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咦,小倩?
第115章 咦,小倩?
」公子,看來消息是真的,白馬寺的僧人,真的遇難了呢。」
天劍門的無雙公子陳雲逸,降臨了白馬寺,給這個商隊帶來了一些震撼。
人的影,樹的名。
無雙公子陳雲逸,前來白馬寺,竟然是為了這裡的僧人。
這裡的僧人集體失蹤數日,早有路過的村民知曉,這些是附近售賣瓜果蔬菜給寺廟的百姓。
在發現整個寺廟空無一人後,就嚇得報了官。
商隊的張管事,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在聽到無雙公子是來調查白馬寺僧人集體失蹤的事之後,頓時放下了心來,決定不和大殿裡的泥腿子擠在一塊,到後面選了一間禪房住。
後面又陸陸續續,有幾個人跟著也自己到寺廟的禪房找了一間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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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覺得,既然有無雙公子在此,那今晚一定很安全。
出於禮貌,渡難和尚雙手合十朝著陳雲逸打了個招呼,「陳公子,別來無恙,貧僧還沒感謝你上次制止了貧僧發狂的事————」
「哦,原來是渡難和尚啊————」陳雲逸毫不在意道,「小事,不用謝了————」
「————」渡難和尚。
自己好歹也是渡字輩的高僧,放在江湖上誰不畢恭畢敬的,結果被竟然被陳雲逸這般輕視。
一時間,渡難和尚哪怕修養再好,也差點罵娘,頓時沒了好脾氣,直接閉口不言,直接走回禪房。
方正則是笑笑,選了一個在渡難和尚旁邊的禪房休息。
這時,陳雲逸帶來的僕人,開始忙碌了起來,有的打來清水將房間拖乾淨,有的找來乾淨的被褥放好。
有的點起艾草,有的撒好鮮花,完全一副公子哥出門遊玩的樣子。
「公子,房間打掃乾淨了,可以入住了————」
「嗯!」陳雲逸滿意的點點頭,「今晚有什麼動靜,記得留意一下,本公子猜測,這裡說不定會出現一些小說里的邪祟,到時候別打死了,本公子要抓一個來玩玩————」
陳雲逸的眼神里充滿了調侃和嘲諷,作為天劍門的天才,他十歲就展現了極為驚人的天賦,十五歲就在劍道上打敗了自己的掌門父親。
等到二十五歲的時候,更是參悟了自己祖上傳下來的劍法,領悟了天劍的一招半式,就憑藉著這一招半式天劍」,他打遍江湖無敵手。
越級打怪?
那都是常態,無論是三品,四品,甚至五品的高手,只要被他天劍」所接觸,立馬被其中包涵的劍意所擊敗。
於是,無雙公子的名號,越發的名聲鵲起。
因為他天劍一出,從來不需第二招,所以外人稱呼為無雙公子。
甚至陳雲逸還給自己從祖先領悟到的這一招天劍取了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
天外飛仙————
夜色朦朧,雖然白馬寺的和尚,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但寺廟裡遺留的財物,卻讓本來借宿的人狠狠的發了一筆。
但————
人心不足蛇吞象,總有人沒發財的,或者是在和尚的禪房裡沒搜到財物的。
一個行腳商躺在大殿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因為白天他只找到了幾個銅製的法
器,雖然銅也值那麼十幾貫錢,但看到其他人找到的不是金銀就是珠寶,他心疼極了。
不怕自己窮,就怕朋友暴富,這比他做生意虧錢了還難受。
「李二,幫我看著行李,媽的,我就不信了,這麼大的一個白馬寺,就沒有僧人偷偷的弄一些暗格藏一些私房錢————」行腳商妒火中燒,索性不睡了,起來後往後院的禪房走去。
同鄉李二嘿嘿一笑,眼珠子轉了一下,叫醒了自己的小舅子,讓他幫忙看一下行李,自己也起來跟著去了。
寺廟分為兩種房間,一種是給過往的香客住的,這種房間一看就知,因為裡面一般不會擺放各類經書和木魚之類的東西。
一種就是和尚們居住的禪房,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和禪宗有關的物體,白天商人和鏢頭們,基本都是找的這些房間。
行腳商點起一個燈籠,在禪房來來回回翻了幾遍,還是一無所謂。
「喂,王鐵蛋,你找到錢沒有?」
一道聲音突然間從身後傳來,嚇了行腳商一跳,轉頭發現是自己的同鄉李二,行腳商頓時沒了好脾氣。
「沒有,李二你這個混蛋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這話說的————我不也一樣沒找到嘛,按我說,這些僧人住的禪房白天都被找遍了,我們不如去香房那邊找找,說不定能找到什麼————」
行腳商王鐵蛋眼睛一亮,「行,我們過去找找,蚊子再小也是肉...」
兩人提著一個燈籠,來到了香客居住的這邊,剛走進來,一道硬物磕碰的聲音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哐當!
一個長衫洗得發白的書生,站在一間香房的門口,將一塊金子用力的丟了出去,丟完之後拍拍手,哐一下用力的關了門。
「這人是傻子吧,竟然把金子往外面丟?」
兩個行腳商面面相覷,突然間李二一個發力,搶先衝過去撿起了那塊金子,緊接著王鐵蛋也沒有落下,在李二剛把金子放進懷裡的時候就被他抓住了。
「我先的————」
「混蛋,分明是我先看到的————」
「別這樣,要不咱們一人一半?」
「你想的美————」
就在兩人吵吵嚷嚷,劍拔弩張正打算打起來的時候,突然間剛剛那書生的房間裡又傳來了動靜。
兩人以為是書生要出來拿回金子,連忙熄火,慌不擇路的躲在了一個假山後面。
哐當!門打開了,但出來的寧子成,卻不是一個人,而是拉著一個貌美異常的女子走到門口。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姑娘請吧————」
女子不但身材娜多姿,更是長得明艷動人,芙蓉如面,她略一遲疑,半帶輕笑道,「公子——月夜不寐,願修燕好————」
「如此隨意,豈是良家女所為?與半掩門有何不同。」寧子成甩了一下袖子,將一個包裹了出去,直接關了門。
女子聞言,臉色一變,有惱羞成怒之狀,冷哼一聲撿起包裹直接往回走————
那包裹————露在外面雖然只有一角,但卻清晰可見,是財物,金銀珠寶。
在外面的李二和王鐵蛋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東西,隨即兩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在她走後,寧子成躲在房間門後面,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不錯嘛,寧采臣————」一隻手猛的拍在寧子成的肩膀上,隨即傳來方正笑眯眯的聲音。
「是你啊,方公子,嚇我一跳。」寧子成嚇了一跳,發現是方正後才鬆了一口氣,隨即一臉疑惑的看了看房間的門窗。
「方公子,你怎麼進來的————」
方正擺擺手,「這不是重點,別在意,對了,剛剛你怎麼不接受那美女給的金子和她投懷送抱?」
寧子成一臉苦笑,「方公子,你別笑話我了————先不說在下是讀書人,拾金不昧的君子本德還是有的,其次————這種半夜三更投懷送抱的蕩婦,在下怎麼敢睡————」
寧子成一臉憤憤不平,「良家女子,哪裡會如此隨意,半夜三個往男子的床里鑽,這和那些半掩門的有什麼區別。」
方正點點頭,「還是有區別的,半掩門的收錢,她不收錢————「」
寧子成:「————」
「對了,你流這麼多汗幹嘛?」方正指了指寧子成的額頭道。
經過方正這麼一提醒,寧子成馬上想起來自己剛剛緊張的緣故,額頭再一次冒出冷汗,「方公子,你不知道————」
「那女子————那女子的手————是冰冷的————」
方正正色道,「現在入秋了,天氣涼了不是很正常?」
「不是,不是————」寧子成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在下抓住她的手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感覺她不像人————」
「好了好了,別疑神疑鬼了。」方正打斷了寧子成的話,然後拿出一張六甲三金符給他。
「這個給你,你放在身上,保證安全,這可是我老師渡難高僧出品的符篆————保你寧采臣安然無恙。」
寧子成一臉欣喜的接過符篆,「那太謝謝方公子和大師了,另外在下叫寧子成,不叫寧采臣————咦,方公子這怎麼有點像道家符篆?」
方正已經走出了房間,揮揮手道,「佛本是道————」
走出房間,方正看了看方向,立馬施展五行八卦步,朝著剛剛兩個行腳商的身後追去。
就在方正追過去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細弱蠅聲的聲音,「徒兒,小心點————」
顯然,渡難和尚也沒睡著,他也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我會小心的老師————」
方正丟下一句話就趕上去了,他相信渡難和尚的聽覺,應該可以聽到。
不久之前,因為禪房被眾多商人翻箱倒櫃弄得亂糟糟的緣故,他和渡難和尚來香客房這邊睡,但白馬寺僧人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怎麼可能睡得著。
方正和渡難和尚,都是在打坐,半醒半睡度過,慢慢的,周圍起霧了,隨後方正就發現了寧子成那邊的房間有動靜了————
於是就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兩個行腳商,看著前方清音素言,娜多姿的女子,心中的欲望越發的旺盛,他們此刻似乎被豬油蒙了心一樣,一直跟著那個女子身後。
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跟著來到了一處植被茂盛,種了許多槐樹的院子。
見那女子孤身一人,走進一間香客房裡休息,也不關門,李二和王鐵蛋頓時點點頭。
「那一個包袱————」
「看到了,我們跑一百趟都賺不到這麼多。」
「有了這包金銀,我們還幹什麼行腳商。」
——
「嘿嘿,那小娘子這麼俊俏,不如我們搶完之後————」
「哈哈,俺正有此意,俺憋了一年了————」
兩人從對方的眼裡,都看到了欲望之火,隨即二話不說,偷偷的摸進那女子的門。
房間裡立馬傳來了女子的聲音,「你們是誰————」
「我們是你相公啊————」
「對,小娘子別怕,雖然俺很醜,但俺很溫柔————」
一陣哆哆嗦嗦的衣物撕裂聲之後,房間裡慢慢的傳來一陣陣淫靡之聲,女子竟然也沒有大喊求救。
轟!
方正一腳踹開房門,他不是來救人的,而是來降妖的,雖然方正也幹過打家劫舍,奸淫擄掠的事,但那是金手指栽贓在他頭上的,所以對這兩個淫賊極為不恥。
「咦,人呢?」踹開房門之後的方正,直接傻眼了,裡面根本沒人。
剛剛明明他看著兩個行腳商進了裡面,怎麼一打開房間,人卻消失了。
方正沉思一下,拿出六甲三金符,丟出去貼在這件房裡,發現沒燒起來,「怪了,」
里里外外,方正找了好幾次,就差撬開地板看看有沒有地道了,但始終找不到剛剛那三人的蹤跡。
「真是見鬼了————」方正罵罵咧咧的返回。
雖然他也是修行中人,但方正更傾向於戰鬥人員,對這種可能涉及風水,障眼法,或者是鬼打牆還是空間轉移的東西,他是真的毫無辦法。
罵罵咧咧的方正,只能一臉不愉快的返回自己的房間,對於沒能抓到傳說中的女鬼一事,還是有些遺憾的。
誰知道,方正剛一回房,就發現房間裡的桌子上出現了一塊金閃閃的東西。
是金子————
「哈哈,今天活該我發財————」方正大聲嚷嚷喊了一聲,歡天喜地的將那塊金子拿起來,用牙咬了一下。
「金子,真的是金子,我發財了————」
這演技,要多浮誇就有多浮誇,龍套看了都要搖頭,導演看了都要喊咔。
結果沒多久後————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
方正大喜,直接打開了房門,站在外面的是一個亭亭玉立,白色輕紗的女子,一頭青絲散散披在雙肩上,略顯柔美,未施一絲粉黛。
微風吹過,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月夜不寐,願修燕好————」
此時,書生寧子成也聽到了動靜,他來到窗戶邊,將自己的窗戶用手指戳開一個口子,面露驚恐的看著。
「甚好————」
方正一臉正色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只是我睡不著,沒想到姑娘你也睡不著,姑娘你來的正好,你我既然都睡不著,那就一起參一下歡喜禪吧。」
女子:「————?」
寧子成:「————??」
不容女子拒絕,方正一把抓住了宮裝女子的手,將她拉了進去,同時關上了門。
沒過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了方正自言自語的聲音,直接讓寧子成毀了三觀。
「娘子————你的小手好軟啊,好白啊————」
「咦,娘子,你的手怎麼這麼涼?你的身體該不會是冰的吧?真是心疼你,看把你凍的————」
「讓為夫感受一下你體內的溫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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