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昭昭被除邪劍刺傷
黑暗中,我甚至都已經收到了他想要將我凌遲處死的眼神,我背後的汗毛不自覺的顫了顫。
「凌淵哥哥,你帶我回去吧。」嚴夢舒的肩膀抖得厲害,聲音一抽一抽的,「我知道你無所不能,你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
她的害怕是真的,但這語氣里的依賴,也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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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時候,我實在沒心思計較這些。畢竟這事多少因我而起,而且我答應了孫姨要把她平安帶回去,現在吐槽她也不合適。
接收到我警告的眼神,葉凌淵只能壓下脾氣,先帶她走,畢竟帶著個嚇破膽的人在這荒郊野嶺,確實不是回事。
最後,葉凌淵憋著一肚子氣,把嚴夢舒帶到了鎮上的酒店。
她臉色蒼白得像紙,一看就嚇得不清。我給她訂了房間,她卻死死拽著葉凌淵的胳膊不放。
葉凌淵忍到了極點,語氣冷得像冰:「再不鬆手,我就把你送回村里去。」
嚴夢舒這才鬆了手,可不過幾秒,又神神叨叨地抱住了我的胳膊,精神看著很不穩定。
我實在不忍心,最後開了兩個相鄰的房間,我和嚴夢舒住一間。
她這些天顯然受了不少罪,瘦得脫了形,說話也顛三倒四。我找了身乾淨的衣服給她,讓她去洗了個澡,洗乾淨後,才算有點人樣。
「師姐,我要回家……」她紅著眼睛,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
我費了好大功夫,才總算把她哄睡著。看著她睡著時還蹙著的眉頭,我輕輕嘆了口氣,這趟渾水,真是越攪越亂了。
我洗了個澡剛準備躺下,葉凌淵就給我發過來了信息,我點開信息一看,他居然讓我馬上過去他的房間睡。
我不準備搭理他,結果他好像有讀心術似的能夠看穿我心中所想,立馬又給我發了一條信息:你要是不過來,那我就過去了。
我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嚴夢舒,有些無可奈何的起身,悄咪咪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葉凌淵已經在房間門口等著我了,門都沒來得及敲,他直接把我拉了進去。
他已經洗漱乾淨了,頭髮還在滴著水,帶著剛沐浴完的水汽有一股清香的沐浴露味,胸口的皮膚微微泛著紅,我估計有潔癖的他差點就戳破了一層皮。
房間門一關,他立馬將我整個人圈在懷裡緊緊地摟著,他身上溫熱的氣息瞬間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你鬆開我。」我壓低聲音,生怕吵醒隔壁的嚴夢舒,「都已經累了一天了,能不能好好休息一下?」
他沉默著,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濕漉漉的發梢偶爾滴下兩滴水,很性感。
他冷硬的眉眼在暖黃的燈光下柔和了些許,聲音低低的:「我就是叫你過來休息的,你睡在我旁邊比睡在她旁邊安全多了。」
「可是她一個人在那邊,我也不放心啊。」
「那我一個人在這裡你就放心了?」
「那不一樣,她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他摟著我的力道緊了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指腹帶著剛洗過的濕潤划過我的臉龐,聲音越發低沉道:「我真的也需要你。」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他緊抿的唇線和認真的眼神都讓我的心有點兒跳的不規律,好似失控的小鹿亂了我的心神。
最終我還是沒忍心拒絕他留下了。
他大手一伸將我打橫抱走,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我緊張地道:「我、我今天真的累了……」
他目光沉沉的看了我一眼,嗯了一聲掀開了被子替我蓋上,然後在另一邊躺下,伸手示意我枕在他的手臂上。
「還愣著?沒困?」
「困了。」我乖乖脫了鞋躺他邊上,他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腰上把我抱緊。
他身上的溫度一直在升高,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呼吸也逐漸的變重了,我不由得有點而緊張道:「你、你好好的睡覺,別動手動腳的。」
「嗯。」他低低的嗯了一聲,下巴抵在我發頂,呼吸拂過耳廓,「我沒有動手動腳,只是這幾天好想你。」
我心動了一下,好像平靜的湖面泛起了漣漪,嘴角的弧度竟然不自覺的上揚了一點。
其實、我也有點。
「你不在的這幾天是被處罰了嗎?」我關心的問了一句。
「不礙事,不過是被訓斥了幾句。你擔心我?」他有些竊喜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否認:「才沒有呢,就是問一句。」
「可我怎麼感覺有人口是心非呢?」溫熱的氣息纏上來,他抱著我的力道又緊了緊,恨不得把我揉進身體裡。
他的懷抱好像有一種超越世間萬物的力量,永遠給我一種說不清楚的心安,一整天的緊張和奔波都在他的懷裡化成了烏有。
房間裡有一會兒的安靜,就在我即將入睡的時候,他突然又開了口:「今天在養豬場你把我推給別人的時候,我很生氣。」
我忍不住笑了:「那不是情況特殊嗎?她一個小姑娘受了那麼大驚嚇,那個情況下也不適合再刺激她啊。」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什麼下不為例?你不是說不跟女人講道理嗎?你跟我抬槓的時候可沒管我生不生氣。」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低低的笑了一聲放輕了聲音寵溺的道:「是我不好,我不講道理。」
我忍不住側過身看他,他漆黑明亮的眸子裡清晰地映著一個我,我的心裡忽然被填得滿滿的。
四目相對,他看著我的眼神越發炙熱,有些低沉的問:「你真的累了?」
我嗯了一聲,很是警惕的看著他:「不然呢?」
「五分鐘?」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用一種略帶討好的語氣詢問我,我正欲拒絕,他已經輕輕吻了下來。
吻很輕,帶著水汽的濕潤和他獨有的溫柔,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五分鐘是這個男人的謊言,就算極力克制他也還是用了一個小時才放了我。
後半夜,我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好像是有什麼在撞擊著牆面。
葉凌淵也聽到了,我們快速起身,穿好衣服就往隔壁房間跑,是嚴夢舒,她睡到後半夜醒來了,神志不清的用頭撞擊牆面,額頭上鮮血直流,看著怪滲人的。
我走過去想要阻止她自殘,她垂在邊上的手猛地抬起,一把除邪劍毫無預兆的刺入了我的肩膀。
「啊……」我疼痛難忍的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