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概念神,不擺爛的魔主
十位天魔王察覺到不對,怒吼著沖向結界邊緣,拳腳齊出,卻被結界彈回,根本無法突破。
「握草!你玩陰的!」
魔主氣得渾身發抖,魔氣瘋狂翻湧,十根魔神柱再次暴漲,狠狠砸向結界,卻只能讓結界泛起幾道漣漪。
「有種進來單挑!躲在外面算什麼本事!」
白衣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虛空之上的畫卷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若不這樣,又怎能看清你們的底牌?」
他抬手一揮,結界外的空間開始扭曲,原本稀薄的雲層迅速匯聚,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朝著結界狠狠拍來。
「咔嚓——」
本就布滿裂紋的結界應聲破碎,林鴟與魔主只覺一股磅礴的力量襲來,瞬間被掀飛出去,十位天魔王也被震得化作魔氣,暫時無法凝聚。
空中的畫卷在結界破碎的剎那,再次爆發出強烈的天命氣息,試圖壓制白衣,卻被白衣隨手一揮,一股更強大的道韻彈開,畫卷上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東西是好東西,但可惜,終究只是外物....」
白衣緩步走進破碎的空間,目光掃過狼狽的林鴟與魔主,雪色眸中再無之前的複雜,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現在,你們還覺得,有勝算嗎?」
林鴟扶著【神恨】站起身,胸口氣血翻湧,剛才那一下衝擊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看著眼前這道真正的白衣身影,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遠超之前殘影的恐怖氣息,心中終於明白,他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算計。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布這個局的?」
林鴟沉聲問道。
白衣嘴角微揚:
「當然是從你決定用這幅畫壓制我的那一刻起。」
他頓了頓,補充道。
「畢竟,全知全能的好處,就是總能提前一步。」
魔主也掙扎著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卻燃起更烈的戰意:
「盡耍小聰明!」
「剛才那幻虛影都被我們打成那樣,真打起來,你未必能討到好!」
「哦?是嗎?」
白衣輕笑一聲,周身道韻再次爆發,這一次,沒有了畫卷的壓制,那股「不被定義」的力量如海嘯般席捲開來。
時間、空間、因果、混沌.....所有法則在他手中交織,形成一道足以吞噬天地的漩渦。
「那便讓你們見識,真正的『全知全能』,究竟意味著什麼......」
漩渦轉動,林鴟與魔主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意識甚至法則都要被吸入其中,根本無法反抗。
「該死!空間法則無法動用!轉移不了!」
「孟兄!救我!!!」
林鴟猛地將目光投向魔主,卻發現後者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己。
「林兄,你看我像有辦法嗎?」
魔主話音未落,整個人已被漩渦的吸力扯得一個趔趄,就連周身魔氣,也紛紛朝著漩渦中心涌去。
見此情景,魔主咬牙催動魔神柱,十根石柱再次破土而出,試圖紮根穩固身形,卻被漩渦的力量硬生生拔起,在空中扭曲成麻花狀。
「這傢伙.....竟然玩真的!」
魔主怒吼,雙臂肌肉暴漲,竟想憑蠻力對抗漩渦,可雙腳還是不由自主地朝著中心滑去。
「林兄,用你手中那把劍!」
魔主高聲提醒。
「【神恨】?」
林鴟愣住了,他自從在炎泯手中拿到這把劍後,也曾仔細研究過。
但很遺憾,【神恨】除了異常鋒利外,並沒有其他特殊能力。
如今,竟然魔主這傢伙提醒自己,想必他肯定看出這把【神恨】的不凡!
林鴟心頭一震,猛地握緊【神恨】。
神兵仿佛感知到了林鴟的心意,劍身發出前所未有的嗡鳴,原本黯淡的劍身竟泛起一層血色紅光,那些紅光中隱約可見無數戰魂在嘶吼、在衝撞!
「給我......破!」
林鴟將體內僅存的力量盡數灌入【神恨】,血色紅光驟然暴漲,竟在漩渦中心硬生生撕開一道縫隙!
那些殘魂順著縫隙瘋狂湧出,他們雖無實體,卻帶著一股「寧死不屈」的悍勇之氣,竟逼得漩渦的轉動慢了半分!
「嗯?」
白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沒料到這柄劍竟有如此來歷。
「殘魂?」
「哼,只不過是些失敗者的怨念罷了。」
說完,他抬手一指點出,一道雪色道韻注入漩渦,縫隙瞬間被填補,甚至吸力變得更強。
林鴟被這股力量反噬,一口鮮血噴在【神恨】上,血色紅光卻因此愈發熾烈。
那是他的血,混著殘魂的怨,竟讓【神恨】的氣息再漲三分!
「我來助你!」
魔主低吼一聲,強頂著漩渦的吸力,閃身至林鴟身邊,用手握住【神恨】!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魔主低吼一聲,一股林鴟從未見過的神秘氣息自魔主體內猛地爆發。
這是魔主自帶的金手指系統,名為【主宰系統】!
話音未落,那些氣息瞬間纏繞上【神恨】,與劍身上的血色紅光交織在一起。
林鴟只覺手中的神兵突然變得滾燙,一股遠超之前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仿佛有億萬戰魂在與魔主的「主宰」之力共鳴!
「終於要動真格了,孟兄......」
白衣的雪色眸中閃過幾分凝重。
一直喜歡擺爛的魔主,此刻終於忍不住動用自己真正的力量。
如果說,整個蒼靈界有什麼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的話,那麼白衣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概念神!
【不擺爛的魔主】!
神秘氣息與血色紅光驟然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神恨】的劍鋒竟在此刻暴漲至千丈長,狠狠斬向那吞噬一切的漩渦!
「鐺——!」
光柱與漩渦碰撞,發出的巨響仿佛要撕裂蒼穹!
漩渦的轉動瞬間停滯,那些由法則交織而成的壁壘竟被光柱斬出一道巨大的缺口,無數法則碎片如同流星般散落。
白衣悶哼一聲,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後退三步,雪色長袍下的胸口竟隱隱滲出血跡。
他竟被這一擊傷到了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