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烈火烹油 鮮花著錦 賈政念想 侍兒扶起嬌無力…
迎著賈瑄震驚的眼神,魏離月俏面瞬間變成了紅布,羞的快要滴出水來,腦袋差點埋進了宏偉胸襟襯托出的深深地溝壑之中。
「做了太子,倒會作踐人了。」魏離月輕哼一聲。
「不是,師姐,我是太驚喜了。」賈瑄上前一步,將嬌羞少女的臉託了起來,讓她直視著自己。
「我沒想到,離月你這麼早就瞄上我了…那會兒我才幾歲?還有你…」
二人初次見面是在逐鹿書院外面,當時魏離月是寶公主的護衛女官,同樣的問題賈瑄也問過寶公主,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樣,都是第一次見面便喜歡上了。
那時候的自己處於將壯未壯的時候,寶公主和魏離月兩個卻都是豆蔻年華、少女懷春之時。
那時,寶公主已經初展顛倒眾生之姿,賈瑄見之也是嘭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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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離月那時候處於大龍象力功法未成之時,天生體魄雄偉、雖長得漂亮、卻是超模版的陸地巡洋艦…一般力小氣弱的男子見了她都要自慚形穢三分。
不過,賈三爺向來雄壯,征服力滿滿,自然不可能自慚形穢,反而有一種想要將其鎮壓的使命感。
而如今,魏離月功法大成,雖身姿依舊矯健,但其超S的身材、加之不俗的容貌,也成了人間一絕…
魏離月星眸點點,任憑她的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那,師弟、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第一次見面,我就想…」
「呀~」魏離月驚呼一聲,眼裡羞的快要滴出水來。
「殿下,時候不早了,沐浴更衣吧,明早還要去祭拜宗廟呢。」魏離月說著,縴手顫顫、幫賈瑄寬下袞服袍帶。
昨日祭天大典,太上皇在天地聖靈、文武百官的見證下認了賈瑄這個嗣子、正位東宮。
明日還要去祭拜皇室宗廟、向太祖、太宗皇帝的英靈報備一聲才算全了禮數。
「好,那我們一起…」賈瑄說著,忽然將魏離月打橫了抱起,大步流星的往浴室走去。
魏離月久經沙場、戰未起、血已熱。
浴室內,溫湯早已備好,賈瑄三下兩下卸去了魏離月的戰甲,驚心動魄的超S身姿出現在賈瑄面前。
「師弟…」
……
今夜的榮國府,同樣洋溢在歡樂的海洋之中。
賈環、賈琮二人少年封侯,賈府的傳世爵位一下子便多了兩個,一座王府、一座世襲罔替的寧國公府,一座重回巔峰的榮國公府,外加兩座三等侯府。
下午時分,宮裡來的傳旨天使帶著賈琮的封賞登臨榮國公府。
賈赦代替賈琮接了聖旨,至於朝廷封賞給賈琮的八萬兩銀子,八千匹絹,賈赦都叫人送到了賈琮的小院,交予賈琮的妻子黃氏保管,充作其個人私產了。
按照朝廷慣例,賈琮如今也是侯爺了,需要單獨開府去住。
若賈琮還是伯爵,倒還可以繼續在榮國府將就,封了國侯、便需要在別府另居了,不然有違朝廷規制。
此次賈琮封侯,但其功卻還不夠朝廷為其專門敕造一座侯府作為封賞,營造侯府的事兒便要榮國府自家出錢了。
當然,自己造侯府也有好處,便是將來子孫失爵了,朝廷也無權收回宅邸,自己造的、便可稱為祖產。
敕封賈環的詔書也送到了榮國府上,賈赦不好擅專、便命人請了賈政代子接了封賞詔書,至於朝廷封賞的八萬兩銀子和絹帛、賈政命人收回了二房賈宅那邊。
畢竟二房如今還未分家,賈政又是個白丁,全家都指著賈環供養,這賞賜的錢財自然也要由賈政來支配,還有朝廷賞下的皇莊爵產,也暫時要由二房打理,所有出息、也是先充入二房公中…
接過聖旨之後,賈赦大手一揮、賞了滿府上下所有丫鬟院工三個月的月例,並讓暫時代管榮國府的李紈擺開大宴,廣邀賈家族親,慶祝家中的三爺正位東宮,慶祝賈環賈琮二人得封侯爵,慶祝魏離月、桃夭兩個準兒媳女子封侯…
不止如此,還有賈千山、賈樾、賈煌等十七名玉龍衛將軍,其中二人封了三等候,八人晉封侯爵,六人獲封子爵。
玉龍十八衛【賈斧戰歿】並沒有自己的府邸,平日都是住在府上的,所以他們的敕封詔書也一併送到了王府…
除了賈琮、賈環二人之外,這次國戰之中,賈府在京八房有二十三名子弟參戰,戰歿八人,餘下十五人都獲得了大小不一的功勳,不過他們的功勞還不足以封爵,只是升官賞銀罷了。
這些人的家小,自也在被邀請之列。
除卻賈家諸親外,李紈還讓人去請了薛姨媽前來赴宴,薛家來京之後便依附於榮國府、雖然今天薛家薛蟠與薛蟠的妻子扈青夫妻二人都獲封了爵位,但在外人眼裡、薛家與賈家並無二致,更何況薛家孤兒寡母的、扈青和薛蟠又被請到宮裡赴宴去了,賈府這邊大排宴宴自是不能把薛姨媽落下了。
寶公主諭旨讓薛姨媽閉門禮佛,卻也容許她逢節慶之日出來走動一二,並非死禁。
薛府,薛姨媽捧著兩張封爵聖旨,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半晌之後,薛姨媽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古怪。
「三等候,一等伯…敕造安遠侯府…那,那今後我們豈不是要住你嫂子的府邸上去了?」
夫妻雙雙封爵,如果不算秦王府的魏夫人、北堂夫人的話,這應該是大秦開國以來的獨一份了。
只是、兒媳婦的爵位比兒子高,而且、兒媳婦兒得到了敕造爵府賞賜,兒子卻沒有…
這多少有些夫綱不震了。
「媽,你又開始胡思亂想,這天大的好事兒,別人家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你…」寶釵不無懊惱的說道:「你要是不自在,自己出錢再建一座伯爵府不就行了。」
「那成什麼體統…」
薛姨媽忙笑著擺手:「夫妻兩個哪兒有分開的道理…我剛才不過白話一句罷了,現在想來、林大人給你哥哥托保的這份姻緣當真是好,你哥哥那樣的,也就你嫂子能管得住他了。」
閉門禮佛一段時間,又被宮裡來的嬤嬤上了幾堂課之後,薛姨媽如今卻像是轉了性子,身上的佛性竟多了不少,算計似也少了。
「母親這話說的在理,哥哥就缺一個能管束他的媳婦兒。」寶釵深以為然道。
一時,林之孝家的來請,薛姨媽客氣兩句之後便也去赴宴了。兒子兒媳不在家,她也沒那個閒心張羅慶祝,只讓管家散了三月的月錢給家中的奴僕,自己便帶著寶釵、寶琴往賈府來了。
……
傍晚,榮國府榮慶堂。
外間男賓席上,賈政狠狠灌了一杯酒。
「大哥,老太太今日說了、她想回金陵去了。」
「啊?回金陵。」正在與同族兄弟賈敕閒聊的賈赦微微一怔,酒桌上頓時一靜,在坐的族人們都停止了說話。
賈母這位榮國府老太君,說實話做的並不怎麼樣。
自賈代善賈代化先後亡故之後,其仗著老封君的身份、通過賴家一手把持兩府,榮國府被她弄的烏煙瘴氣、寧國府那邊她也未能歸正賈珍胡作非為。
對待族親更是漠然得很,只關起門做她的女皇帝,對族中老少基本不聞不問,只是一心寵溺她那鳳凰蛋,除非有族人求助到她的門下、她才會施捨幾兩散碎銀、搏一個憐貧惜弱的好名聲。
對於這位老封君,賈家其餘族人心裡其實是不怎麼買帳的,以往每逢年節、賈府擺宴,那些稍有骨氣的族人都是不耐煩往府上來的。
而今,賈府在三爺的帶領下更甚先祖,這位老封君反倒越過越回去了,為給那棄國棄家的反賊賈寶玉求情,竟把宮裡的娘娘都氣的早產了,好好地一個公主,生下來就沒了。氣的太上皇直接褫奪了她的誥命,趕出了敕造榮國府。
族人們私下裡甚至都覺得太上皇太過寬仁了,就該賜她三尺白綾或者鴆酒一杯。
「老太太去金陵也好。」賈赦想了想說道。
以老太太現在的情況,呆在京城就是個笑話。
朝廷也不可能撤銷太上皇對她的懲治。
與其如此,倒不如回金陵老家去養老,如此、或許還能多活兩年。
「只是,老太太一個人怕是不妥當,而我現在有爵在身,太子又大婚在即,無論如何是無法侍奉老太太同行的。」
「老太太讓我侍奉她一起。」賈政說著,又灌了一杯酒。
說實話,他不想走
對於金陵,他沒有什麼感情,他出生的時候、賈家早已經進京…
更何況,他還不甘心…
宦海沉浮多年,雖沒有什麼建樹,但他不願以白丁終老。
如今兒子賈環是獲封了侯爵,只是、男人可以為自己的妻子、母親請封誥命,卻萬萬沒有給父親請封爵位的。
賈環又不是皇帝…
他不想死的時候連個官身都不是,他還想掙扎一二。
別到時候連趙姨娘都請了誥命,而他連趙姨娘都不如,那就可笑了。
「二弟能侍奉母親回鄉自是最好。」賈赦笑道:「你不是喜歡讀書嗎,到了金陵,自己開個書舍、教書育人也是好的。」
「大哥…」
賈政猶豫了一下:「回金陵倒是可以,不過大哥能不能幫我個忙,與太子殿下說一聲,讓我去金陵國子監…」
「讀書?」賈赦驚訝道:「二弟真是好志氣,不惑之年竟還想著科考…」
賈政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自己好歹也是做過山東學政的人,再跑去國子監做個監生、參加科考…開什麼玩笑。
「不是,我是想去金陵國子監做個祭酒,或者、做一方學政也是好的。」賈政小心翼翼的說道。
賈赦一時無語。
你什麼水平自己不知道啊,還想去金陵國子監做祭酒,國朝百年、還沒聽說過哪個國子監祭酒連進士都不是的。
看著賈政那樣子,賈赦終歸是有些不忍,看了看內帷大宴的方向,笑說道:「二弟無非是想要個官身,此事倒也不難,待探哥兒將來入了宮,朝廷未必沒有恩典降下。二弟還是安心侍奉好老太太…」
賈政聞言,臉上也泛起了喜色。
朝廷給宮妃父兄一些恩賞體面乃是常例,之前他被提為山東學政,靠的不就是宮裡娘娘的體面嗎。
「大哥說的是。」賈政恭敬的點了點頭:「對了,老太太還說,如今環哥兒封了爵,二房也不好再在榮國府住下去了,讓我把蘭哥兒她們也一併接過去…」
賈赦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這是應有之義。
之前環哥兒沒有封爵,榮國府這邊照顧著賈蘭、賈環這兩房倒是沒問題,如今環哥兒封了三等候,卻是有能力照顧自己的父兄之侄妻兒了。
賈赦:「也好,那就讓他們回去,不過探丫頭要留在府上。」
…
翌日清晨
賈瑄從魏離月宏偉的胸襟中緩緩仰起頭、醒來…
「師弟,別鬧了…饒~」
察覺到心尖上的動靜,魏離月不無疲憊的睜開了雙眼,雪裡透紅的肌膚宛如血凝脂一般
渾身上下散了架。
魏離月迷迷糊糊的喚了聲,然後驚醒過來。
但見窗外已經透來晨光。
「呀~」
魏離月伸手輕輕將賈瑄推開,二人終於停止了連結,「快起來,待會兒還要去宗廟拜祭。」
「急什麼,讓他們等著。」賈瑄嘿嘿一笑。
…
紅日初升
賈瑄一襲太子冕服,神清氣爽的推開了房門,魏離月依舊是一身黑色勁裝,面色幽怨的站在賈瑄身後。
門外,戴權領著一堆宮女太監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著這些太監宮女若無其事、恭恭敬敬的樣子,魏離月心中暗鬆了口氣。
這個師弟,太能搗了
竟然還站起來,也不知道桃夭那妖女是怎麼弄的,二人合夥創立的青蓮坐忘經,效果好是好了、就是…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離月今兒卻是好顏色。」寶公主一襲明黃色冕服領著兩名女官笑盈盈的走了來,妙眸不無揶揄的在魏離月臉上掃過。
魏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