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午後日常
第212章 午後日常
橙子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陳默的辦公室，明亮又溫暖。
但辦公室里那個熱帶亞克力魚缸褐藻瘋長，可以預見下班後，要忙壞了保潔員。
嗯！陳默一直沒有留意到，魚缸缸壁可不會自己變乾淨，每次小咪就是這麼跟著保潔員「潛伏」進來的！
在陳默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文件，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對正在外間忙碌的周雨萌叮囑。
「小萌，接下來一個小時左右，沒什麼特別緊急的事，就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好的，陳總！」周雨萌點頭應下。
陳默拿起私人手機，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響了幾聲後，那邊傳來了老媽熟悉而親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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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崽崽啊？今天怎麼這個點有空打電話回來？」
「媽，沒打擾你休息吧？」陳默笑著問：「有個小事麻煩你，你記個地址，讓魔都的小敏收，然後把咱家最好的橙子寄一箱過去，挑個大汁多的！」
老媽那邊愣了一下，隨即打趣道：「哎喲，你三嬸家自己還能缺橙子吃啊？你這大老遠給小敏寄過去，運費怕是都比橙子貴咯！搞什麼名堂？」
「哈哈！」陳默笑了笑，把原因說了出來：「是寄給她領導的，人家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答應送她一點家鄉特產，表表心意嘛！」
老媽一聽，語氣頓時來了興致，壓低聲音仿佛怕別人聽見似的：「領導的？男的女的啊？」
陳默知道又來了，無奈：「女的.」
果然，電話那頭老媽的聲調立刻拔高了幾分，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女的呀？多大年紀？做什麼的？哎喲，崽崽，是你女朋友嗎？終於開竅了啊！」
陳默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媽！你想哪兒去了！就是普通朋友，工作上幫了點忙，我現在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心思考慮這個啊！」
出乎陳默意料的是，老媽這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開啟催婚模式。
她反而語氣輕鬆地說：「好好好，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媽不催你！」
陳默倒是有些詫異了，笑著反問：「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媽，我還以為你又要念叨『村里誰誰誰家孫子都會打醬油了』呢！」
電話那頭，老媽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些感慨。
「唉，這不是看你去年一下子掏出兩百來萬，把我和你爸都驚住了，我和你爸又不懂這些，幫不上你什麼忙，就不敢再瞎給你添亂，怕耽誤你正事！」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了些。
「還有啊，你二姐
她雖然是別人家的媳婦了，但終究是你親二姐。
你得多照顧著她點，但也別太由著她性子亂來，別讓她把你的生意搞壞了！」
接著，老媽又悄悄補充道：「她前段時間給我和你爸寄了好多新衣服新鞋子回來，花花綠綠的！」
「那些來村里玩的城裡小年輕看到了，都說是什麼『奢侈品』，牌子叫什麼.瓦…瓦倫蒂娜？
說網上賣的一件衣服，就好幾萬！
嚇死個人！
你可別讓她亂花錢！」
「哈哈哈！」陳默聽到這兒忍不住笑出聲：「媽，你和二姐可真有意思，見面就吵，不見面又互相惦記。」
「她前幾天還打電話讓我多關心關心你們，你這又讓我多照顧照顧她。
放心吧媽，二姐寄回去的那些，估計就是她自己現在折騰的一個賣衣服的牌子，『Valentina橙子』。
我後面打算把這個品牌獨立出來，我公司占大頭，再分一部分股份給她，就讓她自己去折騰好了，虧了算我的，賺了都算她的，影響不到主公司！」
老媽聞言，欣慰地笑了笑。
「這樣啊那也好，也好，讓她自己有點事做，總比天天跟著那個不成器的男人強，就是別太累著她！」
很明顯，老媽對二姐夫當初「拐走」二姐的不告而別，始終是耿耿於懷。
但陳默接觸了二姐和二姐夫以後，總感覺二姐夫沒那個膽子，估計是二姐的主意！
二姐算是比較隨媽了，一向大膽主意正！
聽著老媽話語裡那份擰巴又真切的關心，陳默不由得一笑，看來老媽是原諒二姐了。
接著，陳默把話題拉回橙子的事。
「媽，說正事！我記得咱家橙子一次能收三批，一批大概能有個4噸左右是吧？」
他小時候沒少幫著家裡用尿素袋扛橙子，對產量倒是印象深刻了。
「今年陽光和雨水都不錯，橙子長得特別好，不止這個數哩！」老媽語氣裡帶著豐收的喜悅。
陳默想了想，說：「這樣，媽！今年咱家的橙子，你們出錢請人幫忙採摘，摘完了告訴我，我派公司的物流車過去拉，所有的橙子我全包了。」
老媽疑惑了：「崽崽，你搞這麼麻煩做什麼？自家吃點就行了，你全拉走幹嘛？餵豬啊？」
「哈哈，不是餵豬，是餵員工！」陳默笑著解釋：「拉回來給公司員工當福利發了！」
「你這小子！」老媽被成功逗笑了：「吹牛吧？你那個小作坊才幾個人，吃得下這麼多橙子？」
「媽！你這消息太落後了！」
陳默不由得有些自豪地給老媽匯報。
「你兒子我現在手下管著五六千號人呢！公司在全國都排得上號，好些上面的大領導我都見過面匯報過工作呢！可不是什么小作坊了！」
老媽對兒子的話自然是信的，聞言更是開心。
「哎喲，我崽真是出息了！成了大人物了！那行，橙子你派人來拉就是了，自家的東西，要什麼錢！」
陳默卻堅持：「媽，這不一樣！公司的錢是公司的，這是正兒八經的員工福利採購，得走帳，不然這錢不就白白交稅了？咱得合理合規！」
老媽對稅務這些不太懂，但聽兒子說得認真，便遲疑著應了下來。
「哦！還有這講究那行吧，聽你的！」
陳默趁機再次提議：「媽，你看我現在也穩定了，要不你們就別種橙子了，太辛苦，直接來深城吧！」
「我給你們買套帶院子的小別墅，你們就過來享享清福，我也好就近照顧你們！」
這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老爸激動的聲音，由遠及近：「兒子！兒子！我去！我去啊！深城那種大城市我還沒去過呢！聽說那邊」
話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似乎被老媽捂住了話筒，還能隱約聽到老媽低聲數落。
「你去什麼去！老實在家待著！別給兒子添亂.」
過了一會兒，老媽才笑呵呵地重新接起電話。
「兒子，別聽你爸瞎說，他就一時嘴快。
咱們在村里住慣了，左鄰右舍、親戚朋友都在這裡，沒事種種橙子，活動活動筋骨，吃喝不愁挺好的。
你要是真孝順啊，每年記得多回來看看我跟你爸就行啦，我們哪兒也不去！」
陳默努力爭取：「媽，我爸明明就想出去看看.我不是開玩笑，我真有錢，你們過來完全沒問題.」
「哈哈！」老媽笑著打斷他：「媽知道你有錢，但媽就不喜歡出去，人多車多，鬧得慌！」
「你爸他也不喜歡對吧老頭子？」她最後一句，明顯是衝著旁邊問的。
電話那頭傳來老爸委屈吧啦，細若蚊蚋的聲音：「對兒子我一點都不好奇，一點都不想離開老家你.你就別勸了！」
陳默聽著這「夫綱不振」的發言，忍不住捂嘴偷笑，只好放棄。
「好吧好吧，你們高興就好，今年過年，我一定抽時間回去看你們！」
老媽有些驚喜，又帶著點調侃：「咦？你不是天天電話里喊忙，腳不沾地嘛？怎麼又突然得空了？」
陳默笑道：「您這都說我不孝順了，不回去看看實在不像話嘛！主要也是最近我把一些具體事務找到合適的人分擔了，能擠出幾天時間，問題不大！」
「那感情好！」老媽頓時喜笑顏開：「崽崽，家裡今年我特意多養了好幾隻你最喜歡吃的土鴨子，肥著呢！等你回來就讓你爸下廚，給你做啤酒鴨！」
接著，老媽又開始了熟悉的絮叨。
「唉，一共就生了你們三個，也不算少了吧？結果一個都不在身邊，老大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老二嫁得這麼遠，你更是忙得見不著人.」
陳默聽著這幸福的嘮叨，心裡既溫暖又有點招架不住，趕緊打了個哈哈。
「媽，我這邊好像有個電話進來了，可能是急事，先掛了啊！你們保重身體！回頭再打給你！」
說完，陳默趕緊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陳默長長舒了口氣。
奇怪，不打電話吧，心裡惦記，一打電話，又怕老媽的緊箍咒。
不過，這通充滿家長里短的瑣碎電話打完，陳默感覺心中的疲憊和壓力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精神煥發起來。
他重新坐回辦公椅，很快高效地處理完了桌上剩餘的文件，然後
開始了愉快的摸魚時間。
熟練地打開瀏覽器，設置好代理，陳默首先瀏覽起國際新聞。
【北美布萊克大統領訪問澳州】宣布加強軍隊在澳部署，被視為應對亞太戰略調整的一部分。
【棟盟十國首腦峰會】在巴里島討論共同體建設，推動和平與和解機構成立。
看著這兩條略顯針鋒相對的新聞，陳默敏銳地感覺到：「嗯，地緣緊張加劇，黃金價格看來又要漲一波了！」
接著，他又瀏覽製造業新聞：
【海而二代目張總正式上位】憑藉成功收購霓虹三羊電器白色家電業務，坐穩了位置。
【美地元老方總接任二代目】原定接班人長子逃離家族企業去搞垃圾焚燒發電了，方總大手筆收購埃極第二大電企Miroca公司股權，開啟美地國際化之路。
【叄一重工收購得國普次茅邁斯特】全球混凝土機械巨頭變成國產出海的馬甲了。
陳默不由得感慨：「今年國內企業出海併購真是風起雲湧啊，能源、高端製造.勢頭很猛！」
這麼多知名的國外老牌製造巨頭，都悄無聲息地成國內企業的馬甲了！
而國內的反思黨，還在糾結著原子筆頭的工業皇冠呢！
最後，他看向國內科技圈新聞。
果然，最火爆的依舊是今年的科技圈「大紅人」。
【捶子手機老羅怒砸茜門子冰箱】因產品質量和國內外區別對待問題。
國外有關門器，國內沒有。
老羅在茜門子總部前，用錘子當眾砸爛三台冰箱，維權視頻火遍全網。
【捶子手機研發團隊將從粉絲中海選】老羅宣稱要打造「全球第二好用的智慧型手機」。
雖然目前捶子手機連張設計圖都沒有，供應鏈也沒影，但憑藉其出色的營銷和話題製造能力，已在網上拉滿了期待感。
【老羅開團方船子】因方船子此前明褒暗貶的站隊茜門子而諷刺自己，老羅轉而猛攻方船子及其「恩基鷗科技打假基金」。
先質疑其夫人學歷造假、基金運作不透明、涉嫌逃稅等.
其中還有部分線索，源於此前橙子與方船子官司中意外披露的石錘信息，此時都成了老羅打向方船子這艘破船的「炮彈」。
網友吃瓜圍觀這場大戲，看得目瞪口呆，真是過足了癮吶！
論網上罵戰，老羅屬實難逢敵手。
陳默往下翻了翻，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老羅把智慧型手機的「期待感」炒到極致，而自家產品又遙遙無期時，小麥1憑藉著線上渠道，又又又賣爆了，真是悶聲發大財的典範。
這時候關於小麥的新聞倒是不多，但雷布斯卻搞了個不大不小的新聞。
他以天使投資人身份，參加一個創業論壇，並喊出了那句日後廣為流傳的名言：「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陳默看著這條新聞，會心一笑。
他能理解雷布斯在鑫山堅守二十年，見證國產軟體起落後的複雜心境，然後用五年的卓悅，賺到了鑫山二十年賺不到的錢！
鑫山二十年，200萬元，卓悅五年，6000萬美刀。
然而，此刻在樓上橙寶開放辦公區，技術總監王藤看到自己昔日偶像的這句話，卻感到一種信仰崩塌般的失落。
在他單純的技術理想主義世界裡，那個在鑫山扛起國產軟體大旗、對抗巨頭的雷布斯是孤膽英雄般的象徵。
而「風口上的豬」這種論調，在他看來是對技術初心和理想的背叛，充滿了投機色彩。
熱血上頭的王藤，直接用自己的實名薇博帳號轉發了相關新聞，並@了雷布斯，寫下了一段充滿失望和質問的話。
「@雷布斯您今天說『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可曾想過二十年前在鑫山高舉國產軟體大旗的自己？
那時候您說『要扛起國產軟體的大旗』呢，現在卻教人追風口。
VVPS被雪藏、盤谷計劃失敗，這些是風口的問題，還是堅持的問題！
我們程式設計師崇拜的是技術理想主義，不是投機主義！
您這一句話，讓多少支持國產的程式設計師信仰崩塌了？」
這條薇博迅速在程式設計師圈子和科技媒體中發酵，引發了大量討論和共鳴。
很快就將#雷布斯風口上的豬#和#王藤質疑雷布斯#送上了熱搜，居然把老羅創業海選秀的風頭，都壓下去了。
陳默正摸魚摸得開心，私人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正是雷布斯。
他疑惑的接起電話，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雷布斯略帶無奈和調侃的聲音。
「陳總啊！你們橙寶公司那位王總監在薇博上指名道姓，火氣很大嘛」
陳默一愣，趕緊上網看了一眼，這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合著是王藤的偶像塌房，粉絲回踩啊！
他只好苦笑一下，對雷布斯說了聲：「抱歉雷總，我去了解一下情況！」，然後起身就往樓上的橙寶辦公區走去。
找到還在那憤憤不平的王藤，陳默把他拉到橙子的2號會議室，像給青春期少年做心理輔導一樣。
「你覺得雷總背棄了初衷，放棄了扛國產軟體的大旗，心裡失望，對不對？」陳默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藤用力點頭。
「那麼好！」陳默看著他：「現在，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作業系統還有一個最後的窗口期.」
「我給你一個機會，由你來證明，有人可以堅持20年、30年、40年，直到做出來為止！你來扛起這面旗，怎麼樣？」
「啊？」王藤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陳總.您的意思是我們要自己做一套手機作業系統？」
陳默笑了笑，擺手道：「別那麼狹隘嘛！為什麼一定要局限於手機呢？PC、平板、手機、電視、車載系統.」
「這麼多平台，各自為戰，多麻煩？
我們能不能做一個真正的，全平台統一的作業系統？
讓一個應用，就能在現有的所有設備上無縫運行？」
「啊！！！」王藤驚得張大了嘴，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陳陳總！這技術難度.約等於秦始皇統一全球啊！」
「咱們先不說技術如何實現，光是國外巨頭那些密密麻麻的基礎專利牆，就能把我們卡得死死的了！」
「哈哈哈！」
陳默大笑，大手一揮，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怕什麼！到時候咱們橙子就養一個幾千人規模的律師團，全球範圍內去跟他們打官司！
慢慢拖，慢慢耗！
等我們的系統生態成了氣候，成了既定事實，大不了再分一份利益給他們，最終和解唄！」
他描繪的場景，儼然是科技界的合縱連橫。
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高桶告平果，平果告谷哥，谷哥告三晶，三晶告菊花，菊花告高桶.
告贏了也拖著，兩敗俱傷，科技專利最終就是個圈，大家互相為了既成事實的利益，而相互妥協而已。
王藤被陳默這「壕無人性」，又充滿戰略眼光的想法給震住了，但血液里的極客熱血卻被點燃了！
如果真能做成這件事，那將是何等偉業！
他頓時興致勃勃地接下了，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好！陳總，我干！我就不信，咱們就做不出自己的東西！」
陳默讓他先秘密物色人才，做前期研究和方案設計，等時機成熟再正式啟動。
王藤振奮地答應下來，然後
轉頭這小子又去發了條薇博，@雷布斯，表示自己要扛起國產作業系統的大旗，證明給所有人看！
陳默看著王藤這不成熟的舉動，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好又親自給雷布斯打了個電話解釋。
雷布斯在電話那頭倒是很豁達，笑了笑表示理解。
「年輕人嘛，理想主義一點是好事，我當年也這樣，不過，陳總，既然你給我帶來了一點小麻煩，不如答應我一個小請求作為補償？」
陳默心裡暗笑，果然在這等著呢。
我就說，雷布斯這種老狐狸，哪有時間關注王藤這種愣頭青的「小蝦米」啊！
「哈哈，雷總，原來在這兒埋伏著我呢？說說看，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
雷布斯先捧了陳默幾句，然後切入正題。
「是這樣，我們小麥科技，希望能加入『智橙統采標準公司』，成為會員單位，希望陳總能支持！」
陳默有些意外，原來是這個事。
他略一沉吟，問道：「雷總，幻想集團那邊」
他知道雷布斯和幻想劉總，以及傣山會的關係很是微妙。
雷布斯的語氣平淡了幾分。
「陳總，我已經退出傣山會了！
而且，你沒注意到嗎？
今年幻想手機的銷量，已經被中星的海外爆發增長超越了。
高桶已經放棄了全力扶持幻想，轉而和我們小麥展開了正式合作！」
陳默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不知不覺，國內智慧型手機背後的產業格局，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不再猶豫，爽快道：「原來如此！歡迎啊，雷總！智橙統采的規矩你都清楚吧？」
雷布斯自信地回答：「當然！小麥承諾，2012年全年通過智橙統采標準公司的平台，採購金額不低於1000萬美刀。」
「至於技術專利入股方案.」
他頓了頓，笑道：「我的順位資本之前收購了一家晶片設計公司，他們剛剛流片成功了一款電源管理晶片，等量產後，隨時可以加入智橙統采的零件庫和技術專利池！」
「電源管理晶片？」
陳默一聽就笑了。
「巧了不是！我們橙家正在開發的二代智能充電寶的小型化NTC電量檢測硬體，再有小麥的高效電源管理晶片，安桌機電量顯示的硬體系統，就齊活了！」
雷布斯聞言，笑著試探地問。
「陳總，如果我們小麥未來也想進軍充電寶市場，您不會介意吧？」
陳默故意板起臉，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哈！如果雷總你用別的電芯和技術，那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畢竟便攜充電寶的相關核心專利，可大半都在我手裡，我肯定告你！
但如果你用我們遠橙的氣態鋰電芯，那我舉雙手歡迎，相關專利我可以免費授權給小麥使用！」
雷布斯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我當然會用遠橙的電芯！品質有保障嘛！況且，我還是遠橙的早期投資人呢！」
陳默也笑了，順勢拋出一個消息。
「對了，雷總，再告訴你個好消息！遠橙新能源，預計明年啟動A輪融資。」
雷布斯明顯驚訝了一下：「這麼快？」
但他立刻敏銳地意識到什麼：「是上面的意思？」
明顯雷布斯聽到一些風聲，他指的是國家層面的推動。
畢竟遠橙又是入選裝備部白名單，又是拿了大筆軍工訂單，還有插隊拿到了今年第一批的新能源國補！
拿了上面這麼扶持，遠橙自然是要擔負起一些額外的責任的。
陳默笑而不語，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承諾道：「到時候，順位資本想拿到像天使輪那麼高比例的股份，是不可能了。
但我可以保證，你們早期雪中送炭的那部分股份不會被稀釋，順位繼續跟投沒有問題！」
雷布斯心領神會，語氣愉悅了許多。
「那就多謝陳總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陳默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華北強電子市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國內的科技產業圈，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安桌機電源管理的硬體端已準備就緒：雷布斯有電源晶片，橙家正在小型化NTC電量傳感器。
但問題來了，安桌系統的適配以及配套的軟體開發專利，還處於空白狀態。
陳默當即讓林峻峰核查專利情況，結果頗為意外。
小麥不僅自行註冊了部分相關軟體專利，還從高桶那裡買下了一批電源管理晶片專利，雷布斯提及的合作確實是真的。
但陳默也不愁，畢竟早在他的授意下，林峻峰去年已經拿到了NTC電量傳感器小型化手機應用專利。
要知道，這種通過測溫間接測電量的NTC傳感器方案，能成為後世安卓機的標配，關鍵就在於無可比擬的成本優勢。
這意味著下一代安桌5.0系統，要上剩餘電量顯示，必須要適配小型化NTC電量傳感器，而小型化NTC電量傳感器手機應用專利，在橙子手裡！
雖然橙子現在手裡的手機專利非常少，但至少未來開發系統，可以有點用來和谷哥談判的東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