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決戰之前
那封由海城頂級律所發出的律師函，在網絡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江辰那邊顯然花了大價錢，水軍鋪天蓋地，試圖將輿論扭轉成一場弱者對霸凌者的正義反擊。
嶄新的常青堂辦公大樓里，楊琴把平板電腦扔在林楓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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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已經把訴狀遞上去了，說我們惡意誹謗，侵犯商譽。」
「開庭時間定在半個月後。」
林楓連頭都沒抬，正在簽一批新員工的入職合同。
「證據呢，都收集好了？」
「放心。」
楊琴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晚宴那天所有的錄像備份，那個叫妮娜的美妝博主的銀行流水，她和江辰助理的聊天記錄，我都打包加密了。」
「現在就等開庭的時候，給那個姓江的一個大驚喜。」
林楓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把筆放下。
「不夠。」
「啊？」
楊琴愣了一下。
「這些東西，只能證明我們是自衛反擊，不能徹底把他錘死。」
「我要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林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樓下，工人們正在給公司新大門安裝燙金的招牌——常青堂。
「把那個妮娜找來。」
「我親自跟她談。」
一個小時後，妮娜被帶進了林楓的辦公室。
她看起來憔悴不堪，晚宴之後，她就成了整個網紅圈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所有的合作方都跟她解了約，她還要面臨巨額的違約金賠償。
「林……林總。」
她站在那裡，手足無措，連頭都不敢抬。
林楓沒有說話，只是讓楊琴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妮娜的父母。
兩位老人住在一個破舊的小區里，面對鏡頭，哭訴著女兒的不容易。
「娜娜，你坐。」
林楓的聲音很平靜。
妮娜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我把你收買江辰助理，偽造證據的視頻和聊天記錄，全部交給警方。商業誹謗加上偽證罪，夠你在裡面待幾年了。」
「二，把你所知道的，關於江辰的一切，都說出來。然後，為我們錄一段澄清視頻。」
「你的違約金，我來付。」
「你父母那邊，我會派人去照顧。」
妮娜猛地抬起頭，那張哭花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林楓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她的答案。
半個小時後，一段全新的視頻，出現在了常青堂剛剛註冊好的官方認證帳號上。
視頻里，妮娜素顏出鏡，對著鏡頭，哭著講述了江辰如何威逼利誘，讓她在晚宴上自導自演那出鬧劇的全過程。
視頻的最後，是常青堂官方的一份聲明。
【我們不惹事，但絕不怕事。公道自在人心，法庭上見。】
這條視頻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
江辰和「晨之美」剛剛靠水軍刷起來的一點同情分，頃刻間蕩然無存。
半個月的庭審準備期，林楓一點也不著急。
他每天按部就班地招募員工，面試高管。
嶄新的辦公大樓，很快就充滿了人氣。
公關部，發貨部，客服部，法務部……一個個部門被建立起來。
網店和線下銷售渠道，也全面鋪開。
王強忙得腳不沾地，嘴巴卻快咧到了耳根。
護髮素的生產線已經三班倒，卻依然供不應求。
倉庫里的貨，剛生產出來，就被全國各地的代理商直接拉走。
「楓子！咱們這個月的流水，已經破了九位數了！」
王強拿著報表，激動得手都在抖。
林楓只是點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
夜裡，林楓一個人待在辦公室。
他調出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提取概念】的技能圖標，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上面，嘗試進行提升。
【叮！技能等級過低，提升需要消耗大量生物能量，是否繼續？】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最近，我好像感覺不到你有什麼變化。」
林楓在心裡問了一句。
【我的核心資料庫正在進行自我修復和升級。】
系統的聲音依舊是毫無感情的電子音。
【在這個過程中，我從網絡數據流中，捕獲到了一些無法解析的，零碎的信息片段。】
「什麼信息？」
【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信號，但能量形式很微弱，無法確定具體來源。】
「另一個世界？外星人？」
林楓覺得有些好笑。
【不像。】
系統否定了他的猜測。
【根據數據模型的初步分析，更像是……另一個維度的時空，或者說，另一個平行的世界。】
林楓笑了笑。
「沒關係，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行。」
【是的，宿主。但您需要注意，隨著您能力的提升，下一次升級，將會變得更加艱難。】
【除了通過斬殺惡人獲得能量，還有一種更高效的方式。】
「什麼方式？」
【通過異性之間的生命能量交融，也就是……男女之事。】
林楓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這個我目前做不到。」
他腦海里閃過幾張臉，最後都化為一片空白。
「必要的時候，我會飛去國外，用以前的方式補充。」
他不想把海城變成自己的獵場。
但現在，他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
【沒關係，宿主。那就慢慢來。】
系統似乎並不在意。
【我的力量，可以暫時作為您的補充。如果能量真的出現缺口，我也可以嘗試從其他無生命的物質中，提取概念的「本質」，來為您填充。】
林楓關閉了系統面板。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燈火通明的城市。
一切，才剛剛開始。
另一邊，江辰的日子並不好過。
雖然他的「晨之美」產品，靠著之前砸下的巨額營銷，銷量還算不錯。
畢竟對於大部分消費者來說，只要東西好用，老闆的人品如何，並不在她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可常青堂的強勢崛起，還是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尤其是那款見鬼的生髮液，簡直是在公開搶錢。
他實驗室里那些所謂的高科技產物，在常青堂那不講道理的效果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時間，就在這種微妙的對峙中，一天天過去。
終於，開庭的日子到了。
這一天，江辰穿上了他最貴的一套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法庭，將是他最後的，也是最好的舞台。
這一次，他要用最正規，最權威的方式，把林楓，徹底踩進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