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墨家診治遭到質疑
蘇泠寒被一打擾,吃飯的興致也沒了,只想離開去工作。
墨九看出她興致缺缺,也沒再阻攔,笑著將人送到停車場,又目送她離開。
「九鶴,你不會真被這位蘇小姐給迷住了吧?」
沈雨楠悄無聲息出現在墨九身後,望著離去的邁巴赫露出探究。
他剛來得晚了點,沒看清蘇泠寒的模樣,只隱約見到一抹背影。
可就算只是一抹背影,他也能看出蘇泠寒身上散發的一股無法忽視的氣質。
的確,能讓他們鶴爺瞧上的女人,又怎麼會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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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鶴收回視線,拿出藏在衣袖裡的手串,輕笑一聲沒說話。
「聽說你家老爺子請來了寒神醫?」
沈雨楠斂下思緒問,他今日過來可不是打聽人家私事的,他是為了寒神醫而來。
溫鶴微蹙眉頭,聲音輕緩,「嗯,但本人沒來,來的是寒神醫的徒弟。」
「徒弟能來也很不錯,我們在京城本家請了多少次都沒成功,那老頭子卻一次就成功了,還真讓人有點不舒服呢。」
沈雨楠撇撇嘴,心底有些不服氣。
不給沈家,溫家的面子,反而出診小小墨家。
他替溫鶴請過很多次,診金開出天價九位數,但還是被拒了。
溫鶴輕輕勾起唇角,轉身邊走邊道:「走,去看看。」
墨家。
溫鶴跟沈雨楠走進房門,一眼瞧見客廳內一群人。
中間墨老爺子端坐在沙發上,有一女子坐在其旁邊安安靜靜。
少女一身休閒套裝,灰色衛衣配衛褲,腳上白色板鞋,慵懶味足足的。
再往上瞧,露出的脖頸纖細白嫩,同色系灰色口罩和鴨舌帽將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再往外一圈,圍著十幾名私人醫生。
在此之前,有由他們全權負責墨老爺子的病情。
今日聽到墨老爺子能請到國際聞名的寒神醫來治療他們特地過來瞧瞧寒神醫的手段。
「墨少,沈少。」眾人見兩人進來,連忙起身招呼,語氣里滿是恭敬。
溫鶴微微頷首,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那名女子身上。
她坐姿端正,指尖搭在墨老爺子腕脈上,動作輕柔。
「這便是寒神醫的高徒?」沈雨楠咧開嘴問,視線在女子遮得嚴實的臉上打轉。
女子指尖未動,帽檐下的目光斜斜掃過來,清洌的聲音裹著寒意:「這位是來看病,還是來看人?」
一句話堵得沈雨楠臉色微僵。他本想調侃幾句,沒料到這位高徒說話如此不客氣。
溫鶴適時輕咳一聲,目光落在墨老爺子臉上:「爸,你感覺如何?」
墨老爺子原本緊鎖的眉頭鬆了大半,氣色似乎比清晨好了一些:「小神醫剛給我施了推拿,現在渾身舒坦。」
「推拿?」人群里有醫生忍不住嗤笑,「墨老的淤堵在臟腑,推拿不過是疏通表層氣血,治標不治本。」
安芸收回搭脈的手,連瞥都不瞥一眼陰陽怪氣的醫生,慢悠悠從帆布包里摸出個青瓷藥瓶,倒出三粒黑褐色藥丸。
「治標還是治本,各位不要這麼著急下結論。」她口罩下的唇角一彎,聲音冷靜得不像話,「墨老,含在舌下。」
她將藥丸遞到墨老爺子唇邊,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墨老爺子毫不猶豫張口吞下,片刻後忽然劇烈咳嗽,一口黑血吐在白瓷碟中。
劇烈的咳嗽聲在客廳里炸開,那口黑血落在白瓷碟上,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邊緣還泛著青黑色。
「墨老爺子!」
「快準備急救!」
十幾名醫生瞬間炸了鍋,手忙腳亂地想去拿急救箱,卻被墨老爺子抬手按住。
老人喘著粗氣,臉上卻沒半分痛苦,反而有種舒服勁
「別……別吵……」他咂咂嘴,喉間湧上一股清洌的甘味,讓他長舒一口氣。
安芸垂眸看著那碟黑血,啟唇解釋:「淤毒外排,正常反應。」
剛才嗤笑的醫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梗著脖子道:「不過是碰巧排出些廢血,誰知道是不是藥物刺激了內臟?」
「要不要現在做個CT?」安芸抬帽檐掃了他一眼,聲音也漸漸冷下來。
不跟他們計較,是她不想多費口舌去浪費時間。
但要一直不解釋,沒有所為,那就是打她師父的臉。
這些人不把她放在眼裡就是不將師父放在眼裡。
懷疑她的醫術同樣也是懷疑師父的醫術,所以她不能任他們一直猜忌。
那醫生頓時語塞——墨老爺子的肺淤是陳年舊疾,還有一些小毛病,他們一直沒有好辦法徹底解決。
這小丫頭真能治好?
寒神醫名聲在外,徒弟也只有眼前這一位。
所以——她可能真有些本事。
溫鶴的目光從黑血移到安芸的手腕,黑玉石手鍊在灰色衣袖間若隱若現。
他忽然想起泠寒身邊的司機手上也有這麼一個手鍊。
玉石、黑色,還挺巧的。
沈雨楠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神好奇:「這藥真有這麼神?」
溫鶴壓下思緒說:「黑市上價值幾百萬還限額銷售的丹藥,你覺得有會有奇效不?」
「那就是妤老的丹藥?」
沈雨楠張大嘴巴,『妤』老如寒神醫一樣名聲不小。
甚至,妤老比寒神醫還要出名一些。
寒一常年活動在M國,來國內出診的次數少之又少。
縱使她有再大的本事和名聲,人們用不到就沒用。
但妤老不一樣,他的丹藥在國內權貴圈流傳甚廣。
哪怕只是一顆最普通的固本丹,都能被炒到天價,更別說那些能解奇毒、活死人肉白骨的珍稀丹藥了。
沈雨楠咋舌,看向安芸的眼神不自覺變了。
能隨手拿出妤老丹藥的人,絕非簡單。
或許寒一和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妤老認識,也或許她有渠道能隨時買。
安芸沒理會眾人的震驚,從帆布包里又拿出一套銀針,動作利落地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