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土製烤箱
「我的乖乖，這味兒......比炸油條還香！」二姨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宋清清眼疾手快，見薯片邊緣微微發焦，立刻用漏勺撈出來，鋪在墊著吸油紙的竹篩上，趁熱撒上細鹽和磨碎的木姜子粉，用筷子拌勻。
第一片薯片剛涼透，宋歡就踮著腳搶了一片塞進嘴裡，「咔嚓」一聲脆響。
小丫頭眼睛瞪得溜圓：「哇！鹹鹹的，還有點辣辣的，舌頭都在跳舞！」
大哥宋成才也拿起一片嘗了嘗，嚼得滿口生香：「這東西要是拿到街上去賣，保准比蔥油餅還火！」
宋清清笑著把炸好的薯片裝進乾淨的紙筒里，每個紙筒裝半斤，用紅繩系好，看著就像模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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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娘，您和娘再炸兩鍋，我跟大哥先去醉仙樓送樣貨，順便看看劉掌柜要不要批量進貨。」宋清清看姨娘炸的不錯，交代了一些事項便走了。
到了醉仙樓，劉掌柜正對著帳本發愁，聞著宋清清帶來的香味，立刻放下算盤：「小娘子，你這又帶了什麼好東西？」
宋清清打開紙筒，金黃酥脆的薯片透著油光，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劉掌柜捏起一片嘗了嘗，頓時拍著大腿：「好！這『雪蓮薯片』又脆又香，配酒再好不過！我先訂二十筒，50文一筒，如何？」
「劉掌柜爽快！」宋清清笑著應下，「往後每天給您送五十筒，保證新鮮出爐。」
「宋姑娘，雞樅菌你可還有。」掌柜有些犯愁，這幾日靠著雞樅菌店裡生意更上一層樓，他悄悄派人去宋清清家裡的後山找過，根本就沒找到雞樅菌。
「掌柜你是有所不知，現在雞樅菌怕是過了季節十分難尋，我明日去找找，找到了立即給你送過來！」
從醉仙樓出來，宋清清和大哥推著裝滿薯片的推車去了巷口。
剛把攤子支起來，那股子香味就吸引了不少人，昨天買過蜜餞的縣太爺管家正好路過，嘗了一片就道：「這薯片真香！給我來十筒，送到府上去！」
不到一個時辰，兩百筒薯片就賣得精光。
聽聞竹筒裝的薯片能保鮮3日，有個跑江湖的鏢師吃了一片，當場定下五十筒，說是要帶給兄弟們當路糧。
收攤時，大哥咧著嘴笑：「清清，這薯片一天就賣了十多兩！蜜餞賣了五兩！」
宋清清望著空推車，心裡卻在盤算著新花樣——用奶漿果做的「奶油」還沒試過，要是抹在薯片上，做成甜口的，說不定更受女眷和孩子歡迎。
宋清清回到家，看見姨娘和宋歡在曬煮好的蜜餞，張斐竹笑嘻嘻的跑過來蹭飯。
「死肥豬，你老偷跑你爸不抓你啊？」宋清清給張斐竹遞過去一片薯片。
張斐竹直接將一筒筒薯片毫不客氣的拿走，咔嚓咔嚓嚼著：「我和我爸說我出門鍛鍊減肥，他拿我沒辦法。」
宋清清汗顏，這架勢不像是來減肥的。
「對了，清清，你說那奶漿果能做奶油，到底咋做啊？」二姨娘一邊翻曬蜜餞，一邊好奇地問。
宋清清聞言眼睛一亮：「這可得好好弄！飛豬，你去灶房把那口最深的瓦罐拿來，再燒一鍋溫水——別太燙，摸著溫乎就行。」
張斐竹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應著「好嘞」便顛顛地去了。
宋歡也湊過來，小臉蛋上沾著蜜餞的糖霜：「姐姐，奶油是不是像天上的雲一樣軟乎乎的？」
「差不多！做好了比棉花還軟，比蜂蜜還甜！」
宋清清笑著從籃子裡捧出奶漿果，這果子熟透了的捏著軟軟的，輕輕一擠就能流出濃稠帶著股醇厚的奶香的乳色汁液。
她找了塊乾淨紗布，把奶漿果倒進去，像擰毛巾似的使勁擠。待汁水流進瓷碗裡，帶著細密的泡沫，看著就像稀釋的淡奶油。
「第一步，得把這果汁里的渣子濾乾淨。」
宋清清把濾好的汁液倒進瓦罐，「然後就靠溫水『養』著它，這叫隔水打發，得慢慢攪，讓空氣鑽進去，才能變得蓬鬆。」
張斐竹端來溫水，宋清清把裝著奶漿的瓦罐放進水裡，只讓罐底貼著溫水，拿起根乾淨的竹筷，順著一個方向不停攪動。
奶漿漸漸起了變化，從稀溜溜的液體變得越來越稠，泡沫也從細密的小泡泡變成了厚實的奶沫，竹筷插進去都能立住了。
「哇！真的變稠了！」宋歡瞪著大眼睛，小手也癢了，「姐姐，我來試試！」
宋清清把竹筷遞給她，不忘叮囑：「要順著一個方向攪，不能亂晃，不然泡泡會破的。」
二姨娘湊過來看，嘖嘖稱奇：「這玩意兒真神了，攪著攪著就變樣了？比打雞蛋還邪乎！」
宋清清笑著解釋：「這奶漿果里有天然的膠質，攪的時候能裹住空氣，就像給它撐了個架子，才能變這麼蓬鬆。」
她趁機舀了一勺打發好的奶漿，往宋歡嘴裡送，「嘗嘗？」
小丫頭咂咂嘴，眼睛瞬間彎成月牙：「像舔奶香雲彩！」
張斐竹也搶著嘗了一口，嚼著薯片含糊道：「這要是抹在蔥油餅上，不得香瘋了？」
「算你有眼光！」宋清清用竹勺把奶油挖到瓷碗裡，蓋上紗布，「先放涼透，讓它定定型。明天咱們用雪蓮薯粉和烤箱做麵包，把這奶油擠在上面，再撒點紫珠果碎，就是蛋糕了！保證比醉仙樓的點心還俏！」
「烤箱？蛋糕？」二姨娘還在低頭琢磨烤箱是什麼東西。
「烤箱就是能製作很多好吃的美食的工具。」宋清清想著做個土製烤箱試試看，「要做烤箱不難，找些黏性大的黃泥摻上碎麥稈和沙子就能耐高溫。」
宋清清說干就干，拉著張斐竹在院子角落壘泥坯。。
先堆個半人高的長方體框架，正面留個方形開口當爐門，側面鑿兩個小孔一個進風一個出煙，最底下留出隔空的爐箅子位置，用來燒柴火。
「這玩意兒能烤東西？」張斐竹捧著一大塊黃泥糊在框架上，「別到時候烤著烤著塌了。」
「塌不了！」宋清清用抹子把泥坯抹得溜光，「等曬乾了，再用猛火烤一遍，讓泥坯徹底燒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