

  而克朗凱特的節自就是最好的舞台。

  如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大T這樣的利己主義者,是決計不會出現在同行的電視節目裡,為別人抬轎子的。

  克朗凱特補充介紹完畢後接著說道:「沃勒博士,你堅持認為這超出了物理學的範疇,對嗎?」

  沃勒博士滿頭大汗:「沃爾特,7.62毫米的子彈動能可以擊穿兩英寸厚的裝甲。如果它在眾目睽睽下消失,而受害者流血卻不受傷,這已經不是科學能討論的了。這違背了能量守恆定律。」

  「或者說所謂媒體宣傳的現實扭曲力場真的存在,但如果真的存在,那也不應該是物理學來解釋,我想我們應該去找神秘學的學者們來進行解釋。

  大T突然打斷沃勒的話,他那充滿攻擊性的聲音瞬間充斥在演播室:「教授在展示力量,我看過現場的視頻,我在家反覆看了無數遍,我認為只有一種哥能,那就是教授根本沒有讓子彈接觸到他的身體,子彈在即將接觸到他身體的時候,教授就抓住了子彈。」

  大T滿臉興奮,已經陷入了幻想,幻想要是自己有這能力該有多美妙。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未來他還真用得上這項能力。

  沃勒博士愣住了,隨後發出一聲憤怒的冷笑:「抓住它?川普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子彈的速度是每秒八百米!人類的神經傳導速度甚至連眨眼都來不及,更別說去抓。」

  大T湊近到沃勒的面前,兩人距離被拉近到只能放下一隻手掌:「教授是普通人嗎?

  請問你能完成月球南極著陸嗎?」

  「你能讓奧爾德林在月球南極留下自己的印記嗎?」

  「我記得,那時候,我在我的演播廳,同樣邀請了來自高校的物理學家,我們當時還搭建了一個月球南極沙克爾頓隕石坑的模型。」

  「當時所有的專家都說不可能,我們的技術做不到。」

  「最後呢?教授算出了冗餘,算準了一切,通過無線電指揮,讓巴茲上校在月球南極著陸了。」

  「包括營救尼爾·阿姆斯特朗的屍體回到地球,在永恆之峰著陸,往返。」

  「沃勒博士,來,你告訴我,這些,除了教授外誰能做到?」

  「過去,教授也展示過倫道夫翻滾,馬丁路德金死的時候,槍口就只有一百米的距離,教授躲過了。」

  「這是巧合嗎?他的大腦顯然異於常人。」

  在大T的表演中,沃勒冷靜下來,他擺了擺手,「好,好,T先生,姑且算你說的是真的,教授就像布魯斯·李在電影裡演的那樣,會功夫,子彈在他面前像是慢動作一樣。」

  「他能在剎那反應過來,他的神經在2毫秒之內就能反應過來,而且他的身體也完全聽大腦的指揮,在那一瞬間就抓住了子彈。」

  「傷口呢?」沃勒追問。

  大T臉上寫滿了不解,「什麼傷口?」

  沃勒說:「用手抓子彈,傷口呢?子彈巨大的動能,手上是會出現傷口的!」

  「哪怕擦傷,那也得有傷口。」

  「你看來自法蘭西的報告寫了什麼,渾身無瑕,意味著手上也沒有傷口。」

  大T臉上寫滿了無奈:「哦我的上帝啊,沃爾特,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大學正在變得平庸!世界上怎麼還會有如此死板、如此無趣的人?沃勒博士,你居然在問上帝復活的時候,腳底有沒有踩到泥土?」

  「你讀聖經的時候,難道也會問,耶穌復活是用到了什麼醫學技術?」

  「摩西分海的時候是用了抽水泵還是挖了水渠?」

  沃勒聽完之後苦笑道:「那昏迷呢?教授陷入昏迷怎麼解釋?」

  克朗凱特發現有大T這主持人在,他完全沒有發揮空間,整個節奏全部被兩個人掌握了。

  而遙遠的東京,千代田私人宅邸里的霓虹人早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沒有彈痕?這讓他們難以置信。

  「阿美莉卡又在造神?」兒玉譽士夫問道。

  他腦海里出現了不好的回憶,當麥克阿瑟叼著菸斗走出飛機那一刻,阿美莉卡新聞處就啟動了宣傳機器,將他塑造成一個凌駕於天皇之上的、仁慈而威嚴的太上皇。

  「在好萊塢的劇本里,英雄總是要在最關鍵的時刻受難,然後奇蹟般地復活。」岸信介冷冷地哼了一聲,「流血是真的,但子彈消失和無傷受難,恐怕只是聯邦調查局與法蘭西警方聯手編造的神話。」

  「反正林身上的神跡已經夠多了,也不愁再多這一個。」

  「那些愚蠢的白人們最喜歡這種故事,當這種故事出現的時候,他們可不在乎真假,白人里大把像T這樣的白痴,他們只在乎故事是否足夠神聖,是否能填補他們內心的信仰真空。」

  「白人的文明底色是建立在流血與救贖之上的。他們的神,是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

  渾身流血卻最終復活的囚犯。」

  「當克朗凱特在電視上提到神跡這個詞時,那些在工廠里的白人勞工、在教堂里祈禱的家庭主婦,他們體內的宗教基因就被瞬間激活了。」

  岸信介才不信這一套。

  在一片質疑聲中,始終保持著軍人般筆挺坐姿的懶島龍三緩緩開口了。

  「閣下,如果是演戲,那麼我們的情報網不至於如此無能。在錄像帶送達之前的半小時裡,我動用了外務省駐巴黎的所有特派員,以及伊藤忠商事在法蘭西內政部的最高內線,反覆確認了三次。」

  「這是真的。」

  「我們在皮蒂耶—薩爾佩特里埃醫院的暗樁,親眼看到了教授被送入手術室的過程。

  裡面的法蘭西日裔醫生傳回的消息也完全一致:教授確實噴涌了超乎常人想像的血液量,但當他們洗淨血跡時,那具身體就像從未被這個世界傷害過一樣。」

  房間裡陷入了安靜,只有電視裡的節目還在繼續。

  大T滔滔不絕:「世界從來都不需要邏輯,這個世界就是有太多的未解之謎,有太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過去其他人身上發生過,教授身上也發生過。」

  「這次教授身上再次發生,這並不奇怪。」

  沒錯,這就是林燃的陽謀。

  為什麼要解釋?為什麼要有合理性的理由?讓外界猜不好嗎?

  自己只需要倒下,然後再原地滿血復活,沒人會在意真相是什麼,人們都能從中讀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唯一能窺探真相的珍妮,還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

  對林燃而言,只要門不暴露,些許肉體上的超能力,反而能讓他的人設變得更加合理。

  大T在聚光燈下攤開雙手,神采飛揚的樣子仿佛他才是主角。

  「沃爾特,這個世界從來都不需要枯燥的公式和邏輯,人們需要的是力量,是能擊碎常規的力量!」大T的身上擁有著渾然天成的煽動性:「過去在甘迺迪身上發生過陰影,在馬丁·路德·金身上發生過悲劇,但現在,教授向我們展示了另一種可能。這並不奇怪,因為他是贏家,贏家總能讓世界彎曲!」

  克朗凱特推了推眼鏡,他敏銳地察覺到話題不能再繼續糾纏於神跡與物理學。

  「感謝T先生帶給我們的極具啟發性的視角。」克朗凱特禮貌地打斷了大T,「但無論教授是否接住了子彈,一個無法迴避的事實依然擺在全世界面前:有人在克勒貝爾大街扣動了扳機。」

  「既然物理學解釋不了子彈的消失,那麼調查局就必須解釋刺客的來歷。」克朗凱特重新掌控了氣場,「德拉貢諾夫SVD,蘇制裝備,但它出現在了巴黎。兩名兇手用了同樣的設備,他們一個來自中東,另外一個來自西貢。」

  兩名兇手,其中來自西責的那位好像看上去沒有疑問,就是不滿的南越勢力派出的殺手。

  另外那名兇手,市面上眾說紛紜,有說是來自中東的激進派,也有說是Israel豢養的特工。

  兩種聲音在坊間流傳,各種消息甚囂塵上。

  尤其是現在正值救贖日戰爭,戰爭的雙方都拼了命地往對方身上潑髒水。

  在上一次中東戰爭的時候,Israe|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領了埃及的西奈半島、敘利亞的戈蘭高地、約旦河西岸和東耶路撒冷等大片領土。

  此時,埃及和敘利亞正蠢蠢欲動,大規模戰爭還沒有開始,但小規模的衝突頻發。

  lsraeI想把鍋扣到埃及和敘利亞頭上,然後呼喚五角大樓的神兵天降。

  有小道消息稱,麥克納馬拉在抵達巴黎探訪教授後,和福特總統進行了徹夜長談,尋求重回白宮擔任國防部長,希望能主導中東戰爭,給埃及和敘利亞一點教訓。

  另外一邊,埃及和敘利亞當然也想把鍋扣Israel頭上,讓阿美莉卡徹底斷開對Israel

  的支持。

  此時巴列維王朝還沒有覆滅,Iran極度親美,猶太人更沒有完成對華盛頓的寄生,放棄IsraeI不是不可能。

  總之雙方之間互相攀咬,互相放料。

  一直到關鍵性證據被拋出,來自中東的殺手被查出有來自IsraeI官方機構的匯款記錄。

  一石激起千層浪,阿美莉卡群情激憤,自由陣營對IsraeI的憐憫瞬間變成了咆哮。

  尤其是西德和東德的媒體,更是上下跳,仿佛IsraeI真的幹了,就能洗刷他們犯下的錯一樣:我就說小鬍子不會無緣無故動手。

  東西德的媒體不敢這麼說,但他們想傳遞給受眾的潛台詞就是如此。

  Israe|總統弗雷姆·卡齊爾在戒備森嚴的總統府內召開了緊急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現場除了常規的政治記者,現場還充斥著來自阿美莉卡有關機構的調查員。

  「女士們,先生們,」卡齊爾高聲說道,「我知道你們手中的報紙寫了什麼。那筆匯款記錄,那個所謂的證據,正像一種烈性傳染病,試圖摧毀我們與阿美莉卡之間最後的信任。但在我們討論政治之前,請允許我用邏輯,也就是教授最推崇的方式,來拆解這個拙劣的劇本。」

  「諸位,不要忘了教授的身體裡流淌著什麼樣的血液。一半華裔的血統賦予了他洞察萬物的理性,而另一半猶太裔的血緣,則讓他天生就背負著我們這個民族幾千年來對真理與秩序的饑渴。他是我們的同胞,是散落在外的、大衛王最傑出的子嗣之一。」

  「在猶太人的法典里,殺害同胞是猶太教中最嚴重的罪行之一。更何況,教授不是普通人,他是這個動盪時代里,唯一一個能夠為我們指明應許之地的先知。你們居然在懷疑,我們會親手打碎即將帶領我們走出歷史荒原的燈塔?這不僅是對Israe的污衊,更是對猶太民族基本生存本能的無知!」

  「回顧歷史,猶太人在長達兩千年的時間裡沒有一寸土地。我們漂泊、我們受難、我們在全世界的驅逐中尋找生存的縫隙。哪怕現在的局勢如此險惡,哪怕阿美莉卡真的可能因為戰略調整而轉向,我們也無非是回到那種歷史的常態中去,再次失去這個物理上的國家。」

  「但我們始終堅信一點:只要教授還在,無論是在西奈半島的黃沙里,還是在曼哈頓的鋼筋叢林中,猶太人早晚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應許之地。我們的國家可以由於炮火而崩塌,但我們的先知絕不可能由於我們的卑劣而隕落。」

  「請各位用大腦思考,哪怕我們真的卑劣到要暗殺教授,我們是否會愚蠢到使用國家銀行的官方帳號,直接向刺客的帳戶匯入一筆能夠被任何一個三流審計員查出來的美元?」

  「那筆匯款記錄,」卡齊爾露出一絲冷笑,「那是有人在栽贓我們。他們想要製造一場讓美利堅徹底背棄IsraeI的道德地震。」

  「那麼,誰最希望以色列在這個時刻被阿美莉卡拋棄?」

  卡齊爾環視全場,語氣變得極其危險:「我們的鄰居正蠢蠢欲動,他們太需要一場讓阿美莉卡斷供的醜聞,好讓他們在西奈半島和戈蘭高地的復仇之戰中沒有後顧之憂。」

  「還有那些在巴黎簽字儀式上感到絕望的人,他們就試圖用子彈殺掉教授。」

  卡齊爾最後說道:「我已經向傑拉爾德·福特總統先生致電,我希望能迎教授回到Israel。」

  「我們的醫療團隊已經和法蘭西還有白宮的醫療團隊進行了溝通。

  教授依然處於昏迷狀態,他的呼吸頻率、心跳速度都維持在生命所需的最低閾值。

  這在醫學上是不可解釋的,但在宗教角度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我們將見證這個時代的奇蹟。

  他不是在昏迷,諸位,他在等待。」

  卡齊爾總統張開雙臂,夕陽透過窗戶投下的陰影在他身後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輪廓:「所以我向全世界宣告:我相信教授將在耶路撒冷歸來。兩千年前,這裡見證了信仰的受難與復生;而今天,這裡將見證理性和科學的回歸!」

  Israel人還真是這樣想的。

  他們瘋狂和福特溝通,試圖說服福特,把教授運回耶路撒冷。

  猶太人真信這一套。

  你怎麼都不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

  電影有劇本,演員得按劇本來演,劇情得按劇本來走,現實可做不到,劇本、演員、

  導演三者一般不會同時存在。

  只是誰也想不到,IsraeI的表態只是開場。在聯合國發生的一切才是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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