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輿論的炸彈
這一夜，林楓很溫柔。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贖罪般的虔誠，仿佛要將李薇薇身體裡所有殘留的恐懼和陰影，都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撫平。
只是偶爾，他的思緒會不受控制地飄遠。
腦海里會閃過一張精緻而強大的臉，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還有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獨特的香水味。
蘇晚晴。
不。
他立刻將這個念頭從腦中驅逐出去。
他不是那種人。
他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身下的李薇薇，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因為隱忍而咬住的嘴唇。
她是為了自己，才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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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他可以辜負任何人，唯獨她，絕對不能。
完事後，李薇薇在他懷裡沉沉睡去，眼角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卻帶著一絲安穩的弧度。
林楓卻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天花板的黑暗中，他開始冷靜地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劉凱和劉雪已經廢了，但他們只是棋子。
真正要弄死他的，是他們背後那個爹，劉洋。
秦伯給的那些證據，足夠讓劉洋喝一壺，但想要一擊致命，恐怕還不夠。
這種級別的官員，關係網錯綜複雜，總有人會想辦法保他。
直接把東西交給相關單位，很可能會被壓下來。
必須把事情鬧大。
大到讓整個社會都看到，讓所有人都盯著，讓他背後的人想保都保不住。
秦伯不會親自下場，他要秦氏集團撇得乾乾淨淨。
想到這裡，林楓心裡湧起一股不悅。
原來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依舊不過是別人手裡的一顆棋子，一把刀。
他嘆了口氣，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從骨頭縫裡滲了出來。
生活明明在變好，可他卻因為自己的野心和復仇，親手把最愛的人卷進了這個絕望的漩渦。
不，不對。
從父母雙亡後，舅舅一家那副嘴臉，從妹妹被查出重病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給過他安穩度日的選項。
既然如此，那就拼到底。
反正，他有系統。
這個念頭讓他煩躁的心緒重新安定下來。
他閉上眼睛，將所有的紛擾都拋出腦外。
這是他激活系統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睡眠。
就在他意識沉入黑暗的瞬間，腦海里響起了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精神力大幅度提升，經驗值已滿，系統開始自動升級……】
【升級中……】
【提取速度提升100%。】
【提取範圍擴大至半徑500米。】
【系統空間容量翻倍。】
【……升級完成。系統隨宿主進入休眠模式。】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楓就醒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頭腦也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沒有吵醒身邊的李薇薇，輕手輕腳地來到客廳，直接撥通了蘇晚晴的電話。
「早，蘇秘書。」
「早，林先生。看來你休息得不錯。」
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仿佛能想像出她此刻正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的模樣。
「需要你幫個忙。」林楓開門見山，「幫我聯繫一個頂尖的黑客，我有些東西要放到網上去，要快，要乾淨，不能讓人查到任何痕跡。」
「好。」
蘇晚晴沒有問任何多餘的問題。
不到一分鐘，林楓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信息，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他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經過處理的電子合成音，完全聽不出男女。
「任務。」
聲音簡短，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一些視頻和文件，我要在今天之內，讓全網都知道。」林楓簡單交代了內容，「我要讓這些東西像病毒一樣傳播，刪都刪不乾淨。」
「可以。一百萬，先錢後貨。」
「帳號。」
對方報了一串海外銀行的帳號。
林楓直接用手機銀行操作，將一百萬轉了過去。
「錢收到了。」電子音再次響起，「一分鐘後，看新聞。」
電話掛斷。
林楓點開一個主流新聞網站的APP，刷新了一下。
頭條，已經變了。
《震驚！海城副市長之子深夜聚眾淫亂，受害者竟是其親妹！》
刺目的標題下，是一段經過了模糊處理，但依舊能看清人物和動作的視頻。
視頻里，劉凱那張因為恐懼和欲望而扭曲的臉，被打了特寫。
他身下，是劉雪絕望哭喊的模樣。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視頻被放了出來。
全都是昨晚在劉凱家裡，林楓親手錄下的。
林楓又打開了微博。
熱搜榜前十，有八個都與此事相關。
#劉洋之子#
#親兄妹#
#江畔壹號#
#海城劉洋#
每一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但這還沒完。
黑客緊接著又放出了一堆文件。
全是劉洋這些年貪污受賄、以權謀私的鐵證。
轉帳記錄、秘密會談的錄音、他和一些不法商人的利益輸送鏈條……
這些證據，都是林楓用系統從自己記憶中提取，然後以複印件的形式發給黑客的。
整個網際網路，在這一刻徹底引爆。
輿論的炸彈，炸響了。
憤怒的聲討，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所有平台。
劉洋和他那個廢物兒子，被釘在了恥辱柱上，接受著億萬網民的審判。
這一次，影響範圍太大，性質太惡劣。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了。
做完這一切，林楓關掉了手機，整個人放鬆地陷進沙發里。
他哪兒也沒去，就在家裡陪著妹妹和李薇薇，做飯，看電視，像個普通的居家男人。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林楓接起。
電話那頭，是秦伯古井無波的聲音。
「幹得很好。」
「我決定，你的試用期提前結束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秦氏集團的正式員工。」
「你的月薪，七位數。我希望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林楓安靜地聽著。
「扳倒劉洋只是開始，海城這潭水，比你想像的要深。」
「明天開始，給你布置第二個任務。」
「你不用來公司，我會讓蘇晚晴把資料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