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兔女郎的滋味
錢大富一行人押著哭哭啼啼的兔女郎走出寒月谷,剛到谷口就把太陰鼎扔進儲物袋。
他瞥了眼被屠夫像拎小雞似的提著的兔女郎,肥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小娘們,剛才不是挺橫?現在知道怕了?」
兔女郎被勒得耳朵生疼,紅眼睛哭得腫成核桃,卻還是梗著脖子罵:「錢大富你個臭男人!」
「放開我!等我找到機會,定要讓主人把你扒皮抽筋!」
「喲,還敢放狠話?」錢大富伸手捏了把她的尾巴,入手毛茸茸軟乎乎的,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尾巴倒是比貂皮還滑溜,做成圍脖肯定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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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女郎被他碰得渾身發顫,又羞又氣地尖叫:「別碰我!你這無恥之徒!」
「無恥?」錢大富笑得更歡了,「爺要是不無恥,能把你這器靈逮住?」
他沖屠夫使個眼色,「把她扔我馬車上,看好了,別讓她跑了。」
回到黑心貸山門,錢大富把兔女郎扔進特製的鎖靈籠里。
這籠子是用玄鐵混合陰木打造的,專克靈體,兔女郎一進去就渾身發軟,連靈力都運轉不暢。
「錢大富你個挨千刀的!趕緊放了我!」兔女郎扒著欄杆怒吼,尾巴在籠底掃來掃去,濺起一地粉色絨毛。
錢大富搬了把太師椅坐籠子前,慢悠悠地喝著茶:「放你?可以啊,先把欠爺的帳算了。」
「打破結界損耗、抓你花的力氣、還有這籠子的租金,加起來一共是八百八十八萬靈石,給得起就放你走。」
兔女郎氣得爪子都快撓出血:「我哪來那麼多靈石!你分明是故意刁難!」
「刁難又怎樣?」錢大富放下茶杯,突然伸手穿過欄杆捏住她的下巴。
「爺看你這模樣倒是不錯,不如跟爺雙修?」
「只要伺候得好,別說八百八十萬,就是八千八百萬爺也能給你抹了。」
「雙修?你做夢!」兔女郎猛地偏頭躲開,臉頰被捏過的地方紅得像火燒,「我可是太陰鼎器靈,豈能跟你這卑鄙小人……」
話沒說完就被錢大富打斷:「少跟爺裝清高,剛才在寒月谷是誰說要給爺暖床搖尾巴的?」
他湊近籠子,肥臉幾乎貼到她鼻尖,「現在裝貞潔烈女了?晚了!」
兔女郎被戳得啞口無言,想起剛才的求饒話,羞恥得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她別過臉咬著唇,眼淚又不爭氣地往下掉:「你……你不能這樣……」
「爺做事從來只看心情。」錢大富突然從懷裡掏出本厚厚的帳本,「要麼乖乖聽話,要麼就按這上面的利息算,不出三年,你的靈智都得被榨乾。」
兔女郎看著帳本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嚇得渾身發抖。
她知道錢大富說得出做得到,這黑心貸的手段比玄陰教還狠辣。
可讓她跟這種滿身銅臭的臭男人雙修,簡直比死還難受。
「怎麼?還想犟?」錢大富突然掏出鑰匙打開籠門,一把將她拽了出來。
兔女郎猝不及防摔在他懷裡,白絲大腿蹭到對方的肥肚子,羞恥得差點暈過去。
「放開我!」她拼命掙扎,卻被錢大富死死按住後頸。
一股霸道的靈力順著脖頸灌進去,兔女郎頓時渾身發軟,連尾巴都耷拉下來。
「小娘們,別給臉不要臉。」錢大富的聲音帶著威脅,「爺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還是不從?」
兔女郎咬著牙瞪他,紅眼睛裡滿是屈辱:「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別想得到我的心!」
「我詛咒你修煉走火入魔,永世不得超生!」
「呵,爺從來不稀罕別人的心。」錢大富獰笑著把她扛到肩上,大步往內堂走。
「至於詛咒?爺收債的時候聽得多了,要是靈驗,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兔女郎被他扛在肩上,裙擺翻卷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氣得眼淚直流卻毫無辦法。
她感覺自己像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這臭男人宰割。
進了內堂,錢大富把她扔到床上。兔女郎剛想爬起來,就被對方用鎖鏈捆住腳踝,另一端拴在床柱上。
「錢大富你個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她踢騰著雙腿怒罵,鎖鏈碰撞發出嘩啦聲,反倒像在助興。
錢大富慢條斯理地脫著外衣,肥臉上滿是戲謔:「做鬼?那正好,爺連鬼債都能收,到時候讓你天天給爺捶腿。」
他俯身按住兔女郎的肩膀,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窩:「別掙扎了,太陰鼎屬陰,爺的功法屬陽,咱們雙修對你只有好處。」
「等你嘗到甜頭,說不定還會主動求爺。」
「無恥!」兔女郎偏頭躲開。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兔女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錢大富正眯著眼睛,看著她,一臉得意。
「你……你不得好死……」兔女郎的聲音嘶啞,眼淚混著屈辱往下淌。
她活了上千年,從沒受過這種侮辱。
此刻恨不得當場自爆,可靈力被對方封住,連動根手指都難。
錢大富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不懷好意:「現在知道爺的厲害了?告訴你,以後在黑心貸,爺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
兔女郎別過臉不想理他,可想到剛才那撕心裂肺的感覺,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臭男人的功法霸道得離譜,太可惡了。
但是,最後卻奇異地跟太陰鼎的陰氣融合在一起,連修為都漲了一絲。
「怎麼?想通了?」錢大富看出她的動搖,伸手撫摸著她的尾巴。
「其實跟爺雙修不虧,不僅能幫你穩固靈體,還能讓太陰鼎的威力更上一層樓。」
兔女郎猛地轉頭瞪他:「誰、誰想跟你繼續!你趕緊解開鎖鏈放我走!」
「放你走?」錢大富哈哈大笑,「爺花了這麼大功夫,豈能白忙活?」
「從今天起,你就是爺的雙修爐鼎,什麼時候爺膩了,什麼時候再放你。」
他起身穿好衣服,沖外面喊了聲:「福伯,給這小娘們弄點吃的,別餓死了,爺還等著晚上繼續呢。」
兔女郎聽到「晚上繼續」四個字,臉「騰」地紅了,又氣又急地罵:「錢大富你個混蛋!我詛咒你出門被雷劈!」
錢大富回頭朝她拋了個媚眼:「爺命硬,不怕劈。」
「倒是你,趕緊養好精神,晚上要是伺候不好,爺就把你扔給屠夫,讓他給你褪毛做兔肉火鍋。」
說完大笑著走了出去,留下兔女郎在房間裡又哭又罵。
可罵著罵著,她突然發現體內的靈力確實精純了不少,連太陰鼎都在儲物袋裡輕輕顫動,像是很滿意剛才的融合。
「難道……這死臭男人說的是真的?」兔女郎咬著唇,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絲動搖。
她低頭看了看被鎖鏈捆著的腳踝,自己恐怕真的要在這黑心貸里搖尾巴了。
窗外傳來福伯的腳步聲,兔女郎急忙擦乾眼淚,重新擺出兇狠的樣子。
就算真的要被這死臭男人糟蹋,她也不能輸了氣勢!
可當福伯端著一盤胡蘿蔔走進來時,她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看著那鮮嫩多汁的胡蘿蔔,再想想晚上可能要面臨的「折磨」,兔女郎突然覺得,或許暫時服軟,也不是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