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從現在起我將一次不死【上】【求月票】
「當然有,」蒼珏放下茶杯,歪頭看著他,「我沒有力量,只有記憶和這座聖山的許可權。
真正的蒼主已經死了,我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你若是現在想殺我,毀掉我的智腦就能做到。」
蒼珏見他那一臉糾結,嘴角反而翹得更高:「行了,你不用糾結這些,總之,我當年被那兩個傢伙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人死了,可我不甘心啊。
憑我這輩子走過的路、踩過的坑、攢下的家底,若是全便宜了外人,換你你不氣?」
徐楓聽到這裡,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只能幹咳一聲。
蒼珏也不等他反應,繼續道:「所以我留下這道意識,除了看門,就是等一個順眼的人。
等到了,就把該給的東西給他。
等不到,就一直等著。
反正等來等去,倒是先等來一群又一群只想著偷我傳承的蠢貨。」
徐楓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想自己差點也成了那幫「蠢貨」里的一員。
「你呢,是不是也該給我交個底了?」
蒼珏忽然將身子前傾了一些,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耀神九階,卻有一身頗為古怪的手段。
精神力不錯,體內世界更是很完整,怎麼看都不像個土著。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信了七八分,但還有兩三分,我得親自驗一驗。」
「前輩要怎麼驗?」徐楓放下茶杯,迎著他的目光問。
「簡單。我在這裡布了個小小的考驗,你過得了,就是我的傳人。
過不了,我也不會為難你,原路把你送回去就是。」
蒼珏笑了笑,眼底浮起一絲玩味。
「不過我得提醒你,來我這的人不少,能坐進這亭子裡的,十萬年來你是第九個。」
徐楓原本還想著該怎麼推脫,聽到這話反倒將心一橫,站起身抱拳道:「前輩既然看得起我,那晚輩就試一試。
醜話說在前頭,若晚輩哪裡做得不夠好,也請前輩明示。」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
蒼珏笑得更加開懷,也跟著站起身來。
他甩了甩袖子,朝溪邊走去。
徐楓跟在他身後,兩人沿著溪流走了一小段,涼亭漸漸隱在身後,四周的山水卻始終溫潤如春。
幾隻白鹿從林間探出頭來好奇地看了看,又蹦跳著走開。
蒼珏停在一道從山壁上垂落的銀白瀑布前,伸手指了指那瀑布後面的石壁:
「你的考驗就在那裡,走進瀑布,你會進入一場幻境。
幻境裡有一個和你同修為的我,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打贏他。
打贏同時期的我,你就能獲得傳承,輸了,自然你也不虧。
進入幻境後,你不必在意時間,無論你在裡面停留多久,外面只有一瞬而已。
不過你記住,一旦你離開幻境,就再也無法進入,一個人一輩子只能進入這幻境一次。」
說完,他也不給徐楓再問的機會,抬手在徐楓背後輕輕一推。
徐楓只覺腳下一輕,整個人便朝瀑布後方飛去。
隨著耳邊水聲轟鳴,他只覺得眼前一白,天地倒轉。
等他重新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了另一片天地之中。
這是一方青石打造的巨大擂台。
石台懸浮在一片灰白色的虛空之中,四周什麼都沒有。
只有頭頂極高處掛著一輪太陽。
此外,石台表面堅硬而粗糙,和尋常擂台沒有兩樣。
而在他面前的,則站著一個更年輕的蒼主。
那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身量修長,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窄袖勁裝。
其一頭黑髮用一根青繩草草束在腦後,面容和蒼珏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年輕,更鋒利。
不過其渾身皮膚隱約覆蓋著一層七彩鱗片,能讓人看出其並非是徐楓這樣的人類。
「你就是這一代來接受考驗的人?」
年輕蒼主抬了抬下巴,聲音清亮,透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銳氣。
「正是。」徐楓抱拳一禮。
年輕蒼主淡淡道:「我不管你在外面有什麼手段,進了這幻境,那些都用不上。在
這裡,你能靠的只有自身的秘法、精神力和對法則的理解。
兵器可以幻化,沒有品階,沒有甲冑,沒有任何外力加成。」
對方雙手負於身後,好奇地打量著他:「你用什麼兵器?」
徐楓略一沉吟:「用刀。」
說話間,他下意識地翻手取出裁星。
取出兵器,徐楓這才意識到這幻境竟然如此強大,能完全複製他的物品。
隨即他又翻手一揮,108柄銀色飛刃齊刷刷地出現在他面前懸浮。
那年輕的蒼主也不介意,翻手間,掌中出現了一柄長刀。
刀長四尺,刀身細而直,通體無色,像是由一泓清水凝成。
徐楓抱拳行了一禮:「徐楓,請前輩指教。」
青年微微抬了抬手中長刀,淡淡道:「來。」
徐楓沒有廢話,腳下一蹬,整個人彈射而出。
他沒有留手,一出手便用了自己最熟悉的方式。
裁星刀被他在半空中抽出,太陽真火和風系法則同時灌入刀身,刀鋒上炸開一層赤金色的烈焰。
他藉助身法在半空中連續折向,從左右兩個角度連斬出三道刀芒,封住了對方可能閃避的方向。
隨即,108柄銀色飛刃暴射而出,後發先至,籠罩蒼主。
然而。
下一瞬。
徐楓只覺得眼前一花。
一線水光便瞬息而至。
徐楓的瞳孔在那一瞬縮成針尖,他本能地抬起裁星刀去擋。
可他的刀還沒有抬到位置,那線水光已經從他的脖頸側面切了過去。
剎那間。
徐楓的視野翻轉。
石台轟然逼近,他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秒殺。
唰!
徐楓猛地睜開眼,瞬間下蹲,隨即這才愕然發現依然站在石台中央。
而對面那個月白勁裝的青年依舊站在原地,手中長刀垂在身側,連頭髮絲都沒動一下。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溫的,還長在身上。
夢一樣的錯覺只存在了一瞬,他便回過神來。
他被秒殺了!
這怎麼可能?
對方明明也只是耀神九階而已。
「再來。」
這一次他不再搶攻,而是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對方身上。
他站在原地,刀橫在胸前,隨即催動念力驟然暴射飛刃。
這一次,他看清了對方的動作。
那年輕蒼主身形一閃,瞬息朝著自己右側閃爍而來,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他身後。
隨即,出刀。
徐楓只看到了刀光的一角,極快、極重,刀鋒擦著他後頸切過。
唰!
他再度回到了擂台中央。
又死了!
這一次,他看清了對方的動作,可是身體根本跟不上!
「這。」徐楓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不可思議。
對方真是耀神九階嗎,啊?
「太快了。」徐楓深吸一口氣,吐出自己的震驚。
「是你太慢了,」年輕蒼主歪了歪頭,「你的反應太慢,身法也慢,刀法更慢,我都還沒動真格。」
徐楓捏了捏刀柄,深吸一口氣,將世界投影猛地展開。
金色的火焰光海以他為中心朝外鋪開。
緊接著,他將精神力散了出去,數十道精神觸絲如游魚般在領域中散開。
隨即,他這才再度催動飛刃率先攻擊,隨即全神貫注地等待對方出刀。
年輕的蒼主依舊是一步踏出,轟然將火域撕開一條通道,直奔徐楓而來,一刀斬出!
這一刀從正面來。
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任何遮掩。
卻偏偏讓徐楓生出一種「擋不住」的直覺。
徐楓拼命後撤,同時將裁星刀橫起。
可就在刀鋒相觸的瞬間,一股龐大到不該屬於同階的力量順著他的刀身湧入雙臂。
他的虎口瞬間崩裂,裁星刀脫手飛出,整個人朝後跌去。
那片水光一般的刀光緊跟著追至,停在他的眉心前三分。
徐楓仰面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刀尖懸在他額前。
「看清了?」青年收刀,退後一步問道。
「看清了,擋不住。」
徐楓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臉上沒有多少羞愧,更多的是不解:「你也是耀神九階,我也是耀神九階,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青年隨手將刀插在腳邊,環起胳膊看著他:「你剛才那兩下,已經暴露了你的底子。
你的基礎並不差,準確的說,你月神期的基礎不錯。
但你對敵的耀神級手段太普通了。
刀法低階,身法也一般。
至於精神秘法,看樣子也是剛入門而已。
說句不客氣的話,你這一身修為堆得很高。
但真打起來,能發揮出來的不到三成戰力,什麼情況?
這樣的實力也會被看中送進來?」
眼見對方臉上只有疑惑,並沒有嘲諷,徐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苦笑著嘆了口氣。
他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晚輩出身的地方只是一顆土著星球,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靠自己摸索。
功法也好,秘法也好,都是撿到什麼練什麼,很多已經跟不上修為了。
比如晚輩所掌握的刀法和身法,都只是月神級,而掌握的精神秘法還是前不久從一個耀神精神念師身上搶來的......
而我的實力因為一些機遇,這幾年提升得太快,還沒來得及補上這些。
原本靠著裝備和一些特殊手段,還能和同階過幾招。
但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讓用,我確實不是您的對手。」
青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也算出身土著,倒是和你一樣。」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你從開始修煉到現在,多少年了?」
「不到百年,」徐楓說,「準確的說,晚輩是從四十歲開始修煉的,今年正好60歲。
如果只計算修煉時間的話,也就是二十年左右。」
這一次,輪到青年沉默了。
他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
但徐楓能看出他眼底的那絲意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不到二十年,從零到耀神九階,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的確有點東西。
不過在這片宇宙里,像你這樣的人雖然不多,卻也不算少。
尤其是那些有奇遇在身的,多是如此,你也不必自喜。」
不過徐楓真沒有自喜過。
他現在只想怎麼能贏。
「再來。」
他握住刀,重新擺開架勢。
年輕蒼主見他如此,卻微微搖了搖頭:「沒有意義。」
「打了才知道!」徐楓也不廢話,瞬間踏步而上。
然而。
接下來的十次,徐楓全敗。
每一次的敗法都不相同。
但相同的是,他幾乎都活不過一秒。
雖然幻境中不會真的死亡,但每一次被「殺」時的痛苦和瀕死感卻真實得令人頭皮發麻。
十次之後。
青年依然站在他對面,氣定神閒。
而徐楓卻有些臉色發白。
他看了徐楓一眼,平靜道:「可以了,以你現在的水平,再試一千次、一萬次也贏不了我。
你的路數我已經看透了,你就算再練個百八十年,也不可能在這裡勝我。」
事實的確如此。
可徐楓並沒說話,而是繼續抬手。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用刀,反倒是將刀收了起來,整個人徹底懸空。
從現在起,他將只用念師手段,只用銀色飛刃,只用《銀月》秘法。
決定之後,徐楓反倒輕鬆了起來:「前輩不用留手,我從今天起就待在這裡了。
什麼時候打贏您,我什麼時候再出去。」
「你還真是......」年輕蒼主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但他沒有再勸,只是抬刀指向徐楓:「行,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繼續殺你,殺到你怕為止!」
轟!
隨著刀光閃過,徐楓再度暴斃。
一次,兩次,十次......
接下來的十幾場,徐楓果然一直在被殺。
每次他最多撐不過三招。
年輕蒼主不再一擊必殺,而是故意留他幾招活路。
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出刀方式和移動節奏。
但也僅此而已,打完之後照舊一刀了結。
徐楓沒有浪費這些機會。
他一邊挨打,一邊在腦子裡反覆拆解年輕蒼主的動作,同時分出一半心神,默默運轉那門《銀月》秘法。
這地方唯一的好處就是時間無限。
且每一次「死亡」之後,他的精神都會回到剛進入幻境時的狀態。
不變的,唯有他的記憶。
因此,所有在幻境中領悟到的東西卻都會留下。
同時——
【恆星真解(耀神)·宗師(105/3200)】
【銀月(耀神)·新手(30/200)】
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近戰水平,想要靠刀法贏過年輕蒼主根本沒戲。
唯一有機會彌補差距的,就是精神念師的手段。
於是他開始改換打法。
一邊逃,一邊用幻化出的銀月飛刃從遠處牽制年輕蒼主。
十次。
百次。
千次。
徐楓始終沒有放棄。
漸漸地,年輕蒼主發現了徐楓的一些變化。
幾百次「死亡」之後,他不再像最初那樣隨意出刀。
而是開始認真觀察徐楓。
他發現這個孩子的生存時間正在一點點變長。
從瞬間被秒殺,到能撐1.5秒,再到2秒,3秒,5秒,10秒。
每一次重生,徐楓對飛刃的操控都更熟練一絲,移動的時機也更精準一點。
那種進步的速度說不上快。
但實實在在的,而且沒有一次倒退。
也正如他說觀察的。
徐楓操控的銀色飛刃越來越多,那些飛刃的軌跡也越來越刁鑽。
最初只有108柄,逐漸提升到110、115、120......
徐楓不再一味硬拼,而是用飛刃牽制對方,用精神分身拖延自己的生存時間。
一個人打不過,那就兩個人一起打。
他操控一百多飛刃,分身操控一百多飛刃。
雖然他依舊打不過對方。
但他開始有機會在戰鬥中修煉,開始在敗北之前多記住一些對方出招的軌跡。
「你還挺有意思的。」年輕蒼主在一次交手後難得地停下手。
他看著徐楓從石台邊緣爬起來的狼狽模樣:「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刀贏我,對不對?你一直在練那套精神兵器。」
徐楓咧嘴一笑:「前輩慧眼,我知道自己差得遠,但也不能白來一趟。
您殺您的,我練我的。
反正外面時間又不會動。」
年輕蒼主:「......」
這麼多年來,他還真第一次見這樣的小傢伙。
年輕蒼主嗤笑一聲,沒有反駁。
兩人再次戰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道徐楓死了多少次。
某一瞬。
【銀月(耀神)·熟練(6/400)】
唰!
剎那間,徐楓雖然依舊還是操縱著120柄飛刃。
可那飛刃所爆發出來的威力,卻忽然提升了一個小層次。
「你的秘法進步很快。」
某次將徐楓的飛刃震散後,年輕蒼主忽然開口。
「這便是你的底氣嗎?你的修煉速度?」
「算是吧,不過我沒有天賦,只是喜歡一步一步努力。」
徐楓從地上坐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這次,他終於沒有被一招秒。
硬接一招,但只是受傷。
「你就準備在這裡一直耗下去?」年輕蒼主問。
「不耗,打不過就練,練完了再打。」
徐楓說著,手一翻,銀色飛刃再次騰起,如一群銀魚環繞在他周身。
年輕蒼主不說話了。
他看得出來,徐楓不是在死撐,他是在用命換時間。
第一千次之後,徐楓在年輕蒼主手下堅持了30秒。
他操控的銀色飛刃已經突破了兩百柄。
年輕蒼主擋下他最後一輪飛刃齊射後,忽然退了小半步。
這是開戰以來他第一次主動後退。
他抬頭看向徐楓的眼神終於多了一絲認真:「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徐楓癱坐在地上喘氣,聞言心裡咯噔一下,但卻還是咧嘴笑道:「哪能啊。」
「你每次被殺之後,秘法都在變強,」年輕蒼主抱著刀說,「別告訴我這是努力的結果。」
徐楓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藉著喘氣的工夫迅速調息。
年輕蒼主也不催他,見他不出聲,便繼續道:「既然你還能打,那就繼續,我倒要看看,你能把那個破爛秘法練到哪一步。」
徐楓在心裡鬆了口氣。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抬起頭,重新站起來。
銀色飛刃瞬間在他身前集結,如同一支正在待命的軍隊。
唰!
兩人再度交手,但這次,徐楓卻並沒有那麼狼狽了。
「前輩,」他一邊躲閃一邊開口,「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說。」蒼主手中刀法不停,但卻並未拒絕。
「宇宙里,耀神九階和耀神九階之間,差距真能大成這樣?」
年輕蒼主笑了一聲,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可笑:「你以為耀神九階是個標準件?
同一個境界的兩個人,戰力差個十倍百倍再正常不過。
決定戰力的,除了修為本身,還有你修煉的法則、秘法、兵器、戰鬥經驗、精神境界,甚至連你體內世界的構造方式都算。
有些天才星神境就能戰耀神。
有些廢物界神也未必打得過域神巔峰。
宇宙大得沒邊,什麼怪物都有。
就算是我,也最多算個不上不下的。」
「那秘法呢?」徐楓趁機追問,「到底什麼樣的秘法才算強?」
「看你想走哪條路,宇宙里的修行者,自古就分兩條路。
一條,選簡單穩妥的秘法,儘快提升境界,到了高境界再回頭補戰力。
另一條,選極難的秘法,同階無敵,越階殺人,但修煉極慢。
兩條路沒有高下,只看你走到哪一步。
也許選擇強大秘法的武者還在耀神糾結修煉,而選擇簡單秘法的已經提升到了域神巔峰乃至界神。
那選擇強大秘法的耀神固然強大,可對戰域神已是極難的事,而對戰界神?
除非你是宇宙中幾十億年才出一個的天才,這樣也就勉強能在界神手下活命而已。
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徐楓點了點頭,分神之下一刀被蒼主結果。
重新復活,徐楓又問道:「您走的是困難秘法這條路吧?」
「沒錯。」
年輕蒼主嘆了口氣,拔出刀,朝著徐楓的方向輕輕一揮。
刀光如練,徐楓拼命躲閃,銀色飛刃如蝶群般聚在一起抵擋,又被那一片雪亮刀光攪得七零八落。
他堅持了三十七招,終於被一刀穿胸。
再睜眼時,又回到了石台中央。
不過,徐楓卻只是輕輕一笑,反倒是頗為滿足:「前輩,繼續!」
年輕蒼主眯了眯眼:「你小子,心態倒是頂級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