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蒼主送傳承!【求月票!】


  徐楓心臟猛地一跳,面上卻沒有露出太多驚色,只是抱拳道:「晚輩無意闖入此地,也確實沒找到什麼寶物。

  前輩若是不喜,晚輩這就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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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挑了挑眉,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謹慎嗎?這麼大一座地宮,你探你的,我找我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笑容和善,語氣輕快。

  可徐楓一點也摸不准對方的來路,更不敢有半點放鬆。

  反倒小心地向後釋放念力探查路徑,打算逃走。

  青年見他這副模樣,也不生氣,反倒把胳膊環在胸前,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牆上:「別急著跑,回答我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徐楓沉默了一瞬,還是道:「徐楓。」

  「徐楓,」青年重複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個名字嚼出什麼味道來,「從哪裡來的?」

  「地球。」

  「地球?」青年也重複了一遍,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想了好一會兒,才展顏一笑,「沒聽過,不過沒聽過的地方太多了。」

  徐楓趕緊道:「地球只是一個土著星球,前輩沒聽過實在正常。」

  「你是哪一方的?」他問道。

  徐楓略一沉吟:「晚輩只是土著,並非哪一方勢力,這次進入這裡也是為了尋找御星殿的朋友。」

  聞言,青年當即站直了身子,朝徐楓走近了兩步。

  徐楓下意識地退後半步,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青年像是沒看見他的動作,從他身邊走過,徑直走到第一幅壁畫前仰頭看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猜,他有沒有想到,自己最後會一個人逃到這裡,孤獨而死?」

  徐楓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晚輩雖然不知道那身披彩光之人到底什麼實力。

  可這位前輩顯然在境界上是不如對方的。

  可既然如此,這位前輩卻還能得到諸多身披彩光之人的認可,這說明前輩本身的實力也不簡單。

  但在差了大境界的情況下,能以一敵二甚至還能成功逃走,如此人物定然不會孤獨。

  他這一生,很精彩了。

  宇宙之中芸芸眾生,又有多少人死的好似塵埃?

  而這位前輩即便是死了,如今這秘境都能吸引來宇宙中各方勢力爭奪。

  如此強者,如此人生,又如何談得上孤獨?

  晚輩的家鄉有句古話叫做,生命的價值從來不在長度,而在厚度。」

  青年愣了一下,古怪地看了眼徐楓:「嘿,你倒是會吹捧。」

  徐楓擺了擺手:「這位前輩已經死了,我吹他有什麼意義?

  晚輩完全是真心實意的這麼想的,難道前輩不這麼認為嗎?」

  那青年沉默了一會,隨即嗤笑一聲:「行了,你別怕,我也是來找東西的,不找麻煩。

  你探你的,我探我的,若是有緣,晚些還能再見,走了。」

  他說完便不再看徐楓,只是慢慢走到地宮另一側的陰影里,瞬間消失不見了。

  「好強!」徐楓眼睛一眯,對此人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認知。

  如此強者,真是域神嗎?

  和那骨丘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感覺。

  莫非......這青年乃是傳說中的界神強者?

  徐楓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那青年徹底消失,才慢慢將按在刀柄上的手鬆開。

  他朝青年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

  剛進入地宮不久,就遇到了這人。

  也就是說,其他勢力的人已經臨近聖山了嘛?

  很快,徐楓又搖了搖頭。

  即便對方真是界神,和他現在也沒太大關係。

  那青年若想對他動手,剛才就能要他的命。

  既然沒動手,就說明暫時沒有惡意。

  他想到這裡,心裡反倒踏實了一些。

  但讓他就這麼原路退回去,他又做不到。

  這地宮既然藏在聖山之中,必定和秘境核心有莫大的聯絡。

  眼下外面各方勢力的高手都已經湧進來,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他必須儘快找到離開這裡的線索。

  若是按照他的性格,現在最該做的就是掉頭就走。

  可若是要離開這裡,卻又不得不探索。

  唉!

  等這次回去,就一口氣把秘法全都肝滿,然後再說別的。

  這宇宙太大了,強者太多了。

  就算他真想窩在地球,現實也不允許。

  僅僅是這短時間和安迪等人閒聊就能得知,宇宙中的任何星球,一旦出現在別人的視野中,就已經有了「發達或者覆滅」的可能。

  別看現在星魂殿控制著這一大片星域。

  也許哪一天忽然出現個超級強者將其覆滅,那很快星域就會換了主人。

  某個強大文明一夜間覆滅的新聞多的是。

  任何地方都不會是永遠安全。

  除非,你自己就成為超級強者。

  他不再猶豫,繼續沿著甬道往深處走去。

  重新放出小白,這傢伙才恢復清醒,隨即繼續給徐楓前頭帶路。

  地宮的結構比他想得還要複雜。

  越往裡走,岔道越多。

  有些岔道盡頭是死路,有些通向更深處,還有的連線著許多大的石室,似乎是存放陪葬品的地方。

  可惜,全都空空如也,毛都沒有,似乎在很早前就被人洗劫了。

  石壁上的壁畫依舊連綿不斷,都是些秘境主人的生平趣事。

  他一段一段地看下去,試圖從那些殘缺的壁畫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可除了其生平事跡之外,他再沒看到任何關於出口或陣法中樞的記載。

  這讓徐楓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濃。

  如果在這裡找不到出口,怎麼辦?

  終於,他來到了地宮的盡頭。

  主道盡頭是一間極寬大的圓形地廳,穹頂極高。

  大廳中央本應立著什麼東西,如今只剩一個光禿禿的底座。

  徐楓走到近前,用念力朝底座下方探去,卻發現裡面也空空如也。

  他繞了一圈,又在廳壁上找到幾道被硬生生撕開的裂縫。

  裂縫後面是一些極窄的通道,裡面同樣什麼也沒有。

  他在這片空曠的死寂中走了很久,越走心越沉。

  到最後,他甚至有些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聖山的地宮。

  整座地宮就像被什麼東西反覆犁過,有價值的東西全被收走了。

  留給後來人的只有牆壁和石頭。

  而且那些搜刮的痕跡都很古老,顯然是早就被搬空了。

  他在地宮裡轉了許久,終究沒有再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於是只能無奈放棄探索。

  「先回去匯合吧。」

  徐楓嘆了口氣,做了決定,掉頭沿原路返回。

  他走得很快,循著之前留下的痕跡穿過那幾條岔道。

  經過那道光口器附近的甬道時,又屏住呼吸小心繞開。

  等走到地宮入口處那面灰白色石板時,緊繃了半天的精神才算稍微鬆了松。

  他一步踏出地宮,可緊接著整個人都愣住了。

  地宮外面,竟然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山野。

  眼前山明水秀,幾座青翠的山巒環抱著一片開闊的谷地。

  谷中溪流蜿蜒,水聲潺潺,溪邊綠草如茵。

  遠處山腰上隱約有亭台樓閣,飛簷翹角,掩映在竹木之間。

  幾隻通體雪白的靈鹿在溪邊低頭飲水,天上幾隻拖著彩羽的靈禽緩緩飛過,鳴聲清越,像是在呼喚同伴。

  這裡和他進入地宮前的那片蠻荒山嶺幾乎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徐楓以為自己走錯了出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身後卻已經找不到地宮入口的影子。

  只有一株參天古樹,樹根盤錯在溪邊。

  他站在原地,沒有貿然走動,精神力極小心地朝四周探去。

  隨即便發現這片山谷中到處都瀰漫著極淡的法則氣息,和秘境中其他地方那種蠻荒、混沌的法則波動不同。

  這裡的氣息溫和而有序,甚至透著幾分靈動。

  他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這恐怕是從地宮的另一頭出來了,或者,他壓根就沒走出地宮,而是被某種陣法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

  畢竟對界神強者的手段,他是完全不懂。

  沒了辦法,徐楓只能繼續向前探索。

  這和他的初衷已經背離了很多。

  也讓他越來越不安。

  就這樣,徐楓沿著溪邊的小路慢慢朝前走去。

  不多時,前方出現了一座涼亭。

  涼亭就建在溪邊一塊突起的青石上。

  石上生著一層薄薄的青苔,溪水從亭下流過,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

  清泉石上流。

  徐楓腦海中剛閃過這句詩,就忽的看到那亭子裡正坐著一人。

  那人正低著頭,對著石桌上的一堆東西出神。

  徐楓猛地停住腳步,瞬間警覺起來。

  他剛才念力掃視之下,竟然沒發現那人!

  然而仔細看了一眼,他卻愕然發現,

  那人正是穿著一身素淨灰衣,側臉在亭外天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的那個滿臉不屑的青年。

  似乎是感應到了徐楓,青年抬起頭來,見是他,露出一個有些意外的笑容:「你來得倒快。」

  隨即,青年朝他招了招手,像招呼熟人似的。

  「既然都到了,過來看看,這東西你認不認得。」

  徐楓猶豫了一下,壓下心中拔腿就跑的想法,還是走了過去。

  這涼亭建得十分玲瓏好看。

  八根朱漆亭柱環繞一周,亭頂覆著青瓦,四面垂著素白的紗幔。

  風一吹,紗幔輕輕揚起,像一片薄薄的霧。

  頗具地球古風,但卻在很多細節上有著外星文明的元素。

  亭中擺著一張石桌,幾方石凳。

  青年正在認真地看著石桌上的一個方盤。

  離得近了,徐楓朝那石桌上掃了一眼。

  方盤上放著幾樣東西。

  半截斷劍,一片裂開的玉片,還有幾張發皺的金色薄頁。

  這都是啥?

  他老老實實地搖頭道:「不認得。」

  青年指了指那幾張薄頁:「這就是那位蒼主留下的東西,也是他當年被追殺的原因。」

  徐楓不知道這青年想做什麼,只能抱拳道:「晚輩真是誤入此處,打擾前輩了。」

  他總覺得這青年有哪裡不對,但說不上來。

  對方若要害他,在地宮裡有一百次機會動手,沒必要等到現在。

  「這地方又不是我的,何來打擾。」青年抬手一揮,示意徐楓坐下。

  隨即翻手之間,將桌上東西收走,換為了一張陣盤。

  徐楓遲疑了一下,還是坐在了青年對面,隨即四下環顧,總覺得這裡的「美麗景色」十分虛假。

  不過,對方既然沒有表現出惡意,他也乾脆放開些問道:

  「請教前輩,這是什麼地方?晚輩明明是原路返回準備離開地宮的,為何又出現在了這?」

  「你從聖山地宮裡出來,這裡自然還是聖山。」

  青年從袖中取出一套茶具,動作不緊不慢地擺開。

  又在石桌下生起一簇極小的火苗,將一隻紫銅水壺架上去。

  「只不過地宮那頭是山前,這頭是山後。

  你穿的是地宮,從另一頭出來,自然到了山後。

  這山後以前是蒼主靜修的地方,如今還留了些舊景。」

  「蒼主?就是這方秘境的主人嗎?」徐楓挑眉道。

  青年點了點頭:「沒錯,他本命蒼珏,蒼主是外人對他的稱呼。」

  徐楓聞言朝四周看了看。

  這裡確實和山前不同,靈獸靈鳥悠然自得,花草修竹也都整齊有致,像是被什麼人打理過。

  不對。

  被人打理過?

  莫非這地方還有活人?

  他正想再問,壺中的水正好沸騰。

  青年用木勺取了些茶葉放入壺中,手腕輕轉,茶香便溢了出來。

  他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推到徐楓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啜了一口。

  「你在地宮裡,是不是什麼都沒找到?」他問。

  徐楓沒有動那杯茶,只是點了點頭。

  青年淡淡一笑,將茶杯放下:「這地方里里外外早就被人翻了幾十遍,你找不到是正常的。

  若能找到的東西,也輪不到一個小小的耀神。」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徐楓臉上。

  「不過你能平安走到這裡,也算是你的本事,你想獲得蒼主的傳承嗎?」

  「啊?」徐楓愣了一下。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對方:「前輩......這玩意是晚輩想不想的事嗎?」

  青年也是仰頭一笑:「哈哈哈,你就說說嘛,反正這裡都沒有外人,大家都是奔著秘境來的。」

  徐楓聞言略微放鬆下來,仔細想了想後搖頭道:「晚輩不想。」

  「嗯?」青年當即詫異起來。

  徐楓解釋道:「首先,晚輩來這裡可不是為了什麼秘境傳承之類的,晚輩是來救人的。

  早前......」

  徐楓將厲橫空的事給青年講了一遍。

  隨即他苦笑道:「之所以逗留到現在,完全是因為晚輩沒有找到出口。」

  「哈?」青年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地方還真有不是為了秘境寶物和蒼主傳承來的人。

  「救人啊,難怪了......」

  「再者,」徐楓搖頭道,「這蒼主傳承能吸引這麼多強者關注,哪裡是晚輩能染指的。

  如果這是在我的家鄉,大家實力相差不大,那晚輩自然也要試試。

  可這是宇宙,晚輩一沒有靠山,二沒有實力。

  我一個土著要是真拿到了這傳承,您想想,那些大勢力不得吃了我?」

  他想的很透徹。

  現在的他有了那《銀月》秘法,還有那域神的身家,完全沒必要為了什麼蒼主傳承冒險。

  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

  其他的再說。

  可聽完他的話,青年的臉上卻忽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自言自語道:「還真不想要啊......那還真是絕了,我這人就是這樣。

  你想要的我不想給,你不想要,我還偏要給。」

  還沒等徐楓反應過來這青年是什麼意思,便見他對著徐楓笑了笑:

  「重新自我介紹下,在下蒼珏,就是世人口中的蒼主。

  小傢伙,我很喜歡你,所以打算讓你做我的傳人。

  不過能不能成,還得看你能不能透過考驗,你願不願意接受我的考驗?」

  聽到這話,徐楓撓了撓頭看向對方,表情古怪道:「額,前輩,這是不是有些突然......您......咳咳,真是蒼主?還是在逗我呢?」

  蒼主?

  眼前之人?

  真的假的?

  蒼主不是死了嗎?

  這和他想像中的險地遇傳承的故事情節完全不一樣啊。

  再說了,蒼主能在別人面前吐槽自己的過往?

  最重要的是,這人怎麼看都不正經,像是那種能一本正經騙人的主。

  青年:「......我真是蒼珏。」

  徐楓:「呵呵,前輩這不好笑。」

  青年認真道:「我真是。」

  徐楓猶豫了一下,當即做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啊,原來如此,見過蒼主前輩,晚輩不想獲得您的傳承。

  當然不是瞧不起您,而是太過尊重您,因此不想讓您的傳承在我身上浪費......」

  青年:「......你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故意配合我是吧?」

  徐楓一臉警覺道:「不不不,絕對沒有。」

  青年忽的嗤笑一聲,抬手間,整片天地驟然變幻。

  四周的青山綠水瞬間消失不見,化為一片漆黑星空。

  上下四方沒了空間概念,彷佛宇宙中就只剩下了這一間涼亭。

  徐楓猛地起身,念力掃出竟然察覺不到任何虛假。

  他一步踏出涼亭,瞬間渾身一震。

  天地真的消失了。

  他此刻就站在涼亭下方的虛空中。

  他重新回到涼亭,震驚地看著眼前得意的青年,這才信了對方五分。

  「您真是蒼主?」他忍不住問道。

  「呵,想不到有朝一日我還要自證身份......」青年無奈一笑,擺了擺手,「算了,這都不重要,我是不是蒼主對你來說都沒區別。

  總之這傳承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好!那就多謝前輩!」

  徐楓這次幾乎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倒是讓那青年又愣了一下。

  「這次又是為什麼這麼果斷?」他詫異看向徐楓笑問道。

  徐楓笑道:「長輩賜,不可辭,此乃禮數。」

  「哈哈哈哈!」

  青年不由得大笑出聲,抬手間,天地再度恢復青山綠水。

  徐楓再度嘗試一步踏出,感受到腳下的踏實,他認真地回到涼亭對著青年抱拳道:「晚輩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見諒。」

  「不冒犯,哈哈哈,」青年看著徐楓點頭笑了笑,「宇宙文明的本質是野蠻的,宇宙生命多數也是如此。

  我喜歡懂禮數的生命,尤其還是我的同族。」

  「那您真是蒼主?」徐楓再問。

  「如假包換。」蒼珏輕輕點頭。

  徐楓當即抱拳躬身一禮:「晚輩徐楓,見過蒼主前輩。」

  「坐。」蒼珏滿臉笑容地說道。

  徐楓重新在石凳上坐下,身子卻只是虛坐了一半,雙手擱在膝上,整個人仍舊繃得很緊。

  他的表情有些呆滯,顯然還沒完全從剛才那一手「天地改換」的震撼中緩過來。

  界神強者,改天換地,要送傳承。

  這三個詞反覆在徐楓腦海中不斷地晃蕩,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切。

  他抬頭看了蒼珏一眼,又低頭看看面前那杯已經不再冒熱氣的茶。

  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沒忍住,乾脆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前輩,晚輩斗膽問一句,我在地宮裡看過石壁上的記載。

  那上面說,您當年身負重傷,逃到這顆被風暴覆蓋的星球上......

  按說......您已經不在了,可您現在,怎麼又......」

  他話沒說完。

  但意思已經十分明白。

  蒼珏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端著茶杯輕笑了一下。

  他抿了口茶,將杯子擱回石桌看向徐楓:「你覺得我是怎麼個『在』法?是活人,還是詐屍?」

  徐楓忙道:「晚輩不敢亂猜。」

  「哈哈哈,有什麼不敢的,你看我坐在這裡給你倒茶,還能跟你逗笑,自然不是一具屍體。

  但我也不算什么正兒八經的活人了,我確實死了。

  你現在看到的,既不是我,也還是我。

  基本可以算是結合了我意識的智慧生命。」

  蒼珏無所謂道。

  智慧生命?送傳承?

  這不就是小說中的奇遇「老爺爺」?

  又或者說,眼前這位類似於小丹身上的嗒嗒巴。

  徐楓聽得一怔,又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這人實在太像活人了,嗒嗒巴那純粹就是能量體,啥也不是。

  但更讓徐楓難以理解的事,這宇宙里的強者竟然能把自己的一段意識變成類似人工智慧一樣的存在。

  還保留著完整的記憶和性格。

  這不是某種意義上的機械永生了嗎?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那您和真正的蒼主,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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