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軍政大權
第646章 軍政大權
葉槿帶著陸昭離開武德殿大堂,一路朝著外邊走去,最後停留在武德殿大門前。
他們坐在台階上,葉槿凝視著遠處煙花,鼻尖嗅著一股火藥味。
「都是火藥味,春節放的和戰場上的聞起來一樣,感覺卻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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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在一旁作陪,並未開口打斷,或者接話。
葉槿也不是一個傷春悲秋的人,很快就調整了心情,詢問道:「剛剛你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軍武演結束以後,你打算怎麼做?」
陸昭回答道:「接任特首職務,在特區推行黃金精神的社會建設。大方向上我已經想好了,三言兩語沒辦法跟您解釋清楚。」
在進修班的時候,他已經寫好了未來交州發展方向與政策。
在保證黃金精神指導的前提下,採取多種分配製度。
農業集體化,工業現代化,金融工具化。
最後一項不是陸昭所能決定的,金融市場是武德殿給他準備的錢袋子。
交州重建資金,大頭是由股市與國債提供的。
畢竟聯邦財政本來就緊張,不可能憑空變出幾萬億來重建城市。
那麼舉債和借錢就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在這個事情上,陸昭覺得蘇首長挺有能力的,竟然可以說服王天侯。
「你心中有數就好,在實際治理方面我是一個外行。」
葉槿沒有深究,任何事情都忌諱不懂瞎指揮。
她要說的是軍政一把抓的事情,看小陸的樣子,明顯還不知道。
「我向王守正提議,讓你擔任交州特首的同時,兼任中南軍團長一職。
陸昭微微瞪大眼睛,明顯愣住了。
這個事情是能提的嗎?
他的想法與劉瀚文差不多,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辦成。
制度上不允許,國情上也很困難。
還未等陸昭開口詢問,葉槿下繼續說道:「王守正答應了,跟我說這個事情只要蘇老二不搞小動作,他有七成把握。」
「七成?」
「嗯。」
葉槿見陸昭滿臉錯愕與不可思議,解釋道:「這個事情我很早之前就跟王守正提了,並非臨時起意。如果不是我催促,王守正還要拖上三年。」
陸昭搖頭道:「葉前輩,這個事情拖上十年都不一定能成。」
「什麼意思?」葉槿皺眉道:「難道王守正又在騙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原則上不允許封疆大吏兼任軍政一把手的,何況現在武德殿在集權,這樣子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陸昭肯定是想要更多的權力,但前提是不損害國家利益。
這明顯是開了一個壞頭,會影響到武德殿集權,也會激化各方矛盾。
葉槿凝視陸昭,看到了他的擔憂,也看到了他在巨大的權力面前克制住了貪念。
自己沒有看錯人,陸昭值得一些特殊優待,讓他走得更快一些。
她道:「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葉前輩——」
「這個事情上面已經在安排了,你就安心接過職務,其他的事情交給王守正解決。」
業,」
陸昭眼見對方根本聽不進自己的話。
再一次覺得師父是對的。
葉槿繼續說道:「這個事情肯定是對你的特殊優待,也會引來許多爭議。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只是比起這些問題,你更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更快的成長起來。」
「王守正大概只能撐3年,三年過後他就得退下去。一旦他退下去,很多事情也會隨之改變。」
陸昭疑惑道:「王天侯不是還有10年壽命嗎?」
葉槿反問道:「你想讓他坐到死嗎?」
陸昭稍作沉默,微微搖頭。
「我希望王天侯能夠退休,至少保住性命,但他明顯不會聽。」
葉槿道:「這個事情也由不得他,有人不想他死,有人想上去,也有人怕他越來越激進。」
「三年之後必有大變,你必須要儘早做好準備。如果情況糟糕一些,可能會更早。」
陸昭神色鄭重的點頭,隨後好奇詢問:「葉前輩,這些話是誰告訴您的?」
這些話說的很有道理,但思路過於密,有點不像葉前輩的風格,總不能是開竅了吧?
葉槿不假思索的回答:「李道生,王守正找他商量這個事情,他又來找我說的。」
陸昭詢問:「王天侯不知道。」
葉槿搖頭道:「他要是聽到了,指定又要炸毛了。」
陸昭面露思索。
他原本以為李太爺與王守正是完全綁定的,畢竟兩人是師生關係。
在當下的社會裡,正式的師生關係相當於父子,總不能老子坑兒子吧?
可自己好像又忽略了另一個問題。
除了政治生命以外,還有物理意義上的生命,李太爺肯定是不希望王守正死的。
三年之後必有大變,這句話是簡單的推測,還是某種信號?
陸昭不再細想。
3年還要很久,他目前要考慮的是如何坐穩位置。
這不是下地方享福,而是要完成收復失地、重建城市、恢復生產三大任務。
如果自己做不好,那麼會有無數雙手想把他拉下去。
2月16號,凌晨4點。
窗外的煙花早已平息,空氣里瀰漫著火藥味。
聯邦並不禁止燃燒煙花爆竹,允許節假日當街售賣。
雖然生產煙花爆竹的小作坊總是鬧出人命,但在當下的時代,能夠低成本撫慰人心的事物總是能被寬容對待。
此時,政務官署燈火通明,軍武演組委會臨時入駐,與天侯秘書處協調,緊鑼密鼓地籌備授勳儀式。
二樓一間辦公室內。
曹世昌與魏竹完成交接工作,後者離開辦公室。
他伸了個懶腰,詢問穆岩,道:「穆哥,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宵夜?政務官署的食堂宵夜非常不錯,特別是那肉夾饃,連王天猴都讚不絕口。不過我更喜歡水盆羊肉,長安這邊的羊肉受到秦川超凡環境影響,肉質異常鮮美。」
「那就去試一試吧。」
穆岩沒有拒絕。
雖然自己在兩江早已吃慣了山珍海味,但這裡是政務官署,就算是一個肉夾饃那也能有不一樣的滋味。
兩人離開辦公室,來到了位於一樓右側的食堂。
此時,裡邊燈火通明。
剛剛下班的公務員們在裡邊吃飯,談論著昨天晚上的比賽,陸昭二字頻繁出現。
曹穆二人進來,所有人立馬站了起來,向他們問好。
曹世昌擺手道:「大家工作辛苦了,今天宵夜味道怎麼樣?」
有人回答道:「曹首長,今天是你最喜歡的水盆羊肉。」
「那看來我運氣不錯。」
曹世昌來到取餐口,工作人員為他準備了一大盤羊肉與湯水,還有十幾根羊蹄。
顯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吃宵夜,工作人員知道他的口味偏好。
曹世昌作為政務總領,辦公地點就在政務官署。而他又為人親和,很快就跟所有人打成一片。
穆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不免有些羨艷。
自己年齡與資歷都比曹世昌大,卻止步於武德殿之外。
其中原因很簡單,因為他與孟家綁定太深了。
孟家是地方門閥,三十萬孟氏族人掌握著兩江道的各行各業。
這個人口基數能保證他們每一代人都能培養出高階超凡者,乃至是武侯。
這也是黃金家族為了適應超凡時代所做出的變化,既然天賦不能夠繼承,那麼就把旁系支脈全部匯總過來,總能選出那麼幾個天才。
只要能出一個領頭羊,家族的政治資產就能夠傳承下去。
如果出不了武侯,那就通過聯姻拉一個能成為武侯的人過來。
穆岩藉助孟家的力量上位,又反客為主靠著孟家擴大自身實力。他與孟家早已經深度綁定,武德殿是不會讓他進來的。
曹世昌則是典型的苦出身,在聯邦的幹部任用制度下,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高級領導幹部占據七成。
畢竟地方門閥只有幾十萬人,他們所能誕生的天才是有限的,跟十幾億群眾相比不在一個量級。
而且黃金家族跟這些苦出生的天才並非敵對,反而是合作關係。
農民出生的孩子成了高級官員,不代表他們就不會貪污。
穆岩壓下繁雜的思緒,克制心中的慾念,免得某天哪根筋搭錯,突然就想著賭一把。
只是世昌這種性格,應該不符合王守正挑選繼承人的標準。」
他心中泛起疑惑。
他與主守正是同代人,兩人也曾是競爭關係,他很了解對方的一些習性。
王守正是一個政治生物,他的政治需求高於喜好。這意味著他既能很包容,又能很小氣。
包容在於,如果某個人適合當下屬,有足夠的辦事能力,處於合適的位置,那麼王守正會表現得非常寬容。
那麼王守正會表現得非常寬容。
就像他成為天侯以後,沒有清算自己這個競爭對手,反而拋出了橄欖枝。
聯合孟家與蘇家去跟生命補給委員會打擂台。
小氣在於他容不下其他意見,就算這個意見是合理的,那也要先把他的意見辦好。
基於這個理論,曹世昌是一個合格的下屬,但絕對不是王守正心目中的繼承人。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
陸昭。
穆岩腦海中浮現起一張俊朗的面龐。
陸昭行事作風可謂是膽大包天,在南中的時候就敢劍指武侯。如果沒有南中的事情,現階段的中原糧食反腐也不會爆發。
至少不會直接牽連到武侯。
還有今天王天侯誇過他,應該很快就會有下一步動作。
特首是早已定下的,可能是其他與之附帶的事情。
「穆哥,你怎麼不吃啊?」
曹世昌開口詢問,打斷了穆岩的思考。
後者拿起一個羊蹄開始啃,意有所指的說道:「世昌,王天侯似乎非常看好小陸。」
曹世昌回答道:「何止看好,小陸來政務官署都是坐天侯專車來的。」
他在這裡辦公,自然也知道這個事情。
只是陸昭與他年齡相差了快20歲,他們根本形不成競爭關係,反而處於同陣營,可以互相扶持。
「小陸這人挺有意思的,總是一板一眼的裝正經,看起來剛正不阿。實際辦起事來從不吝嗇手段,頗有我年輕時候的風範。」
穆岩用開玩笑的語氣提醒道:「小陸這麼出彩,你小心被搶了風頭。」
曹世昌啃著羊蹄子,笑道:「我還沒小氣到跟小輩爭風頭。」
「不是你跟他爭,而是他跟你爭。」
穆岩搖頭道:「小陸現在可不能單純當一個晚輩來看,得了武狀元之後,能耐可就不得了了。」
他想說的其實是下一任大概率不是曹世昌,而會是其他人。
曹世昌只是一個靶子,掩護陸昭的障眼法。
只是這些話不能明說,一方面都是自己的主觀臆斷,另一方面曹世昌確實得到了天侯的重用。
他們兩人關係還沒到能夠無話不說的地步,這些話點到為止最為合適。
如果以後曹世昌想起來,第一時間就會想到自己。
到時候穆岩不介意幫忙。
陸昭那邊人太擠了,自己連老劉同志那關都過不去。曹世昌與他有交情,他不是天侯心目中的人選,卻也是距離位置最近的人之一。
曹世昌不假思索道:「是這個道理,但對我來說又沒有壞處。」
「我覺得小陸會是下一個你,發展會比你更好。」
穆岩說完這句話,便不再多言,轉而開始誇獎起食堂伙食,品嘗水盆羊肉與肉夾饃。
最終,他評價肉夾饃好吃,王天侯的品味就是比曹世昌高。
兩人離開食堂,乘坐各自的車輛返回住所。
在回去的路上,曹世昌一直在想穆岩那些話。
這些話並不複雜,只要找對方向,很快就能夠理清楚。
「穆哥是在告訴我,小陸會把我擠下去?」
曹世昌躺在床上,窗外已經是早上。
他想通之後,便沒有多慮。
以陸昭目前的表現,確實比自己優秀很多,可他不認為在將近20歲的年齡差距下,自己還會被陸昭擠下去。
能做到他這一步的人,對自己有著足夠的信心。
再說了,曹世昌不可能因為穆岩一句話就採取某種行動。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當下的事情當下就要辦好。
同日,陸昭家中熱鬧非凡。
南海道政局將陸昭母親與大嫂送到長安,準備作為家屬參與授勳儀式。
這也是組委會最繁忙的工作之一。
不過相對於團隊賽,個人賽的選手親屬就少了很多,工作內容不算多。
撫養院院長唐奮與黎東雪沒有地方去,自然也來到陸昭家中。
大嫂打量著房子的環境,抱怨道:「官署也真是的,小陸好歹已經是武狀元了,怎麼安排的住所這么小?怎麼說也要住個大豪宅。」
「呦呵,客廳就能看到武德殿,總算有點排場了。聽說北方的房子都有供暖,這房子有沒有?」
陸小桐看著自家老媽挑挑揀揀,感到有些丟臉,道:「媽,這個地段的房子一平就是20萬,你口中的豪宅別墅在這裡只有文物。」
「還有北方十年前都不怎麼下雪了,怎麼可能還有供暖?」
「我就嘮叨兩句,你這孩子說話是越來越沖了。」
大嫂反過來指責陸小桐聲音為什麼那麼大?
母女二人再度發生了一些小摩擦。
自從陸小桐上高中以後,母女關係就越發緊張,時不時就會吵架。
林知宴帶著婆婆羅秀華參觀房子。
陸昭則負責接待唐奮和黎東雪。
唐奮忽然開口道:「小陸,最近南海道政局那邊一直想讓我進入教育系統裡面任職,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去?」
他原本只是一個從一線退下來的傷兵,轉業成為了撫養院院長,職位並不算高。
單純靠自身努力,這輩子都不可能高升。
何況老唐已經63歲了,再過兩年就達到了退休年齡。在這個節骨眼上,南海教育系統拋出橄欖枝,必然是看在陸昭的面子上。
這一點老唐同志有自知之明。
陸昭用開玩笑的語氣反問道:「唐院長想不想進步?」
「——這個嘛,如果能更進一步,自然是想的。」
唐奮覺得是占陸昭便宜,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畢竟咱這年紀還能闖一闖嘛。」
體制內有三類人,第一種是無論如何都想往上爬的,其中又分為善於鑽研人際關係的投機取巧派與實幹派。
第二種就是打工人,拿編制只是想要一個穩定的工作,而非一定要爬到什麼位置。
第三種就是都可以,有機會肯定想進步,沒機會也不會絞盡腦汁去鑽營。
老唐同志就是屬於第三種,真有機會的時候自然想試試看。
「他們有跟你說具體的職務嗎?」
「說是負責高中生命開發教育的崗位,有位領導準備退下去了。」
「你的履歷能直接勝任嗎?」
「雖然說我只是個撫養院院長,但職級上可是主吏,在這崗位上幹了十幾年。」
「那就去干吧。
「你同意了?」
「我又不是教育系統的領導,這還需要我同意嗎?」
陸昭明知故問,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與老唐存在明顯上下關係。
對於仰仗自己進步的人,有點自知之明都會來徵求意見。
雖說他們之間關係很近,老唐算是他沒有血緣的長輩,但體制內組織關係大於一切。
老唐找他問了,那麼陸昭自然不會阻止。
陸昭反對特權,但他不反對自己人在合規的情況下獲得好處。
老唐履歷充足、職級合規、又同屬教育系統。
這明顯是一件好事。
「你答應我就放心了。」
唐奮心底的大石落下,由衷鬆了口氣,感慨道:「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以後會有出息,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有出息,轉眼間都成武狀元了。」
如此變化只在四年之間,從一個邊防站走到長安的權力核心,最終成為武狀元。
他們親朋好友光只是看著,眼球都有點跟不上了,感覺一天一個樣。
「老唐,我就不算出人頭地嗎?」
一旁黎東雪有些不滿。
唐奮也算她的長輩,在撫養院時期,他努力扮演著所有人的父親。
實際相處下來更像母親,每天管著所有人吃喝拉撒,像個老媽子一樣任何事情都插一手。
「小雪我是真看不出來,你太調皮了。」
老唐同志坦言道:「可以說,你就是撫養院最大的那個刺頭,曾經我還擔心你走上歪路。」
「不過也正因如此,你能走到如今的位置,確實是讓我最驚訝的。」
黎東雪撇了撇嘴道:「聽著怎麼像罵人?」
唐奮哈哈一笑道:「真話不好聽,至少真嘛。」
忽然,陸昭電話響起。
來電人是周晚華。
他接通電話,周晚華先是恭喜他成為武狀元,最後詢問方便吃個飯嗎?
陸昭看了一眼熱鬧的客廳,道:「你直接來我家裡吧,一起吃個飯。」
半小時後,門鈴聲響起。
陸昭起身去開門,大門外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曹陽與周晚華。
「陸哥,我們來蹭飯了。」
「陸哥,恭喜成為有史以來唯一一個全勝的武狀元。」
周同志一開口就見功底。
兩人進入客廳,曹陽兩米多龐大體型,讓本就不算大的客廳更顯狹小。
好在陸昭提前讓林知宴去訂了餐廳,位置就在南海道辦事處的餐廳。
這個地方距離他們只有七公里,並且是南海道政局開的,林知宴溝通起來方便。
九點十一分。
顧芸也打來電話。
「阿昭,恭喜成為武狀元,這不請我和韓爺吃頓飯嗎?」
「呃————」
陸昭環顧已經很擁擠的客廳,道:「我這邊人比較多,中午準備在南海辦事處吃飯,你們要過來嗎?」
「當然來,狀元請吃飯怎麼能不來。」
電話另一邊,顧芸看了一眼其他師兄弟們,道:「我這邊還有一些師兄弟也想來,你能安排一下嗎?」
「可以。」
陸昭沒有多想便答應下來。
這些科研人員早在南海的時候就幫他進行各種檢查,相關科研工作也有他們一份功勞。
他們想來,陸昭沒理由拒絕。
電話掛斷,陸昭找到了在廚房切西瓜的林知宴,道:「知宴,我這邊還有三十人。」
林知宴面露驚訝道:「這麼多嗎?」
陸昭解釋道:「都是韓爺的學生,在南海的時候幫我挺多忙的,」
「那我打電話,讓南海辦事處那邊包場吧。」
林知宴放下手頭的事情,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就在她通話中,陸昭手機再度響起。
來電人是宋許青。
對方向他表示祝賀,隨後也想約一個飯局。
陸昭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宋許青立馬表示會到場。
然後就是渤東小王子齊遠志、紀川、高賀新等人都要來吃飯。
其餘還有類似柳浩、屠彬、丁守瑾等人不在長安的,也都打電話過來祝賀。
半天下來,陸昭手機就沒有停過。
中午十一點,眾人來到了南海辦事處。
來到地方,還沒有返回南海的劉瀚文聞訊而來。
「小陸,你開狀元宴怎麼連我也不喊?」
陸昭有些暈頭轉向了,苦笑道:「劉爺,我本來只是想跟家人吃頓飯,沒想弄什麼狀元宴。」
一旁林知宴笑道:「我本來打算安排的,但阿昭跟我說,在還沒授勳之前就像公示期,不能太張揚。」
「哪有什麼公示期,要辦就辦大一點。」
劉瀚文扭頭看向自己的新任秘書。
「你去安排一下,」
「是。」
秘書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孟家別院。
孟君侯一覺睡到中午。
雖然華神醫能治好所有傷勢,但精神上的疲倦不是外傷。緩解這種疲倦最好的恢復方法是睡覺,或是掌握相關打坐入定的法門。
孟君侯走出房間,來到一樓餐廳。
穆岩與孟莊研早已經坐在餐桌前,似乎正談論著學校的事情。
「那個人竟然是陸昭的侄女嗎?」
孟莊研捂著嘴巴,滿臉錯愕。
她說的自然是陸小桐,帝京學府同班裡唯一跟她有過摩擦的人。
其他人鑑於身份,都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孟莊研早已經習慣這種特殊待遇,她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理所應當的接受著優待。
唯獨陸小桐對自己愛答不理,甚至可以說是敵視。
現在看來,這個人確實有相應的背景。
「咦?哥,你不出去吃嗎?」
孟莊研看到自家老哥坐到餐桌前,神情略顯驚訝。
孟君侯更加困惑了,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出去吃?」
孟莊研回答道:「陸武狀元在南海辦事處設宴,請了很多人過去,你難道沒有受到邀請嗎?」
「姑父說,十二強選手都去了,還有許多在長安的進修班學員。」
..」
孟君侯微微一怔。
孟莊研面露懷疑道:「老哥,不會只有你沒有收到邀請吧?」
孟君侯皺眉說道:「他就算邀請我,我也不想去。」
「君侯,處理好組織關係也是能力的一種。」
穆岩開口提醒道:「在組織內,競爭與合作是並存的,你和小陸並不是敵人。人家沒邀請你,就沒必要過去,但以後要學會緩和關係。」
孟君侯不敢反駁姑父,只得低聲回答:「是姑父。」
2月19號。
授勳儀式開始。
流程跟軍武演的團隊賽差不多,只是人數少了很多。
陸昭等十二人乘坐車輛駛過中軸大道,一路進入武德殿內。
在武德殿大堂上,王天侯親自授予他們勳章。
陸昭等人站成一排,無數閃光燈亮起,最終他們的合照印在各大報紙頭版,出現在電視新聞上。
當天晚上,到場觀禮的武侯們離開長安。
軍武演習徹底落下帷幕,另一件事情也隨之浮出水面。
關於交州的權力瓜分。
特首的位置定下,可其他還有許多位置沒有瓜分。
如此大的一個蛋糕,各方都想拿到屬於自己的份額。
行政是陸昭的,其餘司法、經濟、建設、交通、農業等等都還沒定。
就算是中南軍團內部,也還沒有徹底滿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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