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心意！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沖了上去。
這是一座用土磚砌成的房子，四周都是低矮的房子。
「把門打開！把門打開！」
他一個箭步衝到院門前，用力拍了拍木門。把門打開！」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從裡面隱約露出了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
「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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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騎著馬從院子裡沖了出來，直奔龍溪衛而去。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揚起了他額頭上的血痂。
他躺在馬上，眼前一片模糊。
最後乾脆扯下衣袖，胡亂纏在頭上。
終於，當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候，邊城的大營已經遙遙在望。
「把門打開！十萬火急！」
斥候嘶喝一聲，胯下的戰馬也是猛地一滯，口吐白沫。
軍營大門大開，幾名戰士從裡面衝出，看到千夜滿身血污，都是大吃一驚。
「趕緊的！敵人來了！兩千騎兵，正向我們的大營衝來！午時便可抵達！」
斥候艱難的說完這句話，就一頭栽倒在地。
消息很快傳到了陳衫的耳中，讓所有人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頓時，邊境軍營之中，號角聲響起。
士兵們忙著搬運器械和馬匹，箭塔上到處都是火槍林，弓箭手們嚴陣以待。
幾個斥候小隊也各自散開。
迎著韃子攻來的方向沖了過去。
「將軍，蒙古兵來攻營了？」
城牆上，一名千戶趙盈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陳衫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荒原，點了點頭。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難道蒙古人要搶糧食？」一個百戶問道。
「收割完了。」
另一人搖頭，「這已經是清州三次運送糧食的馬車了，現在過來，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派出去的探子呢？」陳衫問道。
趙盈看了一眼城牆，搖了搖頭：「失血過多，死了。」
陳衫咬著牙，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木樁上。
朝陽初升。
大營中一片寂靜，不要說騎兵，就是一隻鳥也沒有。
城牆上，陳衫眉頭緊鎖，面色陰沉。
斥候已經奔出十里，卻連韃子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再探!」他大喝一聲。他吩咐道，「去梁城，搜遍附近的山林，看看韃子的藏身之處！」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回來了。那兩千騎兵，根本不是衝著我們的大營來的，而是繞道去了平清縣！」
「平清縣?」
城頭上的將領們面面相覷。
趙盈摸了摸後腦勺：「除了幾個大家族，剩下的都是些零散的田地，用兩千騎兵，有什麼用？」
「難不成，他要去打劫什麼大戶人家的糧倉？」
一名百戶忍不住道，話一出口，他又搖了搖頭，道：「兩千騎兵的消耗，抵得上十個地主的糧食，不值得。」
「會不會是調虎離山之計？」趙盈說道，「引我們過去支援，然後在路上埋伏？」
陳衫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木樁。
平清縣以北，群山連綿，再向西，便是土堡。
「土堡？」
「繼續探!」他眉頭緊鎖，「再分兩隊，一隊去平清縣，一隊去土堡，給我搜！看這幫狗日的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土堡?」趙盈一臉茫然，「這還需要調查嗎？這鬼地方……」
龐鏢一臉古怪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整個龍溪衛，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土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奇怪的是，這位將軍好像特別喜歡蕭辰，任由他為所欲為。
也不知是何緣故。
……
第二天一早。
土堡中，蕭辰正穿衣服。
「相公……」雲娘忽然在他身後叫了一聲。
他轉頭，見她還縮在被窩裡，只露出半邊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蕭辰微笑道：「有什麼不對嗎？再不起來，早飯都要涼了。」
雲娘不說話了，手指在被子上搓來搓去，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臉道：「夫君，我……我最近有些累了。」
「不舒服嗎？」蕭辰走到床邊，伸出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按，「沒有發燒……前些日子在酒樓廚房幫忙，累壞了吧？我不是說了嗎？」
「我沒累……」雲娘把頭埋在被子裡，「我……我晚上睡不著。」
「哦?」蕭辰坐到床邊，「怎麼了？」
雲娘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過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只是……只是身體……有點沉……」
「墜得慌?」蕭辰疑惑道，「你來例假了嗎？」
說完，她連忙把臉埋在枕頭裡：「沒有沒有……」
蕭辰更加疑惑：「那又怎麼樣？」
「那個……那個……有點疼……」
蕭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老臉一紅：「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被窩裡的人微微搖頭，又點頭，最終乾脆一動不動。
蕭辰又好氣又好笑，正要再勸，雲娘忽然從被窩裡探出頭來，眼圈紅紅的道：「相公，我一個人，難道伺候不了夫君嗎？」
蕭辰又好氣又好笑：「你胡說八道什麼？」
雲娘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我太笨了，夫君總是在晚上……」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帶著幾分羞澀。
「都怪我，光顧著玩了，忘了照顧你了。」
蕭辰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下不為例，知道嗎？」
「夫君，奴家，奴家沒有那個意思！」
雲娘眨巴了眨眼，意識到這對話跟她預料的不太一樣。
「咦！蕭辰道：「那你說呢？」
「我是說，呃，是，是……」雲娘急得說不出話來，「那個……」
蕭辰一怔，旋即失笑，「傻雲娘，那地方我可不去。」
「啊……不會吧，不會吧……」雲娘猶豫了一下，閉著眼睛道：「我是認真的，如果有合適的姑娘，你可以娶她，我不會吃醋的。」
一口氣說完，她的臉都紅了。
蕭辰微微一怔，見她如此，啞然失笑。
他在她臉上掐了一把：「你這丫頭……成天跟這山谷里那幾個老婆子混在一塊兒，也學壞了！」
雲娘見他沒有生氣，膽氣又壯了起來，低聲道：「人家是真的……要是、要是再多一個人陪著相公，一定能讓相公盡興……再說，雲娘這人笨手笨腳的，繡花、琴棋書畫、舞技都不懂，我聽長輩們說，男人受不了，萬一憋壞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