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教授的責任感!
第751章 教授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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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摩根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華裔男子。
在他的世界裡,說教授是全知全能的神有點誇張,但說對方是過去愛迪生—貝爾—史蒂芬金這些人物的結合體,則一點都不為過。
特別工業委員會給計算機的軟硬體,再到底層半導體的工藝流程都制定了一套詳細鎮密的標準和未來規劃,並且給出了明確的路線。
就朝著那個方向不斷前進。
不需要徘徊,不需要測試,不需要遲疑,未來就在那。
約翰·摩根只需要朝著教授指出的方向,整合整個自由陣營的資源,去開發產品就行了。
中間他們內部有過質疑,也組建過小組去測試其他的方向,最終都驗證了一件事,那就是教授所說的就是最合理的方向。
也許性能上會有差距,也許在外觀上會有所不如,但綜合下來,考慮到成本量產和推廣,考慮到不同人種和階層的審美,教授的方案完美地就好像它天然如此。
以至於在通用計算機內部,大家一致覺得,教授把羅斯威爾事件中破譯的外星技術偷偷以這樣的形式泄露給了他們。
「約翰,你覺得它最重要的是什麼?」林燃問。
約翰·摩根遲疑道:「娛樂性?我記得你和我說過,計算機改變人類社會的方式,本質在於改變信息流通的方式。
每個人對信息的需求是無限的,他們需要文字、圖像、視頻來填充他們工作外的時間。」
「沒錯,一台工作用的計算機,只有企業會購買它。
而一台娛樂用的計算機,哪怕要掏空他們半年的工資,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買單。
還記得我過去和你說過的嗎?」
「把硬體價格定低,然後靠軟體源源不斷地賺錢?
我每次來亨茨維爾都有新的感想。
這裡的一切如果能夠推廣到全美乃至全世界,那麼軟體帶來的收益足夠再創造一個地球。
這太誇張了。
GG的分銷從電視挪到計算機上。
電視上我們看到心儀的產品,還需要等GG播到最後。
要麼是電話,要麼是信箱地址。
你打電話給企業訂購,或者寫信把支票塞進信裡面,填寫自己的信息,然後寄給企業,最後才完成了購買。
整個決策鏈條異常地冗長。
計算機太方便了,一個頁面,GG圖片,你直接點擊購買,讓你過去填寫的地址和支付軟體完成支付。
然後半天時間就會有人送貨上門。
只要我銀行卡上有錢,我想要,我得到。
這太誇張了。」
約翰·摩根整個人顯得格外興奮,如果通用計算機能夠把整個市場吃下,它只會比自己先祖創辦的通用電氣更加偉大,這意味著通用在虛擬世界構建了帝國。
「它同樣會改變人們的思潮。」林燃說。
約翰·摩根不假思索道:「當然,在外星論壇,越來越多的政治人物註冊了自己的帳號,他們在上面發言,在上面輸出自己的思考。
他們的受眾在帖子下面捍衛他們,他們的反對者在下面或有道理、或沒道理地指責謾罵。
政治早就從過去的單方面輸出,變成了大亂鬥模式。
每個人都能發聲,每個人的聲音反而更難被聽見。
我想最新型的通用計算機推出後,這樣的現象會更加極端。
更加極化。
我能夠明顯感受到,政治人物們和過去比起來,他們更加服務於情緒,大家一直都是為選票。
但過去不會為了討好選民而去打一些極端的口號,多多少少還是要考慮到合理性和可行性,考慮到這個口號落地的話可能的負面作用。
現在,大家只在意自己的關注數是否有增長,自己發的帖子點讚數多少,自己是否受到歡迎。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弗雷德,他的觀點極端,過去大家只覺得他誇張,他是政治演員大於議員。
但就是一群白人至上者在下面支持他,無論他發表多麼離譜的觀點,他的支持者都會幫他想出一套合理的解釋。
也許我真的有一天能看到弗雷德當上總統,那天我一定毫不猶豫地移民去楓葉國。」
約翰·摩根毫不掩飾自己對弗雷德的不滿。
自從開放了衛星網絡的標準和網頁開發代碼之後,各種網頁層出不窮,矽谷超過一半的公司都在做自己的網頁,頗有千禧年個人PC時代如火如茶的架勢。
但外星論壇依然占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
很簡單,因為這裡有「巴別塔」的存在,巴別塔的翻譯功能是其他任何一家當下的網際網路公司都做不到的。
這裡不同語言能在一起交流。
加上偶爾出現的希瓦娜,導致外星論壇時至今日依然是最權威的那個。
地位相當於臉書+推特。
「你有沒有想過輿論是能被操控的?也許幫他說話的未必是阿美莉卡人。」林燃問。
約翰·摩根說:「我當然知道,討厭弗雷德的人有統計過,有德意志人故意裝作阿美莉卡人幫他說話。
但很多次他們都忘了用英語,直接用德語發言,導致巴別塔把他們的翻譯成英文,並且在後面標註德語。
類似的案例在弗雷德的評論下面經常能看到。
弗雷德是德裔,德意志人認為一個德裔總統有助於西德的利益,就像甘迺迪當了總統之後對愛爾蘭有所優待一樣。」
甘迺迪當總統之後,成為了歷史上第一個國事訪問愛爾蘭的阿美莉卡總統,並且給了愛爾蘭非常高的外交禮遇。
但來不及給愛爾蘭實際好處,甘迺迪就已經腦洞大開了。
林燃指了指自己的大腦:「約翰,你有沒有意識到,這有可能是別人灌輸到你大腦中的概念呢?」
約翰·摩根面露疑惑。
林燃接著解釋道:「沒錯,你固然可以通過德語來判斷他們是德意志人。
然後因為甘迺迪前總統的案例,聯想到,德意志人想要德裔阿美莉卡總統,為了德意志的利益。
因此他們在弗雷德下面抱團取暖,裝成是弗雷德的忠實支持者。
但這些,有沒有可能都是被操縱的結果?
弗雷德的政敵自導自演了這場戲。
他們在媒體上投放新聞,把德裔支持弗雷德灌輸到你腦海里。
他們在外星論壇上通過假裝掉真實身份的方式來進一步加深你的印象,進一步灌輸給你這樣的中立受眾,弗雷德當總統將會為了德意志的利益,而不是阿美莉卡的利益。」
約翰·摩根驚出一身冷汗,「教授,你說的非常有可能,除了德語外,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那些人來自德意志。」
「畢竟愛爾蘭裔的總統固然只有甘迺迪,但德裔總統過去還有胡佛和艾森豪。」
「他們故意要營造這樣的假象。」
按照寬的統計口徑,有愛爾蘭血統的阿美莉卡總統很多,但對愛爾蘭裔有明確身份認同的,也就甘迺迪、里根和很久之後的喬了。
約翰·摩根問:「還能這樣玩?」
林燃接著說:「這也是我今天需要你跑一趟亨茨維爾的另一個原因。
我把在網絡論壇上營造風向的人叫做水軍。
他們的言論像大水漫灌,他們靠著人數多,來營造聲音大,進而營造這就是真理的假象。
過去報紙、電視台這樣的單一導向,只有他們說,受眾聽的媒體宣傳,現在受眾可以反駁,可以隨時反駁。
反駁的受眾可以自己成為一隻媒體,發出自己的聲音。
媒體的模式從根本上發生了改變。
而媒體的力量會被放大。
論壇的吸引力,可比簡單的電視節自要大得多。
你也看過不同報紙做過統計,接觸過網絡論壇的人,他們花在網絡論壇上的時間要遠超電視和報紙。
因為他們能反駁,他們能討論,他們和媒體不再是單方面的吸收,因此他們會把他們接收到的信息認為是自己思考後得來的信息,進而更加地篤定,更加地固執無法改變。
當然我不認為那些弗雷德下面的人就不是德意志人,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
重要的是如果有人刻意這樣操作,哪怕是你這樣的精英,都會被灌輸進如此根深蒂固的念頭。
更何況普通人?
你意識到了嗎?」
約翰·摩根興奮道:「意識到了,我們可以操控大眾的想法。
進而操控阿美莉卡的選舉。」
林燃說:「我只是覺得你可以創辦類似的公司,探索如何操控效率更高。
我可以通過NASA的名義,把NASA的宣傳費給你一部分,作為贊助。
你需要做的就是宣傳航天的好處,為航天進行營銷,讓每一個普通人都意識到,航天是我們必須的投入,越早投入越好。
至於它是否要干預選舉,是否要干預政治,這些是你的自由,我從來不干預。」
約翰·摩根眼睛都亮了。
無論什麼時候,權力都是最能讓他這樣的人興奮的。
這還是一項新延伸出來的權力,他們是開闢者。
開闢者往往能吃到最大的蛋糕。
而且還能免費從NASA拿撥款去做驗證。
還有更完美的項目嗎?
「教授,放心,我一定讓每一個阿美莉卡人都相信NASA能帶我們走向星辰大海。
我還會讓他們認識到,有你在的NASA才是NASA,以你進入NASA為分界點,過去的NASA
有多麼失敗,後面的NASA有多麼輝煌!」
約翰·摩根就差明說,我會構建民意基礎,讓你的地位更加不可動搖。
林燃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內心則對約翰·摩根的懂事很滿意。
接著他說:「摩根,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什麼?」
「猶太人在阿美莉卡的勢力在迅速擴張,從紐約到華盛頓再到矽谷,他們的身影無處不在。」
約翰·摩根有點不知所措,你不是和猶太人好到要穿一條褲子?我在紐約聽到那幫猶太資本家天天在說,等著你回IsraeI當總統,說你答應了。
現在你指責猶太人的勢力擴張太快。
確實沒錯,他們像蜘蛛一樣,在阿美莉卡的權力版圖上蔓延。
但問題是沒辦法阻止,在二戰後的世界,所有白人都天然對猶太人有愧疚感。
所有白人國家都認為他們虧欠了猶太人。
至於白人在二戰前做了什麼,一筆勾銷。
別說約翰·摩根只是摩根家族的核心成員,就算他是摩根家族的族長,也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
「你做水軍公司,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以猶太人在華盛頓經營遊說集團的力度和積極性,他們怎麼可能放棄水軍公司這樣的生意。
他們也會創辦對猶太人有利的水軍公司,來左右阿美莉卡的選舉,來左右阿美莉卡的民意。
而他們創辦,肯定會想方設法從你的公司去挖人,畢竟你們是先驅,你們是龍頭。
而你可以故意輸送人才出去,故意放一批人,讓他們成為你在這些猶太水軍公司的眼睛和耳朵。」
「把這些猶太人操控選舉的證據收集起來,GG合同、論壇帳號活動、競選資金披露、公司人員流動、媒體報導時間線、民調波動,全部記錄下來。
什麼人在什麼時候說了什麼,哪篇報導之後論壇上出現了多少相似觀點,哪家競選委員會在同一周付給了哪家諮詢公司錢。」
「單獨看,什麼都不是。」
「連起來,就會變成一張網。
猶太人在嘗到甜頭之後,他們會投入更多資金,使用更激進的手法。
等他們離不開它的時候,他們會自己留下足夠多的痕跡。
這些把柄都掌握在你手裡。
你隨時可以引爆它們。
給限制猶太裔一個天然的理由,一個能一次性剷除華盛頓和紐約猶太勢力的機會。」
約翰·摩根緊張起來:「教授,你想做什麼?」
他當然知道林燃的猶太裔血統是宣傳出來的,但他還是為這樣瘋狂的念頭感到有一絲緊張。
「重點不是我想做什麼,重點是你作為盎格魯撒克遜人,難道能眼睜睜看著猶太人在寄生侵蝕阿美莉卡的靈魂嗎?
現在有機會能做點什麼,難道你不想做點什麼嗎?」
約翰·摩根咽了咽口水:「教授,你打算什麼時候用這些東西?」
「未必會用。把柄這種東西,最好的狀態是永遠不用。但也許有一天,它會派上用場,也許不是我用,是你用。」
摩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林燃繼續說:「過去有,未來只會有更多人想控制NASA,想控制特別工業委員會,想控制地球防禦基金。
到了那一天,反對我的人不會少。
這時候也許要被迫用上早已準備好的把柄。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在這種時候,我只是凡人,等著時代浪潮砸到我身上的凡人。」
約翰·摩根看著眼前這個好像不會老的華裔,心想列昂尼德和教授一起的那次學徒節目看似沒有影響,但實際上有深遠的影響,在教授內心留下了陰影。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壓根沒影響,林燃根本不擔心自己的權柄被動搖。
林燃之所以會想這樣做,是因為2020時間線IsraeI的瘋狂讓他膽戰心驚。
在這個被改變後的60時間線,猶太裔在阿美莉卡有更強的存在感和勢力,他感覺lsrael會更瘋狂,更歇斯底里。
那麼自己導致的因,就需要由自己營造新的因,在未來的每一天去解決那個更惡的果0
什麼是責任感啊!這就是教授的責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