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疑雲再現！
這人的長相和東古旭相似，但又不一樣。
時間陣法里的東古旭給人的感覺是沉穩、內斂，眉宇間帶著一絲修行者的肅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而眼前這個人，雖然面容完全相同，但氣質截然不同。
他的眼神很平靜，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看透一切的淡漠。
「殿主。」
一旁一個皮膚淡藍色的類人生物轉過身來，對他行了一個古怪的禮。
「三十三號實驗場的最終階段NPC人員回收工作已經全部完成。
回收目標共十六人，其中四人已確認死亡，其餘十二人已安全登艦。」
東古旭微微點頭，開口問道：「回收人員的精神狀態如何？」
「已進行初步心理評估。」
淡藍色生物在操控台上點了幾下，調出一份資料包告。
「十二人中，八人狀態良好，四人存在輕度情感殘留。
其中編號三號的情感殘留最為明顯，建議進行記憶淡化處理。」
東古旭輕輕擺了擺手：「不必了，阿留加的情況我了解，她有分寸。」
淡藍色生物恭敬地低下頭：「是。」
男人轉頭看向另一人：「實驗目標資料是否已歸檔？」
另一個身材矮小的鱗片生物轉過身來：「殿主，三十三號實驗場所有實驗資料已匯總完畢。
本次實驗歷時九萬七千三百年，共完成9輪主測試和12輪副測試。
所有關鍵資料已在穿梭艦返航途中同步上傳至核心資料庫。
三十三號實驗場的全部流程已於六小時前終止。
終局推演完成度達到預期值的百分之九十六點三，偏差值在可接受範圍內。
最終誕生耀神級實驗體一名，月神巔峰級實驗體7名。
月神高階及以下實驗體共計五十餘人，超額完成預期指標。」
「耀神級實驗體。」
東古旭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厲橫空，五行法則圓滿，自創五行逆轉之術。
他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確實是個不錯的苗子。」
鱗片生物繼續匯報導：「此外，三十三號實驗場還誕生了一名超規格實驗體，編號十三號的徐楓。
此人雖然尚未突破耀神，但體內疑似融合了某種超規格的世界樹之力。
目前人事組將其潛力評估為S級，是否需要將其列為重點觀察物件？」
東古旭的目光微微一閃：「此人悟性超絕，但肉身資質太差，潛力有限，且只領悟了三種法則，潛力評估降為A級。」
說完，東古旭轉而問道：「不滅之種的狀態如何？」
「已確認不滅之種完整回收，未出現異常衰減。
不滅種子休眠狀態穩定，隨時可以進行下一次投放。」
東古旭沉默了片刻，隨即開口道：「不必重新啟用，回收不滅之種，封入三號倉庫。
這顆種子還可以用來準備開啟下一個實驗場。」
「遵命。」
東古旭將目光從操控介面上移開，轉身看向高台下方另一側站著的一名副手。
副手也是一個人類，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制服。
他站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的表情一絲不苟。
「請幕後團隊的所有成員到三號會議室等我，我要對他們親自進行表彰。」
東古旭輕聲道。
「另外，將殿裡準備的獎勵物資一併送去。」
東古旭輕輕鬆了一口氣：「三十三號實驗場的實驗已經結束，後續的觀察工作交給接觸部的人去做，大家也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了。」
監控室里，不少人都鬆了口氣，面露輕鬆之色。
就在這時，一旁的副手躬身領命，快步走出監控室。
就在這時，一旁有人問道：「那艘脫離實驗場的小型宇宙飛船怎麼辦？是否進行追回？」
東古旭搖了搖頭：「不必管，最近的三處空間補給站都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內。
只要實驗目標抵達，就會處於我們的監控之下，這不是我們御星殿該操心的事，讓總殿去操心吧。」
東古旭最後掃了一眼監控螢幕上的源初界畫面，然後轉身走出監控室，沿著一條寬闊的走廊朝會議室走去。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透明舷窗，舷窗外是浩瀚的虛空和遠處閃爍的星辰。
他步伐從容，無聲無息的幾步閃過，出現在走廊盡頭。
這裡是一扇高約三丈的巨大金屬門，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中央鑲嵌著一枚人頭大小的星核晶。
星核感應到東古旭靠近，自動亮起淡藍色的光芒，金屬門隨即無聲地朝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間寬敞的會議室。
會議室長超過五十米，寬也有二十米。
穹頂高達二十米，中央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
吊燈的造型是一株倒掛的星辰之樹，樹幹由數千枚細小的水晶葉片組成，每一片葉子都在發出柔和的淡金色光芒。
橢圓形會議桌占據了房間正中央的大部分面積。
會議桌是一整塊切割成環形的星空岩，桌面漆黑如墨，表面有密密麻麻的銀色星點在緩緩流動，像是一截被截斷的銀河。
十二個人坐在會議桌前。
他們看到東古旭走進來，同時起身，動作不算整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同樣恭敬的神情。
「見過殿主。」
聲音參差不齊，有男有女，但語氣中的敬畏是一模一樣的。
東古旭站在門口，目光在十二個人身上一一掃過，嘴角的笑意濃了幾分。
「諸位這些年辛苦了。」
他說完這句話，便邁步走向會議桌的首位。
他拉開首位的椅子坐下來，然後抬手往下壓了壓：「好了，都坐吧，不必拘謹。」
十二個人這才陸續坐下。
東古旭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掃過在場所有人，面帶微笑。
若是徐楓在這裡，看到這在場的眾人，一定會陷入久久的沉默。
坐在東古旭左手第一位的，是蝕。
沒錯。
那個「駕駛星鑰號飛船墜落的外星異族」。
這個身份里，只有外星異族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此刻的蝕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緊身作戰服，坐姿很放鬆，一隻胳膊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手隨意地放在桌面上。
察覺到東古旭的目光，蝕悄然坐直了身子。
而坐在蝕旁邊的，更是一張徐楓的熟臉。
妙然。
妙然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衣裙，長發用一根銀簪隨意地綰在腦後。
她的氣色比在源初界時好了很多，面容平靜。
在蝕和妙然對面，坐著紫月和赤日。
紫月一改往日的活潑，整個人顯得冷冰冰的。
而赤日則收起了溫柔的表情，臉色淡漠。
在赤日旁邊的椅子上，則是人族第二議長，莫萊克斯。
此刻他正坐在會議桌前，神態自若地喝著茶。
而和莫萊克斯坐在鄰座的，竟然是墟衛中的墟月。
墟月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袍，長發披散在肩上。
她正側著頭和莫萊克斯說著什麼，兩人看起來頗為熟悉。
此外還有幾張異族面孔。
他們本該是源初界的人。
但此刻，他們正坐在這艘浮在虛空的母船會議室里。
東古旭的目光從十二人臉上一一掃過，然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大家辛苦了，這些年來為了引導此界完成最終實驗，你們都做得很好。」
他抬了抬手，示意眾人放鬆。
「此次三十三號實驗場所有人實驗都順利完成，這些成果，離不開在場諸位的辛苦付出。
在這最終的百年迴圈內，你們很好地扮演了各自的角色。
雖然大家在實驗場逗留的時間各不相同，但無論長短，每一個環節都完成得很出色，殿裡對你們的表現非常滿意。」
他停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和緩。
「此外還有四名人員不幸犧牲，我們也會給他們的家族送去補償。
星魂殿從不會虧待為實驗付出過代價的人。」
他抬手指了指桌面上那些流動的銀色星點。
「表彰檔案我已經簽過了，獎勵物資隨後會直接發放到你們的私人住處。
S級標準，外加每人一次核心星海的席位。」
聽到「核心星海」這四個字，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連莫萊克斯那張幾乎永遠在微笑的臉上都閃過一絲極淡的意外。
「殿主，核心星海的席位可是百年才發放一次，而且要經過層層選拔才行。」
赤日詫異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東古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這次任務的完成度值得這個待遇，你們不必多想。」
赤日立刻閉嘴，不再追問。
能進入「核心星海」，就代表著他們徹底成為了星魂殿的核心階層。
日後，別說踏入耀神，便是耀神之上，那也是輕輕鬆鬆。
就在這時，許久沉默的妙然忽然開口問道：「殿主，三十三號實驗場已經結束，實驗目標的資料也已歸檔。
按照往日流程，剩餘的生命體應該會在後期處理中統一回收。
我想知道，殿裡打算怎麼處置他們？三十三界最終會怎樣？」
東古旭轉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
會議室里的氣氛微妙地變了一下。
蝕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妙然一眼，紫月則微微皺眉，而墟月和莫萊克斯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
唯有赤日，輕輕嘆了口氣。
妙然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只是安靜地等著答案。
東古旭微微一笑：「既然完美完成了任務，那三十三號實驗場便算是我們自己人的一員了。
按照殿裡的既定流程，這個實驗場將不再被視為『外部區域』，而是正式納入星魂殿的附屬領地進行管理。
接下來會有專員進行偶遇任務引導，完成第三類接觸，透過引導將他們引入我們星魂殿。」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三十三宮這個我們設計出來的反派角色，也會在接觸過程中會被逐步淡化。
在新的歷史敘事中，三十三宮只是一段已經過去的歷史，被我們星魂殿消滅的勢力。
哪怕日後源初界的成員走出了這片星域，接觸到更廣闊的宇宙文明。
他們也只會把三十三宮當成一段被遺忘的歷史，沒有人會再追究它的真相。」
在座的人紛紛點頭。
這些流程他們都清楚，只是需要一個正式的確認。
但東古旭的話還沒有說完。
他看著妙然，目光平和，卻又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審視：「阿留加小姐，你對實驗目標是否產生了個人的感情？」
妙然，亦或者是真名為「阿留加」的女人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東古旭搖了搖頭，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諸位，你們都是星魂殿的精英，也是你們背後的大家族花了巨大代價培養出來的接班人。
完成任務後，你們將進入星魂殿核心星海，自此走出一條和其餘生命不同的路子。
三十三號實驗場已經關閉，你們的引導任務也已經完成。
接下來的安排是，你們將分批進入星魂殿核心星海，在那裡接受更深層次的培訓和生命淬鍊。
這一步走完之後，你們的生命層次會再次提升，和外面的普通成員徹底拉開距離。
哪怕是三十三界所新誕生出來的耀神，日後也只是星魂殿的中下層，永遠也不會有接觸你們的機會。」
他的目光從眾人面上一一掃過，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威嚴。
「因此，即便是真有了感情，請儘早切斷。
不要多想，你們不在一個層次，不要浪費你們寶貴的生命。」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妙然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笑了一下：「我只是問一個流程問題，殿主不必多慮。」
東古旭微微點頭：「希望如此。」
妙然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杯沿，沒有說什麼。
就在這時，蝕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殿主，我有一件事想不太明白，殿裡花費這麼大代價，難道就為了造就一個耀神？
當然，耀神級雖然不弱，但在宇宙尺度上也算不上什麼頂級的戰力。
殿裡這麼做，到底圖什麼？」
東古旭轉過頭看向蝕，嘴角依舊帶著笑意，但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淡的銳利：「當然不是。」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變得像是在給學生講課。
「不要小看這個能夠造就耀神的時代，其必然是一個土著天才橫出的時代。
這不僅是這幾百年做出的改變，而是從計劃開始便逐漸更迭此界生命基因，最終達到的成就。
而且，這其中還牽扯到此界氣運，箇中緣由就不方便細說了。
一個土著文明，在沒有外力直接介入的情況下，僅靠自身的積累和機緣就培養出了耀神級，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個文明正處於一個氣運爆發的節點上。
而氣運這東西，在宇宙學的大尺度上是極其稀有的資源。
而一旦造就出第一個耀神，就有可能出現第二個，甚至是第三個耀神。
那對我們付出的代價來說，就是大賺。」
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東古旭沒有停頓，繼續說道：「另外，退一步說，就算是那些沒能突破耀神、停留在月神級的土著，他們也不是毫無價值的。
月神級的戰力在殿裡的正規軍中確實排不上號，只能算是外圍人員中的僕從部隊。
但在宇宙奴隸市場上，一個月神級的奴僕能賣出的價格，抵得上一整顆資源星球的產出。
而三十三號實驗場裡，月神級的數量有多少，你們心裡都有數。
這當然是一筆十分划算的買賣，所付出的不過是一顆星球和一些時間而已。」
他說完這句話，會議室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莫萊克斯靠在椅背上，沒有再說話。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著，節奏很慢，似乎在消化東古旭剛才說的那些話。
紫月則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
赤日依舊雙臂抱胸，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
墟月則看了莫萊克斯一眼，也沒有開口。
妙然依然保持著那個微微垂眸的姿態，嘴角的笑意卻已經消失。
東古旭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然後站起身來。
他整理了一下長袍的袖口，目光最後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
「諸位，你們的努力我已經看到了，現在，好好休息幾天。
然後準備進入核心星海，你們的未來在那裡，不是在這裡，解散吧。」
隨即他率先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片刻後，有人緩緩起身朝外走去。
赤日看了眼紫月，想說些什麼，但卻見紫月只是冷冰冰的起身離去，頭也不回。
而另一邊，一個英俊的白皮異族青年則起身走到妙然身前：「阿留加小姐，許久不見風采依舊。」
妙然起身看著對方，淡淡一笑：「我是該叫你白耀呢？還是叫你安世閒？」
青年微微一笑：「這不過都是我的偽裝身份，請叫我的本名，烈獄，謝謝。」
妙然微微搖頭：「這都是人生經歷，何必逃避？你可以叫我阿留加，也可以叫我妙然。」
烈獄挑了挑眉，還想說什麼。
卻聽妙然淡淡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回頭見。」
說完，便從他身邊走過。
......
源初界。
從穆勒峰返回先登基地的路上，徐楓幾乎沒有說話。
黃森和墟玄跟在他身後，兩人也沒有開口。
黃森偶爾抬頭看看徐楓的背影，欲言又止。
墟玄則一直低著頭，眉頭緊鎖，顯然還在消化那些玉簡里的內容。
抵達先登基地時已經是深夜。
基地里燈火通明，幾座新建的訓練場還在運轉，遠處傳來武者對練時拳腳碰撞的悶響。
終焉之戰後，人族議會全面推廣了高階基因修煉法的普及，基地里的人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
徐楓讓黃森和墟玄先回去休息，自己直接朝登神塔走去。
登神塔頂層的燈還亮著，厲橫空的作息向來如此。
他很少睡覺，大部分夜晚都在翻閱檔案或者靜坐修煉。
徐楓在門口站了片刻，然後推門進去。
厲橫空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戰報。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徐楓的表情便放下了手裡的檔案。
「出什麼事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認識徐楓這麼久，他很少見到徐楓臉上出現這種表情。
徐楓沒有說話，只是從體內世界取出那幾枚玉簡放在厲橫空的書桌上。
「你看看這個。」
厲橫空看了他一眼，拿起最上面那枚玉簡貼在眉心。
片刻後，厲橫空放下最後一枚玉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睜開眼睛：「莫萊克斯的時間陣法，確實來自一塊遠古石碑。」
徐楓眼皮一跳，目光沉了下來。
厲橫空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徐楓站了一會兒：「時間陣法的來歷，在整個議會裡只有莫萊克斯一個人清楚具體情況。
但我記得大概是二十年前，莫萊克斯帶隊探索一處無名遺蹟時發現了那塊石碑。
那處遺蹟不在任何已知的地圖上，位置極其偏僻，在一座被風化的荒山深處。
石碑上的符文體系和源初界已知的所有遠古文字都不匹配，莫萊克斯花了將近三年時間才完成初步破譯。」
「那塊石碑上記載的就是時間陣法的完整架構？」徐楓追問道。
厲橫空搖頭：「並不完整，石碑本身殘缺了將近三分之一，莫萊克斯是根據殘存的部分逆向推演，才勉強還原出時間陣法的雛形。
後來他又花了幾年時間不斷修正和完善，才有了你們在終焉之戰中使用的那套陣法。
我當時沒有多想，畢竟遠古遺蹟中發現一些古陣太正常不過。
總之，這件事還是得詢問一下他。」
厲橫空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聲音依舊平靜：「周明遠。」
他按下了書桌上的通訊器。
幾秒後，通訊器里傳來周明遠的聲音。
「議長，什麼事？」
「來一趟。」
周明遠來得很快。
看到徐楓也在，他的表情立刻變得認真起來：「議長，出什麼事了？」
厲橫空把玉簡遞給他。
「你先看。」
周明遠接過玉簡，一枚一枚地看完。他的臉色越看越白。
看到最後一枚時，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他放下玉簡，聲音有些發乾。
厲橫空抬手打斷了他。
「先查一件事，莫萊克斯當年提交時間陣法研究方案時，附了一份石碑來源報告。
把那份報告調出來，查清楚石碑的具體出土地點。」
周明遠沒有多問，翻手取出平板，坐下就開始調查。
十幾分鐘後，他皺了皺眉：「查到了，第二議長在報告裡說石碑出土於源初北部的一處無名遺蹟。
沒有具體座標，報告上還附了石碑的拓片和幾張模糊的全息照片。」
厲橫空接過檔案翻了一遍，臉色微變。
周明遠看向厲橫空道：「如果要了解更詳細的資訊，只能直接聯絡莫萊克斯議長本人。」
厲橫空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道：「聯絡莫萊克斯。」
周明遠在資料板上操作了幾下，將通訊請求傳送出去。
辦公室里安靜地等待著。
十秒過去了。
三十秒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通訊請求始終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