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歡迎加入人類大家庭
「那你們屠滅靈族和血月洞，又在找什麼？」
他又問道。
「靈族藏著的白羽密令，是開啟三十三宮核心實驗室的鑰匙。
血月洞藏著的兆日鏡，據三十三宮的典籍記載，此物是上古文明對抗收割者的最後手段之一。
我父親推測，兆日鏡可能和收割者的來源有關。」
「那你們收集源初道紋碎片做什麼？」
墟玄低聲道：「也是給收割者製造新的載體。」
徐楓眉頭一挑，陷入了沉思。
墟衛在替收割者降臨掃清障礙的同時，也在尋找並摧毀一切可能對抗收割者的線索。
他們果然不是在盲目地殺人，而是在執行一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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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獸環在哪？找到了嗎？」徐楓的注意力最終還是落在了那所謂的「修為共享獸環」上。
如果真存在這種神物，那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找到了。」
墟玄翻手間取出一枚亮銀色的手環遞給徐楓。
徐楓驚喜地接過手環，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墟玄沒有說謊，這才收起了手環。
「行了，走吧。」
徐楓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向墟玄：「別動。」
隨即，兩人當即從原地消失不見。
......
北妖澤上，妙然和靈族三長老悄然前行，速度極快，方向直指人族先登基的方向。
妙然的手裡攥著那柄銀色戰刀，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可就在她第百次低頭看向刀時，兩道身影忽然在她身旁瞬間浮現。
前面那個身穿黑色戰甲，臉色極度蒼白的，正是之前在煉風谷里和二長老打得天昏地暗的墟玄。
後面那個一身臉色略微蒼白，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的，正是她等了一整天的那個人。
三長老幾乎是在看到墟玄的同一瞬間就拔出了戰刀，刀身上的月神之力轟然爆發，將周圍的蘆葦盪全部震得伏倒在地。
「徐先生小心！」
他大喝一聲就要衝上去。
徐楓趕緊抬手制止：「自己人！」
聽到這句話，三長老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那雙老邁但銳利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看看墟玄那張沒有任何反抗表情的臉，又看看徐楓那副輕鬆的姿態，嘴唇動了幾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徐先生……你把他……他怎麼就……」
「說來話長，總之他現在是自己人了。」
徐楓一句話帶過，語氣里沒有炫耀，沒有得意。
只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可沒等他給妙然解釋，就見妙然一個飛撲將他抱住：「你沒事就好！」
這忽然而來的擁抱讓徐楓愣在了原地。
就連三長老也是愣了一下，這才嘴角一抽，轉過頭去看向別處。
徐楓苦笑著等待妙然鬆開自己，這才輕聲道：「我沒事，放心吧。」
妙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可她剛才只是順從本心，下意識的舉動，因此也並不尷尬，只是略有些臉紅。
「沒事就好。」
她抬頭看著徐楓，沒有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她只是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從袖口裡摸出一塊靈族特製的療傷藥膏遞給他。
「希望有用。」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遞藥膏的動作卻顯得有些慌亂。
徐楓笑著接過藥膏：「好，多謝。」
而後，妙然這才道：「我們等了十個小時，沒見你出現，就準備去找橫空大帝。」
「我沒事，因此不必去了。」徐楓擺了擺手，「先和其他人匯合吧，我有事想和妙微公主商量一下。」
「好。」妙然沒有多問。
但徐楓還是解釋道：「我想提議你們去人族先登基地暫住，如此四處躲藏也不是辦法。」
一旁的三長老臉色微變，明顯的欲言又止。
而妙然卻思索片刻點頭道：「這確實是個好選擇，只是怕會給人族帶來麻煩。」
徐楓嗤笑一聲：「人族現在的麻煩不少，但不缺你們一個。
況且，墟衛也沒打算放過人族，而且解決人族遠比解決你們要來的更緊急。」
一旁的墟玄點頭道：「我主所言不差。」
三長老聞言，再度倒吸一口氣，隨即見鬼似得看向徐楓。
他可聽清楚了。
墟玄說的是「我主」！
這人族念師的奴役手段，當真如此可怕？！
......
小半日後。
靈族的新「新臨時駐地」。
北妖澤更北端，此處已經接近天風皇庭轄區的邊緣。
再往北就是一片綿延上千公里的無人沼澤和低矮丘陵。
徐楓一行人抵達時天已經快亮了。
駐地藏在一片被高大蘆葦叢環繞的低矮台地上，幾間簡陋的木屋半掩在蘆葦之間，屋頂鋪著厚厚的干蘆葦稈。
村口兩個負責放哨的靈族青年看到妙然的隊伍出現在小路盡頭，便快步迎了上來。
駐地中央那間最大的木屋。
木屋裡的陳設極其簡陋，只有幾張用蘆葦編成的矮凳和一張攤滿了地圖和情報玉簡的長條木桌。
屋角立著一盞即將燒盡燈油的靈燈，燈芯上的火苗在黎明前的微風中輕輕晃動。
墟玄的出現讓屋裡那幾個正在整理情報的靈族族人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幾個人同時猛地站起來，手裡的玉簡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妙微公主抬手示意他們不必驚慌，然後轉向徐楓，目光在墟玄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徐楓臉上。
她的聲音依舊是靈族公主特有的輕緩而平穩的語調，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分：「徐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楓在矮凳上坐下，端起桌上那杯不知道是誰給他倒的粗茶喝了一口。
「他已臣服，就當他是自己人。」
徐楓解釋了一句後，這才看向妙微歉意道：「實在抱歉，這次反倒是我連累了你們，否則你們也不用——」
「徐先生這話就不用說了，如果你還當我們是朋友的話。」
妙微抬手打斷了徐楓的話，正色道。
「我們還要多謝你才是，否則也沒有今日這般報仇雪恨的機會。」
一旁的幾名靈族長老和族人們紛紛點頭。
妙然坐在徐楓身邊略有些疲憊地開口道：「你要知道，我們有多渴望報仇，而這個機會又有多難得。
別說一個臨時駐地，就是犧牲在場的任何一人，我們也願意。」
然而徐楓卻搖了搖頭：「報仇歸報仇，復興歸復興，兩者並非只能選擇其一。
不過我雖然沒法感同身受，但我理解並尊重大家。
不過也希望大家尊重我。
和我合作的底線就是盡所有可能地少犧牲，不犧牲。
我徐楓朋友不少，但也不多，我不希望任何一個朋友在和我合作的過程中失去生命。
這會給心理脆弱的我留下極大的陰影。」
眾人：「......」
徐楓笑了笑：「好了好了，放輕鬆，說說到手的情報吧。」
妙然聞言這才捂嘴笑了起來，其餘人也隨之輕鬆地笑了笑。
小屋裡頓時泛起了歡快的氣氛。
「墟衛一共來了四個人，和天風皇庭結盟只是目的之一。
他們還有一個任務，是尋找一件三十三宮時代遺留下來的古文明遺物，名為『金剛獸環』。
這件東西的功能很特殊。
持環者可以和一頭獸族締結靈魂契約，契約成立之後，被繫結的獸族可以共享持環者的修為。
同時這個同步過程可以一直持續，不管持環者修為多高，獸族都能跟上。
但缺陷也很明顯，被繫結的獸族生死完全由持環者掌控。
而且繫結的過程極其緩慢，不是一瞬能完成的，因此條件算是非常苛刻。」
他頓了頓，看向三長老：「至於他們為什麼要屠滅血月洞和靈族，原因也很......簡單。
同樣是為了兩件三十三宮遺物。一件叫『兆日鏡』，據說和收割者本身有關，藏在血月洞裡。
另一件叫『白羽密令』，此物是開啟三十三宮留下的核心實驗室的鑰匙，一直被靈族保管著。」
聽聞徐楓的講述，木屋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二長老坐在矮凳上低著頭，雙手交叉擱在膝頭。
妙微公主站在木桌旁，目光落在桌面上攤著的那張北妖澤地圖上。
但她的眼神分明不在看地圖。
他們滅族的背後，原來不過是為了這些器物。
靈族人的表情都有些複雜，沉重。
末了，還是徐楓打破了沉悶的氛圍：「公主，靈族如今只剩下這幾十號人，繼續在北妖澤潛伏下去風險只會越來越大。
墟衛和天風皇庭已經結盟，赤流風遲早會順著煉風谷這條線索查到玄蛇族，查到木家。
即便這次他沒有找到你們，下一次也不好說。
人族雖然和靈族談不上交情，但至少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如果靈族願意，可以直接搬到人族基地去住。
我們有自己的醫療系統、物資供應、防禦工事，也有足夠隱秘的安置地點。
我能保證的是，在人族的地盤上，沒有人會因為你們的身份而傷害你們。」
說到這，徐楓的聲音逐漸自信了起來。
「同時，人族也可以給你們提供足夠復興的條件。
如果時機成熟，你們想要離開也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同意。
而且你們還可以藉助人族的力量找到散落世界各處的零散靈族。」
妙微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身後的幾位長老。
二長老的右臂還吊在繃帶里，臉色依舊帶著燃燒本源之後殘留的潮紅。
看到妙微的目光，他只是點了點頭。
三長老和妙然交換了一個眼神，也點了點頭。
妙微轉回來看著徐楓，雙手交疊在身前，鄭重地行了一禮：「靈族殘部，願隨先生前往人族。」
徐楓起身將其扶起，而後鄭重道：「我先說好，此事我還並未通知武盟議會，雖然我認定人族絕對會接納靈族，但......
人族的事並非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即便是厲橫空議長，也不會一言堂。
所以，我能保證的是，無論人族如何，我一定會給你們找到安置的地方，並且儘可能的幫助你們。」
妙微輕笑著道：「先生無需保證，此事無論成與不成，都不會是先生的負擔。
我靈族絕不會讓自己的朋友為難，即便最終此事未成......我們依舊會銘記您的恩情。」
四周靈族紛紛起身，對著徐楓緩緩躬身一禮。
徐楓可不吃他們這一套，抬手一扶，無形的精神力就托住了所有人：「嘿，當我是朋友的話，可別給我來這一套。」
妙微公主莞爾一笑，露出了多日來的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容：「好，那就不搞這一套。」
「行了，既然大家都決定了，那就一起出發吧。」
徐楓笑著打了個響指。
數秒後。
轟！
追光號龐大的身軀轟然降落在外面。
幾名靈族中最具天賦的年輕人紛紛好奇地沖了出去，圍在追光號旁觀察著這具龐然大物。
「人族科技已然到了這麼可怕的程度......」三長老忍不住感慨道。
徐楓哈哈一笑：「這玩意可不是人族造的，估摸著應該是我們議長挖了某個厲害的古文明遺蹟搞出來的。
人族能造的東西，比這個可弱多了，最多只有五到八倍音速。
這玩意最快可以有20多倍音速！！！」
「嘶——」在場眾人都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恐怖之物，人族貌似有不少？
「這邊是人族所謂的飛機？」妙微好奇問道。
徐楓笑著比了個「耶」笑道：「此乃飛機中的戰鬥機，哦耶。」
眾人並不懂徐楓的「梗」，只覺得此物之可怕和徐楓的莫名其妙。
不過人都有些奇怪的愛好，他們無視就是了。
「好了，上飛機，我們回去吧。」
徐楓率先躍入機艙，告知追光目的地和航線。
其餘人魚貫而入，而後又開始了內部參觀。
......
幾個小時後。
先登基地的專用停機坪上。
轟！
伴隨著一陣轟鳴。
銀藍色的追光號從雲層中穿出，機身上的冰晶還沒完全融化，便已經落在機場。
厲橫空站在登神塔頂層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半杯茶，看著那架戰機緩緩降落在晨光里，笑著道：「明遠，去接待一下，規格要高，給足靈族人面子。」
「是。」
周明遠站在他身後半步，笑著點頭應下。
片刻後。
機場上。
兩排儀仗隊和數百迎接隊伍隆重的將靈族一行人請入登神塔。
厲橫空親自接見，並對妙微公主以及三位靈族長老表示了歡迎。
至於徐楓的提議，厲橫空直接開了個短暫的武盟會議全票透過。
至此，靈族便徹底確定在人族先登基地留居下來。
等待安頓好了靈族人，徐楓這才登上塔頂給厲橫空做報告。
電梯門在頂層開啟。
徐楓依舊是那副自信的狀態，大步走進厲橫空的辦公室。
墟玄就跟在他身後半步，姿態依舊是那種刻進骨子裡的絕對服從。
周明遠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而厲橫空則轉過身，目光在徐楓身上停了一瞬，又在墟玄身上停了一瞬。
然後把茶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緩緩浮起一絲笑意。
「你這是去參加壽宴，還是去端了墟衛的老巢？」
徐楓沒有客套，拖了把椅子在厲橫空對面坐下，端起桌上那壺還冒著熱氣的靈茶給自己倒了一杯，灌了大半杯之後才開口。
他把從離開天妖宗之後的所有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岳長空的碰巧出現、天風皇庭和墟衛的秘密結盟、墟玄的身份和實力，在煉風谷的潛入清剿。
除了最後把墟玄拖進體內世界耗時十三個小時活活耗到對方精神崩潰再用永墮劫收服這件事外，其他的事情徐楓毫無保留。
他講得很簡潔，但每個關鍵節點都沒有遺漏、
包括墟玄身上那件極品月神兵級別寶甲和那柄能調動天地之力的墟元尺。
包括墟玄識海里那枚能抵擋上百柄斬墟刃齊射的護魂印。
厲橫空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才起身走到徐楓跟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李元鷹還真是好眼光啊。」
他的語氣滿是羨慕和感慨。
徐楓抿嘴一笑：「那我就收下議長的誇讚了。」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將整間辦公室照得一片通明。
厲橫空走到窗前，背對著徐楓和墟玄，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墟衛當代首領墟羅，月神高階，具體幾階至今沒人能確定。
他親手煉製的護魂印能擋住你的斬墟刃，這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看來，三十三宮當年留下的技術傳承，墟衛繼承得比我們想像的更完整。」
他轉過身看著徐楓，目光里沒有擔憂，只有一種冷峻而銳利的審視。
「你抓了他兒子，他遲早會查到是你乾的。
不過從你描述的情況來看，赤流風現在大概以為這件事是天風皇庭內部有人泄密，或者靈族殘部復仇，一時半會還懷疑不到人族頭上。
等他查清楚，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你把墟玄知道的全部情報整理出來，交給顧城。
從現在開始，情報局所有關於墟衛的資源都向你傾斜。」
徐楓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
那是他從墟玄嘴裡問出來的所有情報。
墟衛在源初界各處地下城的分布位置、墟羅的行蹤規律、三十三宮遺留秘寶的搜尋進度。
以及墟衛和天風皇庭密談中被提到的另外幾件古文明遺物的詳細描述。
厲橫空拿起玉簡貼在額前掃了一眼，然後遞給周明遠。
周明遠雙手接過玉簡的時候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這份情報的分量重到讓他這個當了幾十年議長秘書的老手都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開始激動。
這些情報實在是太重磅了。
而後，徐楓沒有在登神塔多待。
他把墟玄留在先登基地交由厲橫空親自看管之後便去看望了靈族。
靈族在先登基地的臨時安置區被安排在東側靠近生態湖的一片獨棟小樓里。
這裡原本是基地為來訪的異族使節預留的高規格接待區。
環境清幽，安保嚴密，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湖面上成群的白鷺在晨霧中起落。
二長老這輩子頭一回用上人族的熱水淋浴間，在浴室里折騰了好一陣子才弄清楚冷熱水的開關。
三長老則對客廳牆上那塊能自動顯示天氣和新聞的電子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站在螢幕前用手指戳來戳去。
每次螢幕切換畫面他都要發出一聲壓低了聲音的驚嘆。
妙微則被安排在二樓靠湖的那間套房。
她站在陽台上望著遠處的登神塔，淡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那座人族最「巔峰」的建築，嘴角浮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笑。
「公主，我們早該和人族合作的。」
妙然穿著一身牛仔衣笑著走進屋子，打量著妙微的全新裝扮，忍不住誇讚道。
「如果早合作，我就能早看到我們的公主如此性感美貌的一面了。」
「嘖嘖，」妙微忍不住笑道，「才和徐楓廝混了幾天，就學會了人族的油嘴滑舌？」
妙然趕緊紅著臉擺手：「誒您這話說的，我可沒有和徐楓廝混。」
「噗——」妙微捂嘴一笑之後，又忽然有些失落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妙然察覺到了她的心情變化，輕輕坐在她身邊抱住妙微的肩膀低聲道：
「從現在起，我們有了新的任務和使命，我們每個人都準備好了為我族獻身。
所以，公主，你不要再獨自一人承擔這麼大的壓力了。」
「什麼壓力？」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了徐楓詫異的聲音。
「喂！你很沒有素質啊，偷聽別人說話！」
妙然驚了一跳，站起了就對著徐楓笑罵道。
徐楓咧嘴一笑，走進屋子，手裡還提著幾筐水果：「你看，我這是好心來看望你們，結果還被人嫌棄了。
公主殿下，請你為我做主啊，她誹謗我！」
妙微聽著兩人的鬥嘴，忍不住的又笑了起來。
「好了，傷心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接下來是該面對全新的生活了，所以，妙微公主，多笑笑才對身體好。」
徐楓放下果籃，笑著說了句，這才對著身後招了招手：「來，給你們介紹下，這位就是靈族公主妙微殿下，這位是靈族的守藏使妙然小姐。
這兩位是我兄弟，胡灰、胡白，你們也可以叫他們狐大、狐二。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倆將帶你們逛一逛人族基地，幫你們適應在這裡的生活。
有什麼需求，你們儘管跟他們說，能做到的，基地方面一定滿足。」
這兄弟倆在基地里混了大半年，早就對這裡非常熟悉了。
狐族現在有不少族人在基地後勤處當物資排程員。
還有一些則在基地東區的商業街上開了家異族特產鋪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據說上個月還跟一個海族商人簽了長期供貨合同。
至於這倆兄弟，則是狐族在官方體制內的代表，自然還是特偵隊。
「老徐你放心，靈族的朋友交給我們兄弟倆，保證讓他們三天之內就能閉著眼在基地里來回逛！」
狐大拍著胸脯，身後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因為興奮而輕輕晃動著。
妙微公主看著這個熱情過了頭的白狐族青年，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微微欠身道了聲謝。
妙然則站在公主身後，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兩個被徐楓找來的「嚮導」。
狐二則把手裡的生活指南手冊往桌上一放，掰著指頭開始補充：「基地各類物資購買、採集流程、地點。
訓練場的預約流程。
武盟商城用貢獻點兌換物資的操作步驟。
各種修煉物資的貢獻值換取，這些種種事宜，手冊上都有。
但我建議你們別看了，直接來問我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