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棋差一招


  「這就是驚..何物?」女帝慕容纓俏臉含怒,險些說露了嘴。

  王彥怔了一瞬,卻也沒多想。

  獻寶似的將《練兵方略》的厲害之處,用演講大師的口吹了一遍,重點突出其如何能打造無敵強軍,讓炎國傲視諸國。

  不愧是系統獎勵的《演講大師水平》,讓女帝聽著眸子越來越亮,不等王彥說完,一把奪過書籍,迫不及待地翻開。

  僅看目錄前言,便讓她心神一震。

  當她快速瀏覽完第一章的內容時,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這絕非尋常兵書,堪稱鍛造絕世強軍的奇書。

  「陛下?陛下?您是不是有什麼話沒說完?」

  王彥見她看得入神,忍不住小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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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緒被打斷,女帝有些不悅地合上書,瞥了他一眼:

  「朕會派人告知京兆府尹,在最終判決出來之前,不可對你府中那二人用刑。」

  「就這?沒了?」

  王彥有點傻眼,這跟他預想的保釋差遠了。

  女帝不耐煩地將書收好:

  「你還想怎樣?你只有三天,否則你府上那兩人,必死無疑,滾吧。」

  她揮揮手,下了逐客令。

  王彥只能壓下滿心失望,行禮告退。

  ……

  剛回到相府,一名護衛統領便焦急地迎上來:

  「家主!管家和翠琴姑娘…被京兆府的人強行帶走了,對方來了上百號衙役和軍士,我們…我們沒能攔住,請家主責罰。」

  護衛統領滿臉羞愧和憤怒。

  王彥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林世藩既然動手了,又豈會讓府里這點護衛攔住?

  他連官服都來不及換下,只套了件常服,便帶著幾名心腹護衛,快馬加鞭直奔京兆府。

  胖乎乎的府尹似乎早料到他會來,正端坐在大堂上,悠閒地品著香茗,連他那份茶都提前備好了。

  「王相大駕光臨,不知何事如此匆忙?」

  府尹堆起一臉假笑。

  王彥面沉如水,沒用廢話:「人呢?」

  趙德柱裝傻充愣,打著哈哈:「下官不知王相所指何人吶?」

  王彥驟然側目,屬於副相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不要挑戰本相的耐心。本相最後問一遍,人,在,哪?」

  聲音不大,卻帶著殺意。

  趙德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不敢再打馬虎眼,慌忙起身,以有緊急公務需處理為由,讓二把手帶著王彥前往牢房。

  ……

  在二把手的帶領下,王彥穿通道,越往下走,光線越暗,環境越差。

  最終,他們停在了大牢最底層。

  這裡環境潮濕惡臭的,鼠蟲橫行。

  「福伯!翠琴!」

  王彥一眼就看到了被分別關在相鄰牢房裡的兩人。

  「老爺?」

  福伯正蜷縮在鋪著爛稻草的角落裡,形容憔悴,與往日的精緻老頭判若兩人。

  聽到聲音猛地抬頭,看到王彥,渾濁的老眼立刻湧出淚水。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木柵欄前,「噗通」一聲重重跪下,聲音哽咽沙啞:

  「老爺,您…您怎麼來了?!老奴該死,老奴該死啊,是老奴沒用,這裡是腌臢之地,您怎能來此,求您快回去,老奴一條賤命死不足惜.....」

  他一邊說,一邊磕頭,老淚縱橫。

  王彥看得心頭一酸,隔著柵欄低喝道:

  「福伯,起來,不准再磕了,你是本相的人,豈能任人污衊欺凌?」

  他示意獄卒打開牢門,那二把手猶豫了一下,還是示意獄卒照辦。

  王彥走進去,一把將還在哭泣自責的老管家扶起。

  「告訴我,李剛彈劾你強買田地、打死田主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一五一十地說,不許隱瞞。」

  福伯抹著眼淚,看了衙役與二把手一眼。

  王彥會意,冷聲怒喝:"滾」

  二把手這下沒猶豫,帶著衙役立刻走開。

  反正人不丟就行。

  福伯這才聲音顫抖:

  「老爺…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在您…就在您病癒前些日子…」

  「那時,您…您看上了京郊張家村上等水田,想建個莊子…張家死活不肯賣,您…您就派了幾個…派了幾個護院去…去勸說…結果…結果那張老漢脾氣倔,推搡間…被失手打死了…後來…後來您給了張家一筆銀子,又威脅了一番,這事…這事就壓下去了…」

  福伯說完,又羞愧地低下頭:「都是老奴的錯,沒有斬草除根,連累老爺....」

  王彥:"???"

  我尼瑪,這老頭是怎麼淒淒艾艾的同時能說出這麼兇殘的話?

  媽的,又是原主造的孽。

  林世藩這老狗,竟然把這陳年舊帳翻出來。

  福伯見王彥臉色難看,沉默不語,以為老爺也覺得自己罪無可赦,猛地就朝旁邊的石牆撞去:

  「老奴有罪,老奴這就以死謝罪,不給老爺惹麻煩。」

  「攔住他!」

  王彥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抱住福伯,旁邊的護衛也趕緊衝進來幫忙。

  王彥又急又氣:

  「福伯,你糊塗,人死不能復生,你現在死了,更是死無對證,坐實了罪名,我會想辦法把你們撈出去,任何人我都不會放棄,好好活著!聽到沒有?」

  安撫住情緒崩潰的福伯,王彥走出牢房,看向隔壁關押翠琴的牢房。

  「老爺!」

  翠琴同樣撲到柵欄前,她身上還穿著那身勁裝,只是沾了些塵土,眼神依舊清亮。

  「翠琴,你傷了人?」

  王彥輕聲問。

  翠琴眼睛眨了眨,想了一會:

  「奴婢前天採買些絲線,就聽到…就聽到旁邊幾個潑皮聚在茶館門口,對老爺出言不遜,奴婢一時沒忍住,就用劍鞘狠狠抽了那個領頭潑皮一頓。」

  說著,眼中寒芒一閃:「奴婢當時就割了他們的舌頭。」

  王彥:「......」

  好傢夥,一個斬草除根,一個割舌頭……

  全員皆惡人唄?

  可想到她維護自己而動手,王彥心中五味雜陳,既感動又頭疼。

  這丫頭,忠心是真忠心,莽也是真莽啊!

  林世藩的人肯定是故意激怒她,等著她動手呢。

  「好了,我知道了。」

  王彥嘆了口氣,語氣放緩:

  「你先安心待著,老爺我會想辦法,記住,別再衝動,不准學福伯想著自盡,聽到沒?」

  他嚴肅地叮囑,生怕這丫頭做出傻事。

  翠琴用力點頭:「嗯,老爺讓女婢幹什麼奴婢就幹什麼。」

  離開大牢底層,王彥的臉色卻比地牢里更加陰沉。

  威逼之下,府尹將答應將二人換到環境稍好的上層牢房後,他便王林世藩府邸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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