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o/將軍回來了o/


  第641章 \o/將軍回來了\o/

  「莫林回來了..

  」

  聽到興登堡的話,魯登道夫翻閱電報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身旁的興登堡,後者正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行軍縱隊,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不在東線的這段寶貴時間,已經被我們白白浪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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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登堡緩緩收回視線,略帶嚴肅的話語在顛簸的車廂里響起。

  魯登道夫立刻明白了老搭檔的意思,原本之前在莫林被一紙調令急召回國後,他們兩人就打算借著基輔會戰大勝的餘威,指揮第八集團軍繼續向東擴大戰果,而且當時教導部隊也還沒有回國休整,依舊在第八集團軍作戰序列下。

  只要能再面對白軍中央集團軍打贏一場漂亮的殲滅戰,就能順理成章地將東線的戰功攬入懷中。

  可誰也沒料到,露西亞寒冷的冬季來得那麼早,緊接著又是開春後無休止的翻漿期,連綿的泥濘道路徹底鎖死了大兵團推進的可能,讓進攻變成了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整整大半年時間,第八集團軍寸功未立,完全偏離了他們最初裹挾勝勢撈取戰功的設想。

  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莫林哪怕被調回了國內也半點沒有消停,轉頭就在德勒斯登主導制定了「齊格飛行動」與「阿爾比恩行動」這兩大跨戰區作戰計劃。

  等遠在基輔的興登堡和魯登道夫收到國內的風聲時,計劃早就擺上了皇帝的案頭,並進入了具體推進階段。

  一個帝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少將,竟然已經開始主導這種戰略級作戰計劃的制定,這無疑讓興登堡和魯登道夫,以及他們背後一些勢力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如果說此前莫林展現出的僅僅是強悍的個人實力與戰術級指揮能力,尚且還能用一句勇冠三軍的前線猛將」來定義..

  那麼這一次在戰略制定上的驚艷表現,讓他在多方勢力眼中的威脅度」再一次大幅上升。

  雖然說在1914年剛剛開戰時,阿爾伯特二世憑藉著城堡和平」的國內治理政策,暫緩了國內各方勢力的內鬥,全力支持戰爭。

  但隨著戰爭進行到今天這個階段,那些原本團結在一起的各方勢力,早已為了各自的利益開始謀劃著名什麼.....薩克森帝國的這座城堡」,也終於從內部開始產生裂痕。

  所以當這兩大行動接連展開時,薩克森帝國內部的某些陰暗角落裡,不少小團體」都在暗中期盼著高加索方向的奇襲折戟沉沙,或者西愛沙尼亞群島的兩棲登陸撞得頭破血流。

  最好是直接鬧出一場慘敗,把這位躥升速度極快,關係網錯綜複雜的年輕少將徹底按

  下去。

  然而最終傳回來的戰報,卻讓這些躲在暗處的人失望透頂。

  兩邊的作戰行動順利得簡直不可思議,無論是高加索方向的閃電奇襲,還是西愛沙尼亞群島登陸作戰,對面的白軍跟紙糊的一樣,連像樣的抵抗都沒組織起來就被摧枯拉朽般地平推了。

  這也是興登堡為什麼會在兩天前突然結束掛機養老」狀態的真正原因。

  一開始他們還想著試探深淺,或者在背後給莫林挖個坑,可現在兩人已經徹底看清了現實—要是再繼續不發力,整個東線的軍功真就要被莫林一個人全撈完了。

  眼下莫林頂著剛剛打贏跨海登陸戰的耀眼光環重返東線,對他們和背後的勢力而言,已經成了最大的威脅。

  魯登道夫合上膝蓋上的文件夾,沉默了片刻才壓低聲音開口:「將軍,戰役才剛剛進入第二階段,接下來對里加和聖彼得堡的進攻,我們應該還有機會。」

  「不是應該,是必須要在這場戰役里徹底壓制住他。」

  興登堡轉過頭看向魯登道夫,聲音壓得極低:「我前兩天已經通過秘密渠道,和西露西亞臨時國民政府的克倫斯基達成了合作。」

  魯登道夫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

  「克倫斯基答應會在接下來作戰的各個方面,以及戰後和國內的官方溝通中,全力配合我們第八集團軍......

  」

  興登堡頓了頓,繼續補充了一句:「但代價是,我們需要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順手幫他解決掉西露西亞國民軍內部一些「不太聽話」的傢伙。」

  魯登道夫一秒就明白了克倫斯基指的是什麼人,他點了點頭後便重新靠回椅背上,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薩克森帝國第四集團軍後方防區,教導部隊臨時駐地。(昨天章節寫錯了,不是第八集團軍後方,那都回基輔了.....)

  當莫林坐著參謀車從後方的野戰起降平台方向返回教導部隊駐地後,整個旅部瞬間沸騰了。

  「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總之旅部這邊的軍官、士兵還有後勤人員全都興奮地涌了過來。

  在達到超級加強旅」的規模後,教導部隊的旅部人數一點也不少,烏泱泱的一大片圍過來把莫林也嚇了一跳。

  倫德施泰特、曼施坦因和保盧斯等人更是滿臉通紅,帶著一群旅部參謀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隔著老遠就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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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面前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軍官,以及周圍士兵們那一張張漲得通紅、寫滿狂熱崇拜的臉龐,莫林笑著抬手敬禮回應,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起伏的。

  之前在飛艇上聽克勞斯那番表忠心式發言」時他還沒太當回事,可眼下親眼看到這副架勢,莫林立刻意識到,在教導部隊內部,對他本人的個人崇拜」苗頭已經相當明顯了。

  如果放在遊戲裡,能把部隊忠誠度」刷滿當然是好事。

  但問題是在眼下的薩克森帝國,這種事情一旦被德勒斯登的那些有心人添油加醋地捅到皇帝耳朵里,絕對是個不大不小的政治隱患。

  「都散了吧!一個個跑過來像什麼樣子!逛首都動物園嗎!」

  莫林故意板起臉訓斥了兩句,把那幫熱情過頭的軍官士兵們全都轟了回去,隨後在得知旅部原本還安排了軍官集體聚餐後,也立馬讓人給取消了。

  「晚上不用弄那麼複雜了,你們三個叫上旅部的幾個參謀.....對了,還有克萊斯特,我們幾個隨便吃點就行。」

  曼施坦因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立正執行。

  到了晚餐時間,莫林也難得的和自己的老部下們美餐一頓。

  他必須承認,教導部隊這邊的廚師已經徹底弄清了他的口味,所以做出來的各種軍隊菜式,在他看來也比其他部隊的同道菜更加好吃。

  所以今晚他也難得的進行了一番加餐,至於戰地廚房那邊非但沒有因為加餐而抱怨,反而紛紛安下心來。

  至少莫林將軍的口味還是沒有變的,這就夠了~

  「將軍,今天下午最高統帥部剛發來了一份編制調令。」

  正餐結束後,曼施坦因也趁著這個功夫和莫林開口匯報導:「從即日起,我們教導部隊的作戰序列從屬關係正式發生變更,不再掛靠在第八集團軍麾下,而是直接調整為「東部集團軍群」的直屬機動部隊。」

  莫林拿著湯勺的手停在半空,勺面上還掛著一團燉得十分軟爛,帶著淡淡紅酒醋汁香

  氣,隨著勺子晃動不斷顫動的牛肉。

  「東部集團軍群?德勒斯登那邊終於把第四和第八集團軍捏到一塊兒了?總指揮是誰?阿爾布雷希特王儲?」

  「我原本也以為會是王儲殿下,畢竟這段時間第四集團軍在維爾紐斯方向的進攻打得極為順利...

  」

  曼施坦因臉上也露出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然後繼續說道:「結果命令下來,擔任東部集團軍群總指揮的居然是興登堡將軍!說句不好聽的,他從去年冬天到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基輔充當橡皮圖章」,這種緊要關頭怎麼會把指揮權交給他?」

  餐桌旁包括倫德施泰特在內的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顯然對最高統帥部的這波操作感到一頭霧水。

  「行了,吃你們的飯,不要在背後妄議上級的人事安排。」

  莫林搖了搖頭,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低下頭喝湯的時候,腦子裡卻飛快地轉開了。

  「看來是要坐不住了?」

  三天後,明斯克。

  這座被第四集團軍占領了一段時間的交通樞紐,如今已經成為了東部集團軍群的臨時總指揮部。

  在一處被暫時徵用的大型會議室中,第四集團軍、第八集團軍以及教導部隊的主要軍官齊聚一堂,正在召開集團軍群成立以來的第一次聯合作戰會議。

  莫林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中段位置,看了一眼主位上正襟危坐的興登堡,又掃了一眼旁邊的阿爾布雷希特王儲和魯登道夫,不動聲色地翻開了面前的文件。

  今天這場會議的核心議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接下來該如何啃下里加這座堅城。

  「諸位,目前西愛沙尼亞群島已經徹底平定,公海艦隊的第二戰列艦分隊可以隨時從海上提供支援。」

  負責主持會議簡報的,是第八集團軍作戰處處長,也是兩大集團軍真正的大腦」霍夫曼上校。

  他站在巨幅作戰地圖前,手裡的指揮棒點在里加城的位置上,繼續開口道:「但我們眼下最大的問題,反倒不是白軍的外圍防線,而是里加城區本身。」

  霍夫曼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將領,語氣變得有些無奈:「作為舊露西亞帝國的第四大城市,里加城內的平民數量極其龐大,而我們現在......由於大家都清楚的原因,在面對這種大型非軍事聚集區時,很難再像以前那樣直接用重炮或者輝晶反應彈把城區轟平了。」

  聽到霍夫曼這麼說,會議室里的不少將領都下意識地撇了撇嘴,還有幾個人偷偷往莫林那邊瞄了一眼。

  莫林臉上雖然一時間並沒有什麼表情,但他也清楚這個情況說起來和自己還真脫不開關係...

  自從薩克森帝國在戰場上撞上亡靈天災和血族並將其殲滅,又順勢把教皇神權國拉上戰車結為同盟後,在梵蒂岡宗教宣傳機器全開的幫助下,頗有一種正義之師」的感覺。

  再加上莫林目前在天主教的覆蓋範圍內,其行走在大地上的聖徒」的官方認定名號也已經傳開了,所以直接讓薩克森帝國在國際輿論環境中,有了師出有名」的Buff。

  這層Buff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他國平民對薩克森軍隊的牴觸情緒大幅下降,但這也意味著部隊難免就有些束手束腳。

  尤其是像此前陸軍各個部隊中,基本就只有教導部隊在軍紀方面抓得比較嚴格,而現在各支部隊在上級要求下,基本上把教導部隊那一套全抄了過來。

  甚至於在1915年底,陸軍總參謀部還專門為此更新了一次野戰條令以及軍紀相關規範,大幅度提升了陸軍的整體道德素養..

  在這種情況下,薩克森帝國方面顯然是不可能直接對城內發射輝晶反應彈的,畢竟這玩意類似戰術核武的「特效」太足了,隔老遠都能看到...

  而且眼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里加城這邊的戰事,薩克森人如果今天敢開炮,那炮擊平民城區的新聞明天就敢登報。

  「霍夫曼上校說得沒錯。」

  魯登道夫也看了莫林一眼,然後接過了話茬:「一旦我軍正面擊穿白軍的外圍陣地,白軍的北方集團軍的殘兵敗將要是一窩蜂逃進里加城區跟我們打巷戰,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更不要說還有白軍中央集團軍以及聖彼得堡方向後續部隊的支援。」

  「如果不能用重型火力覆蓋,光靠步兵逐屋爭奪,不僅部隊的傷亡數字會直線上升,更致命的是戰役時間將徹底失控!」

  「大家別忘了最高統帥部的死命令,我們必須在十月份之前拿下聖彼得堡!要是在里加的街壘里被拖上一個月,北上攻陷聖彼得堡的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如果是從莫林個人的角度出發,他巴不得整個戰役就在里加灣畫上句號,大家順勢轉入防禦休整。

  但看看周圍這一張張因為連戰連捷而漲紅的臉,無論是遠在德勒斯登的阿爾伯特二世皇帝,還是在座這兩大集團軍已經打上頭的將領們,顯然都不可能滿足於只拿下一個里加。

  這倒也不難理解..

  站在薩克森皇帝阿爾伯特二世的角度,帝國的大軍在各個方向上連戰連捷,他的雙手已經延伸到了歐羅巴的每個角落,現在還刷出了莫林這樣戰力A、戰術S、成長S、忠誠度疑似S、宗教聲望S,只要投放到一條戰線,就必定能取得勝勢的超稀有角色......這TM能忍住不飄?

  霍夫曼上校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做出了最終總結:「所以,為了避免陷入泥潭般的城市巷戰,我們眼下最優、也是唯一的選擇,就是在里加城之外通過野戰,將白軍的北方集團軍,以及支援的中央集團軍主力徹底殲滅!」

  「只要在野戰中打斷他們的脊樑,讓白軍連撤進城裡組織巷戰的兵力都湊不出來,里加城自然會不攻自破!」

  會議室內頓時響起了一片低聲議論,不少陸軍將領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在野戰中堂堂正正地擊潰敵軍主力,本就是薩克森陸軍自1870年以來最擅長的作戰方式。

  然而就在氣氛逐漸熱烈起來的時候,坐在前排的第四集團軍指揮官阿爾布雷希特王儲卻皺著眉頭沉思了一陣,隨後抬手敲了敲桌面。

  議論聲瞬間平息,所有人都看向這位符騰堡王室繼承人。

  「霍夫曼上校,你的想法很好,但你忽略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阿爾布雷希特王儲直接拋出了一個極其尖銳的疑問:「白軍的高層又不是傻子,經過前面這麼多次交手,不管是尤登尼奇還是布魯西洛夫等人,對雙方部隊的戰鬥力差距比誰都清楚。」

  「在這種明知野戰必敗的情況下,他們憑什麼要傻平平地把主力拉出工事,在野地里跟我們硬碰硬?」

  「換作我是白軍指揮官,只要前線交戰稍微出現一點不利的苗頭,我就會立刻下令全軍放棄外圍野戰,直接縮回里加堅固的街壘工事裡打防守戰......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拿什麼去逼迫一個一心想當縮頭烏龜的敵人跟我們打野戰?」

  王儲的這番話一針見血,是啊......仗打到這個份上,白軍指揮官稍稍動腦子想想也知道野戰就是送死,人家憑什麼順著你的心意往包圍圈裡鑽?

  霍夫曼上校張了張嘴,想要從教導部隊最擅長的戰術穿插的角度解釋兩句,可看著地圖上里加外圍密集的水網和森林地形,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興登堡和魯登道夫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眉頭也緊緊擰在了一起,一時間都沒能拿出什麼十拿九穩的辦法。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一陣沉默。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怎麼參與討論的莫林,突然開口說道:「那就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進行野戰的理由....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集中到了這位年輕少將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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