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執劍相向,曾經的同門,形同陌路!
高台上,朱狂閉目高談:
「正魔非境,存乎一心。」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正魔原無定界,不過是人心翻覆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
台下眾弟子如行屍走肉般面無表情。
這是第三場講道的末尾。
蠱惑的魔音更加魅惑人心。
台上氣氛高昂,台下一片死寂。
「所以,這世界本沒有什么正魔,一切全在人心而已!我根本就本錯!」
朱狂說著說著,不禁大聲嘶吼起來,他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彩,好似在證明自己所作所為都對的。
但就在這時!
砰!
他腳下的地面忽地濺起,近乎驚天似的鋒芒,一股恐怖劍光閃過。
擦——
朱狂輕呵一聲,悄然避過。
他嘴角閃過一絲輕蔑,不耐煩的心終於安靜了下來:
「師弟,等了你這麼長時間,終於還是來找我了?」
在朱狂的面前。
一道青衣少年出現在視角中,手持青鋒,挺直如松。
其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息,讓人心悸不已。
剛才的劍氣就是他催動的。
「師兄,我不明白,你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司徒鍾眼中綻射出驚人的精光,握緊了手中的木劍,這柄木劍是當初他和朱狂拜師時一起練劍用的。
雖然過去了很長時間,但劍身攝人的寒光依然展露出鋒芒。
「嗯?」
在一剎那間,司徒鍾就看到了半空中,正向自己劈砍過來的朱狂。
同樣是恐怖滔天的劍芒,帶著席捲天地的風刃,向他劈砍來。
「師弟,你終於來了,你可知我等這一日等了多久嗎?」
朱狂原本仙風道骨的臉上,在與司徒鍾打鬥時,徹底變得興奮癲狂,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戰意。
「師兄,你還是如此固執,太想要證明自己了!」
司徒鍾冷哼一聲,那驚天劍芒還沒有到體,就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劍氣,逼得他長發向身後飄起。
這寒芒畢露的劍意,看來朱狂是藏鋒許久了。
但是,
司徒鐘的劍也未嘗不利。
只見他猛地抬手,輕輕一揮,又是一道鋒利無比的劍氣。
當那道凝練如實質的劍氣自劍梢迸發時,空氣被瞬間劈開一道無形的裂隙。
細得如同一線微不可察的寒芒。
面對這樣銳利的劍氣,朱狂尚未近身,肌膚已先感到針扎般的刺痛。
這是劍氣自帶的鋒銳氣場在切割空氣時,連帶著周遭氣流都變得如刀割般銳利。
可見司徒鐘的劍道足以登峰造極。
但這才讓朱狂更加的瘋狂和興奮,畢竟曾經的他連和司徒鍾作戰的資格都沒有。
砰——響亮的劍鳴聲刺響。
兩道恐怖的劍氣狠狠相撞,彼此僵持,無邊的劍意在此間恐怖流轉。
咻咻咻!
朱狂的劍氣很快就出現了裂縫,隨後蔓延到整道劍氣。
咔擦。
眨眼間,這劍氣被泯滅為無形。
不過,司徒鐘的劍氣也被磨去了大半威力,殺向朱狂的時候被其輕鬆擋住。
不過,就在其應對的一剎那,
司徒鍾再次出劍,劍意無形,乍然崩開。
那驚天的寒芒,仿佛空間本身都被這股力量壓出了褶皺,又被無情地裁開。
徑直劈向了朱狂。
「哈哈,師弟真是寶劍不老啊,痛快痛快!」
朱狂只能持劍飛退,不斷躲避迎來的絕世劍光。
劍氣四溢,散出銳利的劍意,幾乎快凝結成實質。
「嘶……師弟,竟用這柄沒用的木劍?你那引以為傲的問天劍呢?!」
朱狂笑聲激盪,笑容更加地詭異複雜:「噢!是留給愛徒下山斬魔去了吧。」
「嘖嘖嘖……師弟真是收了兩個好徒弟呢,聖女天生劍心,後起之秀的修為都快要直逼老夫了呢。」
「想想我不過才……」
「夠了!師兄,你到底要做什麼?!」司徒鍾話語冷酷,直接打斷。
「我想做什麼?哈哈哈……」
朱狂大笑。
但忽地下一刻,
刷刷刷——
司徒鍾持劍一揚,飛射出一劍劍聲勢驚天動地的劍氣。
這劍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它不依靠蠻力撕裂一切,而是以極致的凝練與精準,碾碎所過的一切。
細不可聞,快不可見!
這劍氣速度實在是快到不可想像,哪怕朱狂拼命閃躲,可仍舊被打在身上不少。
這時。
朱狂嘶吼一聲,臉上的瘋狂變得更加狂暴。
但他還是低估了司徒鐘的劍氣。
司徒鍾早已經是走到了劍道的頂點,他的劍氣只要被擊中,哪怕受傷不多,劍氣仍會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附著在體內,用那恐怖的鋒芒磨碎一切。
朱狂很明顯低估了這個師弟。
大意之下,敗下陣來。
中了司徒鍾極致殺伐的劍氣,朱狂一時半會兒是很難保持穩定了。
「師兄,你到底為何要這樣做?你難道不知,玄武道宗與魔道勢不兩立嗎?」
司徒鍾話語冰冷,攜著無情的質問之意:「更何況,我們劍宗本就是以斬妖除魔衛道為己任,你身為劍修,竟然背叛自己的原則,你真讓我失望……」
「呵呵呵,師弟,成王敗寇,說那麼多廢話作何,要殺要刮隨你便。」
被劍氣劈中之後,朱狂臉上的癲狂之色淡了不少。
但他表現得非常硬氣,什麼都不願意多說。
「師兄,我真的不懂,你既然自甘墮落,又何苦為難這麼多無辜的劍宗弟子呢?我們當初也是和他們一樣在劍宗求學修行的,你難道全都忘了嗎?『
司徒鍾語氣有些許不忍,但更多的是對朱狂所作所為的不解。
他指向台下麻木悟道的弟子們。
這群弟子面對高台上激烈的劍氣比拼,沒有任何的回應,哪怕臉上連一絲一毫的情緒都沒有。
仿佛被抽去了魂般的木偶人呆呆立在原地。
連一點生氣都看不見。
對此,司徒鍾更加的氣憤。
「呵呵…一群道貌岸然的虛假劍修,來劍宗修行也不過是沽名釣譽,殺了也就殺了。」
朱狂對於這群弟子沒有什麼好感。
畢竟,若真是剛正不阿、堅守本心的純粹劍修,那就不可能會被魔音這般影響成為行屍走肉。
自然也更不可能會放棄練劍,來為個長老招生的名譽特意來聽他這無用的丹藥之道。
所以說,今日能來聽道的,大部分都是那些花架子半桶水的不誠修士,他們對修行不誠,對劍道不誠,對自己的本心亦是不誠。
根本不把時間精力用來提升自己,反而去四處招搖圖謀能在哪裡能竄空子,占便宜。
這樣的弟子根本就不是為了虛心練劍而誠心來劍宗的,完全就是當嬉戲遊樂般遊玩一番。
難怪朱狂會如此鄙夷了。
他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今日來聽他講道的九成九都是花架子,愛慕虛榮,死了也就死了。
別看一個個都是劍宗的精銳弟子,但修練至最後也練不出來什麼名堂。
劍修,就是要一往無前、坦坦蕩蕩!
留在劍宗也只會是占位不出力的蛀蟲,該殺!
「可……那也是玄武道宗的仙苗,你……」
「玄武道宗?別跟我提玄武道宗!」
說到此處,朱狂像是應激般的反駁:「什麼狗屁玄武道宗,還好意思說是正道魁首,我呸……更是一個名不副實的玩意兒。」
「師兄,你竟然連生我們養我們的宗門都要唾棄,看來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那是生你的宗門,可不是生我的。」
朱狂更加不掩飾地鄙夷大笑:「師弟,現在的玄武道宗早就不屬於正道了,它更像是個年暮的雄師,在冰冷地漠視著領域內的一切,什么正魔,它根本不在乎。」
「師兄,你夠了,真是無言亂語!」
「哈哈哈,師弟,你自己對此也心知肚明吧,道宗早就變得冷漠無情了,這都不用我多說。」
「你……」
在玄武道宗道義上辯駁,司徒鍾也自知理虧,無力辯駁,
索性就不多說。
哪怕道宗現在是不好,但我作為其中的一份子,也會盡一份自己的力量,儘可能去改善它,讓其成為曾經當之無愧的正道宗門。
想到這裡,
司徒鐘不再多言,他手持木劍,對準了曾經的師兄,
出手,揮劍!
那道劍氣自劍脊騰起,沒有半分拖沓的轟鳴,只有一線近乎透明的寒冽破開視野。
它快得讓光影都發生錯位,所過之處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離,留下一道短暫的真空軌跡。
劍氣直指朱狂單薄、無力反抗的身軀射去。
感知到危機。
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從朱狂的身上,忽然飛出一抹濃郁的黑煙。
黑煙暴漲,輕輕為其拂去了司徒鐘的恐怖劍氣,懸浮在半空中,逐漸顯出一道渾身冒著魔氣,身著黑袍帶著面具的男子。
「桀桀桀桀……劍宗宗主,真是劍道無雙,不知可願棄暗投明,來我大愛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