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皇帝的潑髒水大業開張了
春風得意的早晨，李元棋坐在御書房裡，臉色比吃了三斤黃連還苦。
桌案上擺著一摞厚厚的奏摺，全是各地商會聯名支持「興業錢莊」的上書。
「陛下，江南絲綢商會、山西票號、廣州十三行……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商戶都支持錢莊方案。」錢得意戰戰兢兢地匯報著。
李元棋一把將奏摺掃到地上。
「廢物！都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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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朕讓你們想辦法搞錢，你們想出個加稅的餿主意！」
「現在好了，被沈彥之那個老狐狸搶了風頭不說，連商戶們都倒向了他！」
錢得意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陛下息怒。」一個陰鷙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新晉言官趙阿諛，此人專門負責替李元棋辦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趙愛卿，你有什麼主意？」李元棋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趙阿諛陰笑著走上前來。
「陛下，既然我們在明面上鬥不過他們，那就從暗地裡下手。」
「什麼意思？」
「毀掉他們的名聲。」
趙阿諛壓低聲音說道：「錢莊方案雖好，但提出者是沈彥之，而實際操作者是永樂署。」
「我們只要證明永樂署有問題，錢莊方案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李元棋眼睛一亮。
「你是說……」
「永樂署名為教化女子，實為中飽私囊。」
趙阿諛的聲音越來越陰森。
「皇后與沈彥之眉來眼去，圖謀不軌。」
「只要這些罪名坐實了，誰還敢支持他們的錢莊？」
李元棋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妙計！絕妙的計策！」
他轉向錢得意：「你立刻去辦，要做得天衣無縫！」
錢得意有些猶豫：「陛下，這樣做會不會……」
「會什麼？」李元棋瞪了他一眼。
「沒什麼，臣這就去辦。」
三日後，京城的茶館酒肆里開始流傳起各種版本的傳言。
「聽說了嗎？那個永樂署根本不是什么女學，就是個斂財的窩點！」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有個表兄在戶部當差，親眼看到了帳目！」
「永樂署一年的進項比戶部還多，你說這錢哪來的？」
另一桌的食客也加入了討論。
「我還聽說，皇后娘娘和那個首輔沈彥之關係不清不楚的。」
「什麼意思？」
「你想啊，一個女人，三天兩頭和一個男人商議政事，這正常嗎？」
「而且我聽說，沈彥之經常深夜造訪長公主府，一待就是大半夜。」
越傳越離譜，到了第三天，傳言已經變成了：
「皇后娘娘和沈彥之早就私通了！」
「永樂署就是他們斂財的工具！」
「錢莊什麼的，都是幌子，實際上是想把國庫的錢都搬到自己家去！」
鳳儀宮內，慕懷初看著朱䴉匯報的情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元棋這招雖然下作，但確實有效。」
朱䴉憤憤不平：「娘娘，要不要我們也派人出去闢謠？」
慕懷初搖搖頭。
「現在闢謠只會越描越黑。」
「傳我的話，讓明鏡台的人查一下這些謠言的源頭。」
「我倒要看看，李元棋到底準備了什麼'證據'。」
與此同時，求真閣內也是一片憤慨。
「太過分了！竟然敢這樣污衊皇后娘娘！」吳雙宜氣得直跺腳。
「就是！永樂署為了女子教育付出了多少，他們看不見嗎？」另一個女學生附和道。
林歸一皺著眉頭：「這些謠言傳播得太有組織性了，背後一定有人操控。」
「那我們就這樣看著不管嗎？」吳雙宜眼中閃著怒火。
「當然不能不管！」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莫三問，他剛從外面打聽消息回來。
「我剛才去了幾個茶館，發現傳播謠言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
「什麼特點？」
「都是最近才來京城的外地人，而且一個個都滿口方言，顯然不是本地人。」
林歸一若有所思：「看來真的是有組織的造謠。」
「那我們怎麼辦？」吳雙宜問道。
「當然是要為皇后娘娘正名！」莫三問義憤填膺地說道。
「我們組織一場辯論會，用事實說話！」
求真閣的學子們群情激奮，紛紛表示要為慕懷初和永樂署正名。
第二天，京城最熱鬧的東市口，聚集了一群年輕的學子。
為首的正是吳雙宜，她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台子上，聲音清亮。
「各位父老鄉親，我是求真閣的學生吳雙宜！」
「今日我們在此，是要為永樂署和皇后娘娘正名！」
台下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些小丫頭要幹什麼？」
「聽說是要為皇后辯護。」
「膽子不小啊。」
吳雙宜深吸一口氣，開始慷慨陳詞：
「永樂署自成立以來，為女子教育付出了巨大心血！」
「求真閣培養出了多少優秀的女子？她們又為社會做出了多少貢獻？」
「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台下有人起鬨：「那永樂署的帳目為什麼不敢公開？」
「就是，如果真的清白，為什麼不敢讓人查？」
吳雙宜毫不示弱：「永樂署的帳目一直都是公開的！」
「每一筆收支，都有詳細記錄！」
「有本事，你們拿出證據來！」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衝出幾個壯漢。
「小丫頭片子，還挺會說！」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
「可惜啊，說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你們主子是個不守婦道的事實！」
吳雙宜氣得臉色通紅：「你們這些人，張口就是污言穢語！」
「污言穢語？」壯漢冷笑一聲。
「我們說的都是事實！」
「皇后和首輔私通，這京城裡誰不知道？」
「你胡說！」吳雙宜怒不可遏。
「我胡說？」壯漢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小丫頭，你還小，不懂大人的事情。」
「等你長大了就知道，女人和男人單獨在一起能幹什麼了。」
這話說得極其下流，聽得圍觀百姓都皺起了眉頭。
林歸一再也忍不住了，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住口！不許侮辱皇后娘娘！」
壯漢看到來了個男的，更加囂張。
「喲，小白臉來了？」
「是不是看上這個小丫頭了？」
「可惜啊，她跟她主子一樣，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你找死！」林歸一怒不可遏，揮拳就要打人。
但他一個文弱書生，哪裡是這些地痞流氓的對手。
很快就被按倒在地，拳腳相向。
「歸一！」吳雙宜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幫忙。
卻被其他幾個流氓攔住了去路。
「小美人，別急嘛。」
「等我們收拾了這個小白臉，再來好好疼你。」
說著，其中一個流氓就要去拉吳雙宜的手。
「滾開！」吳雙宜拼命掙扎。
眼看場面就要失控，忽然有人大喝一聲：
「住手！」
人群讓開一條路，陸之恆帶著幾個禁軍士兵趕了過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兇！」
陸之恆怒喝一聲：「全部拿下！」
流氓們看到官兵來了，立刻作鳥獸散。
但林歸一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衣衫破爛。
吳雙宜哭著扶起他：「歸一，你怎麼樣？」
林歸一雖然渾身疼痛，但看到吳雙宜沒有受傷，還是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
「我沒事，你沒受傷就好。」
陸之恆走過來，臉色陰沉：
「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後指使！」
「我會徹查到底的！」
消息很快傳回了皇宮。
李元棋聽到匯報，表面上義憤填膺，實際上心中暗爽。
「竟有此事？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裝模作樣地拍桌而起：
「傳朕旨意，嚴查此事！」
「絕不能讓無辜百姓受到傷害！」
說完，他轉向趙阿諛，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這招「苦肉計」用得不錯，既打擊了對手，又讓自己占據了道德制高點。
現在他只要再添把火，就能徹底搞臭永樂署了。
「趙愛卿，準備得怎麼樣了？」
趙阿諛陰笑著點點頭：
「陛下放心，明日早朝，必有好戲上演。」
第二天早朝，金鑾殿內。
李元棋端坐龍椅，神情「痛心疾首」。
「諸位愛卿，昨日發生的事情，朕深感痛心！」
「竟有暴徒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簡直是無法無天！」
台下的文武百官竊竊私語，不知道皇帝要說什麼。
李元棋繼續演戲：
「朕思來想去，覺得此事必有深層原因。」
「為什麼會有人針對永樂署？為什麼會有那些傳言？」
「朕決定，徹查永樂署！」
沈彥之立刻站了出來：
「陛下，永樂署一向清廉，何需徹查？」
李元棋冷笑一聲：
「清廉？沈愛卿如何能夠確定？」
「難道你對永樂署的內務了如指掌？」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讓在場的人都聽出了言外之意。
李元櫻也站了出來：
「皇弟，永樂署的帳目一向公開透明，陛下若要查驗，臣隨時配合。」
「好！」李元棋等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皇姐這麼說，那朕就不客氣了！」
他揮了揮手：
「來人，將永樂署的所有帳目都帶上來！」
「朕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好好查一查！」
很快，幾個太監抬著幾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李元棋裝模作樣地翻看了幾本帳冊，忽然「驚訝」地說道：
「咦？這裡有個問題！」
他舉起其中一本帳冊：
「這裡記錄，永樂署去年收到捐款十萬兩。」
「但捐款人的名單呢？用途明細呢？」
李元櫻皺起眉頭：
「這不可能，我們的帳目一向詳細。」
李元棋冷笑著又拿起另一本帳冊：
「還有這個，永樂署採購教材花費五萬兩。」
「但採購清單呢？供應商是誰？」
他越說越激動：
「這些錢都去哪了？」
台下的官員們開始議論紛紛。
沈彥之感到不對勁，上前查看帳冊。
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些帳冊，分明是偽造的！
真正的帳目絕不是這樣！
「陛下！」他厲聲道：「這些帳冊有問題！」
李元棋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沈愛卿，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永樂署？」
「那你倒是拿出真正的帳冊來啊！」
沈彥之和李元櫻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憤怒。
他們中了李元棋的圈套！
真正的帳冊在永樂署，現在想要調取已經來不及了。
而這些偽造的帳冊，足以讓永樂署背上貪腐的罪名。
李元棋看著他們啞口無言的樣子，心中得意不已。
「既然諸位無話可說，那朕就要下旨了！」
「即日起，封查永樂署！」
「徹查貪腐案件！」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殿外忽然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
「慢著！」
慕懷初一身素衣，緩步走進金鑾殿。
她的出現，讓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臣妾有話要說。」
「懷初，你來幹什麼？」他強作鎮定。
慕懷初淡淡一笑，絲毫沒有被冤枉後的慌張。
「陛下要查永樂署的帳目，臣妾自然要來配合。」
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畢竟，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李元棋心中暗罵，嘴上卻說道：
「既然皇后親自來了，那就更好辦了。」
他指著案上的帳冊：
「這些就是永樂署的帳目，上面的問題，皇后如何解釋？」
慕懷初走上前去，拿起其中一本帳冊。
仔細看了幾頁，她忽然笑了。
「陛下，臣妾請問，這些帳冊是從哪裡來的？」
「自然是從永樂署調來的！」李元棋理直氣壯。
慕懷初搖搖頭：
「陛下，恕臣妾直言，這些帳冊不是永樂署的。」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
李元棋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慕懷初舉起手中的帳冊，指著其中一頁：
「陛下請看，這裡記錄的是永樂署去年三月採購筆墨紙硯的費用。」
「但臣妾記得很清楚，永樂署是去年五月才成立的。」
「請問，一個還沒成立的機構，如何能在三月份就有支出記錄？」
這話一出，台下立刻響起一片議論聲。
「對啊，時間不對啊！」
「這怎麼解釋？」
李元棋額頭開始冒汗，但還是強撐著：
「或許是記錄有誤……」
「記錄有誤？」慕懷初冷笑一聲。
「那這個呢？」
她翻到另一頁：
「這裡記錄永樂署向'京城文具商行'採購了大批文具。」
「但臣妾要告訴陛下，京城根本沒有這家商行！」
「臣妾可以請戶部和工部的大人們作證！」
戶部尚書立刻站了出來：
「皇后娘娘說得對，臣負責京城商戶管理，確實沒有這家商行！」
工部尚書也附和道:
「臣也可以作證，工部的採購名錄中，沒有這家商行！」
朝堂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很多官員開始懷疑這些帳冊的真實性。
沈彥之趁機站了出來：
「陛下，看來這些帳冊確實有問題！」
「臣請求徹查這些偽造帳冊的來源！」
他沒想到慕懷初會如此冷靜，還能當場指出帳冊中的漏洞。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
「即使這些帳冊有問題，也不能說明永樂署就沒有問題！」
他聲音提高了八度：
「朕要看到真正的帳冊！」
慕懷初點點頭：
「陛下說得對，確實應該看真正的帳冊。」
她轉身對朱䴉說道：
「把東西拿進來。」
很快，朱䴉帶著幾個宮女走了進來，每人手中都抱著厚厚的一摞冊子。
「陛下，這些才是永樂署真正的帳冊。」
慕懷初的聲音平靜而自信。
「每一筆收入，每一筆支出，都有詳細記錄。」
「而且每一頁都有相關人員的簽字畫押。」
李元棋看著那些帳冊，心中暗罵。
這個女人竟然早有準備！
但他還是不甘心：
「誰知道這些是不是臨時編造的？」
慕懷初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陛下，這個擔心很有道理。」
「所以臣妾特意請了幾位證人。」
她拍了拍手，門外走進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京城最大的書商劉掌柜。
「劉掌柜，請你告訴大家，永樂署向你們採購教材的情況。」
劉掌柜恭敬地行了個禮：
「回皇后娘娘，永樂署確實向我們採購了大量教材。」
「每次交易都有詳細的合同和發票。」
「而且付款及時，從無拖欠。」
接著，又有幾個供應商作證。
他們的證詞完全吻合帳冊上的記錄。
李元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證人都是臨時找來的，不可能事先串通。
也就是說，永樂署的帳目確實是清白的。
沈彥之看到時機成熟，立刻站了出來：
「陛下，既然永樂署的帳目沒有問題，那這些偽造的帳冊是從哪裡來的？」
「臣請求嚴查此事！」
「查出幕後黑手！」
台下的官員們紛紛附和：
「對！必須嚴查！」
「偽造帳冊，陷害忠良，罪不可恕！」
「請陛下主持公道！」
李元棋看著群情激奮的朝臣們，心中一片絕望。
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失敗了。
不僅沒有搞倒永樂署，反而讓自己陷入了被動。
現在怎麼辦？
承認偽造帳冊？那就是承認自己陷害皇后。
不承認？可證據擺在那裡，已經無法抵賴。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慕懷初忽然開口了：
「陛下，臣妾有一個猜測。」
李元棋警惕地看著她：
「什麼猜測？」
慕懷初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大殿中聽得清清楚楚：
「臣妾覺得，這些偽造的帳冊，可能是敵國奸細所為。」
「什麼？」李元棋一愣。
「陛下想想，最近我朝推出錢莊方案，必然會衝擊其他國家的利益。」
慕懷初侃侃而談：
「他們為了阻撓我朝的金融改革，很可能會派遣奸細潛入京城，製造謠言，挑撥離間。」
這個解釋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對啊！一定是這樣！」
「敵國奸細，其心可誅！」
「必須嚴查到底！」
李元棋聽到這個解釋，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這個說法為他提供了台階下。
另一方面，他又對慕懷初的智慧感到恐懼。
這個女人，不僅化解了危機，還反將了一軍。
現在他不僅要放過永樂署，還要配合演戲，去抓什麼「敵國奸細」。
「皇后說得有道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朕這就下旨，嚴查敵國奸細！」
「絕不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慕懷初滿意地點了點頭：
「陛下英明。」
朝會結束後，李元棋獨自回到御書房，氣得直跺腳。
「廢物！都是廢物！」
他指著趙阿諛的鼻子罵道：
「朕讓你製造證據，你就製造出這種破綻百出的東西？」
趙阿諛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陛下恕罪，臣沒想到皇后會如此細心……」
「沒想到？」李元棋氣得想踢他一腳。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
「現在好了，不僅沒搞倒永樂署，還讓朕顏面掃地！」
錢得意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現在怎麼辦？」
李元棋癱坐在椅子上，一臉沮喪：
「還能怎麼辦？只能認栽了。」
「傳朕旨意，加強對敵國奸細的搜捕！」
「一定要抓幾個替罪羊出來！」
與此同時，鳳儀宮內一片歡聲笑語。
「娘娘，您今天太厲害了！」朱䴉興奮地說道。
「把皇帝氣得臉都綠了！」
慕懷初淡淡一笑：
「這只是開始。」
「李元棋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搞倒我們？」
「他太小看我們了。」
李元櫻也趕了過來，臉上滿是得意：
「阿初，你剛才那個'敵國奸細'的說法真是絕了！」
「不僅化解了危機，還給皇弟挖了個坑！」
「現在他必須配合演戲，去抓什麼奸細。」
「抓不到，就是辦事不力。抓到了假的，就是欺君罔上。」
「左右都是死路一條！」
慕懷初點了點頭：
「皇姐說得對。」
「不過我們也不能大意。」
「李元棋這次失敗了，下次肯定會想出更陰險的招數。」
「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就在她們商議對策的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娘娘！殿下！」一個明鏡台的探子匆匆跑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慕懷初問道。
「林歸一公子和吳雙宜小姐的事情，在民間引起了很大反響！」
探子興奮地匯報：
「很多讀書人都在為他們鳴不平！」
「說什麼'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現在整個京城的文人圈子都在傳頌他們的故事！」
李元櫻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看來，我們又多了一些盟友。」
慕懷初也笑了：
「是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李元棋的所作所為，正在把所有人都推向我們這邊。」
夜幕降臨，皇宮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顯然，有人今晚會睡得很不安穩。
而在另一邊，求真閣里燈火通明。
年輕的學子們正在為明天的活動做準備。
他們決定，要為永樂署和皇后娘娘做更多的宣傳。
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清白，什麼是卑鄙的陷害。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