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奪生刀法》入門！
一股森然寒意瞬間將烏桓籠罩。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和對方的差距竟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承讓。」
徐楓淡然收刀，輕鬆跳下斗場。
現場一片安靜。
這？
這是同級別戰鬥？
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幹癟，這麼......簡單？
斗場邊的圍觀人群沉默了幾息，然後忽然爆出一陣喝彩。
有人鼓掌，有人歡呼。
烏桓的臉色雖然難看，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收刀退到一旁，對著杭研抱拳一禮，默不作聲地站在了一旁。
徐楓這才看向一臉難看的齊古：「你還要來嗎？」
齊古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我和烏桓實力相當，他不是你的對手，我也一樣，我認輸。」
杭研走到場邊，笑著拍了拍手：「好，好，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不過也只是切磋而已，並非生死搏鬥，輸贏並不能說明什麼，大家散了吧。」
圍觀眾人這才紛紛稱是，隨即逐漸散去。
杭研轉向徐楓，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認真，「徐先生，走吧，我們回去接著吃飯喝酒！
我府上這些客卿，明日就會散出去幫你在城裡打聽你要找的人，你今晚將他們的特徵寫好即可。」
徐楓看著他點了點頭：「正巧，我還有事想要請教。」
「請！」杭研似乎對徐楓極為滿意，當即笑著擺手道。
回到正堂，酒菜已經重新熱過。
杭研特意將徐楓的座位挪到自己旁邊，這個小小的舉動讓在座幾位客卿都多看了徐楓一眼。
紅綾坐在對面，手指拈著酒杯慢慢轉，目光在徐楓和杭研之間來回打量，嘴角那抹笑意里多了幾分琢磨。
杭研舉起酒杯，朝徐楓示意：「徐先生，今日你讓我開了眼界。
我杭研在烏金魔城這些年，見過的耀神九階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能讓我心服的，你是頭一個。」
「長老過獎，」徐楓回敬了一杯，放下杯子時語氣平淡，「我這點本事，在域神面前不值一提。」
「不不不，」杭研搖頭，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域神和耀神之間的差距，我當然清楚。
可你方才出手那兩下，根本沒用全力，我也看得出來，你是極有可能晉升域神的。」
他這話一出口，紅綾動作一停，烏桓和齊古也同時抬起了頭。
徐楓面色不變，只是笑了笑。
杭研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放在桌上，推到徐楓面前。
令牌背面刻著烏金會的三刃徽記，正面則壓著一道極細的紋路。
「這是我府上供奉的身份令牌，你先拿著。
每月初一，憑此牌到府中庫房領一千枚上品元晶，另有十株開元草。
元晶是死數，就不多說了。
開元草是西境靈植，能溫養經脈，潛移默化地改變根骨，對耀神級修行者有些好處。
你先用著，如果覺得不夠，我再想辦法。」
徐楓接過令牌，入手微沉。
與此同時，蒼珏的聲音幾乎同時在他腦海中響起：「開元草我聽過，此物確實能開經脈、養氣血，長期服用還能微調基因。
但十株一個月太少了，真要靠它把身體底子提上去，你每月至少得吞一百株才看得出變化。」
徐楓心頭一動，面上卻沒有表露，只是將令牌收好，朝杭研抱了抱拳：「多謝五長老。」
杭研擺了擺手，笑道：「別叫五長老了，顯得生分。
你若不嫌棄，叫我一聲杭兄就行。
我這個人向來隨和，不講究那些虛禮。」
徐楓頓了頓：「那便恭敬不如從命，杭兄。」
杭研滿意地點頭，又飲了一杯酒，才看似隨意地提起：「對了，今日你在灰壺巷的事，動靜不小。
我估計最遲明天，其餘四位長老就會收到訊息。
城內五大家族那邊，也會有人打聽你。
你不必緊張，但心裡要有個數。
烏金魔城這地方，誰多看了誰一眼，誰在誰的地盤上動了手，都瞞不過有心人。」
徐楓點頭：「我來找人，不想惹麻煩，可若有人找上門來，我也不會躲。」
「這話痛快，」杭研把玩著酒杯，目光里透著一絲欣賞，「你放心，你在我府上，明面上你應該能應付。
至於暗處的手段，我幫你應付，此外——」
杭研也沒追著這個話題往下，反而話鋒一轉：「徐先生，你要找的人，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
你跟我說清楚，我明日就讓人散出去打聽。」
徐楓想了想，挑著能說的說了：「一個老者，名叫圖赫，人族。
他們大約幾年前來到這片星域，具體在哪落腳我不知道。
但那個老者身上有很明顯的恆星法則氣息，而且其本身屬於一個名叫太陽教的溫和教派。」
「太陽教？」杭研眉頭微皺，隨即搖了搖頭，「這片地方並沒有叫做太陽教的教派，烏金魔城的規矩，但凡外來教派，一律驅逐。
至於城外的鎮子……這個可以找。」
他頓了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另外，鐵令盟下面的三座城只有青海劍派對這類教派稍微寬容些。
前兩年我隱約聽人提起過，白水城那邊有過一些外來傳教的人活動。
後來被城裡的劍族劉家趕走了，我們可以往那個方向找找。」
徐楓心頭一動，面上不顯，只是點了點頭。
「好，那事情就這麼定下來，吃飯！來來來！今日不醉不歸！」
杭研心情大好，當即笑著對眾人舉杯道。
吃過席後，徐楓這才在僕役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院子不小，赫然是一個三進大院，院裡各處角落都種著矮松和植被，松針青翠。
那兩個小娃子已經有僕人專門照顧了，徐楓也懶得操心，返回屋中就換了衣服上了床。
「師父，開元草的事你剛才只說了不夠，還有什麼？」
蒼珏沉吟了一會兒：「開元草的價值不低，你在宇宙里待了這些年，應該也大概知道。
一個普通耀神的力量和普通的域神差得遠。
比如，你現在的肉身氣血是52億噸出頭，太陽神風斬全力爆發僅能達到6倍爆發。
看似不低，但也只是在散修和那些土著之中不低。
像你們地球以前的功法，在耀神之下往往能達到十多倍爆發，可進入耀神，那些秘法的等級就太低了。
你最多能發揮出兩倍爆發都算不錯。
而太息神風斬僅僅只是耀神級別的秘法中的起手式，不成體系。
而域神1階的肉身底子起步就在五百億噸以上。
和你耀神九階相差了十倍，整整十倍。
光靠法則武道，你離域神還差得遠。」
「不過你的精神念力倒是另一回事。
至少在你銀月秘法圓滿之後，精神力振幅已經達到了22倍，全力一擊足以媲美域神一階甚至二階。
但如今，我並不擅長精神秘法，而且這秘法難求，所以你的精神念力很難再進一步。
銀月已經是耀神級秘法里很高階的存在，再往上也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
所以，你眼下能提升的只有法則武道。
而法則武道的突破口，就在《奪生刀訣》。」
「目前，《奪生刀訣》是你眼下最快的路子。
這門刀法練成之後，以戰養戰，越打越強。
但你現在連第一式的門檻都沒摸到，根子就在生之三道和死之三道的生死之力沒有合一。」
「如今，藉助那鹿獸，你的生之三道大成之後，體內凝聚了第一顆命晶。
接下來就可以開始修煉死之三道了。
生與死本是一體兩面，生之三道教你如何滋養自身、修復傷勢、在瀕死時逆轉生死。
而死之三道則完全不同。」
死之三道的第一層叫做「枯死」。
讓修行者感悟萬物的衰敗與消亡。
如何感悟？
先死一遍。
死之力與生之力在體內同時存在，互相激盪，才能在奪生刀訣的第一式中形成那種「從敵人體內撕取生機、補養自身」的霸道迴圈。
「這個先死一遍有些太抽象了，具體怎麼實施？總不能我真殺了自己吧？」
徐楓不解道。
蒼珏微微一笑：「所以，這門功法的第一步是要從四肢開始嘗試，殺死自己的細胞、神經，然後再將其復活。
首先是四肢，然後再到器官，再然後才是軀體，最後則是腦子。
這一步，叫做煉死還生。
當你將全身都煉了一遍之後，這功法便自然圓滿。
其實相比較生之三道，死之三道反倒是相對比較好修煉的。
因為你已經掌握了生之力，殺死身體之後，再用生之力修復復活，即可完成修煉。
只是這個過程比較艱難，痛苦罷了。」
徐楓點了點頭：「明白。」
蒼珏說過，生之三道和死之三道都入門之後，奪生刀訣的第一式就水到渠成。
等到徐楓將這刀法修煉入門，戰力振幅即可立即突破10倍。
配合萬青刀，正面應對域神一階也有了一戰之力。
「面板。」
徐楓抬起手腕，裝作看時間，實則調出了面板。
【姓名：徐楓】
【年齡：71】
【修為：耀神九階】
【氣血值：512億C】
（銀月秘法·圓滿）】
【核心功法：
恆星真解（耀神）·宗師（1988/3200）
靈樞應用符文陣列·精通（589/800）
生之三道·大師（1089/1600）
奪生刀訣第一式·新手（150/200）
截空流·未入門
踏空九步·感紋（1/100）
銀月（耀）·圓滿
靈樞造物維修·圓滿
太息神風斬（耀殘）·圓滿
...
挖坑·圓滿
屠宰·圓滿】
...
「明天就開始煉死！」
徐楓打定主意，倒頭就睡。
當夜無話。
次日清晨，徐楓早早起身，將杭研給的十株開元草單獨封在一隻玉盒裡。
蒼珏讓他先別急著用，等死之三道入了門再配合服用，效果會更好。
隨即，吃過早飯，徐楓就在自己小院的石床上盤膝坐下，閉目內觀。
死之三道的第一層「枯死」，蒼珏已經將完整的法門傳給了他。
與生之三道那種溫養灌溉的路數截然不同，枯死的第一步，是要修行者主動切斷某一處血肉的生機。
不是用外力摧毀，而是以氣血之力滲透進去，將那片區域的細胞逐一「殺死」。
聽起來不難，但修煉過程極其痛苦。
生之力是修復，死之力是摧毀。
而他的經脈和氣血早已被生之三道浸透，本能地抗拒這種自我毀滅。
因此，一旦開始嘗試，兩種力量就會在他的體內拉扯，如同一個人用左手去砍右手，大腦卻本能地阻止。
而這個阻止的過程，就會很痛苦。
按照蒼珏所教，他先從左手食指開始。
隨著食指的指尖先是有了一絲溫熱，然後他將那一絲溫熱之氣慢慢轉化為一種極細微的破壞之力。
這股力量在指尖盤旋，卻遲遲不肯滲透。
他試著集中精神，再次催動法訣。
嘗試三次之後，那股力量終於刺入指尖的細胞之中。
一股尖銳的刺痛從指尖傳來，像有根針從指甲縫裡插了進去，隨即瀰漫整個手指。
他面無表情地繼續催動。
直到痛感從指尖蔓延至整根手指，指尖的皮膚顏色開始變化，從正常的膚色漸漸轉為灰白。
徐楓才微微皺眉。
他剛一放鬆，一股強大的生機之力便從體內湧出，直接將他的手指完全「復甦」。
「嘶！這！草——」
徐楓無語了一下，低罵一聲，再度開始嘗試。
這一次。
徐楓的感覺又和上次不同。
再度凝聚破壞之力，隨即逐漸用其侵蝕手指。
那力量所過之處，溫熱被抽走，血液流速驟降，細胞開始成片地停止活動。
那種感覺很奇怪，整根手指像被浸在冰水裡。
先是表皮失去知覺，然後是肌肉，再然後是肌腱和骨骼。
到最後，整根食指變得灰白僵硬，指甲發黑，像是從死人身上取下來的。
這一次，徐楓以極強的控制力將生之力壓制在丹田之中。
隨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食指。
此刻的指尖已經沒了知覺，摸上去像一塊冰冷的死肉。
他用指尖掐住食指的指節，用力掐下去，沒有任何感覺。
成了？
「別急，仔細去感知手指內部，確認是否還有殘餘的生機。」
蒼珏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修煉，當即提醒道。
徐楓立刻照做。
隨著念力一掃，反饋回來的感知很清楚地表示他手指的細胞活動幾乎歸零。
但神經末梢的深處還有極其微弱的電訊號在掙扎。
「繼續，等到連那點訊號都消失，才算真正『煉死』。」
「是。」
徐楓點頭，再次催動死之力。
這一次，他將那力量催動得更深更細，像一根針一樣刺入指尖最深處。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指尖傳來，緊接著，所有感覺都消失了。
整根食指徹底灰白，沒有任何反應。
「一次成了。」蒼珏有些意外，「我以為你至少要折騰幾天才能煉死第一根手指。」
徐楓笑了笑：「挺快的，這才幾分鐘就成了，也許這樣下來——」
「幾分鐘？」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蒼珏笑了笑。
徐楓詫異了一下，順勢朝著手腕上的戰術手錶看去，當即愣住。
此刻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
而他感覺剛才還是早上八點來著！！！
這！
「發現了吧，已經過去了一天了，這個過程中你必須全神貫注才能持續，一旦分神就會立刻失敗。
我也沒想到你的專注力竟然這麼強，整整一天直到徹底練完一根手指這才醒來。」
蒼珏略有些驚訝道。
徐楓笑了笑：「這也許就是我的天賦吧。」
隨即他也沒再耽擱，起身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將注意力轉向了中指。
他打算繼續。
然而這一次，無論他怎麼專注，都無法進入那種心流狀態。
「你雖然沒感覺到時間流逝，但身體和精力確實被消耗了，休息吧，明日繼續。」
蒼珏淡淡道。
「好吧。」徐楓也只能倒頭繼續睡。
第二天，他直接從中指指尖開始，順著食指的經脈一路向上，將這種破壞之力送入整根手指。
依舊是一整天。
有了兩根手指的經驗，後面就快了。
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大拇指。
到第五天的時候，徐楓左手的五指全部煉過一遍。
他這才開始嘗試打通手掌。
然而這次相比之前就難得多了。
徐楓足足嘗試了三天，才將手掌煉死。
等到第十天，徐楓完成了針對手腕的破壞，整個左手徹底廢掉。
第十一天清早。
徐楓起床時下意識地用左手去撐床，卻忽的身體一歪，隨即被他以極強的核心力量穩住身軀。
低頭看去時，只見他的左手像是掛著的一截枯木。
皮膚灰暗，指甲發黑，連經脈里的氣血流動都停滯了。
他用右手捏住左手的拇指，用力一掐，指甲陷進皮膚，左手卻毫無反應。
「左手就算是完成了第一次煉死。」
蒼珏輕聲道。
「這期間，你渾身的痛感幾乎會一刻不停。
這是你的身體在抗拒，氣血在衝撞。
生之力不斷地湧向左手試圖修復，又被死之力一次次壓了回去。
兩種力量在你的經脈里反覆拉鋸，每一寸血肉都在承受被反覆撕扯的折磨。
這便是煉死真正困難的地方。」
蒼珏提醒他：「別急著用生之力修復，你現在需要讓死之力滲透得足夠深。
等左手徹底死透之後，再一次性復活，那才是枯死還生的真正練法。」
徐楓點了點頭：「如果不復甦左手，而是直接繼續修煉整個左臂呢？」
「額，隨著煉死的部位越來越多，你的痛苦會越來越深。
但同時，如果煉死的部位越來越多，你一旦利用生之力將其復甦之後，效果也越好。
秘籍中記載說如果能一次性將全身煉死，再一次性復甦，這效果比分段煉死的效果要好數倍。」
徐楓愕然道：「額，把全身煉死......不會真的死嗎？」
蒼珏沉聲道：「會，但只要把控好時機，這個機率還是很小的。
在腦細胞死亡的最後一瞬，啟用命晶，即可完成復甦。
但也有人錯過時機，徹底死亡的，這是有可能的。」
徐楓挑眉道：「也就是說，一次煉死的部位越多，復甦之後的效果越好？」
「嗯，」蒼珏詫異道，「你打算一次性煉死？」
「沒，我可沒那麼瘋狂，不過一次性練完整個手臂我覺得還是可以的。」
徐楓挑眉道。
蒼珏提醒道：「會很痛苦的。」
「試試再說。」徐楓笑著道。
隨即，接下來的一個月，他都幾乎閉門不出，專心煉死左臂。
直到24天後，他的整個左臂徹底死亡。
徐楓站在院中，嘗試著用右手將左手舉到眼前。
只見他的手指灰白，指甲烏黑，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但血流已經停止。
他想握拳，但左手毫無知覺，像是別人的手。
「開始煉生！」
徐楓眼睛一亮，瞬間停止壓制命晶。
下一瞬。
一股龐大的生之力從命晶中忽的湧出，迅速湧入他的左臂。
隨著生之力湧入的瞬間，徐楓的左手猛地抽痛起來。
像有千百根針同時扎進每一根手指。
那是細胞在復活，神經在重新連線。
痛感從指尖蔓延到掌心，從掌心擴散到手腕，整隻手像泡在滾水裡，又麻又疼。
他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石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天後，他的左手徹底恢復了血色。
他試著握拳，五根手指依次收攏，力量雖還有些虛弱，但知覺已經全部回來。
他鬆了口氣，又皺了皺眉。
蒼珏說過，這只是第一遍。
左手後面還有右手，還有雙臂雙腿，還有五臟六腑。
果然，蒼珏的聲音適時響起：「左手成了，也算是入門。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開始右手。
等四肢都煉完，再煉五臟、身軀。
最後是腦袋。
這個過程，正常修行者至少需要三年。
你天賦不差，也許兩年能完成。
但你要有心理準備，越往後越難，越往後越痛。」
徐楓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面板。』
他心中默念。
【死之三道·新手（1/200）】
果然，面板上出現了一行新的字跡。
成了！
徐楓隨即問道：「師父，煉死的過程，得持續幾次？」
蒼珏嗤笑道：「幾次？當年我徹底大成煉死了一共九百九十九次。」
「嘶——」徐楓倒吸一口氣，有些頭皮發麻。
雖然只是入門，但徐楓已經感覺到了變化。
體內的生之力依舊溫潤，卻在命晶一旁多了一點黑色的光點。
灰光點中蘊含著一道和生之力截然不同的力量。
這便是死之力。
同時，經過這次煉死，這兩種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樣互相排斥，而是緩緩纏繞在一起，如同兩個相對旋轉的星辰。
「現在，你可以開始嘗試修煉奪生刀了。」
就在這時，蒼珏淡笑著提醒道。
徐楓眼睛一亮，差點把這茬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