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秦版的「大聲發」
客棧內。
嬴良聽到門口的動靜。
基本能猜到是王龍忍不住開始教訓人了。
風榆多看了兩眼門口處,回身與嬴良說。
「你就這麼放心,不怕城內有高手打傷王家兄弟。」
風榆此次跟來,嬴良那邊是不同意的。
奈何她說,自己有家人正好在琅城。
出於好奇心的驅使,嬴良最終還是鬆口讓其跟來了。
至於。
昨晚,風榆獨自闖進嬴良的將軍府,並在他房內賣萌懇求的事情。
嬴良定然不會讓第二人知道的。
嬴良捧起茶壺,給風榆倒上一杯,邊倒水邊說。
「有啥不放心的。就算兄弟倆輸了,賈謙與李驍不是也在嗎!」
嬴良這邊話音還未落。
他與風榆幾乎是同一時刻抬起頭,望向桌前多出的兩位男人。
這兩人。
一人鞋拔子臉,長得骨瘦如柴。另一人方頭寬臉,長劉海遮住一隻眼睛。
兩人皆穿著不似外面的無賴混混。
注意到嬴良的視線,下一刻,這他倆竟毫不見外的與嬴良同坐一處。
***
另邊。
客棧門口。
王龍,王虎剛收拾完一群戰五渣的無賴。
門外又有三道身影魚貫而入。
他們步伐穩健,氣勢冷厲。更有其中一人佩長刀,刀鞘包黑布,眼神如鷹:
「聽說有人不守規矩,還打人?」
「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話畢!
王龍王虎環視了一圈,都沒能找到說話的人。
好不容易低頭,才看到一位個頭只要八仙桌桌角的,侏儒男人。
「就你在說話……」
王龍話還完,提拳就轟了上去。
自從看到城內的種種惡行,王龍就肯定城裡沒啥好人的,所以不跟對方廢話,上去就殺招。
但意外的是。
侏儒男人十分的靈活,王龍與其對打十回合不到,就被踢飛了。
王虎扶住自家兄弟。
「好身手!那且看我的。」
說完。
王虎也攻上前,壓低身子故意攻擊侏儒的下三路。
不一會兒,侏儒男人如皮球般被他一腳踢飛。
侏儒男人,可沒王龍那麼幸運。
他落地時,與他一同來的夥伴,沒一個接住他的。
男人徑直的拍在地上,等自己翻身後,已是七竅流血,沒啥進氣了。
侏儒男人敗了。
其後兩名男子,一同出手攻向王虎。
王虎哪能敵得過,眼看手持長刀的男人,就要劈中王虎的肩膀。
後面一直看戲的李驍,賈謙躍身飛出,攔下兩人,救下王虎。
「我家兄弟剛打完,你倆就出手。現在江湖上的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賈謙簡單罵了句。
旋即對上三人中一位寬大衣袍的男子。
這人看了眼賈謙,下一刻,只見他周身衣袍下氣息滾動,轟的一聲爆衣了。
八塊腹肌,周身塊狀的肌肉,定是個練硬氣功的行家。
賈謙心底思忖道,隨後換了個起手式。
而李驍那邊。
他手中長槍正巧對上三人中唯一有長刀的男人。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李驍的長槍如游龍般,沒兩下就將那人打的飛出了客棧。
幾乎是碾壓之勢。
李驍不再理會長刀男,回身望向賈謙。
只見賈謙連消帶打,邊打邊退,等來到靠河岸的窗口時。
一記四兩撥千斤,直接將硬氣功的男人甩進了河裡。
其過程,不過短短數十息。
「可以啊,老賈。平時看你文弱弱的,沒想你還留有這一手。」
王龍王虎互相攙扶,來找賈謙。
賈謙卻變得面色凝重,道。
「應該不止這些人。不好!將軍那……」
***
八仙桌上。
兩個不請自來的男人,剛坐下。
就聽嬴良對長發遮眼的男人說了句。
「兄弟,有人坐了。」
坐下的遮眼男人沒有說話,反是坐其旁邊的瘦杆男子,就吼道。
「我不是人嗎,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瘦杆男子吼得青筋突冒,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嬴良被他的聲音真的耳膜生疼,強忍心中怒意,問了句。
「你有病吧!」
話畢。
瘦杆男沒有來得及搭話,旁邊的遮眼男先開了口。
「你們在我的地盤,不知會我,還說我的兄弟有病。」
遮眼男說話時,眼睛瞥見旁邊坐的風榆,當即身上那對狗爪子就不安分了。
邊說話,邊要摸上風榆的手臂。
可下一刻。
就聽客棧飯堂內,傳出一道清脆的骨裂聲。
咔!
就在風榆的眼前,遮眼男伸出的手被人擒住了。
這人——正是嬴良。
他抓住男人手腕的上方,只是微微用力,就將男人的整個手掌朝上折成了直角。
遮眼男當場吃痛到驚叫出聲。
不停掰扯嬴良握住的手掌,卻發現紋絲不動,且力道還在不停變大。
遮眼男眼看沒辦法,趕緊給瘦杆男使眼色。
旁邊的瘦杆男見此,當即站起身,朝嬴良罵了句。
「你找死!」
可話音未落,嬴良反手給了他一記大巴掌。
「你,你……」
說話支支吾吾,臉上頂著五根清晰到不及的紅色手指印。
瘦杆男原地轉了三四圈,等人停下,還未站穩就徑直鑽進了桌底下。
這一切發生完,就在一二息之間。
遮眼男回過神後,趕忙半蹲下身子,求饒道。
「爺,我的親爹啊!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沒認出你。」
「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的手真不行了,再被你這樣握下去,可真掉了!」
遮眼男一邊說話,一邊發出吃痛的哎吆聲。
而從外面本來的賈謙,李驍等四人,見到這一幕。
慶幸將軍沒事之餘,王龍也是接力,像掐小雞般一把掐住遮眼男的脖子。
下一刻。
就聽噗呲一聲。
王龍將男人也丟進了客棧後的河裡。
「將軍,你沒事吧?」
李驍從入了偏營,就極少見到嬴良如此憤怒。
之前一次是對付白岩山的圖瑪爾,可這次是為了什麼呢。
李驍沒看明白,而站在他身旁的賈謙。
他的眼睛一刻不停的觀察桌上的兩人——嬴良與風榆。
特別是風榆。
她臉頰上那一對紅霞還未褪去,靈動的眸子也不停的刮過嬴良身上。
哦!原來是這樣啊。
賈謙看明白後,只是嘴角揚起一道幾不可查的笑意。
沒有多話。
沒多久,桌前。
就當嬴良等人覺得今日琅城一行到此為止,準備出城回營之際,
客棧二樓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
「——我聽說,有人想要我的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