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戎狄人麻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前營村頭。
望著舉刀緩緩逼近的戎狄蠻子，陸通又射了兩箭就放棄了。
原因也簡單，結隊緩慢向前的戎狄蠻子有了防禦，不再好射中。
身邊村民一個個緊張無比。
他們中的不少人還是第一次以如此方式見到戎狄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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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長，他們來了！」
「什長，還不打嗎？」
「什長……」
「行了，住口！」
陸通沒有著急下令，而是看著對方從百步左右的距離一步步靠近。
烏朵固然人人可打，但距離太遠的話不僅威力會降低，還會給對方反應時間。
就像剛才送死的那個戎狄蠻子，得等敵人近了再動手。
與之對應的，札木合率軍緩慢靠近前營村，由遠及近看著村頭的人影從模糊到清晰，難免生出疑惑。
「尼格提，你說這些人為什麼不跑啊？是不是嚇傻了？」
「嚇傻倒不至於，估計是因為跑不掉，就想著不如留下來，索性拼一把。
中原人很多就是這樣，面對強敵很多時候會嚇得狼狽逃竄，可要是知道跑步了，反而會掉頭跟人拼命……」
「我知道，這就是他們說的什麼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
「嗯，是這麼個說法。」
「在我戎狄狼崽子面前，管他是狗還是兔子，都只有死的份！」
札木合沉聲下令，「狼崽子們，等會進村隨你們殺，只把那個陸通給我留下就行，我要跟他決鬥！」
「是！」
一旁闊雷忍不住皺眉，「札木合，我們來是襲殺，不要橫生事端！」
札木合抽刀冷聲道：「你在教我做事？」
闊雷搖頭，「我是提醒你，不要陰溝裡翻船。」
「閉嘴！」札木合冷聲道，「其餘人交給你們，那個陸通交給我。
你們解決其他人時我要是還解決不了他，我跟他都隨你們處置！
到時候我就跟你換了身份！」
闊雷點頭，不再言語，轉臉目光灼灼地看向前營村眾人。
待離得近了，他這才注意到原本豎著的東西居然是一個個草捆一樣的東西。
「尼格提，他們舉著草捆是幹什麼用的？」
「看樣子像是充數迷惑用的，又或者……是充當盾牌，攔下箭矢的？」
闊雷點頭，「有道理！」
札木合一邊驅馬上前，一邊冷笑，「這群兩腳羊就會想這些餿主意！
這要是換了城池我們還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就這麼一個小小村子……呵呵！」
說話間，近百騎已經逼近村頭，距離壕溝位置也已不足五十步！
這個距離，放在草原平地上只需一個策馬前沖，敵方陣型必亂。
他已經打定主意，幾十騎從村子各個方向圍過去。
一個村子而已，他不信對方會有城池那樣的護城河跟城牆！
戎狄將士完全可以衝進去橫衝直撞！
札木合咧嘴獰笑，「準備衝殺！」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眾多戎狄蠻子紛紛開始加速。
恰在此時，陸通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甚至連對面札木合等人的樣貌都看得清楚時，果斷下令：「前打馬，後打人！」
「嗚——」
不知是誰第一個撒手，一顆石子如飛蝗掠出。
緊接著石頭便如流星一般從陸通左右、身後越過壕溝，直奔加速衝來的戎狄蠻子。
「嗚嗚嗚——」
「嗚——」
「嗚嗚——」
石子或長或短，或大或小，拉出不同的尾音，如雨砸下。
「什麼東西！」
札木合看到奇怪一幕，忍不住驚呼。
還未反應過來便看到一顆石子迎面打來。
「什長教的烏朵真的有用！」
村民們振奮高呼，「打死這群狗雜碎！」
「打死他們！」
「什長威武！」
聽到陸通再次下令，左右人再無疑慮，奮力掄動烏鞭。
一顆顆石子再次飛出。
「砰！」
「啊——」
「砰砰！」
「啊啊！」
「砰砰砰！」
「啊啊啊！」
石子如雹子砸下。
札木合下意識低頭，石子便貼著他的頭頂皮帽飛過，砸到了他身後的騎兵胸口。
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坐下馬頭又結實挨了一下。
「昂——」
馬匹痛吼。
也虧得他的坐騎乃是良馬，沒有受驚而逃。
但他身旁的戎狄兵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他們或是反應不及，或是在札木合身後沒看清前面是什麼情況，對天降石子幾乎沒防備。
等石子到了跟前時，再反應已經來不及了。
人叫馬嘶。
一瞬間便有二十多騎遭了殃！
或是石子砸中面頰，或是馬匹受驚將人掀翻在地！
處在隊伍最前面的札木合、闊雷、尼格提等人馬匹雖未受驚，人也躲過了石子，卻躲不過旁邊人的影響。
居左的尼格提竭力拉緊韁繩，穩住馬匹，卻不妨旁邊一人的馬匹被砸中了眼睛，一個甩頭撞在了他的馬匹上。
他的馬匹受驚，也忍不住劇烈晃動起來。
居右的闊雷也沒想到會有這種變化，他以刀身彈飛一顆石子後正要下令回撤，卻被身後馬匹死死抵住。
他們剛加速而起的速度被迫生生止住去勢！
「回撤！」
「回撤！」
札木合怒喝。
然而隨著他們這一衝一停，使得他們距離前營村的距離又近了一二十步！
幾乎在札木合喊出「回撤」的同時，陸通也放聲呼喊：「打他們尾巴！」
前營村村民瞪大眼睛看著遠處一幕，都覺難以置信。
小小石子，竟打得戎狄人陣腳亂套？
「嗚——」
「嗚嗚——」
又是一波石子如雨！
這次遭殃的是戎狄騎兵的「尾巴」！
他們已經掉頭，正要策馬後撤，為前方騰出位置。
不想從天而降的石子這次瞄準了他們，砸在了他們身上！
且因為背對前營村，他們對身後趕到的石子完全反應不過來，中招的更多！
唯一的區別就在於背對著石子的都不是什麼致命傷。
尤其是臉，都沒有破相。
然而凡事有得有失。
他們沒受致命傷，馬匹受的驚嚇卻遠勝於前頭。
被石子打中的諸多馬匹本能地開始彈踢後蹄。
只聽「砰砰」聲不住響起，便有一匹匹馬、一個個人被踢中了腦袋、大腿、腰子，哀嚎著摔倒在地。
馬匹失了控制，亂踢亂蹦，開始踩踏，混亂擴大。
死傷開始出現！
已經完成掉頭，想要就此撤離的戎狄兵這才發現：他們被自己人給攔在了進村的路上！
恰在此時，第三波石子雨又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