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密林之中,兩道人影,身形似電。
四周的景色,如閃電般的後退。
劫後餘生的疾風,在畢陽的耳邊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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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著已完全被心魔劫火,焚盡了理智的柳含煙,正不顧一切地向著藥王宗的方向奔襲。
夜色如墨。
密林的輪廓,在急速的後退中,化為模糊的暗影,唯有驚飛的宿鳥,在頭頂倉皇掠過,留下幾聲短促的悲鳴。
然而,千里之途,於此刻如同深淵般漫長。
伏在他肩上的柳含煙,早已不是人前清冷的聖女模樣。
心魔劫發作的她,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早已被心中深深根治的執念,蒙蔽了心智。
如何能在不破身的情況下,幫助柳含煙壓制心魔。
畢陽深有體會——這可不簡單啊兄弟!
既要幫助柳含煙排解那份空虛,極力的滿足她,又不能真的和她進行雙膝,還要控制住自己,不能趁虛而入。
這太難了!
面對著如同人間尤物一般完美無瑕的柳含煙,那種誘惑力不亞於,唐僧面對穿著黑絲的女兒國國王……
沒有人能面對清冷又嫵媚,清純又性感於一體的柳含煙,還保持兩眼空空!
說實話,畢陽甚至都在懷疑,這到底是誰的劫?
怎麼感覺自己比柳含煙還要難受多了!?
畢陽扛著柳含煙一路風馳電掣。
她的身軀滾燙如火炭,隔著畢陽身上僅存的襤褸衣衫,也能感受到那要將人融化的驚人熱度。
她的意識已徹底淪陷在心魔的洪流中,只剩下被無限放大的原始本能。
「陽哥哥……」
含糊而帶著泣音的要求,不斷的從她口中逸出,那灼熱的氣息帶著藥草清香,如同最烈性的毒藥。
被心魔支配的她,更加的不安分,不停的張牙舞爪。
每一次的不安分,帶來的觸感,都像電流般穿透畢陽的脊椎!
汗水如同雨瀑,順著畢陽咬緊的牙關、青筋暴起的額角滑落,浸透殘破不堪的衣衫,更顯出他緊繃如弦的肌肉線條。
柳含煙的每一次動作,都像是點燃引信的火苗,燒灼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堤防。
「乖……含煙,再忍忍!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回宗門!馬上就安全了!」
畢陽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碎裂,帶著巨大的痛苦。
他一邊瘋狂催動《五行歸一大法》,死命提速;
一邊還要分出心神,用盡全部意志力,死死的壓制著懷中不安分的柳含煙,防止她做出一些更加危險的動作。
他的身體在發出最強烈的抗議!
「呃啊——!」
畢陽發出一聲痛苦壓抑的低吼,眼前陣陣發黑。
他的神經……
他堅韌的意志力……
在柳含煙如此直接、熾烈、近乎粗暴的對待下,如同被狂風暴雨反覆沖刷的沙堡,瞬間崩塌!
所有的堅持、所有「回去再說」的盤算,在這一刻被狂飆的本能徹底淹沒!
「這該死的心魔執念!……也入情太深了吧!?」
他猛地側頭看向後方,除了被驚起的飛鳥,再次歸於寂靜的幽暗密林,再無聲息。
劉聰那絕望的咆哮已被遠遠拋下,眼前只有無邊的荒野和林海。
就在這時,疾行中的畢陽,用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一處山坳。
那裡怪石嶙峋,藤蔓虬結,山壁底部恰好有一個幽深、半掩在枯藤後的洞口,像是某個早已被廢棄或被遺忘的簡陋洞府入口。
畢陽心念電轉,庚金之力催發到極致,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辨的灰影,帶著柳含煙,猛地一頭扎向那處山坳!
「砰!」
洞口的枯藤被粗暴撞開,兩人踉蹌著滾入洞內較為平整的一塊石地上。
洞府內瀰漫著陳腐的塵土氣息,光線極其昏暗,唯有月光透過藤蔓縫隙,勉強投射下幾道朦朧的慘白微光。
畢陽喘息如牛,沒有絲毫猶豫。
他強忍著幾乎要爆體而亡的炸裂感,單膝跪地,一手死死的壓制著不安分的柳含煙,另一隻手掌狂暴的築基期靈力噴涌而出!
「咻!咻!咻!」
數道赤紅的靈力印記精準飛出,如同疾風驟雨般,烙印在洞口附近的石壁和地面之上。
轉瞬之間,一道半透明的、微光流轉的粗糙禁制瞬間成型,將洞口牢牢封堵隔絕!
它雖不能持久,且防禦力有限,但足以屏蔽掉內部的聲響,和較為明顯的氣息波動,在荒野中爭取到一絲喘息之機。
禁制剛一布下,畢陽緊繃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低頭,懷中柳含煙也正好抬起頭。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雙眸是令人心悸的、濃稠化不開的粉紅色,如同深淵中綻放的妖異花朵,直勾勾地倒映著畢陽同樣難受至極的表情。
面具早在之前的糾纏中不知所蹤,那張清麗絕倫、此刻卻布滿潮紅和細密汗珠的臉龐上,寫滿了痛苦。
轟!
如同天雷勾動地火!
畢陽的口中發出了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沉嘶吼!
那吼聲中,混著長久壓抑終於爆發的暴戾、無法再克制的急切,仿佛找到了宣洩口時瞬間的狂喜!
他猛地壓向柳含煙,雙臂如同鐵箍般,將她柔軟滾燙的身體死死的鎖緊!
「嗤啦——!」
一聲更大的布帛撕裂聲,在狹窄的洞府內格外刺耳!
皎潔的月光艱難地穿透藤蔓縫隙,吝嗇地灑下幾縷銀輝,恰好映亮了那驟然暴露於空氣中的無暇之體!
在月光下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猶如這個世間最美妙的畫卷,在畢陽的眼前展露無遺。
畢陽再也無法思考!
所有的理智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吞沒!
洞府之內,光線幽暗,喘息如雷。
洞府內。
一時間風光無限,春色無邊。
……
幽暗的廢棄洞府內,月光透過稀疏的藤蔓縫隙,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斑。
一個時辰過去了。
洞府內的安慰戰,終於漸漸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混合味道。
畢陽渾身是汗,肌肉線條在疲憊中微微起伏,胸口劇烈地一起一伏。
他赤裸的胸膛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和幾道曖昧的紅痕。
柳含煙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般,軟軟地伏在畢陽結實的胸膛上,同樣劇烈的喘息著。
心魔,終於壓制住了!
她身上那異常誘人的潮紅,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顯露出原本晶瑩勝雪、光潔如玉的冷色調肌膚,在月光的勾勒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玲瓏的曲線緊貼著畢陽,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方才的激烈。
二人氣喘吁吁的相擁在一起,享受事後的安寧。
柳含煙微微抬起頭,那雙恢復清冷的眸子裡,不再有迷離的粉紅火焰。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有感激、有羞赧、有依靠,更有一絲難以置信的後怕。
她凝視著畢陽汗濕但依舊英挺的臉龐,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模樣刻進心裡。
沒有絲毫猶豫,她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溫情,和深深的感動,主動將自己的櫻唇輕柔地、堅定地印在了畢陽微張的唇上。
這個吻不深,卻飽含了千言萬語,溫軟、感激,如同一泓清泉注入畢陽乾渴的心田。
剛才心魔發作時,那種蝕骨的空虛,與瀕臨毀滅的恐懼,以及畢陽是如何承受著巨大壓力和誘惑,堅定地「幫」她渡過難關。
柳含煙心中無比清楚,這兩次的心魔劫,尤其是被血祭大陣刺激後的這次,其猛烈程度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如同噬人的深淵。
若非有畢陽身邊,他不僅在千鈞一髮之際,緩解了她焚身的慾火,強行壓制了瀕臨爆發的心魔;
他更是在絕境中智勇雙全,以練氣之身勇斗築基期的劉聰,最後更是以神乎其技的算計與爆發,帶她從那恐怖的血祭大陣中奇蹟般生還!
柳含煙完全不敢想像,若是自己落入劉聰那個偽君子手中……
被囚禁、被侵犯、純陰本源被強行掠奪的下場……
光是想到,就讓她遍體生寒。
畢陽,無疑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此刻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賴的人。
這一切,讓她踏上玉女宗尋求《陰陽大合歡秘術》的決心,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關乎她的道途和性命!
但眼下,有更要緊的事情必須做。
柳含煙並未沉溺於溫存。
那雙恢復清冷的眸子迅速聚焦,閃過凌厲的寒光和刻骨的恨意。
她掙扎著撐起身體,玉藕般光潔的手臂,拂開黏在鬢邊的濕發,語氣堅決地對畢陽說:「咱們必須立刻趕回藥王宗!」
柳含煙的聲音帶著嘶啞,剛才的戰鬥中,她喊的太大聲了。
「劉聰……他徹底墮入魔道了!竟敢用如此惡毒邪法,以同門弟子血肉精魂為祭品煉製邪物!」
「如此喪心病狂的行徑,必須得到最嚴厲的制裁!此獠不死,那些冤死的弟子如何瞑目?!」
「還有那血祭大陣……也必須徹底摧毀!他那偽君子的面具,也必須當眾撕下,還宗門一個清白!」
柳含煙的話語,擲地有聲!
作為藥王宗聖女,守護同門、肅清妖邪、維護宗門聲譽,是柳含煙此刻壓倒一切的義務。
畢陽看著她決絕的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理解她的責任感和憤怒。
那些無辜弟子的慘狀和劉聰的瘋狂,也讓他殺意沸騰。
「嗯!他欠下的血債,必須血償!這事關重大,必須儘快稟明宗主。」
他語氣低沉而充滿力量。
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
畢陽在內心嘶吼:「抓緊時間啊!我聖女大人!處理完這攤子破事,咱們就趕緊上玉女宗吧!」
「早日修煉《陰陽大合歡秘術》,真刀真槍的大戰一場,徹底的破除心魔劫!」
「真是荒唐啊……」畢陽欲哭無淚。
柳含煙的心魔劫太折磨人了,只能在外面蹭蹭互相安慰解決,又不能真的放進去雙修,讓畢陽難受的快要爆炸了!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誰的劫難啊,在這麼下去,怕不是自己也會染上心魔!
這念頭在他心中翻滾,卻只能化作一絲無奈的苦笑。
沒有過多言語。
兩人強撐著極度滿足後又湧上來的疲憊感,迅速起身收拾。
柳含煙忍著身體的酸軟不適,抓過旁邊散落的、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袍碎片。
她咬咬牙,運起一絲微弱的靈力,指尖泛起清冽的微光,開始細緻地為畢陽擦拭,動作有些笨拙,甚至帶著難以言喻的羞怯。
畢陽也接過布料,用還算乾淨的部分,儘量輕柔地為她擦拭著身體。
這互相擦拭的過程,充滿了奇異的親密與尷尬。
清理完畢,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然與急迫。
二人迅速的換上一身新道袍,強壓住身體的疲憊與大戰後的空虛感,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柳含煙率先走到洞口,縴手一揮,那個臨時的、微光流轉的粗糙禁制瞬間潰散。
「走!」
她沒有絲毫留戀,身形一閃便衝出洞府,如同掙脫牢籠的青鸞。
畢陽緊隨其後,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眼周遭密林,確認安全後,立刻催動《五行歸一大法》,腳下生風。
兩人如同兩道被壓抑已久的疾風,在晨曦微露的朦朧山林間掠起殘影,朝著藥王宗的方向全力疾馳而去。
背影在樹影間飛快穿梭,帶著肅殺與刻不容緩的急迫,消失在朦朧的密林之中。
……
與此同時。
就在畢陽和柳含煙在洞府內緩解心魔之時。
身後那座,他們剛剛逃離的血祭大陣中,又來了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