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身後是無數的百姓，退無可退！
王建國搖頭，手指在地圖上量著距離：「從這兒到陽關，騎兵得跑三天，步兵要八到九天。「
」等我們到了，陽關早破了。」
孫承宗眼睛一亮：「大人是想……」
王建國指尖重重戳在地圖上，「連夜出兵，打固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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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國有些猶豫：「可定北城剛穩住，抽兵太多會出事。」
「留四萬守城，足夠了！其他三萬人馬隨我攻打固陽城！」
王建國轉向兩人，「孫將軍，你帶兩萬人守城，不管誰來攻城，只守不出。」
「李將軍，你帶兩萬士兵，負責城內治安和糧倉守衛，民夫也編入隊伍，分發武器待命。」
孫承宗和李定國齊聲應諾，王建國又補充道：「白天正常操練，不要讓斥候發現我們要出兵，晚上三更出發，兵不卸甲，銜枚疾走。」
日頭剛偏西，定北城外的演武場就響起震天的喊殺聲。
士兵們列著整齊的陣型操練，刀槍碰撞聲、吶喊聲傳得很遠，連固陽城方向都隱約能聽見。
晚飯時，伙房殺了兩頭豬，士兵們敞開肚皮吃著肉，沒人知道這是戰前的最後一頓飽飯。
剛放下碗筷，王建國的傳令兵就到了：「大人有令，兵不卸甲，帶足三日乾糧，隨我夜襲固陽城！」
三萬人馬悄無聲息地集合，馬蹄裹著麻布，走路踮著腳尖，借著夜色掩護向固陽城潛行。
王建國騎在烏騅馬上，看著身後黑壓壓的隊伍，低聲對趙猛子道：「讓擲彈筒營跟緊，二十門擲彈筒一門都不能少。」
凌晨時分，固陽城的輪廓在夜色中顯現。
城牆垛口的火把有氣無力地搖晃著，守軍顯然沒料到會有偷襲，連巡邏的士兵都打著瞌睡。
「擲彈筒營，目標城門，標尺五百米，仰角四十度！」王建國壓低聲音下令。二十門擲彈筒迅速架設完畢，黑洞洞的炮口對準城門。
引線點燃的嗤嗤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緊接著便是二十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轟！轟！轟！」
炮彈在城門處炸開，碎石和木屑混著匈奴士兵的殘肢飛濺，厚重的木門被轟得粉碎，露出黑漆漆的門洞。
「這是什麼妖法？」一個匈奴將領揉著眼睛，滿臉驚恐。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王建國大喊一聲：「騎兵跟我沖！」
他端出 AK47，率先沖了出去。
三千騎兵緊隨其後，AK47的槍口噴吐著火舌，在晨霧中劃出一道道紅色的彈道。
匈奴守軍剛從睡夢中驚醒，還沒來得及拿起武器，就被密集的子彈掃倒一片。
「快跑啊！有神火！」
匈奴士兵嚇得魂飛魄散，扔掉武器就跑。
「守住城門！守住城門！」
匈奴百夫長嘶吼著，揮舞彎刀試圖組織抵抗，卻被王建國一槍爆頭，屍體重重摔下城樓。
騎兵沖入城內後，步兵迅速跟進，與匈奴展開巷戰。
王建國騎著馬在街巷中穿梭，AK47不斷噴射著怒火，所到之處，匈奴士兵成片倒下。
與此同時，陽關城外的二十萬匈奴騎兵列著整齊的方陣，像黑色的潮水般湧向城牆。
「放箭！快放箭！」
謝晉站在城樓，揮舞長劍指揮士兵抵抗。
他左臂中了一箭，鮮血浸透了衣袍，卻渾然不覺。
謝墨知抱著一捲圖紙，在箭雨中穿梭：「父親，東南角城牆有裂縫，讓士兵用沙袋堵住！」
他剛說完，一支火箭就射中了他身邊的旗幟，火焰迅速蔓延開來。
匈奴的投石機不斷向城內投擲巨石，城牆在撞擊下搖搖欲墜。
一個巨大的石彈砸在城樓，謝晉被震得摔倒在地，咳出一口鮮血。
「父親！」謝墨知衝過去扶起他，「我們快撐不住了，要不要向雁門關求援？」
謝晉搖了搖頭，擦掉嘴角的血跡：「來不及了，我們能多守一刻是一刻。「
」傳我命令，預備隊頂上，用滾油潑他們的雲梯！」
固陽城裡，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王建國帶著騎兵衝到匈奴將軍府前，這裡的抵抗最為激烈。
他讓人架起擲彈筒，幾發炮彈過去，府衙的院牆轟然倒塌，裡面的匈奴士兵驚慌失措地往外跑。
「投降不殺！」
王建國用匈奴語大喊，AK47指著殘餘的匈奴士兵。
匈奴將領還想負隅頑抗，被趙猛子一矛刺穿胸膛。
戰鬥進行得異常順利，不到一個時辰，固陽城裡的匈奴守軍就被全部擊潰。「大人，固陽城攻克了！」
趙猛子跑到王建國面前，興奮地說道。
王建國點頭：「迅速清理現場，統計戰果，特別是戰馬，一定要清點清楚。」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很快就有了結果。
「大人，共繳獲戰馬三萬匹，還有大量的糧草和武器！」一個士兵匯報導。
王建國滿意道：「好！趙猛子，你帶一萬人返回定北城，回去加固城防，防止匈奴反撲定北城。」
「那大人您呢？」趙猛子問道。
「我帶兩萬將兵，騎上繳獲的戰馬，每人兩匹，輪流換馬，去支援陽關。」
王建國語氣堅定，「謝晉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希望他們能拖到我們到的時候。」
他轉向身邊的士兵：「兄弟們，陽關的弟兄們正在拼死抵抗，我們得快點趕過去！每人兩匹戰馬，輪流換乘，一刻也不能耽誤！」
「是！」
士兵們齊聲應道，眼中充滿了鬥志。
很快，兩萬士兵騎著戰馬，整齊地列隊在固陽城外。
王建國一揮手：「出發！」
戰馬嘶鳴，兩萬騎兵像一陣狂風，向著陽關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知道，時間就是生命，早一刻趕到陽關，謝晉和他的士兵們就多一分希望。
而此時的陽關城下，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匈奴大軍像潮水一樣不斷湧向城牆，謝晉帶著謝墨知和八萬守軍拼死抵抗。「父親，匈奴人太多了，我們快撐不住了！」
謝墨知渾身是傷，氣喘吁吁地說道。
謝晉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咬牙道：「撐不住也得撐！我們身後是無數的百姓，退無可退！」
他揮舞著長劍，又斬殺了一個爬上城牆的匈奴士兵。
「放箭！倒滾油！」
謝晉大喊著，指揮著士兵們繼續戰鬥。
匈奴的攻城槌不斷撞擊著城門，城門已經出現了裂縫，隨時可能被撞開。
謝晉看著搖搖欲墜的城門，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陽關破城已經只是時間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