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會知道的
他們渾身是灰，其中一個懷裡緊緊抱著用粗麻草包裹的東西，見到宋清清，激動地嗷嗷直叫，往她面前一遞。
宋清清打開一看，裡面是塊拳頭大的黑石，表面坑坑窪窪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紅光，是耀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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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耀輝石，能量值10000】
「太好了！」宋清清趕緊從空間裡摸出兩罐鹽，塞給那兩個野奴，又拿出兩套衣服給他們。
野奴們都驚奇地圍了過來看著衣服，這是和祭司神仙穿的一樣的東西嗎？好漂亮！
宋清清是告訴他們，不止可以換鹽，還可以換很多東西。
那兩個野奴笑得露出兩排白牙，對著宋清清連連鞠躬。
獸紋野奴湊過來，指著耀輝石，又指了指火山方向，嘰里呱啦說了一串，像是在說那裡還有很多。
宋清清心裡一動，看來有機會得去火山看看。
【檢測到含能量物資——雪玉魚，能量值 1000】
【檢測到含能量物資——紫珠果，能量值 200】
【檢測到含能量物資——雪蓮薯，能量值 240】
【檢測到含能量物資——千年靈芝，能量值 2000】
回到家時，大哥正拿著帳本跟二姨娘算帳，見她回來，笑著說：「清清，府尹夫人派人送了五十兩定金，說下個月的壽宴要訂個五層的蛋糕呢！」
宋清清點點頭，心裡卻在想灰衣人的事。
她摸了摸空間裡的耀輝石，指尖傳來淡淡的溫熱，這石頭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第二天，灰衣人的身影就出現在鋪門口，沙啞著嗓子問：「東西找到了？」
宋清清沒想到他竟然提前來了，把耀輝石往櫃檯上一放：「耀輝石，我可以給你。但我有條件，你是誰？為什麼知道異世界的存在？」
灰衣人沉默片刻，帽檐下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你會知道的。」
說罷他二話不說，甩出一箱銀子，「一千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宋清清看了分量，應該有一千兩：「那你要這石頭做什麼？」」
灰衣人猛地抬頭：「不該問的別問。」
他搶過耀輝石，轉身就走，衣角落下一片黑色羽毛。
宋清清捏起羽毛，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腥氣——這灰衣人，怕不是什麼善茬。
正琢磨著，大哥拿著帳本跑過來：「清清，今天甜品區賣了五十兩！京城又來了兩個訂單！」
宋清清笑了！相信她的百味鋪，要不了多久，就能傳遍整個燕國。
看著帳本上密密麻麻的訂單，和絡繹不絕的食客，忽然拍板：「大哥，明天去看看隔壁那家空鋪，咱們把它盤下來開分店！」
隔壁原是家布莊，因老闆要去京城發展，正急著轉讓。
鋪面和百味鋪一般大，臨街的窗戶敞亮，最妙的是兩家鋪子中間有扇小門，打通後後廚能連起來，方便傳貨。
「租金要五十兩一月！」大哥拿著算盤噼里啪啦算，「加上裝修、招人，又是一筆大開銷。」
「錢能賺回來。」
宋清清指著訂單，「光京城的蛋糕訂單，每天就得單獨烤兩爐；本地的烤蝦和牛肉乾，鏢師們都在搶著訂。再不開分店，客人得排到街尾去了。」
她雷厲風行，第二天一早就定下鋪子，請來木匠打通隔牆，招牌都做成同款「宋記百味鋪」，只在底下加了行小字——「二店」。
招人是重頭戲。
宋清清讓大哥在門口貼了招工啟事：「招配送夥計五名，需會趕車；糕點學徒三名，手腳麻利；前台夥計兩名，能說會道。」
不到半日，鋪子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宋清清親自面試，選了五個身強力壯的漢子當配送員，專門負責往縣城各府宅送蛋糕蜜餞，最遠的能送到鄰鎮。
兩個心靈手巧的姑娘當學徒，跟著二姨娘學做奶油和蛋糕坯。
還有兩個嘴甜的小夥計，守在前台招呼客人。
「配送的夥計每人發輛改裝獨輪車，車斗里安上小木箱，墊上棉絮，保證蛋糕不晃壞。」
宋清清指著新做的推車，「每日卯時領貨，午時前送完，誤了時辰扣工錢。」
她又給學徒們制定了規矩：「先學切雪蓮薯，再學打發奶油，一個月出師，工錢翻倍。」
二姨娘看著忙前忙後的宋清清，笑得合不攏嘴：「這陣仗，真要把生意做遍天下了！」
新夥計們穿著統一的青布褂子，胸前繡著「宋記」二字。
宋清清站在兩家鋪子中間的小門邊，看著老店後廚的烤爐火光熊熊，新店的學徒們圍著二姨娘認真學習，忽然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傍晚盤點，大哥拿著兩家鋪子的帳本跑來，聲音都在發顫：「清清，今天光是分店就賣了八十兩！加上老店，足足一百九十兩！」
宋清清看著帳本上累積的盈餘「兩千一百兩」，再加上手頭賣石頭的錢，足夠還債了。
她抬頭對大哥道：「明天咱們去趟京城。」
大哥正給新夥計訓話，聞言愣了愣：「去京城？店裡的生意......」
「二姨娘和娘能照看。」
宋清清合上帳本，眼神清亮，「咱們去把德京幫的債徹底還清，省得他們總像塊石頭壓在心上。」
提起那筆高利貸，大哥的臉瞬間漲紅：「都怪我當初糊塗......」
「過去的事別想了。」
宋清清拍了拍他的肩，「現在咱們有能力還清，正好去京城看看有沒有生意。」
她當晚就備好了馬車，裝了些便於攜帶的紫珠果蜜餞和牛肉乾當路上的乾糧，又把三千兩銀子換成銀票貼身放好。
第二日天剛亮，兄妹倆就趕著馬車出了澄縣，兩個時辰後便抵達了燕京城。
京城的繁華遠超澄縣，寬闊的朱雀大街上車水馬龍，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脂粉香和糕點甜香。
宋清清找了家臨街的客棧住下。
「這德京幫在京城名氣不小，盤踞在南城的賭坊一條街，」大哥回來時臉色有些發白，「幫主狼爺是個狠角色，要不要......先找個官差跟著？」
「不用。」宋清清反而笑了，「咱們是去還錢的，又不是去結仇。」
她從馬車上拎出兩罐最上等的紫珠果蜜餞和一份精美的蛋糕，「帶上這個。」
兩人按照打聽來的地址找到賭坊一條街，遠遠就看見「德京賭坊」的招牌，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打手，眼神兇狠地盯著過往行人。
「通報一聲，宋成峰來還狼爺的債。」宋清清讓大哥上前說話，自己則站在馬車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