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趙無常也有空間?


  「你們在說什麼?」何月容突然跳了出來。

  聽到這道嬌蠻的聲音,眾人迅速互相交換了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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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要去打水。」

  「我要去撿柴。」

  「家裡的衣服該收了……」

  各自託詞走開。

  許氏哭窮扮可憐,何順欺負弱小,何月容大冷天把人推進冰河。

  何家沒一個好東西!

  無奈許氏的親爹在縣衙里當大官,他們惹不起,可不搭理總行吧?

  何月容看著眾人頭也不回的背影,心底湧起一股不忿。

  剛才他們的話她並非全沒聽見,她扭頭恨恨地瞪著丁家方向,偽裝成粗布衣的精美皮襖下,水蔥般的手指緊緊攥拳。

  趙郎是她的!

  小賤人休想跟她搶!

  ……

  丁家。

  大夥齊心協力,終於趕在黃昏之前把房子修好了。

  「等泥漿曬乾曬透,這屋子就結實了。」顧二笑呵呵地說。

  索性這兩日天氣晴好,曬乾沒問題。

  風也不大,不會龜裂。

  丁梨看著整修一新的茅草屋,舒了一口氣。

  往後屋子再也不會漏風啦,取暖的柴火也能省一些。

  但她還有些心急,問:「二爺爺,泥漿可以烤乾嗎?」

  與趙無常同住一間屋子太不方便,這次她把柴屋也修葺了一遍,打算自己和弟弟住。

  她著急搬進去。

  顧二摸著下巴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注意火候,如果火太大,泥漿也會開裂,到時就又要漏風。」

  「嗯,我知道了,謝謝二爺爺。」

  送走顧二幾人,丁梨帶著何柱子出門撿柴烤屋子。

  她本不想帶何柱子,但這個點村里家家戶戶都忙著準備晚飯,此時把弟弟送去錢家不合適。

  「姐,這不是去後山的路嗎?」

  何柱子發現他們走的方向不對,警惕地問。

  丁梨點頭,沒事人似的,「是的呀。」

  何柱子忽地站住腳,不肯再向前走,「那裡被軍營的兵封山了,不能去。」

  「姐,我們別去了,大兵好兇的。」

  上上個月附近軍營要伐木修築工事,封禁後山不許百姓靠近,還派了帶刀大兵把守。

  丁梨莞爾:「沒事,你跟姐走就行。」

  她早已想好了對策。

  「這……」何柱子仍有些猶豫。

  丁梨想了想,道:「要不這樣,姐教你幾招本事,你會了就不怕了。」

  她把昨晚在月光下領悟的幾招教給何柱子。

  後者學得很認真。

  可隱隱又覺得不大對。

  他和姐姐,一個小孩一個弱女子,真能打得過大兵?

  何柱子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目的是阻止姐姐去後山。

  丁梨驚喜一笑,鼓勵道:「呀,沒想到你還挺有主見的嘛,挺好,以後要再接再厲哦!」

  何柱子:「……」

  他不是這個意思。

  ……

  另一邊,窺探到丁梨出門後。

  何月容悄悄溜進丁家。

  新抹的泥漿還沒有干,滿院子瀰漫著一股微涼的土腥氣,何月容嬌氣地皺了皺柳葉眉。

  她這趟不是隨便來的,她撲了粉,用炭筆描了眉,點了紅唇還擦了香粉,進門脫掉外面的補丁粗布衣,露出裡頭的紅碎花鑲銀鼠毛皮襖。

  通身的光鮮俏麗。

  她輕輕推開屋門,「趙郎?」

  床上的趙郎早就聞到動靜,翻了個身面朝里側躺著,不理她。

  何月容臉色微微一紅:「昨天的活絡膏你收到了嗎?」

  趙無常還是沒理。

  何月容低著頭,羞澀地道:「你轉過頭來,我……不介意你臉上有疤。」

  那日在川河邊她看得很清楚,趙郎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那疤很長,從他臉上一直長到她心窩窩裡,長得她心疼。

  ……

  半個時辰後,丁梨帶著何柱子順利從後山回來。

  一大一小背上背滿柴火。

  除此之外,空間裡面還收著高高一垛柴火。

  不要說是烤牆,就是一整個冬天燒火也夠了。

  這可不是他們在後山偷撿的,而是幾個腰系寒刀的大兵看守爭先恐後,主動幫他們撿的。

  臨走還依依不捨地揮手送別,「再來啊。」

  其實看守一開始拔刀相向,不允許丁梨靠近後山。

  但丁梨臨危不懼,皮厚對他們說:「十里八鄉只有這片林子有柴撿,官爺就行行好,高抬貴手,通融一下唄。

  修築工事要的只是粗壯樹幹,枝丫和細樹都是多餘的,你們砍下來也是扔掉,白扔著只會爛在山上,怪可惜的。

  不然這樣,我跟你們買柴,十個大錢一斤好不好?」

  看守們眼睛一亮,有外快賺?!

  幾個人悄聲商量了一陣,「五十大錢,少一個子兒不賣!」

  丁梨:「五十大錢都能買兩升粟米了。」

  看守兇巴巴地揭穿她:「亂講!粟米是三十大錢一升。」

  丁梨也沒怕,繼續皮厚道:「我跟米鋪老闆認識,有優惠。」

  說著話鋒一轉,「你們可就不一樣啦,這山封了這麼久,百姓早就不敢過來,除了我,你們的柴還能賣誰?」

  一番討價還價,丁梨最終以十五大錢一斤的價格買到了柴。

  遠處,被姐姐安排躲在沙棘叢後的何柱子看呆了。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

  姐弟倆到家時,何月容已經走了。

  可她留下了滿院子的胭脂香,余香繞樑。

  熏得丁梨鼻子痒痒,一進門就止不住地打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

  「誰啊這麼香?」

  丁梨小聲嘀咕著,進灶屋做晚飯。

  還是粟米粥。

  吃不膩她都做膩了。

  丁梨一邊看著鍋里咕咚冒起的大泡,一邊尋思著過兩日去鎮上賣菜掙了錢,割點肥肉回來熬豬油。

  飯熟了,丁梨焯了一盤空間產出的豆芽,一盤豆苗,自己和何柱子先吃。

  又從空間掐了兩把防風草和板藍根嫩芽,丟進剩下的粥里一起煮。

  防風草防傷口感染,板藍根清熱涼血。

  兩者都有助於傷勢恢復。

  只是放在一起煮黏糊糊綠瑩瑩藍汪汪……賣相差了點兒,可良藥苦口嘛,難看點算啥?

  丁梨將藥粥盛出來,端去大屋。

  趙無常見到這碗黑暗料理,嘴角不由一抽。

  那種難吃到他渾身激靈的味道,仿佛能通過眼睛通往口腔,在舌苔上無盡蔓延。

  動了動喉結,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丁梨放下碗筷就走。

  趙無常叫住她,「明天去鎮上買條狗回來。」

  丁梨一愣,不明所以問:「為什麼?」

  「看家。」

  這兩個字,說得重了些。

  趙無常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竟比那天雇丁梨做保鏢時的還要大!

  丁梨又是一愣。

  又一錠大銀子!這傢伙袖子裡到底多能裝啊?

  難不成他和她一樣,也有空間?

  誒,等等,似乎有哪裡不對?

  丁梨擰眉。

  這傢伙買狗出的錢居然比當初雇她的多?!

  而且,她當時只是看了一眼,實際一個大子兒都沒拿到!

  什麼人吶這是!

  丁梨怒氣沖沖地走掉了!

  「這錢是給……」

  趙無常還在解釋,忽然感覺到不對勁,扭頭一瞧,丁梨已經出去了。

  他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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