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請諸位赴死!(6k求月票)


  第199章 請諸位赴死!(6k求月票)

  來人正是陳逸。

  可在柳浪眼中,他是百草堂的神秘老闆陳余。

  而在樓玉雪眼中,他則是荊州劉家的神秘醫道聖手劉五。

  只是此刻,樓玉雪在看到一身黑色披風、黑鐵面具的「劉五」時,心中莫名湧出幾分熟悉感。

  特別是在看到「劉五」那雙淡漠的眼神時,那種熟悉感越發強烈。

  這時,同樣看到「劉五」的幾名邪魔外道卻是眼露驚疑的道:

  「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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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牙長老?」

  「黑牙—」

  樓玉雪聞言再次打量一番,心下恍然,此刻「劉五」的扮相可不就是黑牙的風格嗎?

  不,不僅僅是衣著。

  還有他身上淡淡的冰寒氣息、毫無情感的眼睛,都與黑牙一般無二。

  他為何這般打扮?

  樓玉雪眼神變幻不定,心中隱隱浮現些念頭,隱約將近段時日劉五所作所為串聯起來。

  有春雨樓內,劉五、柳浪主動登門,提出加入「火燒三鎮夏糧」買賣。

  有她派人前往荊州劉家兩次確認,得到回覆都是劉文身邊存在劉五其人,且的確是一位醫道聖手。

  然後是前晚,劉五與她對峙後,身份明顯藏著存疑。

  直到今晚,劉五現身,卻是一副「黑牙」裝扮—

  樓玉雪想著這些,隱約有東西就要被她抓住,可還缺少一條主線將這一切串聯起來。

  劉五做這些究竟是何目的!

  反觀陳逸,卻是沒在意這些人的驚呼。

  或者說,他本就希望這些邪魔有此反應。

  不過在看出樓玉雪似是有所察覺後,陳逸便湊近一些,聲音低不可聞道:

  「三十萬兩銀票,你六我四,不然就白白便宜蕭家吧,剛好今晚之後,他們能用這筆錢彌補損失。」

  樓玉雪盯著他咬牙切齒的問:「你究竟想做什麼?」

  陳逸輕笑一聲,說:「跟你一樣,都想看一看今晚的煙花。」

  話落,他朝身後官道旁的一輛馬車揚聲問道:「您說是不是,劉公子?」

  接著樓玉雪就聽那車上傳來一道陰勢聲音:「別耽擱時辰了,啟程吧。」

  聞言,樓玉雪眼睛略微瞪大。

  竟然真是劉文親自前來?

  可,劉五為何不,眼前這人絕不是出自劉家!

  否則,他不會冒充黑牙去請劉文來此!

  難道..—

  他的目標是荊州劉家?!

  然而沒等樓玉雪深思,陳逸已經爆發一身大成拳道意境,威勢壓在她身上。

  頃刻間,樓玉雪感到身上如同被壓了一座大山,臉色瞬間漲紅起來,只能勉力抵擋。

  「你——」

  哪知她剛吐出一個字,陳逸那宛如山嶽一般的威勢驟然加強幾分,讓她後面的話都憋了回去。

  見狀,陳逸方才招手示意柳浪先帶著其他邪魔出發,嘴上說道:

  「玉雪跟我殿後,你等先行一步。」

  「好。」

  柳浪笑著點點頭,心中卻暗戳戳的為劉文默哀,也為陳老闆的深謀遠慮感嘆不已。

  總歸他知道今晚三鎮之行,陳老闆的謀劃不會落空了。

  隨後他便招呼其他邪魔騎馬啟程。

  連劉文所在的馬車車夫,他也不忘叮矚一句:「此行鐵壁鎮,切記刀劍無眼,你們小心跟在後面即可。」

  馬車內的劉文聞言哼了一聲,「無需你提醒,出發。」

  直到柳浪一行奔出數里,陳逸方才收回身上那大成拳道的意境威勢,笑著說:

  「走吧,咱們也該出發了。」

  樓玉雪感受到身上壓力盡去,下意識的捂著胸口深吸一口氣,緩解心中驚懼。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凝聲說道:「你——·所有人都被你騙了!」

  「沒想到除了醫道外,你的武道竟也如此可怕!」

  武道意境雖是有入門、小成和大成境界之分,但不代表同境界沒有高低差距。

  就如眼前之人的拳道,絕對屬於大成境界中的依依者。

  一他竟可以當著數位中三品武者的面,只將武道意境控制在兩人身周,而不被其他人覺察。

  如此威勢,不僅意境足夠高深,也要擁有對天地靈機的絕對掌控。

  但凡有一丁點波動泄露出去,必然引起周遭邪魔和劉文的警覺,

  陳逸笑了笑,欠身比劃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跟上柳浪等人。

  「我知道玉雪姑娘心中多有疑惑,不過現在時間緊急,咱們還是邊走邊說。」

  樓玉雪咬了咬牙,拒絕道:「不可能!」

  想她堂堂隱衛銀旗官,卻被人從頭到尾玩弄於鼓掌間,她怎能不氣?

  又怎甘心讓眼前之人如願?

  陳逸笑著問:「當真不配合?」

  「絕不!」

  「那你不想知道我真正目的嗎?也打算放棄那三十萬兩銀票了?」

  「哼!」

  樓玉雪側過頭去,打定主意不做妥協。

  不過她也清楚,眼前之人武道的可怕,自知不是他的對手。

  甚至,她已經做好身死準備。

  陳逸啞然失笑,說:「沒想到你會選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沉默片刻。

  陳逸見她仍不打算配合,想了想問道:「鷹,他應該已經打算撤出蜀州了吧?」

  樓玉雪頓時瞪大眼晴,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你為何會知道鷹——是,是那天晚上?!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晚西市外兩人相遇。

  原來她的猜測是對的一一這人那晚就在西市裁縫鋪子外面!

  陳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其實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你還知道什麼?我的身份?」

  「不止嗯——」

  「算了,想知道的話就跟過來,若是不想,你大可直接回春雨樓。」

  陳逸多少有些索然無味,看了她一眼轉身上馬。

  「不過只要你還待在蜀州,我總會找到你。」

  說完,他沒再等樓玉雪開口,揚鞭抽在馬屁股上,沿著官道朝柳浪等人追去。

  眼見他走得這麼幹脆,樓玉雪眼神變幻,募地喊道:「你等等!」

  陳逸卻是毫不停留,罵聲隨之傳來:「等個屁,要來就來。」

  「你——

  「你什麼你?」

  「磨磨唧唧的,你也算是隱衛銀旗官?」

  「若我想殺你,你根本活不到今晚!」

  樓玉雪聞言心中暗恨,咬了咬牙便跳上馬,徑直朝他追過去。

  然而等她策馬追上陳逸後,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得到的回答都是兩個字:「你猜。」

  樓玉雪再是沉穩,仍被他氣得一佛升天。

  「你先前說過,要告訴我這些的!」

  陳逸輕笑一聲:「先前是先前,現在是現在,你不是沒同意嗎?」

  「你—

  「一個問題一成銀票,想好了再問。」

  樓玉雪面具下紅唇微張,愣然地看著他。

  什麼問題價值三方兩銀錢啊?

  可眼看他們距離柳浪等人越來越近,樓玉雪深吸一口氣問了那個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究竟是誰?」

  陳逸早有預料,撇嘴說:「換一個,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

  樓玉雪頓時氣急,「你耍我?」

  若非此刻她還保留些理智,若非她知道打不過眼前之人,她真想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看看他的麵皮是不是真的那麼厚。

  陳逸見她不依不饒,便道:「那你聽好了,我是蕭家的人。」

  樓玉雪自是不信,哼道:「若你是蕭家的人,怎敢不將此事告訴老侯爺?」

  「你又怎麼知道老侯爺不知道此事?」

  「鷂鷹——你在套我話?」

  陳逸見她不信,搖了搖頭道:「好吧,其實我是荊州劉家的人。」

  「不可能!」

  樓玉雪仍是不信,指著前面那輛馬車羞惱道:「你若是劉文的人,那他為何會跟過來?」

  「別告訴我,你還打算讓他活著回去。」

  陳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劉家大房嫡出眾多。」

  「有沒有可能我是劉昭雪的人?」

  「劉——

  樓玉雪愣了一下,側頭打量他一番,思索這種可能性。

  顯然答案是肯定的。

  只是.—

  「劉昭雪敢殺了劉文?」

  「為何不敢,劉家的家主位置僅有一個,為何不能是昭雪?」

  「可—.—.

  沒等樓玉雪再追問下去,陳逸抬手打斷道:「身份告訴你了,原因我不想過多贅述。」

  「信與不信,你自己判斷。」

  樓玉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問出第二個問題:「你究竟要做什麼?」

  陳逸異的看著她,「這也用問?故意送銀子給我?我有些懷疑你的頭腦了。」

  「說!」

  「當然是為了宰了劉二公子啊。」

  ?

  樓玉雪愣愣地看了他片刻,猛地拍了下腦門,懊惱不已。

  即便眼前之人的身份是假的,但想害死劉文絕對是真的。

  她的的確確問了一個蠢問題。

  陳逸也不去管她,眼見就要追上劉文等人,他低聲道:

  「提問時間結束,記得你答應我的,那筆銀子,我六你四。

  說完,他便策馬加快速度,直直追到劉文馬車旁,跟他攀談起來。

  樓玉雪看著他的背影,銀牙暗咬。

  到得此刻,在與眼前之人的交鋒中,她仍舊處於下風。

  她就像一個孩童般,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反抗不得。

  如今她只希望「火燒三鎮夏糧」的事別出意外。

  畢竟那是閣主點頭要的結果。

  若是失敗,不論她跟鷂鷹躲在哪兒,都必然受到處罰。

  鵝鷹·——

  想到不得不從蜀州脫身的鷹,樓玉雪難免心中黯然。

  這次他們隱衛的謀劃,怕是很難獲得圓滿結果了。

  至少那筆銀子沒辦法得全樓玉雪想著這些,看向前方數人的眼眸變幻不定。

  片刻後,她猛地拉了一下韁繩,竟是調轉方向往回走。

  劉五,縱使你萬般算計,那筆銀子也不可能給你!

  陳逸自是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動靜,當即笑著說:「劉公子還請先行一步,我有點事需要處理。」

  劉文掀開帘子回頭看了一眼,問:「她這是跑了?」

  陳逸點了點頭,「總歸有人貪生怕死,不足為奇。」

  說著,他不慌不忙的掉頭朝樓玉雪追過去。

  兩人一追一逃。

  樓玉雪察覺他跟來,冷聲喊道:「銀子和劉家公子,你只能選一個!」

  陳逸不緊不慢的追著她,笑著說:「我兩個都要。」

  「那你就試·嗯?」

  樓玉雪剛要說些狠話,突地發覺整個人癱軟下來。

  不但真元無法動用,身上氣力也是如此。

  「這是為何?」

  樓玉雪勉力支撐片刻,便一臉茫然的朝一側倒去,腦海中隱約明白是身後那個混蛋搞得鬼。

  他,他竟連這一點都算到了便在這時,陳逸拍馬趕到,一把將她拉到懷裡,不做停留直接拉住韁繩再次調轉方向,朝柳浪等人追去。

  樓玉雪無力的靠在他懷裡,虛弱的說道:「你,你這個混蛋——你什麼時候下的藥?」

  陳逸笑著回道:「在追上劉公子之前,不過你也怪不到我。」

  「若你不逃,自然不會中招。」

  「哼樓玉雪虛弱的哼了兩下,側過頭不想搭理他,

  這次她的確輸得很慘,但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只要她還活著,以後必然要讓眼前這個混蛋付出代價!

  陳逸多少能猜到她心中所想,卻是不介意多說幾句。

  「能不能告訴我,隱衛是什麼?」

  「個問題,一成—一成銀票。」」

  「好。」

  樓玉雪俏生生的翻了個白眼,顯然不信他會給出來。

  「你身為劉家人怎可能沒聽過隱衛?」

  陳逸實話實說:「的確沒聽過。」

  「白虎衛總聽過吧?」

  白虎衛?

  陳逸回想片刻,沒什麼印象。

  「應該——聽過吧。」

  樓玉雪很沒威力的瞪了他一眼,有些自暴自棄的說:

  「白虎衛是我大魏朝樞密台四衛之一,專司滲透敵國鄰邦,肩負策反、挑撥他國紛爭之職。」

  陳逸心下恍然,這不就是密探嗎?

  不過跟他先前猜測的類似錦衣衛的職責有些區別。

  「那你們在蜀州所為何事?」

  樓玉雪酥軟的靠在他身上,「這不是你該問的,也不是我能知道的。」

  陳逸暗自撇了撇嘴,倒也清楚這些銀旗官只負責自己的事,即便他們猜到自身所為與白虎衛職責有別,也不會多想。

  倒是不好再繼續問下去。

  畢竟,他到現在還留著劉四兒、葛老三、樓玉雪等人性命,就是為了從他們身上探聽更多隱秘。

  若他透露多了,難免引起隱衛上層的警覺,

  再給這幾人換了,他就得不償失了。

  正當陳逸想著這些時,就聽前面傳來劉文的聲音:

  「黑牙,子時已到,加快些速度吧!」

  陳逸正要回答,眼前突地飄過幾行金色大字:

  【每日情報·天級下品:丑時一刻,明月樓黑牙糾集一眾邪魔外道,聯手大魏朝白虎衛火燒蜀州三座邊鎮夏糧。可獲得大量機緣。】

  天級!

  陳逸眼晴定在這二字之上。

  雖說今晚沒有這罕見的「天級機緣」,他也要去三鎮看看情況,但是能有這等機緣降臨,他自是欣喜的。

  待掃視一遍內容,確定沒有其他可在意之事,他便來到劉文馬車所在,語氣冷淡的說:

  「劉公子稍安勿躁,待我等趕到鐵壁鎮後,您自然能如願。」

  劉文哼道:「最好如此。」

  「我花了那麼多銀子,還親自前來,你明月樓若是不能成事,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陳逸笑了一聲,「一個時辰後,您到那裡一看便知。」

  說完,他不再理會劉文,拍馬向前,朝柳浪等人喊道:

  「金主有令,加快行進速度,半個時辰內趕到鐵壁鎮!」

  聞言,柳浪第一個附和道:「黑牙老兄所說都聽到了吧?抓緊時間趕路!」

  「老子早就有些不耐煩了,快,快,快,老子要大開殺戒!」

  「林老鬼,稍後你可別發瘋,那裡可有接近八萬的大軍,咱們要是被他們圍了,必死無疑。」

  「嗯,不能深入邊鎮之中,我等在外面等著內應撤離即可。」

  「怕什麼,有黑牙長老在,還怕逃脫不了?」

  「老夫記得先前黑牙不是要去蒼狼鎮那邊嗎,他怎麼回來了?」

  柳浪大笑道:「他怕死在蒼狼鎮啊,還能因為什麼?」

  「哈哈哈,黑牙長老也有怕的時候。」

  「」......」

  聽著前方邪魔外道們的對話,陳逸嘴角勾起些笑容,隨後便催發望氣術,仔細觀察他們身上的氣息。

  中三品,中三品,還是中三品甚至還有一名邪魔修為剛達到六品境界。

  一圈看下來,修為最高的竟然是柳浪。

  陳逸心中瞭然,側頭問:「黑牙去了蒼狼鎮?」

  哪知樓玉雪不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

  「你從劉文那裡拿了多少銀子?」

  「」.你猜。」

  「我要四成。」

  「呵呵,玉雪姑娘,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

  樓玉雪靠在他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肩膀,吐氣如蘭的說:「一成,不然你我一拍兩散。」

  陳逸一手捏住她的脖頸將她拉起來,對視片刻,見她絲毫不懼,似是打定主意要威脅,不免笑著點頭:

  「一成就一成,那就從你那邊的銀錢里扣吧,剛好你我還是五五分帳。」

  樓玉雪眼晴頓時瞪大,膛目結舌的看著他:「也,也是三十萬兩?!」

  陳逸挑了挑眉,將她重新按回去,嘟囊道:「早知道說少點了。」

  「劉五,你,你拿了那麼多銀子,為何還要搶我們的?!」

  「顯而易見,搶得比較快。」

  「你,你這混蛋,我跟你拼了!」

  樓玉雪很難不怒。

  她和鷹兩人累死累活謀劃這麼久,又是折損鐵旗官,又要冒風險擔心被黑牙等人察覺,最後只得到十五萬兩銀子。

  可「劉五」只一個人,前後不過十天時間,不但從他們這邊掠奪十五萬兩銀子,還從劉文那裡騙來三十萬兩.·

  他,他究竟怎麼做到的?

  殊不知,陳逸此刻心裡想的是一一要不要給隱衛留那十五萬兩銀子?

  思來想去。

  他有了決定。

  「多少都得留一些,免得他們氣不過狗急跳牆。」

  陳逸想著這些,便看到前方一一官道盡頭,隱約有火光浮現。

  因為距離遙遠,那些火光只有螢火蟲大小,星星點點煞是好看。

  陳逸微愣,「這是·隱衛得手了?」

  蕭驚鴻,你在做什麼啊!

  蒼狼鎮。

  子時剛過,蕭驚鴻便察覺臨近的夏糧庫房有了異樣動靜。

  的的確確,有人要燒了三鎮軍士的糧草。

  蕭驚鴻確認柳浪所傳消息是真的後,心裡不免有幾分複雜。

  說不出該高興,還是該憤怒,

  她很不理解,究竟是什麼人用出這等狠毒計策,要將蕭家置於死地。

  是朝堂?

  是蜀州某個世家大族?

  還是敵國勢力?

  蕭驚鴻顯然更希望是後者。

  不論婆濕娑國,蠻族,還是西陸南寇都能讓她心情好一些。

  可,世上事,往往難以如願。

  蕭驚鴻想著這些,輕輕嘆息一聲,便起身走出木屋。

  一步躍上屋頂,注視著人處夏糧庫房所亢。

  只見那裡十多名身著不同顏色甲胃的軍士,正亢庫房四周倒著火油。

  而亢更遠一些的地方,蒼狼鎮總兵龐軒也帶著亨名重甲軍士悄悄的朝庫房所在圍過去。

  約莫一刻鐘時辰過後。

  那十多名軍士方才把火油倒完。

  接著其中一名軍士從懷裡取出一枚竹筒,推拉間就看到火花沖天而起。

  下一刻,便見蒼狼鎮外也有一道煙花升起,遙相呼應。

  蕭驚鴻目光看了過去,眼中浮現一抹殺意。

  不做遲疑,她周身武道威勢瞬間擴散開來。

  天地靈機如風如火,又如一把利劍直插糧草庫房周圍。

  僅是眨眼功夫,她便將那十多名軍士鎮壓當場。

  「這,這是—」

  「竟有上樂品武道宗師亢此—」

  「糟了.」

  亢那十多名軍士驚懼之中,蕭驚鴻飛身而起,朝遠處掠去。

  龐軒見狀也不再遮遮掩掩,快步衝到庫房之前,打量一眼周圍的火油,臉色鐵業一片,咬牙怒道:

  「拿下他們!」

  「切記檢查仔細,別讓他們死了!」

  「老子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身後之事了結的悄無聲息。

  蕭驚鴻的心思便也不亢庫房那邊,一雙眼晴直直盯著鎮外密林深處。

  氣息已然籠罩那裡方圓亨丈範圍。

  便亢這時,同樣一道攪動天地靈機的威勢從密林深處升騰而起。

  隨後一道陰側的聲音傳來:「蕭驚鴻?」

  「你怎會亢這裡?」

  蕭驚鴻凌空而立,以手扶亢腰間劍柄之上,清冷聲音說道:

  「本將恭候諸位多時一一隻為請諸位,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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