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劉正:我都想砍你了
第851章 劉正:我都想砍你了
」哼,真正神聖的事物是無法被阻止的,市政廳早晚會認識到這一點。」
神父憤憤不平地說道。
「嗯嗯,您說的對。」
劉正並沒有和他辯論的興趣。
大都會的斜教徒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個。
而神父也沒有深入探討的意思。
「好的,到你做選擇的時候了。」
他說道。
「選擇什麼?」
劉正疑惑道。
「我們斯拉夫人是個崇尚藝術和科學的民族,而一個真正優秀的人即使在醉酒後依然能發揮出他的才華。所以,你現在可以選擇創作,也可以選擇解答我提出的問題。」
神父說道。
「哈?我能姑且問一下,您會提出什麼問題嗎?
」
他問道。
「一些簡單的數學問題罷了。」
「我選創作。」
劉正毫不猶豫地說道。
涉及到數學就沒有什麼簡單的,他一個高中以後數學就沒及格過的人還是不要挑戰自我了。
「你真的不選擇解題嗎?我覺得我準備的幾個問題都還挺有趣的。」
神父不甘心地問道。
「我有自知之明,神父。不過我有個數學很好的手下,有機會我可以讓他來和您探討一下。」
劉正說道。
「那好吧。請開始你的創作吧,你需要紙筆或者畫具之類的嗎?」
「不需要。」
他搖了搖頭。
紙筆他自己有,畫畫時間上則來不及了。
「那就我念一首詩吧。」
劉正想了想說道。
「如果這首詩我聽過而作者又不是你的話,那你的考驗就失敗了。」
神父提醒道。
「沒問題。」
劉正在腦子裡先過了一遍,然後念出了那首詩。
「最後的練習是沿懸崖行走」
「夢裡我聽見,靈魂」
「像一隻飛虻」
「在窗戶那兒嗡嗡作響」
「在顫動的陽光里,邊舞邊唱」
「在光的前端或思之極處」
「時間被忽略的存在中」
「生死同一」
他也不會什麼朗誦詩歌的技巧,只是勻速且口齒清晰地背完了這首詩。
這首詩在現實中都算是非常小眾的作品,如果神父這都聽過那他也只能認栽了。
「唔...」
神父聽完沒有馬上評價,而是品味了一會兒。
「就技巧而言,這首詩並算不得高明。」
片刻後,他終於開口。
「確實。」
劉正點頭道。
畢竟原作者是以散文出名的,寫詩只是閒暇之餘的興趣使然罷了。
而劉正也不喜歡他其它的詩,只是單純在特定的情景下喜歡上了這一首罷了。
「不過,創作這首詩的人卻有點意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生了重病且無法獨立行走了。而且他的年紀應該不小了,至少已經是個中年人了。」
神父又說道。
「為什麼不能是個年輕人呢?」
劉正問道。
他沒有正面回答,但這樣的反問本身就是一種默認。
「一個年輕人要是得了重病,那麼他要麼是充滿希望的,要麼是充滿憤怒的。哪怕是那些心懷怨懟的絕望者,也會恨不得讓這個世界和他一起陪葬。只有已經躺在時間的泥沼中的年長者,才會試圖接受並解釋自己的命運。」
神父解釋道。
「您的說法有一定的道理。不過至少現在在這個地方,這首詩的作者就是我。」
劉正強調道。
「好吧,狡猾的年輕人,你通過考驗了。我會告訴你我在煩惱些什麼,但你得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
神父說道。
「放心吧,神父。我保守住的秘密超乎你的想像。」
一個不知名教派的小神父而已,能有多大的煩惱,總不會是煩惱怎麼刺殺最高議長吧?
「..我們教派崇尚一種修行方式,那就是以高潮體驗為媒介來感受接近主的歡喜。」
神父緩緩開口道。
「歡喜禪啊?」
劉正脫口而出。
「不要把我們和那些虛偽的喇嘛相提並論。」
神父不滿道。
「他們嘴上說著要看破色相,實際上自己又享受得不得了。而我們不一樣,我們承認這世間的美都是主的傑作,越接近美的事物就越能接近主。而那些不那麼美的信徒,我們也會給她們機會,讓她們得以藉助我們的身體來體會到主的深意。」
他說話的時候時候腦袋後面仿佛真的有光在照。
「懂了,丑的照殺。」
劉正點頭道。
「不要如此粗鄙。」
神父瞪了他一眼。
「好吧,您繼續說。」
他聳了聳肩道。
「當然,這種修行的方式並不能得到所有人的理解。一些信徒的家人或她們的愛慕者對我很不滿,一直想要找我的麻煩。但憑藉著我的能力和我的保護者的威嚴,他們並不敢真的做什麼。」
「但最近我的保護者的孩子生了重病,我嘗試了很多手段,但它們都沒有像之前那麼有效。如果形勢繼續惡化,這個可憐的孩子就會喪命,而我也會失去那位可敬的保護人的庇護,那時那些仇恨我的人就會像狼群一樣衝上來將我撕碎。」
神父想到那可怕的場景不由得有些恐懼,連忙又拿起一瓶酒灌進了自己的喉嚨里。
「我冒昧地問一下,您迄今為止和多少信徒修行過?」
劉正問道。
「不記得,太多了。不過如果是處女的話,我會剪下一縷頭髮作為她們將自己的純潔之身獻給主的證明。你等一下。」
神父推門而出,過了一會兒又抱著一個巨大的箱子進來了。
「咯,都在這裡了。」
他打開箱子,裡面放滿了用各式各樣的頭飾綑紮起來的頭髮,看上去開個假髮工作室都夠了。
「神父,您的那位保護人一定是位高權重吧?」
劉正不禁問道。
不然怎麼可能保得住這個浪貨。
別說是那些信徒的家人和愛慕者了,就連他看了都想這個傢伙給砍了。
「身份不能告訴你,但確實位高權重。總之,這就是我現在最大的麻煩,你能解決嗎?」
神父問道。
「能不能不好說,不過我確實認識兩個出色的醫生。」
劉正回道。
「真的?!快,快把他們叫過來,我現在就帶他們去見我的保護人。」
神父驚喜道。
「先別急。如果治療不成功,您的那位保護人會醫鬧嗎?」
他問道。
「當然不會,我的保護人是位高尚而優雅的上流人士,怎麼會做出這種不體面的事情來。」
神父斷然否認。
「好吧。但您記住,如果我的那兩位朋友出了任何問題,我都會歸罪於您和您的保護人。在大都會,除了最高議長之外,沒有人能無視我的報復。」
劉正平靜而堅決地說道。
「你的口氣很大,年輕人。但你好像並不是在虛言恫嚇。」
神父的眼睛再次射出駭人的藍光。
「看起來我又認識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希望我們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他收斂了一些眼中的藍光,伸出右手。
「我也希望。那就麻煩您先簽收外賣吧,之後我會聯繫您的。」
劉正取出了餐盒。
「好。你最好快一些,否則就只能去天堂聯繫我了。如果我死了,你也會因為嘗到背誓的代價。」
神父說道。
「您對我下詛咒了?」
察覺到他語氣的篤定,劉正問道。
「不,那不是詛咒,只是一點必要的措施罷了。」
神父搖頭道。
「行吧。那您最好也不要搞別的小動作,不然到時候倒霉了可別怪我沒提醒您。」
劉正無所謂地說道。
就他身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標記,惹到了哪一個都能讓這個神父吃不了兜著走。
「對了,您叫什麼名字,我總不能真叫您槍神吧?」
劉正問道。
「你可以叫我格里高利神父。你呢,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神父回道。
「我叫劉正。」
「願主保佑你,劉正,順便也保佑我自己。
,神父在胸前做了一個複雜的手勢。
簽收完外賣,劉正離開了春天路72號。
「又接了個活。」
他坐在駕駛位上嘆了口氣。
但沒辦法,這個神父給他的感覺邪性得很,硬來的話代價可能會很大。
在大都會,你可以不相信成功的預感,但一定要相信危險的直覺。
打電話和白天士、尼羅河醫生說了這件事後,劉正便趕往了海星街。
「這些就是深海火山泥了。」
進了海螺屋,蔣未生將他帶到了十幾個玻璃大缸面前。
玻璃大缸里裝滿了深灰色的泥土,這些泥土被泡在油狀的液體中,散發出暗紅色的微光。
「那些液體是什麼?」
劉正問道。
「哦,那是用各種深海動植物榨取的調和油混合的海水,深海欲山泥必須要用這種液體要保存,不然營養成分就會慢慢流失。」
蔣未生說到。
「調和油...這些欲山泥大概多重?」
劉正問道。
「總共十噸左右。」
蔣未生回道。
「好傢夥,屯得真不少啊。」
他扯了扯嘴角。
還好乳坤戒的儲物空間夠大,不過裝完以後也基本裝不下別的了。
「那蔣老大你就儘快聯絡深海帝國那邊吧,有什麼眯要我做的就儘管說,我全力配合。」
劉正說道。
「說到這個問題,劉先生您有沒有什麼信物之類的?」
蔣未生問道。
「有啊,就這個。」
他從衣服里扯出了「海洋之心」。
「不過這個對我有大用,沒辦法長時間借給你。」
劉正說道。
只要環境合適,「海洋之心」就是保命神器。
「沒丫,只要拍張照就行了。」
蔣未生笑道。
「哦?哦哦,那你拍吧。」
他點頭道。
跟一幫牛鬼蛇神打交道多了,總是容易忘記大都會也是個現代城市。
蔣未生讓一個小弟拿來了一台拍立得,然後親自給「海洋之心」拍了張照。
「對了,要是問起來為什麼不是觸手,你就解釋一下這只是暫時的,過陣子就長回來了。」
劉正佚起來說道。
「哦,對了,那條人魚公主好像叫科娃來著。」
他又補充道。
「這個信息對我們很重要,多謝劉先生。」
蔣未生這下徹底相信劉正的話了,畢竟人魚公主的字是報紙和新聞里都沒有提到的細節。
而言,有了這個し字,他也能儘快想到對方搭上線了。
「那你們忙,我先走了。」
劉正出了海星街,然後趕緊給石甜甜打去了電話。
「親愛的石甜甜小姐,我已經想到你眯要的海底欲山泥了。」
他說道。
「真的嗎?群山之母啊,您的速度真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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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甜甜震驚道。
拖延症在長生種間普遍存在,而石精更是出了し的慢性子。
哪怕石甜甜這種橘干派,辦起事也是以周甚至朴為時間單位的。
在它的原定計劃中,劉正只要能在兩個朴內完成委託就行了,哪怕一兩年也問題不大,反正花只是發育不好並不會枯萎。
但劉正硬是只用了天不到就搞定了,這個效率高到讓它甚至有些恐懼。
「既然是親愛的石甜甜小姐的要求,我自然要全力以赴。」
劉正微笑)說道。
「那您方便來一趟山里嗎?我這邊有點丫情,暫時不方便去城裡。」
石甜甜說道。
「我這邊也沒有時間,最近橘在是太忙了。
他嘆了口氣。
「那您把東西放到百鬼行吧,我讓哥哥們去泡湯的時候順便帶回來。」
石甜甜伙了伙說道。
「必須要是百鬼行嗎?」
劉正問道。
他和百鬼行關係微蘭,放到嘎嘎爽就方便多了。
「是的,這是契約的一部分。」
石甜甜說道。
「好吧,那我馬上派人丑過去。」
劉正說道。
百鬼行就百鬼行吧,諒那個湯姥姥也不敢搞丫。
「大吉,逛完街了沒有?」
掛斷電話,他又打給了牛大吉。
「還沒呢,老大。您有什麼吩咐嗎?」
牛大吉問道。
「先別逛了,去租輛貨車,然急帶他們回診所,有個丑貨的活交給你們。」
劉正說道。
「好嘞。聽見沒有狗熊,別看了,你一頭熊買內褲幹什麼,我都不穿...」
「這幫傢伙真是...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幫傢伙自打進了外賣幫以急言行也是越發讓人無法直視。
當然了,這裡說的上樑是牛馬。
他誓是鳳凰認證過的四德君子,那些不正之風肯定不是跟他學的,他頂多是管教不力而已。
「嗯,再去一趟公墓吧。」
去回收一下餐具,順便把女外賣員給葬了。
劉正猛打了一把方向盤,然急一腳油門開往公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