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Beta


  第96章 Beta

  什麼性別?

  傅拾星怎麼關心這樣的問題。

  蘇米瞥了她一眼,說:「是Alpha。」

  傅拾星一個急剎車。

  蘇米一驚,錯愕地轉頭看傅拾星,傅拾星一臉無辜地指了指前面的紅綠燈:「紅燈了。」

  蘇米欲言又止:「你這車技……」怎麼比我還差。

  傅拾星望著前方,紅燈轉綠,車輛啟動時才突然開口:「所以你還是喜歡上了Alpha。」

  蘇米不明白傅拾星的意思,奇奇怪怪地看了傅拾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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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拾星到底什麼意思呢?

  又說不是愛情的喜歡自己,但她的表現,卻一直是很在意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的這件事。

  眼裡的傅拾星卻突兀地生起了氣來,杏眼盯著窗外沉重的雨幕,悶頭開車。

  止口不提剛才堅持說的「閒聊」。

  蘇米也是到車停了,看見地庫直通的公寓大門,才想起來這件事。

  她僵硬了片刻,覺得把傅拾星帶回家不太好。

  但外面下著大雨,臨時找個咖啡館也不太現實,傅拾星身上還濕了……

  最終還是稀里糊塗地帶著傅拾星上了樓。

  蘇米翻了半天,終於在一個柜子里翻出一雙鞋套,低頭傅拾星,說:「你別亂走呀,在客廳等我,我去給你拿件新衣服換上,待會我對象要過來,我們聊快點。」

  傅拾星不接鞋套,盯著她:「你真談了?前段時間不還在問我怎麼表白嗎?那我呢?」

  蘇米不想跟她開玩笑,她記憶里與傅拾星有關的片段很少,從網友開始當朋友可以,但如果傅拾星當面說這些關於感情的話,蘇米就覺得有些越界。

  她也不遞了,把鞋套放在鞋柜上,抿著嘴去臥室,翻出一件寬大的全新帽衫,比劃了一下,覺得傅拾星應該能穿。

  拿出去的時候,發現傅拾星正在滿屋子打轉,從餐廳邊柜上蘇米和沈晗的情侶杯,再到餐桌上保溫的菜餚,又溜達到陽台看外面養的花花草草。

  蘇米拉她回客廳,無語地把衣服塞她懷裡:「你坐好,別亂走。」

  傅拾星抱著衣服,不爽:「以前你住在我家的時候,我家上下都被你玩翻了,現在你的小房子,我左右看看都不行。」

  蘇米愣了愣,倒還真想起來一段。

  似乎小的時候,有段時間蘇辭予和溫子宿他們很忙,就讓她住在傅拾星家,兩家是連排的鄰居。

  傅拾星對她似乎還不錯,放學接她一起回家,兩人一起在書房裡寫作業、看電影,傅拾星那時候就喜歡研究先進的科技裝置,經常給蘇米看她的實驗成果,念叨一些什麼東西。

  蘇米一晃神,卻見,傅拾星已經研究起了茶几上沈晗的茶具,手指端起茶盞打量:「這套不便宜吧?你對象的愛好?真老,不會三四十歲了吧?」

  蘇米:「……」沈晗泡這茶具可好看了,不懂別亂說。

  她被傅拾星這態度弄得頭疼,伸手把茶盞拿下來,端正放回去。

  蘇米認真嚴肅地問:「你到底要和我聊什麼?」

  傅拾星看著她,笑笑:「你這屋子裡,怎麼一點你對象的味道都沒有?你們住一起嗎?」

  蘇米皺皺眉:「這個是我們的隱私吧。」

  傅拾星說:「好吧,那我不問隱私,但我看,你還戴著耳釘,是因為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蘇米愣了愣:「什麼約定?」

  沒有記憶碎片跳出來,蘇米一頭霧水。

  傅拾星表現出一些刻意的傷心:「我以為你還記得。」

  蘇米:「……你先說說看。」

  傅拾星很是嚴肅地說:「我們當時約定好了,一起做Beta,只有Beta社會才是好社會。」

  蘇米:「啊?」Beta……社會?

  她迷茫地看著傅拾星,無法理解出傅拾星冒出來的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傅拾星認真地說:「人類不應該有ABO這樣的性別分類,這從身體上就造成了絕對性的差異,從而導致了人與人之間根本性的不平等。雖然現在Omega平權運動非常成功,但說到底,人們心底的觀念、對第二性別差異的重視都沒有改變,如果沒有Alpha和Omega這些性別,世界上只有Beta的話,那麼社會好無數倍。」

  「……」蘇米有些不懂話題能跳成這樣,她問,「那我們當時的約定就只是這個嗎?」

  傅拾星雙眼熠熠:「我們約定了,不管之後分化成什麼,都一起做Beta,一直一直在一起,共同為了這個目標努力,一起生活下去。」

  蘇米:……當時的蘇米才小學升中學吧,這都能當真嗎?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釘,所以這就是,傅拾星雖然不是這個專業和工作,但卻在做這種製品的原因?

  頂著傅拾星炯炯有神,尋求同類的眼神,蘇米倒也想了想。

  啊,這不就是沒有ABO這個第二性別的世界嗎?

  蘇米覺得有些神奇,傅拾星竟然在構想這樣的世界,她眨眨眼,問:「所以你是準備把這樣的製品量產嗎?」

  傅拾星見她認可了自己,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牙牙你是永遠理解我的,我們是絕配,所以你和你對象分手吧,Alpha是不會理解這些的,我們一起做Beta。」她笑眯眯地說。

  蘇米:「……你先說說你的。」

  她給傅拾星倒了杯水,示意讓傅拾星說她構想的計劃。

  聽完之後,蘇米就算沒什麼相關知識,也覺得好懸浮。基本沒什麼實現的可能。

  蘇米抓了一個關鍵點提出來:「就算只是這樣的製品,比如耳釘,並不能根本地改變人的性別,只要佩戴耳釘的Alpha摘下來,那又是位於強勢地位的Alpha了,不是嗎?」

  「聰明哦,」傅拾星鼓掌,「所以其實我也有考慮,推廣改造腺-體的這件事。」

  蘇米:……?

  她頭頂冒出一個問號,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光腦,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不是犯法的嗎?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卻突然聽傅拾星咳嗽了一聲。

  蘇米:「?怎麼了。」

  她擡起頭,卻見傅拾星的表情有些怪異。

  傅拾星依舊是笑著的,視線從旁邊收回,說:「對了,你聽了我剛才說的那番話,有什麼想法嗎?」

  是Beta社會好的那些嗎。

  蘇米想了想原來的世界,和自己看過的一些ABO文學,對比了一下,說:「也有道理,兩個Beta在一起似乎更平等和合適,包括身體啊、家庭氛圍啊什麼的,嗯。」

  「不過,我覺得改造腺-體,還是太過分了一點吧,這是違法的……」蘇米小聲補充。

  傅拾星卻神秘地笑了笑:「其實不少人都有做改造腺-體的手術。」

  蘇米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傅拾星說:「之前首城有個很高層隱私的事情,你應該不知道吧?消息都封鎖了,是有一個有權有勢的Alpha,把她的Beta囚禁了,要改造他的腺-體,結果手術失敗,Alpha殺了那個Beta,然後自-殺……」她娓娓道來。

  蘇米聽完哆嗦了一下,「為什麼要殺呢?」

  傅拾星:「因為無法標記,以及一些別的咳咳原因。」

  蘇米作為一個二十幾年活在無ABO世界的人,來這裡大半年,依舊不太適應第二性別的重要性。

  她迷茫:「標不標記的有這麼重要嗎?」

  傅拾星:「你就說恐不恐怖吧?」

  蘇米想了想,能記起自己腺-體被觸碰時的感覺,更別說改造腺-體了。

  她說:「確實恐怖……照這麼說,如果真的都是Beta在一起,都沒有腺-體,也不會希望對方有腺-體,似乎會好一些。」

  傅拾星看向一旁:「所以,當時我們也是這麼約定的,看來你也都記得。而且……你還一直戴著我送你的這個耳釘。」

  她說著,竟然伸手想摸一下蘇米的耳垂,蘇米下意識地閃開了。

  傅拾星笑笑:「送給你的這個,是我的初代成品,也是最完美的,我做了大半年呢,你是不是從我交給你之後,你一次也沒有取下過?我很開心。」

  蘇米感覺傅拾星突然變得好奇怪。

  一陣好一陣壞的那種很奇怪。

  明明自己沒給她透露一丁點曖昧的氣息,但傅拾星就非要有一種和她扯上關係的意思,總是說這種含糊兩可的話,還是覺得自己裝Beta就是認同她的觀點?

  蘇米直覺一向很準。

  而且傅拾星竟然和腺-體改造手術這種違法的事情扯上關係?又說什麼殺人密辛,繪聲繪色,說真的,很恐怖。

  之前網上聊天的時候,沒覺得傅拾星是這麼陰惻惻一個人啊。

  蘇米甚至覺得,自己聽多了,周身有些涼颼颼的,琢磨找個理由送客好了。

  她抱著手,一陣沒說話,突然腦袋搭上了一根弦。

  等等……這個冰冷的涼意,不是錯覺。

  蘇米迷茫地回頭看了看。

  ……

  便真真地看見,沈晗正站在玄關那兒,雙手插在風衣兜中,不知道聽了多久。

  ?!!

  蘇米一驚,倉皇的站了起來,漿糊一樣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回憶起剛才兩人說了什麼。

  Beta社會?殺人案?還有什麼?

  B和B在一起更好?哦對,還有傅拾星好像故意說的一些耳釘的事情!

  蘇米還沒來得及縷清思路,卻見沈晗向她笑了笑,神色狀似平靜地說:「你們繼續聊,我去車裡拿一樣東西,給你的禮物忘帶上來了。」

  沈晗關門出去了。

  蘇米驚呆了,她扭頭質問傅拾星:「你是故意說那些的?」

  傅拾星攤手笑笑:「哪些?我說了什麼?」

  蘇米:「你說耳釘,不是嗎?」

  傅拾星眨了眨眼,笑容更甚:「你不也沒和我說,你在和沈晗談戀愛啊。」

  蘇米不解,這很重要嗎?

  傅拾星笑容冷了一些,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米:「你知道她家裡發生過什麼嗎?我也是為了你好,剛才我和你說的,是她父母的故事。」

  蘇米一愣。

  傅拾星見她愣忡,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小時候為什麼會到我家住,你父母為什麼會忙到無法照看你?就是因為沈晗她媽發瘋,把她爸囚禁折磨。至於那個腺-體手術,是沈晗她媽讓我爸爸去做的,後來也是因為這個,我們家離開了首城,我也因此轉學。」

  「這件事極其保密,當時在讀醫學預科的我做了父親的下手,跟著他去了南苑的地下室。想不到吧,你應該去過很多次南苑,知道那裡有地下室嗎?你知道她爸爸被她媽折磨得有多慘嗎?會陷入信息素和占有欲的Alpha,比野獸更噁心可怖。」

  「牙牙,我是為了你好,給你找了個機會分手,不然那會是第二個你,沈家都是瘋子,沈晗就算裝成這樣,她肯定也是瘋子,Alpha的基因里就帶著劣等噁心的基因,我也是看在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份上,想幫你一把。」

  傅拾星說得冠冕堂皇。

  蘇米被這巨大的信息量衝擊到了,攥緊了手心,難以控制地睜大眼睛,她確實沒聽蘇辭予或是沈晗說過這些往事。

  但是……

  咬了咬牙,蘇米憑著從本心裡冒出來的勁,反駁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憤憤地看著傅拾星,「父母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品性未來?性別就能決定一個人是好是壞?別人做不到好,我相信沈晗能做到。是你熟悉她還是我熟悉她?沈晗怎麼樣我最清楚,她……她什麼樣都是我喜歡的那個她。」

  最後一句話,蘇米頓了頓,以往羞於啟齒的話,此刻卻說得意外順口。

  「而且你,你明明也不是喜歡我,我們那麼久未見,其實根本不熟悉,誰知道你抱著什麼目的,故意說這樣的話,說出這樣一大堆帶著偏見的詆毀,光是用性別就來定義人,自顧自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才是那個莫名其妙的瘋子吧!你是不是仇A?」

  蘇米當然知道沈晗有陰暗面,她有陰鬱、消沉、導致她黑化的部分,她之前還數著沈晗的黑化值度日,她比誰都清楚,沈晗從不在她面前表現這些,因為沈晗也在努力變好。

  而且,她更相信沈晗,她認識的沈晗,親她抱她的沈晗,濕著眼眶半跪在她面前,情難自已地說喜歡的沈晗。

  更何況,如果說沈晗的父母很差勁,那她無父無母,豈不是更差勁,兩個差勁的人,也挺配的。

  要做一個什麼樣的人,要走什麼樣的路,蘇米向來堅持地認為,都是靠自己決定的。

  傅拾星盯了她一會,切了一聲。

  「你好自為之吧。」她轉身走了。

  *

  電梯抵達負一層。

  傅拾星走出電梯,神色一凝。迎面的溫度驟降,一片氣壓極低的冰冷。

  正好見到站在電梯間,身形頎長、面色冷淡的沈晗。

  沈晗貌似平靜地擡起眼,說:「認識一下?」

  「傅拾星。」

  沈晗聽見這個姓氏,頓了頓,飛快地想起來了那件事。

  舌尖抵住上顎,沈晗忍住一些生理性的反胃,說:「傅沉亥是你的父親?」

  傅拾星笑:「是的。」

  沈晗面色沉了下來:「所以你是因為傅家的事接近蘇米?」

  四周的氣壓驟降,傅拾星感到一陣刺骨的冰冷,幾乎能預感到只要自己說是,鋪天蓋地的精神力就能把她壓垮,而已經被逐去由城的傅家更會天翻地覆。

  永遠是這樣。

  傅拾星咬咬牙,一邊破防,一邊依舊撐著笑意:「不是,我們從小就認識,你不知道嗎?」

  周身的溫度回升了一些,沈晗斂眉,盯住她。

  傅拾星笑容加深,說:「在牙牙的眼裡,我比你想的更重要,她和你相處的時候,是不是從沒摘下過那耳釘?是我送的,我名字帶星,想來你也不難猜出為什麼吧?」

  「哦對了,她沒把你家那些事和她說完,畢竟她膽子那么小,蘇伯母也一直叮囑我,讓我在首城好好照顧她,我和她一起長大,是她最信任也最在乎的同齡人,我這次過來,只不過是想著我和牙牙的往事,哈哈,她應該沒和你說過,都已經過去了,我這次只是來和她談談舊~情,我們都沒想到你會回來。」

  傅拾星一邊說,一邊慢慢地往外走,她知道蘇米還戴著耳釘就不會對沈晗透底,也賭沈晗不敢隨便動自己,要在蘇米麵前裝好人。

  本來只想著可以試試改一次Omega的腺-體,蘇米熟悉又好說話,她們那麼契合,還有過往的承諾加持,本應該成功的……誰知道會碰上這傢伙。

  傅拾星至今閉上眼都能想起,她年少時跟著父親去南苑的那天,像是童年陰影籠罩在她夢裡。

  沈家一群瘋子,Alpha一群瘋子。

  出乎意料的,沈晗並沒有攔她,只是站在那兒,似乎在想什麼。

  傅拾星飛快地上了停在電梯間外的跑車。

  fxxk。

  這一小段路,她後背都幾乎被冷汗浸濕了。

  Alpha對Beta來說就這麼生理上不可戰勝的壓倒性強勢嗎?一點也不公平。

  沈晗估計都沒使出三分的實力,這就已經讓她受不了了,看來是真的喜歡蘇米,嘖……

  傅拾星將車駛出車位,正想趕緊開車離開。

  路過沈晗站著的電梯口時,突然,車身下一股猛烈的衝力襲來——車前輪爆胎了!

  傅拾星的車速並不快,饒是如此,她依舊沒控制住方向盤,車頭猛地朝一旁極近的柱子上襲去,「滋啦——」刺耳的聲音在地庫內乍然響起。

  而在堪堪撞上前,傅拾星緊握方向盤閉上眼睛時——

  一股不可見的力量猛地攔住了車頭,車輛在距離柱子不到半米的地方剎住了車。

  傅拾星重重地撞在了方向盤上,跑車的頂配保護報警裝置卻沒有啟動,光腦也沒有任何反應。

  霎時間,傅拾星幾乎汗如雨下。

  她驚懼地看向電梯口,沈晗靜默地站在那兒,除去傅拾星錯亂的呼吸聲,一切空氣都好像被凍住。

  「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還看上過黎昭?由城東邊,據我所知有一個與你母親同名同姓的人做老闆的康復中心,實際上做的是腺-體改造的違法手術。」

  寂靜的地庫里,沈晗的聲音很清晰地傳過來,冷得像冰,「我不介意友善地伸手到由城,為當地治安建設出一份力。我不趕你離開首城,但你也好自為之,有空多回家看看,說不定看一次就少一次了。」

  頓了頓,沈晗淡聲說:「還有,我和蘇米之間的感情,是我們彼此之間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再讓我看見你蓄意接近她,祝你能承擔得起後果。」

  「……」

  咚、咚、咚……

  也不知過來多久,傅拾星才發覺這是自己的心跳聲。

  隨著遠處的電梯門關上,周身氣壓猛地收束,傅拾星頭暈目眩地哈出一口白氣,在漫長的寂靜後,偏頭再次看向電梯口,那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作者有話說:

  沈晗:搶我老婆的豆沙了!……算了,這是我老婆「青梅」,不能動(咬牙)

  下一章有點酸澀哈,訂閱的時候注意一下,不過下下章就重歸於好了^^

  我寫輕鬆ABO的啦,沒有任何想在ABO世界觀里聊平權或者制度的意思,大家不要深究。

  傅拾星的觀點有她自己比較短視和利己的出發點,且做法也很罔顧人權,包括立足點也是從自己一個權貴階層卻是Beta的角度出發,在她的視角里並沒實在地考慮過Omega等等……請不要代入現實世界,這是架空,大家輕鬆看文,當成一個有意思的小配角就行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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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了個主受穿書的甜文預收文案,戀愛腦悶騷影后攻x小綠茶網紅受,歡迎去我專欄第二篇提前收藏一下030,不然我寫完主攻火葬場文就找不到我啦!(叉腰)

  【文案】

  許枝梨穿書了,系統說獎勵十億,只要完成任務,替代覺醒自我意識跑路的女配,走完她的劇情點,完成全網黑的結局。

  「多少?!」

  她掰著指頭數,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當機立斷:【系統,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做任務?】

  女配是個每天直播的小網紅,走運有個很厲害的榜一,被榜一推薦給經紀公司簽約後,開始上綜藝拍戲,一手低端綠茶手藝,噁心影后女主,騷擾頂流男主,主打一個有顏無腦。

  許枝梨兢兢業業,與女主司瑤第一次見面,就故作不小心地被她推倒在地。

  她淚眼汪汪,聲音顫顫:「司老師,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撞我的,是我不小心。」

  高嶺之花一樣的司瑤站在原地,垂著眼看下來,五官精緻完美,氣質清冷高潔,視線卻緩緩地……

  定在了許枝梨凌亂的裙擺下,白皙光潔的腿根。

  許枝梨:?

  「呀。」她默默把裙擺撫好,這目光好熟悉,像是她給榜一視頻看腿時的感覺……

  大概是錯覺,昨天榜一陪自己談心到深夜,咔咔轉帳,怎麼可能是面前倨傲高冷的女主?原劇情里榜一隻是個炮灰罷了,很快就會破產下線。

  綜藝上,許枝梨無所不用其極,又是在做飯時抱著司瑤獵來的兔子哭「怎麼可以吃那麼可愛的兔兔」,又是在司瑤砍柴時,在一旁矯揉做作「好羨慕司老師力氣這麼大,不像我這麼笨,連斧子都不知道怎麼握」……

  錄製結束,嘉賓拉走司瑤,狀似打抱不平:「許枝梨怎麼這麼噁心?到底誰在捧她?」

  誰知司瑤斂眉反問:「我捧的,怎麼了?」

  「哪裡噁心?你沒見過女孩子對你撒嬌?她這是喜歡我,不要睜著眼睛瞎說。」

  「哦,我忘了,她只對我撒嬌,可能是你的魅力不夠吧,有空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許枝梨怕被罵上天,壓根不看自己的節目,還覺得任務進展順利,殊不知網上她倆的cp已經一夜爆紅。

  片場的角落。

  許枝梨的短裙拉鏈被卡住,大片側腰露在外面,急得眼角泛紅。

  剛喊來化妝師,卻見司瑤把人攔去一邊,頎長身影籠著她,纖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探上了她的側腰。

  在許枝梨的愣忡中,那指尖滑過她的腰側,按在她的腿環上,輕輕地拉好拉鏈後,卻摩挲片刻才退開。

  司瑤意味不明地看著她,薄唇間齒尖碾過舌面,「你答應過,這裡只有我能看,不乖的小貓要接受懲罰。」

  許枝梨:等等,你到底是?我答應誰了?——誒誒誒怎麼可以咬那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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