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宗門聖女!
秦壽點點頭,他釀出這幾壇酒除了自己喝,還送了幾壇給蓮花岙的周順老爺子。心想著等過兩天新酒出來再去三衢縣找些怨種拓寬銷路,也好多賺些銀子。
話說,修煉一途最重要的是什麼,財侶法地,財可排在第一位!
秦壽是真沒想到,這酒都還沒賣出去呢,怨種竟然自己找上門了!
「房間收拾好了,壽哥!」
這會,徐堯在二樓開窗朝幾人喊道。
「請吧,張仙子。」
「嗯。」
幾人走入客棧來到二樓最裡面的那間房。
「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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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笑著領她進門。
房間早已換了被褥,恭桶,一盞添了些花油蠟燭的燈籠擺在床頭,聞上去有股清雅的味道。
「滿意,秦先生,將來我們便是鄰居,用不著太見外,喚我斬念便是。」
張斬念點點頭。
「好,那您早些休息,如果有什麼事叫徐堯就好。」
「嘿嘿,對對對,叫我就好!」
「嗯,勞煩幾位。」
等到房門一關,張斬念瞬間繃不住了,臉上寫滿後悔。
心說,自己剛剛也太丟人了,怎麼一杯酒下去就那樣了呢!
斬念啊斬念!
大伯都念叨好幾遍了。
女孩子家家出門在外要保持警惕,保持與人之間的距離。
你說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
不過,那秦先生看著儀表堂堂,不僅會作詩,還會釀酒!果真是個好鄰居!
張斬念原本還覺得盧掌柜死了有些膈應,現在看來這貨死得真好。
她抬手摸了摸桌上的酒罈子,最終還是沒忍住誘惑,掀開蓋子猛灌了兩口。
哎呀,這酒實在太好喝了……最後再喝一口罷!
正當張斬念泡在酒缸里興奮不已得時候。
秦壽卻犯了難了。
剛才他準備關門休息,卻被一隻縴手摁住了門框。
門外的周撫錦正帶著審視的眼神盯著自己。
「……錦兒,你找我有事啊?」
秦壽被她看得發毛,疑惑道。
「吱呀!」
隨後,周撫錦硬生生擠進房間,用腳關上門,一把抱住了他。
「你這是?」
秦壽感覺有點驚悚,便輕輕把她往外推。
可剛推了一下,周撫錦就炸了,指著他的鼻子厲聲道:「你是不是看上那什麼張仙子了!」
「錦兒,你這是哪兒的話?」
秦壽恍然大悟,一臉苦笑道。
「我看你倆的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還作揖行禮,口口聲聲張仙子長,張仙子短,怎麼?現在叫上斬念了?怎麼不叫念兒呢,那不顯得更親近些!」
周撫錦噼里啪啦說了一頓。
「你吃醋啊?」
秦壽恍然大悟,微微一笑,順手給她倒了杯茶。
「吃個屁!我只是……只是看不過眼而已!」
周撫錦傲嬌道。
「來,坐這兒,喝口茶,且聽為夫給你解釋解釋。」
秦壽將她輕輕摁在椅子上,周撫錦頗為不悅地甩了下肩膀。
「你看,這第一,咱們暫時還摸不清楚這位新來的鄰居究竟什麼境界,貿然與她發生不愉快,連個反制的手段都沒有,要是跟她結仇,那便是拿咱們幾人的性命開玩笑,你說對嗎?」
「你說的有些道理,此人我確實看不透,但修為至少築基境往上,不可力敵,那第二呢?」
周撫錦點點頭。
「這第二麼,咱們與化屍門結下仇怨,本就逼得對方退了一步,但你就不奇怪,為什麼這次來的弟子竟然是個女子,而且修為還如此之高,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秦壽背著手,走了兩步,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沒錯,如果只是為了對付我們,那位金屍護法孟郊足夠了!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
周撫錦逐漸被帶進了他的對話節奏中,被酒精刺激上頭的情緒也稍稍冷靜下來,智商逐漸回歸。
「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但不管怎麼樣,她將來住在咱們隔壁,時間一長自然能發現此人來意,現在她的目的不明確,咱們最好也不要輕舉妄動,給足人家尊重便是,況且,你沒發現她是個酒蒙子麼?五十兩一壇的酒也下得去手,明擺著人傻錢多,咱不賺她賺誰的?」
秦壽眼裡滿是對金錢的渴望,喝過那瓶上品青嵐玉露之後,他發現修煉真有捷徑。
試想一個有足夠的錢人,如果能把極品藥酒當茶喝,修為硬生生都能堆到練氣五重以上。
二十壇酒的成本才多少錢?不過十幾兩銀子的精米而已!簡直是暴利中的暴利!
「秦壽,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也對,不過咱們這酒賣五十兩一壇真可以麼?會不會太貴了,大呂皇家進貢的龍涎香才兩百兩一壇,咱們這個……」
周撫錦有些尷尬地說道。
「物以稀為貴,我有的是辦法把這酒賣出天價,過兩日,等新酒出了,我便帶著去三衢縣一趟。」
秦壽擺擺手。
一個現代人如果連最基礎的營銷不會抄,那跟傻子有什麼區別。
編故事,他拿手的很!
「那我可以一起去麼!?」
周撫錦一聽要去縣城,立刻來了興致。
「當然!天都這麼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賣酒的事交給我。」
秦壽點點頭。
「嗯!」
送走周撫錦。
秦壽不由啞然失笑。
清晨,一群民夫帶著工具和一車車材料到了客棧門口。
僅僅兩天時間,便在客棧旁建起了一座小屋。
門頭匾上刻著化屍門的印記,表明這是一座屍棧。
隨後,一副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也運到了。
張斬念撫摸著從馬車上搬下來的棺材,心想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這棺材有什麼用?」
秦壽看她那樣,不免好奇道。
「睡覺,修煉。」
張斬念言簡意賅的回答。
「難怪這兩日你黑眼圈有些重,我以為你認床,沒想到認棺材……」
「習慣了而已。」
張斬念言簡意賅的回答。
她只要不喝酒,整個人便有種天然的距離感。
加上皮膚過於白皙,不喜言語,導致其氣質如冰塊一般。
如果再戴上那具儺戲面具,便仿佛如棺材裡爬出的女鬼一般。
「原來如此,斬念,還未請教,你在化屍門內是……」
秦壽本想問問她擔任什麼職務,大概估算對方的境界。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張斬念淡淡的來了句:「我沒職務,化屍門門主張炳炎是我大伯。」
「……原來如此。」
艹,宗門聖女!?還是門主的親戚!好傢夥!
她這話讓秦壽不禁一個頭兩個大。
「我看先生資質極佳,為什麼二十歲出頭才修至練氣三重?」
張斬念也有很多疑惑。
在她看來以秦壽的天資,加上邊軍出身,從小開始練到二十幾歲無論如何也得築基起步。
看看他夫人周撫錦就知道了,十六歲出頭,便已至練氣七重,這才符合一個根骨極佳天資優異的世家後代水準。
但他體內的真氣即使如此強悍,總量也不過練氣三重出頭,實在太奇怪了!
「……我才修煉一月有餘,練氣三重應該算快了吧!」
秦壽苦笑道。
心說,我他媽也想從小練啊!
可誰讓老子穿越過來就是經典父母雙亡,土匪開局,還被邊軍給一鍋端了。
好不容易拿到的功法還是被人篡改過的,根本沒法練。
「什麼!?一個多月,練氣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