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河野通彥的「焚訣」,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第329章 河野通彥的「焚訣」,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接著電話的河野匡人臉色陰晴不定,一旁的教練則是示意他注意角度並順手拉上窗簾。
交流賽的規則裡面明確標註「不可使用任何場外援助形式獲得幫助」,這其中自然是包括了外部電話。
但廚師之廳與高考最大的區別,就是裡面在的不止有考生..
各國嘉賓,與廚師有關係的媒體,還有諸多工作人員,這些幾乎隱身在鏡頭外的人占了現場八九成。
在這種情況下,廚壇不可能依靠技術手段封鎖全區域的信號,而單獨封鎖特定區域又沒有意義...
要知道,腿是長在人身上的,如果真的想鑽空子,他們直接離開信號區域就好了,防也防不住。
所以,廚壇只是象徵性的告訴選手進入參賽模式後禁止攜帶手機,並需要上交,但這玩意和作弊一樣,你鐵了心要作弊,也沒人攔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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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謂防君子不防小人!
日出之島選手全員也確實上交了手機,但教練偷偷留了一部,這是一開始會長吩咐的,說有緊急情況會聯繫他。
之前河野匡人也是通過這個手機獲得會長的指示,現在,同樣也是這部手機,給他展現了故事的另一面。
按照他父親河野通彥的說法,夏鳴的料理精準預判了河野匡人的宴席節奏,並在單獨的料理上做了針對。
河野匡人現在留下的操作空間已經很小...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岸本輝將原本計劃好的料理進行更換...」
聽到這句話時,河野匡人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父親,已經太遲了,岸本輝應該已經到賽場上了...
」
對面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也就是說,他下一道一定是以雞翅為主料的「燒物」...
」
「而你的計劃,是製作一道「食事(會席主食,亦代表宴席進入尾聲)」做收尾...」
「並且你選定的材料是豆腐?想做的是「牛丼」。」
「將兩者融合做主題,達到生食與熱食交替的目的?」
河野匡人「嗯」了一聲,對面的語氣略微有些嚴肅。
「你用主食收尾,那你的「甘味(清口水果或者茶)」呢?你不會一開始就打算將評委的感官停留在盛大的主場吧!」
「不做閉環,直接將料理的口感推向頂峰,然後結束?留白給評委自己回味?」
河野匡人又「嗯」了一聲,他覺得他這個想法並沒有什麼問題,日式料理雖然講究從一而終,但當料理提升到了藝術的範疇,那遺憾也能成為落幕的終章。
懸而未墜的感官,也應該會帶給評委更多期待...畢竟留白是最優雅的藝術。
而且這同時也是他為夏鳴設下的最後一重陷阱。
在他的想像中,如果夏鳴選擇針對「甘味(清口水果或者茶)」,那他就能高枕無憂將其斬於馬下。
這計劃從紙面上來看,確實也沒有太大問題。
只不過現在麻煩的地方是夏鳴也是「宴席料理」,在意圖相同的情況,人家要是能圓滿收官,河野匡人這個結局,就會顯得十分生硬。
為此,河野通彥也給出了他的第一個方案,就是河野匡人可以利用先前累積的食材優勢,將「揚物」「食事」「甘味」一併補齊。
相當於一口氣上了三道料理,完美為比賽畫下終章。
從理論上看,這辦法拋開操作難度,確實可行。
可河野匡人卻覺得這太過普通。
「既然夏鳴能做下這麼大一個局,那他也一定會想到我最後有補齊料理的辦法!」
「我真的這樣做了,不就正中了他的下懷嗎?」
聽到兒子的話,對面河野通彥罕見沒有反駁,因為「揚物」「食事」「甘味」確實不是現在這個情況下的最優解。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
聽到這句話,河野匡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然後微微睜大了眼睛。
「不會是...那道吧...?可...」
河野通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
「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再說,遲早也會是你的,只不過早點給你罷了!」
「好了,我已經走到了偏僻的角落,你身邊的閒雜人等也都驅散了吧!」
聽到這話的河野匡人側頭看了一旁的教練一眼,教練好似讀懂了他的眼神,神色微微一凝,指了指他握著的手機。
河野匡人卻是直接以會長要求為由,強行把教練趕了出去。
而就在兩邊都處理妥當後,河野通彥卻是提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去白馬遊樂場時,你看到的那盆花嗎?」
聽到這句話,河野匡人眼睛微微一瞪,而後猛的點頭。
「記得,那花的顏色很艷麗,一如那年的春風。」
聽到這話後的河野通彥忽然笑了,而後報出了一串非常非常長,放在課堂上可以直接替代催眠曲的配方。
好多地方,他都會重複說好多好多遍,每一遍的細節都不同。
好似酒後說胡話一般的句子落在河野匡人耳朵里卻是另外一個韻味,約莫十來分鐘,對面的河野通彥終於說完了。
「聽懂了嗎?」
「聽懂了,我都記下來了!」
「嗯,好,河野家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去吧,用你的雙手證明日出之島對於「食」的研究已經超越了華夏的想像...」
說完後,河野通彥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身形有些佝僂的望著涼亭里紅了的楓葉。
「去吧!祝你滿載而歸...」
「日出之島,廚協會長家,書房」
會長眯著眼盯著面前的屏幕,屏幕里河野通彥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中。
看到他掛斷了電話,會長側頭看向一旁站的筆直的秘書。
「你覺得河野通彥傳授給河野匡人是什麼?」
秘書眉眼微微一垂。
「自然是「河野家釜飯的秘密」,要知道,河野通彥能拿到「料理の神」的稱呼,靠的就是這一碗釜飯。」
「釜飯仙人這個稱呼可不是白叫的,他兒子這麼多年都沒有獲得那紙秘方,這次如果不是情況緊急,怕是得等到他蹬腿才會交出去。」
「而且這老東西太狡猾了,竟然與兒子用暗語溝通...」
會長點了點頭,然後有些頭疼的擺了擺手,示意秘書不用繼續說下去了。
其實,他叫河野通彥過來,目的並不單純。
明面上,依照巨人的命令,他必須讓日出之島隊戰勝華夏隊,至少得把夏鳴打下去,然後再砍幾個,留下臉面迴轉的餘地。
而身為前「料理の神」的河野通彥很明顯就是最佳場外幫手。
他說的話,河野匡人一定會接受,在孝道這方面,河野匡人確實做的很不錯O
暗地裡,他也看出了河野匡人的打算,知道他準備做主食,而恰好「河野」
家有秘方,將河野通彥叫過來,並不是因為電話只能在這裡打。
而是這裡到處都有監控,在河野通彥傳授河野匡人秘方時,他可以直接竊取。
沒想到河野通彥這個老狐狸玩上了密碼本那一套,十幾分鐘的講述,拉表分析至少二十萬種以上的料理組合,沒有底本,這玩意想要破譯就是天方夜譚。
若是放在其他時候,竊取不成,會長一定會有些不快。
但現在他自己烏紗帽難保,一紙配方也就沒有那麼在意了。
「罷了罷了,先讓河野匡人穩住局勢,到時候再想辦法從他這邊突破吧,相比他父親,他的軟肋更加明顯。」
也就在河野匡人獲得了父親終於肯掏出的「焚訣」時,第八席的岸本輝已經將整個比賽場變成了香味地獄。
以雞翅與雞皮為原料製作的「烤照燒雞圈」,在充分激發了食材原料特性的情況下,將三葉的味道作為賣點,混合出了無比勾人的香味。
相較之下,夏鳴這邊的烤制香味就含蓄了很多。
由凍豆腐製作並模擬的素肉,搭配著紅油辣椒的香氣,在夏鳴周身小範圍形成了一圈香味屏障。
岸本輝看到自己香味壓制夏鳴時,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
眾所周知,「烤制」這個技巧,本質上是一場香味的比拼,相比其他含蓄的料理,烤物對於香味的依賴極深。
同樣一道賣相的烤物,誰香誰就更能勾起食客的食慾。
肉類烤制,因為其脂肪,蛋白質在高溫下會發生美拉德反應和焦糖化反應,天然就能獲取「醛」「酮」「雜環化合物」等天然香味物質。
相對比來說,凍豆腐遠達不到雞肉的香味,在一般情況下只能「借味增香」。
而「借味增香」這個技巧,在華夏料理中的運用手法又有不同。
粵菜,川菜,都有關於「借味」這個詞的描述。
但前者是「清鮮借味」,主打「以味襯鮮,不搶本味」,即通過借用其他食材或調料的風味,放大主料的原生鮮味。
後者講究「多重借味」,主打「以味壓味、複合疊加」,即借各種不同的食材味道,產生極具層次的全新複合味道。
其總結的24味,之前也有提及。
在這裡,夏鳴的使用方式明顯更偏川菜。
而在烤制之前,他還拿了一些凍豆腐放入調製好的紅湯里熬煮,使用凍豆腐久煮不壞,鮮嫩吸汁的特點,利用浸泡製作另外一種韻味的凍豆腐。
在更早的時候,夏鳴更是將凍豆腐用血混切成連片。
凍豆腐本身就是多孔結構,在切成「紙薄」後,其小孔被分割開,最終呈現的是一種多孔透光、邊緣平整的薄片質感。
像寬麵條一樣的豆腐薄片被夏鳴拿起來時,直播間的網友們只覺得自己看到了茂密的蜂窩帶。
【密集恐懼症已經開始害怕了...】
【切凍豆腐的我不是沒見過,但片化凍以後的凍豆腐...這是在開玩笑嗎?】
【我只能說夏哥在刀工這塊還是太權威了,這個凍豆腐建議直接加入滬爺套餐。】
【我就猜到了,這次又是賣給我的吧!行,錢我出了,就說什麼時候能吃上吧!】
【我覺得猴年馬月可以吃上~】
【給逗笑了,下一個猴年馬月,那可有得等了~】
【滬爺最想出錢的一集,可惜沒得吃~(狗頭)】
就在網友們紛紛調侃滬爺時,夏鳴卻是將已經烤制好的凍豆腐放在一邊稍微待涼。
趁著這個空隙,用炭火的高溫開始對已經烘乾過的凍豆紙進行處理。
隨著溫度上升,凍豆紙在鏡頭前呈現明顯的收縮狀,並肉眼可見的開始變脆。
夏鳴在收縮之時朝裡面撒入了一早調配好的香料粉末,隨著收縮,香料的味道融入了豆腐薄脆本身。
之後,他用血混將其略微改刀,最終形成了一片又一片小楓葉。
處理完這一批豆腐,他默默拿過之前湯里的凍豆腐,然後開始進行擺盤。
夏鳴處理的速度遠超對面岸本輝的預料,他原本以為怎麼也得40分鐘才能完成,但夏鳴卻只花了30分鐘。
而這30分鐘,更是有一大半的時間都花在了擺盤上。
看著對面工作人員將夏鳴的料理帶走,岸本輝臉色變得難看了許多。
夏鳴這番舉動,幾乎是在明示他沒有將岸本輝放在眼裡。
原本的稍許得意很快被煙火熏醒,岸本輝看著對面神色平靜的夏鳴,心裡已經沉到了谷底。
他覺得自己怕是很難贏了,但他有一件事不理解。
「香味...無論是烤物還是烹煮,還是脆烘都會散發香味,但很明顯現場香味都在我的掌控下。」
「那這種情況下,他料理的香味到底去哪了!」
很可惜,他不會問,夏鳴自然也不可能答,這問題怕是只有評委才能知曉了..
「評委室」
看著工作人員這麼快就呈上了料理,評委們都露出了興奮之色。
雷德率先開口。
「不知道這又是誰的料理,話說,如果我們沒有想錯的話,是不是有個人已經快成我們的老朋友了。」
奧古斯眉頭微微一動。
「倒不能這麼說,我們身在評委室內,品嘗料理就是我們的責任,至於是哪位廚師,或許沒有那麼重要。」
千利修次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
別看他是日出之島人,但對於料理他是赤誠的,交流賽一隊就算在擂台賽全軍覆沒,那也是他們自己技不如人。
反倒是雷德,笑嘻嘻的開口,卻是在暗示炒飯廚師贏的太多了。
江宴清自然也是聽出了雷德話語的意思,默默開口回了一句。
「無論哪個行業,都是贏家通吃,巔峰之上註定不會有太多人,這種事情怕是怪不得別人。」
雷德聽聞這話又望了望其他人,發現沒人贊同他的意見後,也是半玩笑式的把話收了回去。
身為日出之島評委的千利修次都不急,他這舉動倒是顯得他太小氣了。
還好他一直都是那種跳脫的性格,就算以後有人拿話做起文章,他覺得自己也能用調侃當拖詞跳過去。
就在雷德收回自己的話,並開始找其他話題分散注意力時,埃娃已經毫不客氣的掀開了蓋子。
與她猜想的有一絲不同,這道名為【楓意】的料理,並未如同【蟬意】一樣遮掩,而是光明正大的就將料理呈現在了盤中。
和料理名一樣,楓意,自然是楓葉的意思。
只見黑陶盤如一方被秋風圈定的林間腹地,啞光碟身泛著粗糲感,邊緣未修原生態痕跡像極了林地邊緣自然起伏的土坡,將整幅楓林景色穩穩托住。
之後視線由盤左側入口望去,一條蜿蜒的白灰色小徑率先映入眼帘。
仔細看後才發現,這竟然是用凍豆腐塑成的「石板路」,霧面般的白灰底色里藏著極淡的芝麻紋理,恰如風化多年的石板模樣。
更絕的是,這個廚師對美有著極其嚴苛的追求,每塊「石板」邊緣都帶著不規則的修痕,像是被歲月磨去了稜角,卻又能感覺到時光的滄桑。
石板的縫隙間嵌著紅色碎末,一開始埃娃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但很快沿著石板逐步看去的她就明白這是一旁「紅色楓葉」的碎片。
恰在此時,她也看到了盤中散落著的「落楓叢」,無數大拇指蓋大小的楓葉狀脆凍豆腐薄片,密密鋪陳開來,葉片顏色層次分明,相互疊壓,在盤底投下淺淺的陰影。
而這陰影的來源赫然是道路盡頭的一棵楓葉樹,這棵楓葉不大,初看時能感覺到樹溝壑的紋路,但只盯著看了一會,埃娃就輕易的辨認出它是某種豆皮製品。
不過這並不妨礙楓葉樹給她帶來的感官刺激,畢竟初看之下做的真不錯,上面甚至還落著一些未掉落在地面的楓葉。
就在埃娃驚訝之時,忽然一葉楓不知為何飄落,看著空中打轉的薄片,她瞬間有一種深秋已至的感覺。
「好漂亮啊,這擺盤我覺得足夠加分!」
下意識開了口,埃娃的話引得一旁眾人點頭。
從比賽開始到現在,這道料理的擺盤可謂是最精緻的了,特別是楓葉層層疊疊的感覺,做的是細緻入微。
同樣身為女性的婭甚至都有點不捨得動勺子了。
不過,評委的責任就是品嘗料理,即使擺盤再好看,也得是味道決定一切。
同時,婭也發現,面前的楓葉景觀雖然好看,但卻只有一股不算濃郁的香味。
從第一感官上判斷,香味稍微拖了一點後腿。
但大家此刻其實都已經從料理的名稱上,知曉了廚師是誰,所以也是在觀看品鑑了一番後,開始品嘗。
奧古斯一開始就聞到了香辣的味道,瞬間明白面前的料理味道應該較為刺激。
但他也發現,鋪設石板的豆腐,刺激的氣息小了很多,能明顯感覺到兩者的處理方式不同。
而一旁的楓葉很明顯又是薄脆的處理方式...
思索片刻後,他決定先從面積最大的楓葉開始吃起。
隨著勺子將楓葉舀入嘴中,舌尖最先感受到的是咸香,孜然粉的味道比較好認,微微白胡椒的氣息也藏得不深。
和炸魚乾薄片類似的口感讓奧古斯吃得眉頭微挑。
「脆」香在口腔中蔓延,這感覺和吃華夏的某些由炸豆腐皮製作的辣條相似,但卻脆的更徹底。
咀嚼之下「咯吱」作響的聲音,由骨傳導進入奧古斯的神經。
這感覺像極了他在楓葉林漫步時耳邊的收到那抹秋意的訊號..
「這豆腐越嚼越香,雖然裡面汁水幾乎沒有,但香料的氣息漸漸散開,搭配脆意在口腔中漸漸軟化的感覺,確實非常怡人。」
緩緩吐出一口氣,奧古斯將勺子伸向石板,單塊石板並不大,拿的近了還能感受到熱氣。
因為與楓葉碎相連,所以難以避免的會帶上一片楓葉。
奧古斯沒有故意將楓葉挑去,而是直接一口悶進了嘴裡。
和前面的楓葉的「脆」不同,石板給奧古斯帶來的感覺就是「潤」。
凍豆腐多孔海綿狀的形狀在此刻表現得淋漓盡致,內里溫暖的高湯,在咀嚼間通過牙齒的縫隙進入口腔,將楓葉打濕之餘,更是將鮮味傳遞至奧古斯的大腦。
「與脆薄片完全不同的感覺,湯不帶一絲辣度,更好的展現了凍豆腐這種食材的質感。」
「在湯汁的浸潤下,楓葉變軟,口感由脆轉韌,石板本身咬下去帶著絲絲阻力,有一種類似雞肉纖維的咀嚼感。」
奧古斯發現這道料理的一個特殊之處。
因為凍豆腐這種食材本身的原因,所以它的味道與咀嚼息息相關。
每一次牙齒與凍豆腐的碰撞,都能將風味傳遞得更加明顯。
「脆」與「潤」,在咀嚼之下,也更富變化。
這種食材性質,在高盧法餐中並不多見,單獨分開或許很快能找到對應,但合在一起確實難尋。
畢竟法餐是真不用豆腐...即使後面文化交流更深了,法餐裡面的豆腐也是以「嫩豆腐」「絹豆腐」為主,主做慕斯口感。
凍豆腐也不是說沒有,但一般都是華夏的店鋪,處理方式大都是「煎」或者「燉煮海鮮」。
微微回神,奧古斯將目光投向楓葉樹,壘起來的樹幹看著挺拔,他用手中的勺子試探了一下,卻發現還是很容易推倒的。
隨著楓葉樹倒下,楓葉緩緩散開,石板,楓葉,楓葉樹融合在了一起。
奧古斯愣了一下,而後挑了個角度,將三者混合著放入了嘴中。
隨著牙齒輕輕用力,辣油激發而出,焦香在嘴中迴蕩,石板的鮮味又從裡面噴濺而出,兩者將脆楓葉暈染,帶來了更加奇妙的口感。
「鮮和辣竟然在嘴裡通過咀嚼做著融合,而且每咀嚼一次,融合就深入一分...」
「這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就在他細細品味之時,忽然察覺到一股秋意從心頭湧現,微風之下,再睜眼已是一片燦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