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宣盛帝受害原委
「陛下,陛下!您今日還是早些休息吧,瞧您這狀態恐怕也不能再批摺子了。」
宣盛帝氣息有些不穩,還有些暈眩,天旋地轉間一屁股跌坐在龍椅上,眩暈感讓他再也睜不開眼。
「陛下,奴婢給您叫太醫吧。」
瞧著宣盛帝越來越煞白的臉色,朱正喜一刻也不敢耽擱,趕緊將太醫宣進殿中。
經過一番診治後,太醫這才得出了結論。
宣盛帝勞累過度,在極度疲乏間看到了幻覺,身體和內心雙重的打擊下心臟跳的過快,才引發了眩暈的症狀。
太醫給宣盛帝開了些安神定心的藥這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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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盛帝也不能再看摺子處理國事了,只好打道回府,坐著轎輦回到他自己的寢殿。
可在回寢殿的路上,宣盛帝總能在余光中看到路旁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再想仔細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停下。」
眾人依言齊齊停了腳步,慢慢將轎輦放下,宣盛帝扶著額頭蹙著眉下來親自查看。
宣盛帝又開始自顧自的尋找著,即使回寢殿的路上燈火通明,一切事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可他卻總覺得大皇子就在暗中看著他。
這時,一聲悽厲的貓叫在不遠處響起,宣盛帝的目光剛要往深遠處探究時,眼前忽然閃過一抹淡黃的身影。
宣盛帝向那抹淡黃消失的方向憔悴時,卻見大皇子慘白的一張臉出現在不遠處的樹後。
宣盛帝與那冰冷的眼神在空中交匯,被那自帶寒意的一眼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宣盛帝一瞬間就感覺心臟抽疼,一口氣沒倒過來,瞪大了雙眼就這樣暈了過去。
方才回值的太醫又一次被叫了回來。
這次宣盛帝不似方才那般了,此刻雙眼緊閉,面色絳紫,瞧著極為危險。
太醫頂著壓力強行在幾個大學扎了幾針,宣盛帝的臉色才算和緩一些。
可他依舊雙目緊閉,沒有一絲要醒來的跡象。
一日兩日還好,可以稱病,可時間久了,兩位皇子的野心逐漸浮現出來,紛紛要親眼看看宣盛帝不行。
朱紅喜急切不已,他又做不了,宣盛帝的主,只好拼了老命攔著他們二人的請求。
朱紅喜好說歹說,才將這難纏的二人請走,可兩個皇子前腳走,後腳兩位皇子的母妃又來湊熱鬧。
也就在這個時候,宣盛帝才逐漸清醒。
可就算是他清醒,他此時的身體也已經大不如前,沒有精力再去處理朝政上的事。
他這時還沒有發現三皇子的野心,就將一應事務讓三皇子幫忙打理。
三皇子拿到權柄之後,五皇子又覺得不服起來。
宣盛帝怕兩人真的鬧出個好歹來,那這顧家祖上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功績怕不是會毀在這兩人手裡。宣盛帝就只能讓這二人分庭抗禮,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可就是他這個錯誤決定,讓這二人野心暴露無遺。
老五甚至起了要奪他玉璽的想法,可他的想法終究沒有實施。
但這消息足以讓宣盛帝氣的半死。
後來他才知,老五要奪玉璽的事正是老三透露出來的,為的就是氣宣盛帝。
若是氣病還好,直接氣死他作為三皇子自然順理成章的繼位。
那日他看到的大皇子的鬼魂也是三皇子派人搞的鬼。
自此,宣盛帝再也無法相信這兩個狼心狗肺的兒子。
他怕現如今得以苟延殘喘的小命再被那兩個兒子奪去,連夜讓朱紅喜寫了密旨飛鴿傳書給遠在封地的顧昀庭,想必看到密旨他不會坐視不理。
無論是為了看他笑話也好,還是奪他的權也好,他都希望顧昀庭回來攪渾了這已經夠渾的水。
「王爺,前面就是出口了,天馬上就要亮了,你自己要萬分小心。陛下雖然不說,但奴婢仍然想說,陛下的性命皆系您手。還請王爺看在十皇子殿下還小的份上盡一盡您的綿薄之力啊。」
說罷,朱紅喜深深的跪拜下去,額頭觸地,給顧昀庭行了一個大禮。
「本王有分寸,自會幫助小十好好的整頓朝堂的。」
……
次日,顧昀庭極有排場的坐著馬車出現在城外時一眾守城士兵都看呆了。
「王爺,不是小的不讓您進,只是聖命難違,您已經被陛下派到封地去,無召不得回京了,小的若將您放了,曉得的上司不得將小的剝皮抽筋啊!還請王爺網開一面,莫要為難小的們了。」
說話的依舊是那天的士兵,如今的態度和當日下午態度完全不一樣了,看的顧昀庭有些想笑。
「你是不想混了是吧,沒有陛下的命令我們王爺能回來嗎?我們王爺可不是亂臣賊子,說圍城就圍城。」
隨行的親信極有氣勢,上前與守城士兵理論。
「大人,小的也是奉命行事,你就不要為難小的了。」
那守城的士兵都快哭了,站在原地尷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皇叔安好,皇叔回京侄兒內心歡愉,可皇叔私自回京,是不是在公然抗旨啊。侄兒不是想故意針對皇叔,可聖命難違,侄兒也是按規章辦事,還請皇叔拿出證據證明您是收到了聖旨才回京的可好?」
說話的正是三皇子,此時他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控制著馬來到了顧昀庭馬車的跟前。
三皇子表情雖是恭敬有加,但眼角眉梢間依舊能看出他的不屑。
因為他斷定顧昀庭沒有聖旨,即使有也肯定是假的。
「好侄兒,皇叔此次正是為了清理門戶而來,聽陛下說朝中讓你二人攪得一團亂,本王這不是回來替你爹管教管教你們的嘛。」
顧昀庭抬起摺扇撩開車簾,勾魂攝魄的目光直直的定在三皇子的臉上,讓他的小心思無處躲藏。
三皇子聞聽此言有一瞬間的怔愣,而後又不屑的輕嗤。
「皇叔,莫不是在望城那偏僻的地方待傻了,朝中上下一片祥和,我雖和五弟偶有口角,可那都是兄弟之間的鬥嘴,怎麼到皇叔嘴裡就成攪亂朝堂了?再說皇叔你,找什麼理由不好,非要說清理門戶,父皇允許您回京了麼您就明目張胆的出現在這兒,莫不是私自回京的吧?」
三皇子眼底的嘲弄意味更加明顯,望向顧昀庭時更是毫不避諱的用眼神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