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虛假的懷石,挑戰的極限,不是哥們,你蝦醬又是哪變出來的?


  第325章 虛假的懷石,挑戰的極限,不是哥們,你蝦醬又是哪變出來的?

  「所以,這意味著夏鳴戳穿了對面的計劃?」

  「不對,一天,你剛才說的是「和猜想的一樣」,可你之前不是說,你想的方向不是「最優解」嗎?」

  溫知夏眉頭微微一挑。

  「可直接借力打力不就是最好的辦法了嗎?這計劃難不成有什麼破綻?」

  聽著溫知夏的話,夏一天揉了揉還有點腫的臉。

  「計劃倒是沒什麼破綻,堵一次就能擊敗對面一次,可這會引伸出另外一個問題。」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如果對面計劃不變的話,夏鳴他的食材不夠這樣一直堵窟窿...」

  聽到這,溫知夏也懵了。

  「可夏鳴不是已經打斷了對面的計劃嗎?對面怎麼可能還不做改變呢?」

  夏一天搖了搖頭。

  「我說的打斷,更多意義上指的是打斷了對面的節奏。」

  「夏鳴給對面的「八寸」畫下終止符這件事,是評委從感官上感受到的。」

  「也就是說,對面的料理因為他的操作出現了割裂感,但因為是比賽的緣故,選手都是一道一道交替上菜的。」

  「所以割裂感本身就存在,夏鳴這樣做只不過是借用和放大了評委感官罷了。」

  「做一個非常不客觀的比喻,如果日出之島的料理是連續劇,那麼夏鳴在做的,就是往連續劇里插GG。」

  「GG會影響看客對連續劇的整體感官,插的越多,看客對於連續劇就越不耐煩。」

  溫知夏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

  「按你這個意思,想要看客對連續劇產生厭惡,最方便的做法就是增加GG的長度。」

  「如果按照食客感官來做不恰當對比,那就是讓評委將更多精力放在夏鳴的料理上,以此來沖淡他們對於日出之島料理的記憶。」

  夏一天沉默了一會,緩緩點頭。

  「雖然意思不準確,但這樣粗暴解釋也確實可行。」

  「那還是按照這個比喻來走,看客感官會出現偏差,是GG打斷這個操作造成的,但實際上,連續劇的好壞並不由GG決定。」

  「GG更多起到的是干擾作用,而干擾這個操作,一開始是有用的,但重複兩次後效果會被大大減弱。」

  「因為選擇了干擾,相當於選擇「破壞對面料理連貫性」這條路。」

  「選這條路的核心根基,就是要製作出的料理能壓制並抹除對面的料理造成的影響。」

  「你看,涼宮如月的「八寸」,無論是哪道都在體現黃瓜的清新,這叫做「整體性」。」

  「而夏鳴製作的料理,根據評委的口述來看,更注重對這個「清新感」的抹除。」

  「這就相當於玩桌遊時,對面打了一張「殺」,而你打了一張「閃」。」

  「閃確實可以化解殺的效果,甚至打亂對面的計劃,但它無法對對面造成傷害。」

  「我剛才說的「借力打力」,其核心在於將對面的優勢轉化到自己這邊,但我仔細思考後,覺得這個詞很難被運用到這裡,因為這幾乎無法做到。」

  說到這夏一天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如果雙方食材相等,那對麵食材的風味就不是「獨特」的。」

  「那對面的味道就可以被夏鳴這邊「借用」,例如「黃瓜」的味道。」

  「對面使用了「清新感」做主題,夏鳴這邊使用類似「蔬果脆爽」或者「延續清新感」,就可以較為輕易的把對面的部分東西化為己用。」

  「但夏鳴沒有黃瓜這種食材,甚至沒有類似風味的蔬果,所以他現在選擇的是「覆蓋」。」

  「先用「炸物」做對比,儘可能覆蓋掉對面的「清新感」,然後以炸物做原點,分層次給評委帶來感受。」

  「這裡他劃分了5道料理,拋開前面的「炸物」主要為了覆蓋「清新感」外.

  「」

  「其他的部分,在我看來都是為了延長評委的料理感官,也就是前面比喻的給GG拉時長。」

  「這個手法對單道料理有效,但重複多次使用,評委可能會感覺到沒有「驚喜感」。」

  說到這,夏一天眯了眯眼。

  「溫知夏,你沒有發現嗎?同樣是一個小時製作出的料理,為什麼夏鳴前面做的「菩提玉齋」所有評委吃後都驚為天人。」

  「但更複雜,層次更多,細節看起來更巧妙的「五行前品」,評委吃下去後,臉上卻沒有那種靈魂被喚醒的感覺?」

  夏一天提到了這個,溫知夏也是反應了過來。

  沒錯,前面的比賽,只要是夏鳴親手製作的料理,基本都能看到評委會出現短時間的失神。

  玄乎一點說,這是食物喚起了評委們靈魂深處的悸動,讓他們開始想入非非。

  直白點表述,就是太好吃了,給評委吃嗨了!

  可這道「五行前品」不同,評委們雖然驚訝於夏鳴的巧思,但從吃料理時聊天的頻率來看,分明沒有達到所謂「失神」的狀態。

  「可這意味著什麼呢?要知道就算往前倒20年,一天你的料理,也不是每次都能剛好觸動評委神經的。」

  夏一天臉色一頓,咳嗽兩聲轉移話題。

  「那個,我有時候是偷懶...好了不說我了,反正在我看來出現這種情況的解釋只有一個...就是夏鳴他分心了。」

  溫知夏一愣。

  「分心?」

  「是啊,人是有極限的,夏鳴作為我的兒子,雖然天才到能橫壓這幾代人,但他畢竟也是個人,不是AI。」

  「1個小時的時間,他需要做的準備實在太多了。」

  「他不止要用嗅覺天賦提前探查對面的「料理意圖」,以此來做出繁雜的解決方案。」

  「他還需要為對面層層加碼的食材,做一些準備。」

  「畢竟現在日出之島已經將臉皮完全撕破了,夏鳴手中食材有限,他需要提前預製一部分,來為後面的料理提供風味變量。」

  「這也會占據他一部分的精力...」

  「原本做一道,兩道料理的話,這個時間雖然緊湊,但還能忙得過來。」

  「但這次他一口氣做了五道,這導致他放在每道料理上的精力沒有以前那麼足。」

  「溫知夏,你也清楚,就算是廚神,在太過疲憊的時候,也是會有失誤的。」

  說到這,夏一天有些無奈,對面的溫知夏卻是反問道。

  「按你這麼說,夏鳴也別搞這些克制啊,戳破計謀什麼的,他直接用料理碾壓不就好了?」

  「雖然食材有限制,但節約點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夏一天看著戰意已經燃起的溫知夏,微微嘆了口氣。

  「碾壓當然沒有問題,如果換我在那個位置的話,就算食材有限制,再打下去四個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但問題就在於對面的核心肯定是在「河野匡人」身上的。」

  「你就想像對面從涼宮如月開始,每上一個人,就能給「河野匡人」附加幾分加成。」

  「夏鳴如果按照對面的遊戲規則來玩,見招拆招,最好的效果,也就是把對面的加成增益砍少幾個。」

  「但他只能影響呈給評委的料理,並不能影響對面提早做的準備。」

  「所以,他無法把對面的所有「增強」都抹除。」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他真的一挑八了,也會遇到一個無比可怕的守關大將。」

  對於河野匡人,夏一天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河野匡人本身實力就是頂尖,一直不受重用還是源於他父親當年在「大使館接待宴」上,給花生過敏的外賓吃下了加入了花生醬的料理。」

  「雖然搶救及時,外賓並無大礙,但在日出之島那種環境下,他父親也為此付出了慘痛代價。」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夏一天的笑容莫名帶上幾絲冷意。

  溫知夏也是連連點頭,河野匡人的資料她全部都記得,關於這段往事自然也是了解的。

  其實事情發生後一年時間,就已經有消息傳出他父親「河野通彥」是被人故意做局了,有人買通團隊的助手故意挑起日出之島和高盧的矛盾,「河野通彥」

  就是個背鍋的倒霉蛋。

  但這種事都是小道消息,日出之島廚協不公開聲明的話,是沒有說服力的。

  可廚協作為一個由國家掌管的組織,你讓他頂著高盧那邊的大使館壓力,去給一個廚師公開平反,難度大的可怕。

  要知道「河野通彥」是被取消了「料理の神」稱號的,這稱號一個蘿蔔一個坑,要是給你平反了,恢復身份,那其他「料理の神」是不是要原地干一架,比出一個最菜的。

  「料理の神」是可謂是日出之島廚師一輩子渴求的終點,在尊卑分明的日出之島,沒點資歷和年紀壓根就上不去。

  從開設稱號算起,「料理の神」空缺都是老死了才騰出的位置,就沒聽說過內部競爭的。

  這也使得每次「料理の神」離世,日出之島廚壇就和華夏過年似的,畢竟一神隕落,就代表有新神上位。

  資本,廚師,普通人民都盯著在看,就想看看最後是誰勝出。

  在這種環境下,平反可謂是個笑話。

  河野匡人繼承了他爹的廚藝天賦,在這個年紀達到宗家名庖,基本也算是半隻腳踏入「料理の神」預備役了。

  可按照年紀來算,除非有人把日出之島的「料理の神」湊一桌全炸死了,不然估摸著8~10年內應該還排不上他。

  他非常在意父親的事情,當年就因此受到了不少白眼,算是心結了。

  溫知夏搖了搖頭,心思從河野匡人的背調中抽離開,繼續將精力放到夏鳴這邊。

  「也就是說,日出之島那邊就相當於是在擺陣,無論夏鳴怎麼做,這個陣一定會被擺成,只不過威力有所區別。」

  「只要陣一擺成,夏鳴就會面對一個「放大版」的河野匡人。」

  「而他要在自己食材種類不夠,數量還被限制的情況下,對抗對面一個全滿貫十八種食材,甚至很多食材的預處理都已經做好的「河野匡人」?」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夏一天重新換了個熱雞蛋,然後嘆了口氣。

  「很不幸,情況就是這樣的。」

  「我之前也說了,「或許開始能憑藉硬實力招架,但後面會越來越難」,現在來看,如果還是按照「打亂」的方式,夏鳴這小子就算體力足夠,應該也只能再最多打下去三個人。」

  溫知夏有些煩躁,她忽然覺得這個賽制好礙眼,如果沒有賽制的話,夏鳴肯定能發揮的更好。

  「這種邏輯聽起來完全行不通啊...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夏一天眼角微微顫動了一下。

  「我能想到的辦法只有兩種。」

  「第一種是用「宴席料理」對抗「宴席料理」,華夏的滿漢全席對抗一個懷石料理綽綽有餘,只是如果選擇這條路,那夏鳴就必須將自己料理整合為一個宴席。」

  「但現在,他前菜直接拋出了五道料理,如果按照這個邏輯繼續走宴席,那麼他後續需要分別做出「4」「3」「2」「1」,也就是十道料理小碟。」

  「其中這個「1」或者是那個「2」還得上「大菜」或者是「主食」。」

  「按照現在「食材剩餘」的數量來估計,這是絕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夏一天說到這也是有點感慨,如果一開始夏鳴選的是三道小碟或者是評委能少兩個,都還有機會。

  可現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家裡食材庫空了也難撐下去,選這個基本死路一條。

  溫知夏有點難受。

  「那另外一種呢?」

  夏一天呵呵一笑。

  「另外一種就沒這麼多彎彎繞繞了,只要夏鳴這小子有「二星龍標」的實力,且戰到最後體力還足夠,他完全可以將河野匡人的料理直接碾壓。」

  「畢竟,比賽就是比賽,料理就算相比體育項目更難權衡,但硬實力在哪都能吃開。」

  溫知夏麻了。

  二星龍標什麼概念,史老爺子走的時候就是這個等級。

  按照這個邏輯,「夏鳴=史老爺子」,什麼意思,這是要請神是吧!

  「華8級不行嗎?實在不行,半步廚神應該就能按著河野匡人打了吧!」

  夏一天點點頭。

  「正常情況下,拋開情緒,白素素估計都能和河野匡人打的有來有回。」

  「但現在一邊加強一邊受限,更可怕的是評委的心態。」

  「交流賽的評委明面上都是公正的,每屆都會有天才,這些評委也都習慣了。」

  「但一旦夏鳴一挑九成功,那他就完全不是「天才」的範疇了,換句話說,真到了那個時候,在觀眾的眼裡,就是這八位評委共同將他托舉上神壇。」

  「這些傢伙在自己本國的時候就是中立,倒是肯給分,可一挑九這麼大的事,對一個美食評委來說也很糾結的,如果只是強一絲,有些評委肯定不願意給分的。」

  「必須得是碾壓,能吃出料理中明顯的差距,評委才敢拿自己的名聲跟注。」

  「而被加強以後的河野匡人在這個比賽場上,相當於是一個「偽料理の

  神」,剛邁入廚神的地方廚師,還真不敢說能跟他拉開很大差距。」

  「屆時,大概率會出現平局或者夏鳴負的情況。」

  「因為在評委眼中,一挑八已經將他捧得足夠高了,這還是盲投的情況下,要是真能看到,就夏鳴的年齡,估計一挑七就得給評委按住了。」

  溫知夏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涼了半截,她好像明白過來,現在的情況對於夏鳴真的很絕望。

  「除了這兩條路以外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一個永遠都完不成的「宴席料理」,一個幾乎不可能在這個年齡段達到的廚藝水平...」

  「這不就相當於告訴我他一定會失敗嗎?」

  夏一天朝著身後沙發躺去,在頭完全埋進沙發上之時,緩緩開口。

  「我反正沒轍了,這就是一盤死局,換我年輕20歲,怕是一時間也想不到更有效的辦法了。」

  「畢竟,這小子已經落子了,很多情況已經不具備參考性了...」

  「當然,兒子怎麼也得比老子強,我也很想看看...他能不能創造奇蹟啊!」

  「日出之島候場室」

  河野匡人看著大屏幕上「189分」VS「193分」的比分時,不驚反喜。

  涼宮如月被當做炮灰是他一早就計劃好的,甚至於他都沒想到涼宮如月能發揮的如此之好,僅靠一點食材就拿下189分。

  要早知道她會超常發揮,他肯定會把「三尾一純(第七席)」扔出去開局。

  當然,這已經不重要了,他在仔細觀察了夏鳴比賽場上的表現後,如同夏一天一樣,看明白了夏鳴的操作。

  不一樣的是,在他開會的時候,就已經對夏鳴的心態與操作做了模擬。

  其中一種模擬結果,就是夏鳴會利用「料理對比」來「抹除」日出之島隊料理的風味。

  也就是說,夏鳴現在的所有操作,一早就已經被河野匡人算到了。

  「我早就說過「善謀者終葬於謀」,若是換了其他選手,這種情況還不好統計。」

  「但夏鳴最大的問題,就是他不肯吃虧!」

  「看起來每一步他都要做到最好,就連一個前菜的影響,都要儘可能的消除到最低。」

  「可只要是計謀就會有瑕疵,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解法,太過追求完美,只會變得支離破碎!」

  想到這,河野匡人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他可以預見到夏鳴下一道料理大概率還能取勝,甚至下下道或許也能。

  「可惜啊,你只能走到這了...畢竟一步錯,步步錯...在你第一道料理呈上之時,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而且,涼宮如月在製作「前菜」時我特地交代過了一件事。」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評委大概率會認為我們在做「懷石料理」或者「現代懷石」...那真是太好了呢...」

  「比賽場內」

  三尾一純笑著將自己帶來的西藍花切碎。

  這一輪她要製作的料理是【木翠松風·清盞】。

  具體做法是將紅色的甜椒烤到皮焦肉軟,之後扒皮去籽,加入油,之前留下的胡蘿蔔,然後打成醬汁。

  之後混入口味適合的甜辣醬,並用錫紙包裹然後熏制20分鐘出香。

  然後把西藍花頭頂的碎屑清洗完畢後,用高溫處理三次,邊角焯水過冷,加入調味後打成細膩的西藍花醬。

  土豆烤制到合適溫度,從最中心取出一個柱狀體,然後把剩餘的做成土豆泥放在一邊備用。

  取出的柱狀土豆過火二次烘烤至微微焦褐,然後在上面的裹上西藍花醬,之後將這一切開始組合擺盤。

  底下鋪墊一些「甜椒胡蘿下醬汁」,然後在上面小心擺上裹成純綠色的柱狀體,之後在上面灑下西藍花碎,接著裝配上一片焦黃的油炸蝦薄片,周邊再搭配上一些香菇菌蓋磨成的粉末。

  這道料理完美繼承了涼宮如月的清新感,並將他的清新感朝著更厚重的味道推動。

  三尾一純都能想像評委吃到這道料理的表情。

  「他們肯定會好奇,為什麼在懷石料理中會出現這樣承上啟下的料理,這一切的答案會在第三道料理中揭曉。」

  「至於面對的夏鳴...」

  三尾一純冷笑一聲,抬頭看了一眼。

  「要針對一道「西藍花」+「甜椒」風味如此濃厚的料理,最好的辦法就是「黑松露」,利用其極具侵略性的菌香與泥土氣息,可以將之掩蓋並呼應。」

  「或者用煎制完成的「培根碎」,在油脂香氣之下,也能掩蓋住「西藍花的味道。」

  「真可惜啊,這些你都沒有!你什麼都做不到...除非,你掏出後面的牛肉,然後再一次加碼~」

  「就是不知道,這牛肉還夠你用幾次!」

  就在三尾一純冷笑時,夏鳴卻是熟練的在處理面前的香蔥,豆腐與洋蔥。

  白素素留下的洋蔥不多,夏鳴熬到這時候才啟用了一點,這次直接上了半個,算是下了血本。

  略微煎過的洋蔥煮軟後會留下甜美的風味,夏鳴需要的就是那抹洋蔥帶來的甜潤感,這已經是他為數不多能拿出來的蔬果風味了。

  夏鳴將蔥葉用巧手編織,成一個個小小的方框,之後將豆腐加入其中,先不封口,而是在中間掏了一個小洞。

  之後,他取過洋蔥湯,在候場室內的河野匡人眼前,從一旁拿過一個不知何時擺在那的小鍋。

  接著,從裡面倒出了一些深褐色的醬汁..

  看到醬汁的那一刻,河野匡人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是,蝦醬???TM哪裡來的蝦醬???我從頭到尾都看著他處理料理,壓根沒有時間做蝦醬啊!」

  「這玩意又不是凍豆腐,放置一下就行了,熬的時候要攪拌的啊!」

  河野匡人將自己今天所有觀看夏鳴的鏡頭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最終,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從比賽開始我就沒離開過候場室,沒有錯過一個鏡頭。」

  「唯一的一次,是我在暫停比賽後,開始開會布置後續料理任務...」

  「這傢伙..難不成是在那個時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