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哄搶而空
二姨娘見廚房有動靜，聞聲趕來：「清清？你在做啥好吃的？」
轉眼又看見豬油罐里的豬油只剩下一半，責備道：「你用了這麼多豬油！」
「姨娘，快來嘗嘗我烙的香蔥餅！」烙餅出鍋時，宋清清用筷子戳了戳，餅皮酥脆掉渣，裡面的蔥香餡料熱氣騰騰。
她忍不住掰了一塊放進嘴裡——外酥里嫩，豬油的醇香包裹著野蔥的辛辣，鹹淡適中，越嚼越香，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太好吃了！」宋清清眼睛發亮，「快來嘗嘗！」
張翡竹接過烙餅咬了一口，瞬間愣住了。
二姨娘眼睛瞪得圓圓的：「這蔥怎麼這麼香？比咱們平時吃的蔥帶勁多了！你哪弄來的？」
宋清清神秘一笑，沒說野蔥的來歷，只道：「姨娘，你們說要是把這蔥烙餅拿到縣城去賣，能不能賺錢？」
二姨娘看著桌上香氣四溢的烙餅，又想起家裡拮据的日子點了點頭：「能！肯定能！就這香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見，還怕沒人買？」
宋清清想到穿梭之門裡的野蔥取之不盡，心中的算盤打得飛快：一張烙餅賣五文錢，成本不過麵粉和豬油，純利潤至少三文！
要是每天能賣一百張，就是三百文，一個月就是近十兩銀子！就算暫時還不清債務，也能維持家用！
「不過......只怕你爹不會同意。你一個女孩子拋頭露面的成何體統，燕國還未有女子從商的先例！再說他今日還要帶著你大哥走訪縣城大人還有之前認識的朋友，你就別添亂了！」
二姨娘搖了搖頭，順走桌上兩張烙餅回了西廂房。
宋清清只是在心中冷笑，爹爹還真是天真，還真以為曾經那些奉承他的人會幫他！
「飛豬，你快幫我去巷頭買一個推車，我等會將餅烙好就拿去街上賣！」
能不能賺錢，也得試試才知道，她一個二十世紀的優秀現代人才不會被這些封建禮教束縛！
「好，我幫你！」張翡竹正為每天在家被逼著背四書五經而煩惱，這下有事干，得了令立馬就拿著錢袋出門。
宋清清見廚房冷清了下來馬不停蹄地開始烙餅，立志成為烙餅西施！
噴香四溢的餅子烙好時，張翡竹推著一輛推車來了。
看見剛出爐的餅子，他眼睛直發亮，迫不及待抓起一張品嘗。「清清，我跟你說這餅絕對暢銷無阻！本吃貨認證！」
宋清清看到他猴急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剩下的餅子用板子蓋好後端上了推車。心裡想著得趁熱賣掉才行。
這才剛推到巷口，就有不少人聞著香味湊了上來，看清宋清清和張翡竹後不由得詫異起來。
「這不是知府嫡女嗎？車上是什麼？好香！」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有些人是來湊熱鬧看她這個落魄的前知府嫡女，有些是被香味吸引。
宋清清見狀連忙推銷起自己的香蔥餅，她將木板打開，有一股辛香味撲鼻而來。「熱乎的野蔥烙餅！老好吃了，只需五文錢一個！先到先得，供完不售！」
「烙餅？這東西不是隨處可見嗎？」
「我這可不是普通的蔥，是野蔥！香味哪裡能比。」
雖然有人質疑，但是也有人抵不住香味，掏出錢袋。
扛著扁擔的腳夫舔了舔嘴唇，真是奇怪！明明剛剛吃飽飯，怎麼會被勾得肚裡蛔蟲直跳？
他猶豫再三從袖袋摸出五文錢：「小娘子，來一個嘗嘗，要是不好吃，我可不給錢！」
「好嘞！」這可是一個好兆頭，宋清清麻利地用油紙包住香蔥餅，陽光下香蔥餅還蒸騰著熱氣。
宋清清笑眯眯遞過油紙包，腳夫迫不及待咬下一大口，金黃酥脆的餅皮「咔嚓」裂開。
豬油混著野蔥的辛辣瞬間在口腔里炸開，辛香如驚雷般竄上鼻尖，配著酥脆的麵餅，越嚼越好吃！
「好吃！」他眼睛猛地瞪，只剩下狼吞虎咽的「吧唧」聲。
「俺滴個娘嘞！」腳夫吃完最後一口，連油紙都舔了舔，「這餅......比俺婆娘烙的好吃一百倍！再來兩，我給我閨女娘子嘗嘗！」
看到腳夫也不像樣的，圍觀的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給我也來一個！」
「我也要！」
越來越多的人掏出錢袋，宋清清高興得合不攏嘴，張翡竹在一邊喜滋滋地數錢。
人群中傳來一聲冷哼，正準備去學堂教書的李秀才撇嘴道：「不過是鄉野小吃，何足掛齒？」
話音未落，他腹中卻「咕嚕」叫了一聲，引來一陣鬨笑。宋清清見狀，故意拿起一個烙餅湊近他：「李秀才，要不您也嘗嘗？」
秀才架不住香氣誘惑，勉強接過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他眼睛裡的不屑瞬間被震驚取代，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讚嘆：「外酥里嫩，蔥香繞樑，豬油甘潤，回味悠長.....妙！妙啊！此餅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
說罷，竟從袖中掏出半錠銀子：「給我來十個！這是定金！」
聞言人群徹底失控。
「給我五個！」
「我要十個！打包帶走！」
「小娘子，你這蔥是什麼蔥？怎麼如此之香？」
宋清清和張翡竹忙得腳不沾地。
張翡竹負責收錢打包，宋清清則在打包烙餅。
野蔥的香氣隨著炊煙飄向四面八方，從巷口蔓延到正街，甚至引來了縣衙的衙役。
「什麼味道？」兩個挎刀衙役皺著眉走來，本想驅趕攤販，卻被那股霸道的辛香勾得挪不動腳。
其中一個喉結滾動：「這......這是賣什麼的？」
張翡竹見狀，連忙遞上剛出鍋的烙餅：「官爺，嘗嘗？剛出爐的野蔥烙餅，五文錢一個！」
衙役猶豫著咬了一口，瞬間臉色大變：「這味道......給我來五個！」
最後一張烙餅被一個小廝搶走，說是給自家老爺帶的。
眼看烙餅賣完，宋清清不得不提高聲音：「各位鄉親，今日食材有限賣沒了！明天同一時間，還在這兒賣！」
「什麼賣完了？」
人群發出一陣哀嚎，但聞到鍋中餅香，只得不舍地離去。
嘴裡還叫嚷著，「給我留兩個！」
宋清清擦了擦汗，看向張翡竹懷裡的錢袋——沉甸甸的，全是銅板和幾枚碎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