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以本源形成的屏障
而在劍始身形消散後，在其方才站立的位置，卻有著一團能量懸於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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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安面容微抬，陰陽二氣牽引間將兩團能量拉扯到自己的身前。
「這東西是什麼？」
一旁的張三丰望著空中那團能量詢問道。
顧少安調動一絲劍元進入到這能量之中，仔細感受了片刻後開口道：「這一股能量極為特殊，但氣息和構造隱隱和無情刀的劫心能量有幾分相似，絕非劍意，劍氣和劍勢。」
回想此前劍始所言，張三丰大膽猜測道：「難道說，這就是劍始之前說的本源？」
對此，顧少安開口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念頭落下，顧少安伸手入懷，等手取出來時，已然是多了一塊兩寸大小的石頭。
目光落於這石頭上，張三丰愕然道：「這是邪帝舍利的碎片？你何時將邪帝舍利打碎了？」
這邪帝舍利的碎片並非是峨眉山上那一個完整的，而是這幾年中顧少安通過抽獎所
不過對於這些，顧少安也不會給張三丰說，而是順口道：「這是多年前大唐還是大隋國時意外的，材質和邪帝舍利同出一源，也有著存儲能量的效果。」
話音落下，顧少安再次操控陰陽二氣將身前的本源拉扯到邪帝舍利的碎片之中。
將邪帝舍利碎片重新收起來後，顧少安目光落在手中的無情刀上，又看向那團劍始本源，眼底逐漸浮現出一抹深沉之色。
幾息後，顧少安看向張三丰：「張真人有興趣走一趟九空無界嗎？」
張三丰聞言眼睛一亮。
跟在顧少安身邊，對於九空無界之名，張三丰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
對於這內部收錄古今所有武學傳承的特殊之地，張三丰自然好
「不過聽你小子說的，這九空無界特殊，唯有靈魂能入，我們現在身處劍界安全沒有保證，不如先返回峨眉派或武當，找到人護法後再說。」
顧少安笑道：「若是換了以前，或許只能以靈魂而入，但如今有這無情刀在手，加上晚輩現在的實力，已經無需這般冒險了。」
說完，顧少安再次閉上雙眼。
體內劍念與劍元同時運轉，源源不斷地灌入無情刀之中。
「嗡！」
無情刀輕輕震動，血色刀身之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
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緩緩遊走，最終匯聚到了刀身中央的劫心之處。
隨著劍念與劍元不斷深入，顧少安的感知再次觸碰到那一道冥冥之中的特殊氣息。
那氣息遙遠、虛無，仿佛存在於天地之外，又仿佛從未真正存在過。
可在無情刀劫心的牽引之下，它卻變晰起來。
顧少安的意識順著那道氣息不斷延伸，很快便鎖定了一個無法用方位來形容的坐標。
下一刻，顧少安睜開雙眼。
右手二指併攏，朝著面前虛空輕輕一划。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
與先前撕裂劍界空間時不同，這一次，空間裂縫的另一端並不是一片黑暗，也沒有任何狂暴的空間亂流湧出。
裂縫之中，只有無邊無際的虛無。
那虛無仿佛吞噬了一切光線與聲音，哪怕只是遠遠看上一眼，便令人心神本能地感到一陣空寂。
張三丰望著那道裂縫，眼底閃過一抹凝重。
「這便是九空無界？」
「應該是。」
顧少安點了點頭。
「走吧！」
說完，他一步踏入空間裂縫之中。
張三丰也沒有遲疑，緊跟在顧少安身後。
就在兩人進入其中的剎那，身後的空間裂縫便無聲無息地閉合起來。
四周，徹底陷入寂靜。
沒有風聲。
沒有劍鳴。
沒有靈氣流動的聲音。
甚至連兩人的腳步聲，都仿佛被這片空間徹底吞噬。
張三丰緩緩睜開眼睛，神色之中不禁浮現出一抹震撼。
這裡沒有天。
沒有地。
沒有山川河流，也沒有日月星辰。
沒有人，沒有神，沒有佛，更沒有任何能夠被稱之為生命的存在。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儘是一片混沌般的虛空。
沒有上下，也沒有左右。
沒有遠近，更沒有內外。
仿佛置身於一個完全脫離了天地規則的世界之中。
而且，在踏入這片空間之後，張三丰很快便察覺到了一種極其的感覺。
他的身體並沒有真正站在地面上。
可腳下，卻傳來了一股輕柔的浮力。
那感覺，就仿佛整個人正站在緩緩流淌的水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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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移動一步，腳下便會泛起層層漣漪。
那些漣漪向四周擴散，卻並沒有真正消失，而是過了許久之後，才一點點融入虛空之中。
張三丰低頭看去。
腳下依舊是一片虛無。
可當他抬起手，朝著前方虛空探去時，指尖卻觸碰到了一條細長的金線。
那金線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延伸向何方。
它看似纖細，卻並不脆弱，觸碰之時，有一股極其玄妙的力量順著張三丰指尖湧入腦海。
下一刻，一幕幕畫面浮現而出。
黑暗之中，一名身形消瘦的男子手持長劍，正在施展一門凌厲至極的劍法。
劍光縱橫之間，仿佛有十四道奪命劍氣同時出現。
每一道劍氣，都蘊含著不同的變化與殺機。
張三丰眼神微微一凝。
「這是……」
他感受著金線之中流淌出來的信息，緩緩道：「《奪命十四劍》？」
這條金線之中，赫然蘊含著完整的《奪命十四劍》傳承。
不僅有劍招的變化，更有一個名為燕十三的劍客修煉以及創造出《奪命十四劍》的路程。
張三丰鬆開手指，眼中的驚異之色依舊沒有散去。
顧少安同樣抬手觸碰了一條金線。
剎那間，他的腦海中同樣浮現出一幕畫面。
那是一名武者在荒山之中修煉劍法。
那門劍法並不算多麼高深，可在那名武者手中，卻被一遍遍打磨，最終形成了獨屬於他的劍道。
思緒收斂，顧少安緩緩收回手掌。
他目光環掃四周那錯亂交織的金線，心中也不禁感嘆九空無界的神
這些金線密密麻麻，彼此交錯，仿佛無數條貫穿虛無的河流。
有的金線明亮無比，內部蘊含著強大的武學傳承。
有的金線卻黯淡至極，只殘留著一些零碎的招式與模糊的感悟。
還有一些金線，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哪怕只是稍稍靠近，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殺意。
古往今來，無數武者留下的武學、感悟與經歷，似乎全都被記錄在了這些金線之中。
顧少安沒有繼續探查。
他體內劍念驟然運轉，浩瀚無比的劍念，以他為中心，頃刻間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九空無界雖然神但內部的空間，實則並沒有劍界那般廣闊。
以顧少安如今的劍念強度，不過片刻，劍念便已經穿過無盡虛無，蔓延到了九空無界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金線都在他的感知之下顯現出來。
這一刻，九空無界之中存在的一切，都再也無法隱藏。
無數錯亂交織的金線。
一片片被金線遮掩的虛無。
還有那隱藏在更深處，仿佛貫穿整個九空無界的特殊氣息。
顧少安雙目猛然睜開。
「找到了。」
張三丰聞言，連忙朝著顧少安所看的方向望去。
可在他的視線之中，前方依舊是一片虛無，什麼都沒有。
顧少安卻沒有解釋，只是嘗試著朝前邁出一步。
腳掌落下。
漣漪盪開。
就在那漣漪擴散的瞬間，顧少安的身影驟然消失。
下一刻，遠處虛無之中，出現了一道模糊身影。
緊接著，顧少安腳步接連邁出。
一道道殘影在虛空中不斷浮現，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仿佛每一步都跨越了無盡距離。
張三丰見狀，也連忙運轉自身真元，跟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在這片沒有天地、沒有方向的虛空之中不斷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
也許是數個時辰。
甚至也許，時間在這裡根本不存在。
終於，前方虛無之中，出現了一道龐大的輪廓。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那道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一塊大碑，靜靜矗立於混沌虛空之中。
大碑高不知幾許，寬逾數十丈，通體呈青銅之色。
碑身之上遍布著古樸而複雜的紋路，那些紋路並非單純的文字，也不像是尋常陣紋，而是由無數極其玄妙的符號交織而成。
有些紋路仿佛劍痕。
有些紋路仿佛天然形成的裂縫。
還有一些紋路，則像是某種古老生命留下的指印。
它們彼此連接，層層疊疊，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結構。
青銅大碑表面沒有半點鏽跡，仿佛曆經無盡歲月，依舊保持著最初的模樣。
可在那古老的碑身之上，卻散發著一股久遠而特殊的氣息。
那氣息並不強烈，卻仿佛存在了無盡歲月。
僅僅只是靠近，張三丰便感覺自身的神魂像是被一雙無形眼眸注視著。
那目光跨越了時間，跨越了空間，甚至跨越了無數天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張三丰心中一凜，下意識停下腳步。
顧少安同樣停了下來。
他抬頭望著眼前的青銅大碑，目光逐漸變邃。
在二人的視線之中，這九空無界之中那一條條錯亂交織的金線，竟然全都連接在這塊青銅大碑之上。
有的金線從大碑頂部延伸而出，穿過無盡虛空。
有的金線則從碑身內部探出，彼此糾纏，連接向九空無界的各個角落。
還有一些金線，甚至直接沒入青銅大碑之中，仿佛從始至終便是由大碑孕育而出。
無數金線匯聚於此。
就如同百川歸海。
仿佛這塊青銅大碑，便是九空無界中所有武學傳承、劍道感悟與古老記憶的源頭。
張三丰望著眼前一幕，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凝重：「這便是界碑？」
「大概吧！」
輕聲回應一句後，顧少安劍念微動落在青銅大碑之上。
那一縷劍念初時還只是如同細流一般，觸及界碑之後，卻仿佛化作了燎原之火。
剎那間，青銅界碑之上，一道道古樸複雜的金色紋路開始逐個亮起。
最先亮起的，是界碑底部幾道如同劍痕般的紋路。
緊接著，金色光芒順著那些紋路不斷向上蔓延，所過之處，原本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碑文盡數復甦。
須臾之間，整塊青銅界碑之上的紋路，已經完全被金色光芒點亮。
無數金線同時震動起來，仿佛受到了某種源頭力量的召喚，彼此之間發出一陣陣低沉而玄妙的嗡鳴。
緊接著，一道璀璨金光驟然從界碑之中瀰漫而出。
那金光並沒有沖向張三丰，而是順著顧少安釋放出去的劍念，瞬間湧入了顧少安的腦海。
顧少安只覺腦海之中傳來一聲震響。
緊接著，磅礴無比的信息如同決堤洪流一般，瞬間席捲了他的意識。
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中走馬觀花般浮現。
有浩瀚無邊的天地虛影。
有世界本源匯聚成海，化作一團團散發著無盡光芒的龐大光球。
有強者立於天地之外，揮手間撕開世界壁壘，強行掠奪其他世界的本源。
也有一方方天地在本源被抽離之後，規則崩碎，萬物寂滅，最終化作漂浮於虛空之中的殘破死界。
除此之外，還有關於劍界、九空無界以及神州大地之間聯繫的記載。
那一條條信息極其龐雜，甚至涉及了世界本源、天地規則、空間屏障以及諸多隱秘法門。
若是換作尋常武者，哪怕神魂強度再強，也絕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承受這般恐怖的信息衝擊。
可顧少安的劍念何等強橫。
他的神魂早已經凝練到了一個常人無法想像的程度。
即便如此，也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將界碑之中傳來的信息盡數消化。
半個時辰之後，顧少安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他的眸光之中，仿佛有無數金色紋路一閃而過。
片刻後，顧少安長長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離體之後，竟在虛空中化作一縷金色劍光，足足飛出數丈才緩緩消散。
顧少安抬眸看向面前的青銅界碑，眼中神色複雜，低聲呢喃道：「原來如此。」
張三丰站在一旁，雖然不清楚顧少安究竟看到了什麼，但從他的神情變化中，也能夠察覺出界碑之中隱藏的信息，顯然遠不止劍始所知曉的那些。
少頃，顧少安上前幾步，來到了界碑面前。
他右手抬起，掌心緩緩貼在了青銅界碑之上。
剎那間，界碑之上的金色光芒仿佛找到了宣洩口，順著顧少安的手臂快速湧入他的體內。
一道。
兩道。
無數道金光穿過他的皮膚，沿著經脈進入丹田，最終融入劍元與劍念之中。
顧少安並沒有阻止。
這些金光並非單純的能量，其中還蘊含著界碑對於天地本源以及諸多秘法的記載。
只不過，這些東西並非一次性全部傳入顧少安腦中，而是被界碑暫時封存在了他的體內，等到日後需要之時，自會逐漸顯現出來。
隨著金光不斷湧入，青銅界碑之上原本被點亮的紋路，也開始逐漸黯淡。
先是最底部的紋路熄滅。
隨後，金色光芒一路向上退去。
片刻之後，整塊界碑再次恢復成了最初那副模樣。
古樸、滄桑、沉寂。
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顧少安收回手掌，偏過頭，迎著張三丰滿臉的好淡淡道：「先回去再說。」
張三丰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追問。
他知道，顧少安既然這樣說，便代表九空無界之中所隱藏的事情，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的。
顧少安再次閉上雙目，感知了一番九空無界的空間位置。
片刻後，他抬起手指，在面前輕輕一划，空間驟然被撕開一道裂縫。
裂縫的另一端，隱約能夠看見大峨山練功林中的景象。
顧少安沒有停留，率先一步踏入其中。
張三丰緊隨其後。
等到眼前一花，兩人已經回到了大峨山的練功林內。
林中草木依舊。
清風拂過，帶來淡淡的草木香氣。
若不是兩人身上還殘留著九空無界那股虛無氣息，恐怕很難讓人相信，他們方才已經進入過一處完全超脫於天地之外的特殊空間。
顧少安隨手將無情刀插入地面。
無情刀入地三寸，刀身輕顫，血色光芒一閃而逝。
隨後，顧少安走到木桌旁，在一方青石磨盤上坐了下來。
他抬手一引，便有一縷火屬性天地之力從虛空中垂落，沒入桌上的小爐之內。
爐火頓時升騰而起。
顧少安取出茶葉，放入壺中，又引來清泉煮茶。
片刻後，他提起茶壺，分別為自己與張三丰倒上一杯。
兩人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顧少安隨手再次將張三丰面前的茶水續滿。
張三丰看了他一眼，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行了，你小子也別浪費時間了，直接說吧，怎麼回事？」
面對張三丰所問，顧少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隨後，他開口道：「和劍始說的一樣，那九空無界的界碑之中，確實記錄了煉化劍界、九空無界以及神州大地本源的方法。」
「甚至，界碑上所記載的神州大地晉升之法，也與劍始所說的相差無幾。」
張三丰聞言，神情並沒有放鬆。
以他對顧少安的了解，若界碑之中僅僅記載了這些內容，顧少安絕不會露出那般凝重的神色。
果然，張三丰沉吟片刻後，便直接問道：「若只是如此，還不足以讓你小子是這副反應。」
顧少安抬頭看了張三丰一眼，笑道：「不愧是張真人，果然心思通透。」
隨後，顧少安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道：「不過，劍始對於界碑上的內容了解不完整。」
張三丰眉頭一動。
顧少安繼續道：「劍界和九空無界，並不單單只是依附於神州大地的兩處異空間。」
「它們還是神州大地這些年來能夠安然無恙的一道屏障，以及最後的後手。」
張三丰側過目光。
「什麼意思？」
顧少安神色逐漸變重。
「神州大地這一方世界，若是想要晉升，唯一的方法，便是吞噬其他世界的本源。」
「而其他世界想要晉升，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在神州大地之外，同樣存在著許多掌握世界本源的強者。他們會想盡辦法尋找其他世界，攻入其中，奪取對方的世界本源，以此壯大自身以及自己所在的天地。」
張三丰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顧少安繼續說道：「神州大地這麼多年來之所以能夠相安無事，完全是因為劍界與九空無界的本源，始終與神州大地本源相連。」
「這三方本源彼此交織，以本源形成了一道護住整個神州大地的屏障。」
「正是這道屏障，屏蔽了神州大地的氣息，使界那些強者難以察覺到神州大地的存在。」
「可一旦有人將劍界、九空無界以及神州大地的本源全部煉化，固然能夠讓自身實力變強，甚至可以調動這一方世界的力量，但與此同時，神州大地的本源也會失去原本的遮掩。」
「到那時，外界便能夠感知到神州大地的存在。」
顧少安聲音低沉，一字一句道：「神州大地的位置，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無人察覺。」
張三丰聽到這裡，瞳孔微微收縮。
他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只要煉化了劍界、九空無界和神州大地的本源，就會有其他世界的強者侵入神州大地？」
顧少安點頭。
「不錯，而且那些能夠掌握世界本源的強者，實力必然遠遠超出道基境。」
「如今的神州大地，根本沒有抵抗他們的力量。」
聽著顧少安的回應，張三丰不禁沉默了下來。
這個信息，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
原本在他看來，劍始想要吞噬神州大地本源，最大的威脅便是神州大地本身會遭受重創，天地規則被人掌握。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那之後，竟然還會引來來自其他世界的強者。
而且那等強者，實力至少已經超越了道基境。
若是對方真的降臨神州大地，後果將不堪設想。
良久，張三丰才嘆了口氣。
「還好，你小子將劍始那老東西解決了。」
說到這裡，張三丰看了一眼插在不遠處的無情刀，神情之中多了幾分後怕。
「不然的話，麻煩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