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仁義醫館
「那是自然！」
這兩日，宋清清忙的不亦樂乎。
下午賣香蔥餅，上午賣雞樅菌包子，生意很火爆一天能掙六七兩銀子。
一早賣完包子後，宋清清便想著將空間這兩日的收集的物資賣掉。
「哥，你們先回家，我去集市買些東西！」
宋清清將推車交給張氏，朝集市走去，她得去給醉仙樓送雞樅菌。
到了醉仙樓，小二便迎了上來，看到滿臉笑容的掌柜，她便知道她的雞樅菌賣的不錯。
「宋小姐你可算來了！今日的雞樅菌有多少？我全要了！」
劉掌柜接過宋清清遞來的雞樅菌，掂量著分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宋小娘子，今天這筐品相比上次還好，我給你按六兩銀子一斤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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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清挑眉——這老狐狸，應該是看她的雞樅菌包子火了，連帶著雞樅菌的價錢都肯往上提。
商人重利，開高價肯定沒安好心，她倒要看看掌柜的葫蘆里買的什麼藥。
她笑了笑：「多謝掌柜厚愛。」
劉掌柜讓小二稱了重，算好銀子遞過來，話鋒卻突然一轉：「小娘子，你那雞樅菌包子，如今在縣城裡可是風頭無兩啊。」
宋清清接過銀子，心裡已有了計較：「不過是小打小鬧，讓掌柜見笑了。」
「哪裡的話！不瞞你說，我這醉仙樓的常客，一半都在念叨你的包子。」
劉掌柜擺擺手，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你看這樣如何，往後你的雞樅菌，只供應給我醉仙樓，我給你提價一成。另外，你那包子配方，我出五十兩銀子買斷，往後你可不能再賣任何跟雞樅菌有關的吃食，如何？」
果然來了。
宋清清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掌柜的意思是，要壟斷這雞樅菌的買賣，還要斷了我的營生？」
「話不能這麼說。」劉掌柜笑得精明，「你一個小姑娘家拋頭露面多辛苦？再說，這配方到了我醉仙樓，才能發揮最大價值，不是嗎？」
宋清清摩挲著錢袋，忽然笑了：「掌柜的算盤打得真響。但五十兩，未免太少了」
「那你要多少？」劉掌柜眉頭一挑。
「一百兩。」宋清清伸出一根手指，語氣篤定，「而且，我賣配方還包教會廚子。往後我不賣雞樅菌包子，也不賣這雞樅菌做的別的吃食，掌柜你看可行？」
劉掌柜臉色微變：「一百兩？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掌柜覺得不值？你可知這一百兩我賣十幾天包子便能賺到？」
宋清清反問，「您想想，這配方能讓貴店每日多賺多少銀子？能引來多少達官貴人？再說，我手裡的好東西可不止雞樅菌一種，往後說不定還有別的生意要跟掌柜合作呢。」
她故意頓了頓，看著劉掌柜的眼睛：「您是做大事的人。」
劉掌柜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她神色坦然毫無退讓之意，終於咬牙道：「好！就依你！」
「成交。」宋清清爽快應下。
她心裡清楚，穿梭之門裡的寶貝多著呢，犯不著跟劉掌柜死磕。
拿到一百兩銀子的那一刻，宋清清覺得錢袋沉甸甸的，壓得手心發燙。
她對劉掌柜福了福身：「多謝掌柜成全，往後有好貨，我定先想著醉仙樓。」
劉掌柜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捋著鬍鬚冷哼一聲，「這丫頭，年紀輕輕卻比老狐狸還精。」不過沒關係，有了這配方，往後澄縣的雞樅菌生意，終究是他醉仙樓說了算。
宋清清走出醉仙樓，她摸了摸懷裡的錢袋，嘴角忍不住上揚：一百兩，加上賣包子和雞樅菌的錢，這幾日一共賺了快兩百兩銀子！
至於雞樅菌包子？
沒了就沒了。
她空間裡還有紫珠果、黃精......隨便拿出一樣，都能做出比包子更火的吃食。
不知不覺走到了藥鋪門口，宋清清看到外面排了不少人。
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個藥鋪門口專門擺了個小桌，用於免費問診，讓普通老百姓也能看得起病。
而桌前正坐的，是這個醫館的李醫師，看起來很年輕約莫20歲。
「仁義醫館」，沒想到澄縣竟然有真正的良醫！宋清清嘀咕著。
「姑娘你也是來看病的？」排隊的大嬸親切地將宋清清拉入隊伍中，「快過來，晚點一會兒排不到你。」
「大娘，這是什麼意思？」宋清清心存疑惑。
大嬸見宋清清一臉懵懂，笑著解釋：「姑娘看著面生，怕是剛到澄縣吧？這仁義醫館的免費問診，說是行善，實則是個聰明法子呢！」
她往醫館裡努了努嘴：「你想啊，咱們這燕國，醫者比金子還稀罕，尋常大夫診一次脈就要五文錢，稍微開兩服藥，就得花掉普通人家半個月的嚼用。可李醫師這裡，問診不要錢，誰不樂意來？」
宋清清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見問診桌前的李醫師正耐心給一位老漢搭脈，旁邊的藥童已經開始按方子抓藥，藥櫃前排隊取藥的人絡繹不絕，比旁邊的雜貨鋪還熱鬧。
「可問診免費，藥錢總不能免吧？」宋清清恍然，「來看病的人多了，抓藥的自然也多，醫館靠藥錢就能賺回來，還落了個『仁義』的名聲。」
「可不是嘛！」大嬸拍了下手，「李醫師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經驗豐富，治起病來藥到病除毫不含糊。往後真有大病，大傢伙也樂意來這兒？」
正說著，輪到大嬸問診。
李醫師三兩下診完脈，提筆寫了個方子，囑咐道：「是風寒入體，我給你開兩服驅寒湯，回去加生薑煎服，三日後准好。」
大嬸拿著方子去抓藥，不過片刻就拎著一包草藥出來，笑著對宋清清說：「你看，問診沒花錢，藥錢也比別家便宜兩文。這帳算下來，醫館虧不了，咱們也得了實惠，雙贏呢！」
宋清清看著醫館門楣上「仁義」二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時，李醫師恰好診完最後一個病人，抬眼時與宋清清目光相撞。
他愣了一下，隨即溫和一笑：「姑娘可是有哪裡不適？」
宋清清搖搖頭，指著他桌前的藥箱：「李醫師仁心，宋清清佩服。我不是來看病的，只是覺得這免費問診的法子，實在高明。」
李醫師聞言失笑：「不過是想讓更多人看得起病罷了。倒是姑娘，我聽聞近日縣城裡火起來的雞樅菌包子，就是出自姑娘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