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梁敘也不介意是她咬過的,張嘴就是口,吃的津津有味。
「上還有我的口水啊……」宋詞自有點嫌棄,故意說得噁心些,企圖讓他把雪糕還給她。
梁敘對她勾唇邪魅笑,「你的口水好吃。」看她的饞樣,他於心不忍,很好心的把雪糕又遞到她前,「現在我也咬過了,你吃吧,我不攔你。」
宋詞別開臉,「不吃了。」
「恩,真聽話,小心肚子疼。」
梁敘當她的把雪糕吃的乾乾淨淨走,張文浩等他的人影徹底看不見了湊上來,語氣嚴肅,像是在質問,「宋詞,他是不是把你搞到手了?」
陳森在後頭陰陰笑,「哦喲,又是搞?不得了不得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宋詞,笑的很曖昧,「這搞字用的真是點睛筆。」
張文浩這種老司機聽出他意有所指,眼珠子翻到天上去了,「你走,別玷污我詞的耳朵。」他擰擰宋詞的小胳膊,「問你話呢?」
宋詞捂被他掐疼的手臂上,不滿道:「沒有,我現在不敢造次的,不敢他,我媽盯得緊。」
「你倆什麼沒幹過?」張文浩不是不信她,是不相信梁敘那隻死精死精的狐狸,小詞反射弧長,被人吃了估計還不道。
存在感很強的陳森,眯眼,「幹過?嘖嘖,小表哥真是神速。」
張文浩忍無可忍,翻身腳跨過桌子,掐他的喉嚨死命的搖,「你能不能死遠點去?腦子裡是些什麼?天除了干就是操的,你也不怕被人爆.菊!」
等罵夠了,張文浩放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繼續跟宋詞說話,「回我,你倆到什麼程度了?」
儘管宋詞和他從小光屁股起長大的,也不太好意思把兩人親過的跟他說,她指了指教室角落處的桶裝水,「看見了吧,就跟這水樣純淨。」
張文浩望了半晌,捂胸口,臉痛心的說:「詞啊,你變了,我們學校的桶裝水是出了名的不乾淨。」
有雜質。
宋詞尷尬的笑笑,「呵呵呵。」
張文浩彈了下她的腦門,「別笑,傻狗似的,跟我說說,他口感怎麼樣?」
宋詞裝傻,「什麼口感?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是吧?來來來,把嘴張開,本王讓你嘗嘗什麼叫口感。」
「什麼王?綠帽王嗎?」宋詞的關注點不在口感二字。
張文浩老血要吐出來,「詞啊,你果然變了。」他不停的死,「小詞,嘴張開。」
陳森這幾分鐘沒有插嘴,宋詞有些不習慣了,轉頭看了看,現他手裡立手機,攝像頭對準了他們兩人,感到宋詞的目光,陳森對她很友好的笑笑,「小表嫂,啊呸!口誤口誤。」
「宋詞,我在直播。」
「哦。」
「你的敘哥哥在那頭看呢,自求多福,保重保重。」
宋詞到昨天梁敘惡狠狠的說不許她招惹其他男孩子,雖然張文浩在她眼中不算是男生,但顯然梁敘不會這麼。
透過屏幕,宋詞仿佛能感受到梁敘的怒意,她咽咽喉,對攝像頭扯出抹好看的笑,輕輕地柔柔地的喊了聲,「梁敘,嗯嘛兒~」
梁敘拿手機渾身要酥掉了,她認真撒嬌起來的模樣,簡直是要命,真的,到頂的醋意如退潮般消失了,他低沉悶笑,唇角微揚的樣子俊秀動人,「本來要氣死了,你好會哄人啊。」
宋詞傻傻的笑,耳垂冒紅,握手機的手在抖,剛好把躲在邊角的張文浩給拍了進去,梁敘黑眸沉沉,他寒聲道:「小詞,你把手機給張文浩。」
宋詞乖乖的把手機遞給身後的浩浩,他將手藏到身後,就是不接,而且還橫,「別給我,手機有毒,我手會爛掉的。」
「張文浩,你放學別跑,叫她嘴張開?」梁敘還有許多狠話沒說出口,張文浩手抖「啪」的把直播給關掉了。
「完了完了,梁敘肯要來收拾我了。」
陳森奪回自己的手機,「文後排來賀電,表示喜聞樂見。」
張文浩也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在宋詞身邊直打轉,「詞,你再「嗯嘛兒」他,他心情好了,就不會過來了。」
宋詞攤攤手,「可你已經把手機關了。」
「操!我就要你張開嘴怎麼了?!給你塞糖吃你不要?真是的。」他像是能對她下得去口的人嗎?
「不吃,你的糖是苦的。」
「……」
梁敘叫他放學別急跑,他怎麼可能不跑?不過還沒等到他跑,梁敘就來勢洶洶的,可嚇人了。
張文浩躲在宋詞身後,「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脫衣服給你看。」
梁敘也沒真的對他做什麼,有這時間還不如逗逗宋詞呢。
「你脫啊,不脫光算我輸。」
宋詞伸手攔住要靠近過來的人,「你別欺負他。」
梁敘揮手,「你過來,我就走了。」
宋詞和他肩並肩走在路上,學校里的人早見怪不怪了,看得多就不新奇了。
宋詞是喜歡走在他邊上的,他高高的,給人種安全感,就像是大樹樣穩穩噹噹的。
「梁敘,今天過後,你就不要過來找我了,我也不要和你走在起了。」
梁敘停下步子,的望她,「為什麼?」
「我媽看見了會打我,你你你說過的,我不經打,而且我們要避嫌。」
梁敘最後悔的就是那天烏鴉嘴說她媽來了,好了吧,這下子真的讓她媽看見了,這小慫貨就又縮回去了。
「好,那就不走在起了。」他嘆了口氣,「我長得這麼好看,你捨得不要我啊?」
宋詞聽就急了,仰脖子看他,「沒有不要你,沒有啊。」
梁敘蹭了下她的鼻頭,「那就好。」
高大門口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藍白校服晃晃的。
宋詞勾了下他的手指頭,他低下頭問:「怎麼了?」
宋詞臉頰通紅,「你聽好了,畢業前,你不能喜歡別人的哈。」
只能喜歡她。
她說完就做賊似的跑掉了,邊跑邊笑,也不道自己在笑什麼。
梁敘唇邊漫笑意,朝她跑的方向高聲道:「你跑那麼快做什麼?我聽見了,只喜歡你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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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十月
十二月
轉眼就過去了,樹葉黃了又黃,柔風吹過,片片從枝頭飄了下來。
這三月里宋詞頭懸樑錐刺股的玩命在學,她還有意的躲開了梁敘,有時候旁邊的位置不給他坐。
梁敘過來,她就無心學習,沉迷美色中。
跨年那天,宋詞裹棉衣縮在家裡,宋媽特意煮了湯圓,軟軟的顆顆萌的讓人不忍心吃。
南方的冬天也是徹骨的冷,寒風迎吹來,如冰刀刮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南方沒有暖氣,宋媽又是不捨得開空調的,只能硬生生的挨過去。
宋詞抱自己的暖手袋,穿的嚴嚴實實,遠遠看過去像是圓潤的球,小巧的腳丫子包在毛茸茸的拖鞋裡頭。
窗外雪花飄舞,房內的老電視連續播放。
宋詞無聊的躺在床上,過完年她就十八歲了。
「主人,你的孫子來電話啦!」誇張的鈴聲瘋狂的響起。
「餵。」
梁敘聲線微沉,「出來。」
簡簡單單的兩字包含了三月來的隱忍。
「不行,太晚了。」這快十點鐘了。
「不出來我就去你家了。」他自顧自的笑,「找咱媽談談。」
「你要不要臉啊!!!」
「要臉幹什麼?要媳婦兒就行了。」他頓了半晌,「你下樓,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宋詞咬牙,「等我。」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藏到枕頭底下,踩拖鞋跑下樓,宋媽在廚房裡煮銀耳蓮子湯,她伸脖子朝里喊,「媽!我和浩浩約好起跨年的,我出去了哈。」
宋媽沒到她會和自己撒謊,眼神沒給她,「早點回家。」
「好,我點鐘前回來。」
反正前和張文浩起跨年,幾乎是這點的,她媽應該不懷疑。
梁敘站在風雪中,黑色的羽絨服穿在他身上,顯得他更為成熟老練,蒼白如雪的肌膚,清俊雅致的五官,雪花飄落在他的頭頂,幽幽的黑眸朝她望過來,他好似從夢中走出來。
「好胖。」他笑說。
宋詞穿的是多,主要她太怕冷了。
「我不像你,要風度不要溫度的!」
梁敘對她眨眼睛,「我不冷的呀。」
氣哭哦。
梁敘不氣她了,冰涼的手指在她臉上撫,「我們去廣場看煙花,凌晨有跨年活動。」
宋詞怎麼也不會到,梁敘會無聊至此,星光廣場的煙花她從小看到大,真的……看膩了。
可她又不能說出來。
「好吧。」
梁敘歪頭問她,「你很冷?」
宋詞把臉藏在圍巾底下,「冷啊,真的冷死了。」
梁敘自主張的將她兜里的手拿了出來,緊緊握住,「這樣就不冷了。」
其實梁敘的手冷冰冰的點不暖和,還不如不牽呢。
「你是用我來取暖吧,你手可把我冰死了。」
「嗯,你暖我。」
星光廣場已經有很多人了,八成是手拉手的小情侶。
宋詞走的累了就不動,她嘟囔了聲,「我們找椅子坐下來吧。」
梁敘靜默會,然後蹲下身子,他拍拍自己的後背,「上來,我背你。」
宋詞慢吞吞的爬上去,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舒服的眯起眼睛。
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梁敘的手托她的腿彎,輕笑道:「嬌氣。」
走小段路就走不動了。
宋詞趴在他的背上沒了聲音,只有呼吸的熱氣,噴在他的頸後。
好嘛,這是睡過去。
有些話,道她聽不見了,能開口說。
星空下,他說出的話認真而又虔誠。
「後我給你買大鑽戒,大房子還有大車子。」他笑意深深,「你呢,就給我生孩子。」
「我不喜歡男孩,點不喜歡,最好多生幾女孩。」
「然後我每天就哄她們。」
宋詞沒睡,她方就是累的不回他的話,哪道能聽見這段?
「你說的我好像就會答應你似的。」她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