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生意火爆
陳曦賭氣般的坐在我的身旁，一把抱住我的左臂，身體緊緊地貼上來。
「我靠！」
「你給我鬆手！」
「大白天的你耍什麼流氓啊！」
我的力氣並不算小，可竟然無法掙脫開，陳曦就像是在表明自己賴上我的決心。
姚遠起身拍了拍屁股，故意給我們騰出決鬥的空間，繼續忙碌去了。
「你聽我說。」
「我不聽。」
陳曦回絕。
「你不對勁啊，你怎麼不上班了？」
我忽然反應過來，從上一次見到她時，就和無業游民一樣。
「我辭職了。」
「這個班老娘上夠了，愛誰上誰上，整點窩囊費，還不夠我吃一頓飯的。」
她的財大氣粗是讓我汗顏的，前台的工資怎麼也得五千左右，竟然不夠吃一頓飯的。
我很好奇她究竟吃的是什麼東西。
「那你趕緊回去繼承家產去吧，別在我這裡糾纏著了。」
「我才不呢，回去我就沒有自由了。」
「你家是做什麼生意的？」
從始至終，陳曦的身世就是一個謎題，安顏、晴雅估計都知道，能讓她們認識的人，估計實力不會低。
再加上陳曦財大氣粗的表現，我甚至不太敢去想像。
「我不告訴你。」
「這個不重要。」
陳曦滿不在乎地回答。
我只是好奇，至於是做什麼的，有多少錢，確實不重要，與我毫無關係。
更是沒有想要抱大腿，當贅婿的想法。
「這家飯店是安顏和我一起開的，以後她肯定經常會來。」
「如果看到你每天在這裡，尤其是你這個舉動，會很尷尬的。」
我耐心地去解釋。
「於恆，我看不懂你。」
陳曦依舊抱著我的胳膊，可語氣卻低沉下來。
「什麼意思？」
我用僅能活動的一隻手掏出煙來點上。
「安顏明明都要訂婚了，你為什麼還要去考慮她尷不尷尬呢？」
「準確地來說，只是你擔心她會看見吃醋。」
「她能夠做到開始新的生活，而你還活在回憶，甚至期盼著能夠回心轉意嗎？」
「還是說，你只需要現在僅存的一絲美好？」
陳曦變得睿智，所說的每一句話讓我無法反駁。
自己與安顏這幾天的相處之下，變得更加愛上這種感覺，這種久違的熟悉感，迫使自己去欺騙自己。
可當陳曦將血淋淋的現實揭露開，我不敢去直面，連勇氣都沒有。
但安顏的種種舉動，讓我感覺她自己並沒有真正的放下。
我很苦惱，苦惱自己沒有能力，身份更加無法與安顏相配，就算她不在訂婚，我依舊沒有與她和好的勇氣。
「於恆，如果你和安顏是情侶的話，我絕對不會糾纏你。」
「可她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別活在短暫的美夢中了。」
她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我倍感熟悉。
我抿了抿嘴，儘管她說得很有道理，事實就是這樣。
可感情就像是毒癮，無法戒掉。
「我不知道按安顏是怎麼想的，如果你總這樣牽連著，她就算是結婚了，最後也會因為你落得離婚的下場。」
「你真想害死她嗎？」
我的心臟被重重地錘了一擊，整個人清醒許多。
當初，我銷聲匿跡，不告而別，就是不希望安顏跟我一起吃苦，希望她能夠開啟新的生活。
如今她做到了，而我卻想要反悔，這和我當初的初衷背道而馳。
這場交談變為陳曦對我單方面的批鬥，只覺得臉頰發燙，這是羞愧的反應。
.....
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在桌子上趴著，無精打采，陳曦說的每一句話鑽心的心中，又同時在腦海中迴響。
安顏一下午沒有來，我想她今天不會再來了。
陳曦像姚遠了解著飯店的日常流程，竟然真的打算留在這裡。
我無法改變她的想法，只能讓她累幾天就知難而退了。
晚上的客流量甚至要超過中午，多虧姚遠有先見之明，早就在門外的空地上擺了十張桌子。
陳曦的適應能力太強，憑藉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忙碌著。
至此，味之絕牛蛙的固體框架似乎已經定型。
姚遠在後廚，我在前台，而陳曦在大廳，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開業第一天沒有出現手忙腳亂的情況。
我本打算叫陳曦來前台記帳、算帳，但她不願，幹勁十足，忙前忙後之下，汗水打濕臉頰，髮絲緊貼，就連她的睫毛上都掛著汗珠。
「於恆，別愣著了，快點幫我給三號桌搬一箱冰鎮的唐純。」
她儼然成為了飯店主持大局的女人。
隨後，時不時還有客人過來詢問，我是不是見義勇為的人，更甚至有年輕的小姑娘要聯繫方式。
不過，每次都被陳曦截胡，以其他的名義叫我去幹活。
我來到後廚，這裡的溫度簡直和火焰山一樣，姚遠就好似牛魔王，忙得頭頂的冒熱氣了。
做不完，根本就做不完。
「大廚，咱們得招人了啊！」
我走過去喊道。
「你別喊，我不是聾子。」
「找一個服務員，再找一個後廚小工就夠了。」
然後他透過明廚玻璃望向外面，不禁感嘆道：「你還真別說，陳曦真是先天的餐飲聖體啊！」
「這剛半天的時間，就這麼輕車熟路了。」
雖然，我還是沒有改變趕她走的想法，但是又不得不承認，今晚如果陳曦不在的話，指望我和姚遠絕對忙不過來。
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天開業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這也導致人手方面考慮的欠佳。
「安顏不來了？」
姚遠又問道。
「我哪知道....愛來不來吧。」
「人家和未婚夫可能過二人世界去了。」
我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
「等等！」
「未婚夫？」
「你們這關係.....」
姚遠停止手頭的動作，任由汗水不斷地滴落也沒有擦拭，目瞪口呆的望過來。
我隨後簡單地將事情給他描述了一下。
「於恆，我覺得....」
「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實在是討厭話說一半的習慣，只能不斷地催促。
「你倒是說啊，我也好有一個參考的意見。」
「不說了，不說了。」
「這種事情，其他人不能插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