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臨境版《甄嬛傳》正式開播


  三日後,京城的茶樓酒肆里,開始流傳起一些奇怪的小調。

  「皇帝皇帝不是人,殺兄害弟狠如狼。魏家倒台民心散,景山出兵為哪般?」

  茶客們一邊品茶,一邊壓低聲音哼唱,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這些歌謠朗朗上口,很快就在大街小巷傳開了。

  書坊里,一本名為《臨境秘史》的話本悄然出現。書中詳細記錄了當今皇帝如何殘害手足,如何與魏家沆瀣一氣,如何揮霍民脂民膏的種種劣跡。

  「掌柜的,這書哪來的?」

  「噓,別問那麼多。」

  書坊掌柜神秘一笑,將話本塞進顧客懷裡。

  短短三日,整個京城的輿論風向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對皇帝唯唯諾諾的百姓,開始在私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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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內,李元樟臉色鐵青地聽著密探的匯報。

  「陛下,民間確實在傳播一些不利於您的謠言。」

  密探戰戰兢兢地說道。

  「而且這些謠言傳播得很有組織,絕非偶然。」

  李元樟猛地一拍桌案,茶盞被震得跳了起來。

  「查!給朕徹查!」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

  「敢造朕的謠,統統抓起來!」

  於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文字獄」在京城展開。

  大批的說書人、書坊掌柜被抓進了大牢。刑部大牢里哀嚎聲不斷,讓人聽了心驚膽戰。

  可這樣的高壓手段,非但沒有壓制住輿論,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民憤。

  「連說個實話都不行了?」

  「這還是人過的日子嗎?」

  百姓們的怨氣越來越重,就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與此同時,朝堂上的鬥爭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早朝時分,沈彥之率領二十多名正直的文官,集體跪在金鑾殿上。

  「陛下,臣等懇請您收回成命,不要出兵景山!」

  沈彥之的聲音擲地有聲。

  「如今國庫空虛,民生凋敝,實在不宜動兵!」

  其他文官也紛紛附和。

  「陛下三思!」

  「為民請命!」

  李元樟看著這些「不識時務」的文官,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你們這是在質疑朕的決策?」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來人!將這些亂臣賊子,統統拖出去杖責!」

  沈彥之被重重打了三十大板,血肉模糊,幾乎昏死過去。其他文官也都受了重刑,朝堂上一片血腥味。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滿朝文武。

  消息傳到宮外,水雲遙正在驛館中品茶。聽到沈彥之被打的消息,她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什麼?」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

  「他傷得重不重?」

  心腹看著她失態的模樣,小心翼翼地說道。

  「公主,沈大人傷得很重,恐怕要臥床很久了。」

  水雲遙咬了咬唇,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瓶。

  「把這個送給他。」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是我送的。」

  心腹接過藥瓶,看著上面精美的靖川文字,心中明白了什麼。

  另一邊,陸之舟的策反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

  禁軍副統領馬副將是個正直的人,對李元樟的所作所為早就不滿。在陸之舟的遊說下,他很快就同意了合作。

  「陸將軍,末將早就看皇帝不順眼了!」

  馬副將拍著胸脯說道。

  「您說怎麼辦,末將就怎麼辦!」

  可就在計劃即將成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禁軍統領張大人忽然出現在馬副將的府邸,臉色陰沉。

  「馬副將,聽說你最近和一些人走得很近?」

  馬副將心中一驚,強自鎮定。

  「統領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張大人冷笑一聲。

  「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

  「這是什麼?」

  馬副將一看,臉色瞬間變了。那正是他寫給陸之舟的密信!

  「馬副將,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張大人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竟敢勾結寧安王,圖謀不軌!」

  馬副將知道事情敗露,乾脆豁出去了。

  「是又如何?」

  他挺直了腰杆。

  「皇帝昏庸無道,我等為民除害,有何不可?」

  張大人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當天夜裡,馬副將全家都被秘密處死,消息被嚴密封鎖。

  陸之舟得知這個消息,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該死!我們暴露了!」

  他握緊拳頭,指節發白。

  更糟糕的是,第二天一早,李元樟就下了一道聖旨,要調走陸之舟掌控的城防營,換上自己的心腹。

  「傳朕旨意,京防換防,陸之舟調任邊關,即刻啟程!」

  這道聖旨如晴天霹靂,讓主角團所有人都懵了。

  寧安王府內,氣氛沉重得像要下雨。

  「這下糟了。」

  李元櫻來回踱步,臉色凝重。

  「一旦陸之舟被調走,我們就失去了京城的軍權。」

  李元棋也是眉頭緊鎖。

  「皇兄這招,真是夠狠的。」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慕懷初忽然站了起來。

  「還有機會。」

  她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聖旨還沒有正式下達,我們還有時間。」

  說著,她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聖旨污。」

  一股熟悉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飄向皇宮的方向。

  第二天,傳旨太監捧著聖旨來到寧安王府。

  「寧安王接旨!」

  李元棋跪倒在地,準備接受這道要命的聖旨。

  可就在太監展開聖旨的瞬間,意外發生了。

  一陣風忽然刮來,將太監手中的墨汁打翻。黑色的墨汁「嘩」的一聲灑在聖旨上,將關鍵的調令部分徹底污染了。

  「這……這……」

  太監傻眼了,手足無措地看著被污染的聖旨。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李元棋強忍著笑意,裝作焦急的樣子。

  「公公,這可如何是好?」

  太監哭喪著臉。

  「王爺,這聖旨污損了,奴才得回宮重新擬旨。」

  「您再等等,再等等!」

  看著太監狼狽離去的背影,李元棋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初兒,你這招真是絕了!」

  慕懷初得意地眨了眨眼。

  「這就叫天意難違。」

  利用這寶貴的延遲時間,李元櫻立刻行動起來。

  她拜訪了幾位德高望重的宗室老臣,以「祖宗規矩,京防不可輕動」為由,聯名上奏反對換防。

  這些老臣雖然平時不問政事,但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們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陛下,祖宗成法,京防乃國之根本,不可輕易調動。」

  領頭的是太祖的曾孫,輩分很高。

  「若無十萬火急之事,還請陛下三思。」

  李元樟看著這些老不死的,氣得牙痒痒,但又不敢輕易得罪。

  畢竟這些人代表的是皇室的正統,真要鬧起來,對他的聲譽也不好。

  「朕……朕再考慮考慮。」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這樣,調兵的事情暫時被擱置了。

  求真閣內,顧知五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他坐在姚六螢身邊,兩人正在討論學問。

  「六螢,你說女子的出路,到底在哪裡?」

  顧知五看著她清秀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溫柔。

  姚六螢想了想。

  「我覺得,女子的出路不應該只有一種。」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有人願意相夫教子,有人願意建功立業,有人願意著書立說。」

  「只要是自己選擇的路,都值得尊重。」

  顧知五聽得入神。

  「那你呢?你想選擇什麼樣的路?」

  姚六螢看了他一眼,臉頰微紅。

  「我想……我想和心愛的人一起,為天下女子爭取更多的選擇。」

  顧知五的心跳快了一拍。

  「心愛的人?」

  姚六螢點點頭,眼中滿是柔情。

  「就是那個願意為了我,豁出性命的傻瓜。」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味道。

  不遠處,喬四安和莫三問正在整理民間收集來的歌謠。

  「三問哥,你看這首。」

  喬四安指著一張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女兒當自強,不做男兒的附庸。讀書明事理,自立天地中。'」

  莫三問看了看,點頭讚嘆。

  「寫得真好!四安,你說是誰寫的?」

  喬四安想了想。

  「應該是那些在女學讀過書的姑娘們吧。」

  她的眼中滿是驕傲。

  「能和這樣有志向的人一起做事,真是太幸福了。」

  莫三問看著她發光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四安,我也覺得很幸福。」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李元櫻忽然出現在求真閣。

  她的臉色很嚴肅,顯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諸位,我有一個重要的決定要告訴大家。」

  她站在講台上,聲音清亮。

  「女學結業禮的日期已經定了,就在十日後。」

  台下的學員們都很興奮,紛紛議論起來。

  「按照慣例,皇帝陛下會親臨觀禮。」

  李元櫻繼續說道。

  「屆時,滿朝文武、各國使臣、京城士紳,都會到場。」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道深意。

  「這將是我們女學的一次重要展示,希望大家好好準備。」

  台下,慕懷初和姚六螢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什麼。

  決戰的日子,終於要到了。

  散學後,慕懷初找到了姚六螢。

  「六螢,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姚六螢點點頭。

  「王妃請說。」

  慕懷初壓低聲音。

  「結業禮那天,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姚六螢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需要我做什麼?」

  慕懷初看著她,眼中滿是真誠。

  「幫我們揭露真相。」

  「讓天下人都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

  姚六螢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為了知五,為了天下女子,我願意。」

  夜色降臨,寧安王府的密室內再次聚集了所有的核心成員。

  「十日後的結業禮,就是我們的決戰之日。」

  李元棋的聲音沉穩有力。

  「成敗在此一舉。」

  眾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決心。

  他們知道,這將是一場生死之戰。

  要麼成功推翻暴君,要麼粉身碎骨。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慕懷初看著窗外的夜空,心中默默計算著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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