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輿論憑什麼捆綁我？啊，這是鼓勵？有些事情得是願者上鉤...
第339章 輿論憑什麼捆綁我？啊，這是鼓勵？有些事情得是願者上鉤...
「廚師大廈宿舍樓，夏鳴房間」
「這...不像是你的性格，對你來說，這種程度的模仿者壓根不值得在乎的！」
電腦屏幕上的喬若寧臉露糾結，她其實覺得自己對夏鳴已經比較了解了。
正常來說，在她的概念里，就莉莉這種狀況，夏鳴最大可能就是無視。
就和大家常說的那句「學我者生，像我者死」一樣，作為成名的廚師，自己的料理被同行拆解，學習，模仿是在所難免的。
莉莉做的最過分的事，其實是公然將擦邊判定的「抄襲」與「模仿|擺在了檯面上，並主動渴望原作者的認可。
喬若寧雖然年紀不大，但這種事在都市卻見得不少。
小的有「文欄位落抄襲」「作品概念抄襲」，她約畫稿偶爾也能碰到「畫面元素抄襲」「耽改概念抄襲」。
前段時間運營後援會，專門找人約了首夏鳴的「應援曲」，其中有一個小節還遇到了撞旋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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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這事情分大小，未發布或者是無意的，可以商量著修改。
問題較大的勒令公告，封書，書面道歉，或者打官司。
被抄襲或者借鑑的普通人一般都是以「維護自身利益」作為出發點，而遇到這種事的公眾人物一般都不會「直白的表態」。
因為表態就一定存在一個「結論」，而粉絲這種群體的思維其實也是不統一的。
有些粉絲覺得自己喜歡的廚師「大度」一點會更好。
有些粉絲就覺得自己喜歡的廚師利益被侵害了，發個聲怎麼了？
有些吃瓜的樂子人只在乎自己喜歡的廚師是不是在熱搜上。
而有些比較理性的人會覺得這樣直接表述未免有些唐突...
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以一般的明星，或者網紅的運營，都儘可能的讓他們保持一個「混沌」狀態。
或許在夏鳴還只有百萬粉絲時，他的影響力並沒有那麼大，直率一點倒也沒事。
但現在夏鳴的粉絲突破了全網5000萬，她海報都還沒讓下面的人發出去，就發現夏鳴直接來了一句...
「我討厭拙劣的模仿...」
其實站在朋友的角度，她甚至覺得這說的還有點太文藝了，應該直接上去噴兩句才合適。
但換回理性思考，她覺得這個時候發聲未免有些急切了。
夏鳴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掌，又看了看屏幕里的喬若寧，然後緩緩的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有問題。」
喬若寧搖了搖頭。
「不，我是你的經紀人兼助理，即使你做的真有問題，那我也是站在你這邊的。」
「更何況我覺得你做的非常好...」
夏鳴看著屏幕里喬若寧的眼睛笑了。
「那就直接跳過這個話題不就行了？」
喬若寧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補了一句。
「我只是希望你能和我提前說一聲，我們可以選擇在更恰當的時候做這個回復的。」
夏鳴眉眼低垂了一下，而後笑了出來。
「喬若寧，我覺得你誤會了一件事，我和網紅，愛豆，還有一些沒什麼作品靠別人硬捧的人不同，我走到現在依靠的是料理本身。」
「雖然我無法讓所有人都吃到我親手做的料理，但總有人會渴望吃到我做的料理。」
「所以輿論對於我來說只是成為焦點的工具，是幫我擴大影響力的手段。」
「是我在引導輿論，不是網上的輿論在捆綁我？你...明白嗎？」
說到這，夏鳴挑了挑眉頭。
「娛樂圈裡很多國民偶像依賴的是粉絲的基數，因為他們的作品可以給很多粉絲共享。」
「但我是一個廚師，一個不準備開店的廚師，註定只會有少數人能吃到我做的飯，那粉絲粉的是我的什麼呢？」
「長相，成就？還是腦海中虛構的「最年輕的料理大師」，一位「華夏料理暴君」的形象？」
「所以，因為他們想像了，所以我就要成為他們想像的那個人？」
「做到這種程度的「討好」，他們又能切實的帶給我什麼呢？」
喬若寧沉默了，她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夏鳴和隋戊佰還有譚知風走的路都不同，這使得他的粉絲基本盤也變得十分模糊。
譚知風作為海外眼中的「華夏第一人」，本質上代表了廚協在那一輩為推廣華夏料理做的努力。
隋戊佰則是以「華7級」的身份，親身走街串巷，在自己遊學的同時，潛移默化的將國內網友對於料理的認知拔高，本質上是走「親民」路線的。
雖然大家基本吃不到隋戊佰做的料理，但他們能在街巷碰到隋戊佰，能吃到隋戊佰推薦的店鋪，這種活人感是隋戊佰獨有的。
夏鳴則不同，從《一飯成名》開始，夏鳴扮演的一直都是一種「破壁者」的形象。
他起於微末，因為自己的烤肉店被封，所以無意間參加了比賽，然後開始走紅，而後更是接連創下奇蹟。
很多人讚譽夏鳴為驚世天才，說他天賦異稟，悟性超群。
在廚師正火熱發展的當下，夏鳴乘著比賽直播的東風開始擴圈，成為不折不扣的「偶像」。
好像很多人已經忘了，他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在料理中實施獨裁的「魔君」，是遊走於味覺壓制邊緣的「狂徒」。
大家掩蓋了他性格中「魔」的一面，只期待見到一個他們夢想中逍遙自在，才德兼備的大師。
人們在神話夏鳴...
人們在扭曲夏鳴..
人們在人云亦云的捧夏鳴時，從未問過夏鳴願不願意。
誠然，夏鳴之前在「荒野廚房」的時候表示希望提升一些影響力，以保證以後的計劃能繼續開展。
但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會成為別人視頻里，文字里，報導里描述的那樣。
喬若寧吞了口唾沫，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夏鳴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他依然是那個充滿魔性，自私到有些殘忍的青年】
這件事不隨他的地位，他的粉絲多寡而變化，他...
就是他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喬若寧拋開所有粉絲的影響，回頭開始梳理夏鳴的性格，行為，邏輯。
最終，她略帶驚異的睜開了眼睛。
「你是故意的...你難道...是在「刻意鼓勵」她？」
「鼓勵，為什麼要鼓勵？」
「廚師大廈宿舍樓，鄭澤謙房間」
白珩穿著整齊的坐在鄭澤謙床邊的凳子上，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鼓勵一個模仿犯，我了解的夏鳴可沒有這麼大度！？」
鄭澤謙似乎是剛洗完澡，拿著毛巾在一旁擦著頭髮，邊擦邊回復。
「鼓勵又不一定和大度能扯上關係，鼓勵這個行為本身也得看是什麼人，接收到了他以為的哪種鼓勵。」
「假設面對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他第一次因為無意間拿錯了東西，而莫名獲取了500塊，但失去的只是自己的小鉛筆盒，面對這種情況，你會怎麼處理。」
白珩頓了頓。
「這得分情況，如果是兩個筆盒相同，他無意間拿錯了，那算無心。」
鄭澤謙嘴角一勾。
「可他獲利了啊，既然是無心，你是不是應該勸解他還回去。」
白珩點了點頭。
「對啊，一般人都會想著要他還回去吧。」
「那假如拿他那個筆盒的人恰好出國了呢，而且就是海外定居了，再也不回來了。」
白珩頓了頓...沒說話。
鄭澤謙呵呵一笑。
「你會不會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運氣很好...」
白珩眨了眨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承認，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她在那個年紀可能會有點羨慕，畢竟這種程度的大運，誰不喜歡撞呢。
「可不一樣啊，我之前都說了，這是無心的啊！」
「無心之舉得到一個勉強算運氣的結果，是個例，是不能拿來做參照的。」
鄭澤謙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可你又怎麼知道這位叫莉莉的女選手，她是怎麼想的呢？」
「在網絡上大部分人都給她披上一張名為「模仿者」的皮套時，誰在乎過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問你，如果，她覺得自己沒錯，只是把這當成了一場「致敬」，「研究」，「表演」，那你當如何...」
白珩臉色變了一下，而後微微抬了一下她落上了一縷白髮的眉宇。
「那我覺得，她可能得看下心理醫生。」
鄭澤謙忽然笑了。
「別說，你爸媽還真把你教育的挺不錯的，在一眾能把粉絲基數做到這個層次的女生里，你已經非常像個正常人了。」
白珩很明顯對於鄭澤謙依靠粉絲數衡量性格標準的方式頗有微詞，至少在她的思維中，無法將「模仿」與「致敬」混為一談。
鄭澤謙放下毛巾，用手揉了揉自己半乾的頭髮，而後朝著後面一躺。
「雖然我不覺得網上傳的「24種人格」劃分是絕對正確的，但我這麼多年走南闖北，確實也是見過不少奇葩的。」
「很多時候，在一種性格的思維里，另外一種性格顯得不可理喻。」
「同樣的測試題，兩個性格有衝突的人很容易得出完全不同的答案，而約束大家底線的東西其實並非是知識，而是「道德觀」。」
「華夏的普世道德觀崇尚「仁愛」「和諧」「誠信」「中庸」...
」
「這些東西是規則建立的基礎，是和平國度的基石，但鷹國哪管你這個啊！」
「兩個國家的發展都不同，道德觀不同也很合理吧，雖然大家都討厭所謂的「抄襲」，但對於「模仿」的界定是沒有統一標準的。」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
「就拋開「模仿」這個定義不談，莉莉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與她對戰過一場的你還是多少能感覺到一點。」
「對於很多學術派來說，理解知識，分析技術，是無關道德的。」
「她們本質上是在欣賞一種「料理構造」，是在做「對比實驗」，而模仿很多時候是她們了解問題的第一步。」
「只是恰好這個叫莉莉的，把原本的第一步，逆著推到了最後一步。」
「拋開道德觀來看，她研究別國料理解法，與自己國家的料理融合，說不得在他們自己國內看來，還是「先驅者」呢！」
白珩有點無語，默默開口。
「拋不開...」
鄭澤謙微微一愣，而後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拋不開是好事，拋開了說明底線低。」
白珩看著面前的一條「奇形蟲」有點無語，用腳踹了踹鄭澤謙的腳尖。
「你就不能坐直點嘛，坐有坐相啊！」
鄭澤謙癟了癟嘴，嘟囔了一句規矩真多，就又勉強把身子扭成了正常姿勢。
白珩見狀繼續發問。
「那按你的意思，你底線很低咯~」
鄭澤謙咳嗽了兩聲，不緊不慢的開口。
「那看跟誰比，你要跟老錢比，跟你比，那我底線確實不高，但你要我跟夏鳴比，我就是「道德楷模」，指不定「世界和平獎」都有我的提名呢！」
白珩微微一頓，沒接話..
關於夏鳴的料理技能非常強，完全超越了他們這一代的極限這件事，二隊所有人基本都默認了。
同時，他們對於夏鳴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雖然白感覺沒鄭澤謙說的那麼誇張，但確實「性格淡漠」「無視規則」甚至有點「極端利己」。
說「魔丸」不至於，但「魔性」確實有。
「那不對啊，夏鳴這個性格，不應該會主動「鼓勵」一個模仿者...」
「他不上去誅殺都算仁慈了，還能提升到鼓勵的層次？」
鄭澤謙長嘆一口氣，然後繼續把身子扭回原來的樣子。
「可長點心吧，我說的「鼓勵」是個人意義上。」
「站在網友的角度，夏鳴的這句話絕對是批判性質的，他直接說了「我討厭拙劣的模仿」，怎麼聽都是在要莉莉別這樣繼續了。」
白珩點點頭，這樣的分析在她的眼裡才顯得更合理。
見狀鄭澤謙繼續說。
「換個角度，在廚協的眼裡，夏鳴的話代表了「華夏」不歡迎這種借著模仿的口號，來搞剽竊的選手，算是表明了態度，上面肯定是很滿意的。」
「站在夏鳴粉絲的角度上來看，自家粉的廚師這麼「剛」，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雖然會顯得不夠「大度」，但卻是可以做出一部分篩選，而篩選後留下來的，是三觀與夏鳴更一致的粉絲。」
「站在華夏其他廚師的眼裡，自家出了個宗門天才，還要被人剽竊，士可忍孰不可忍，就算夏鳴不發聲，估計譚老師，還有隋師傅也會發表觀點的。」
白珩聽到這點了點頭，然後眨了眨眼。
「可到這都是「警告」，哪有「鼓勵」。」
「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
鄭澤謙又換了個姿勢癱著。
「但一切都是站在國人的角度思考的，或者說是站在與你三觀大致一致的國家和個人角度思考的。」
「而鷹國可是一個崇尚自由的國度，那邊普世的概念與我們不同。
「肯定是有一群人覺得這算是一種「本土改良」，畢竟很多人眼裡，華夏還在走山路，坐毛驢呢。」
「學術那邊更是不會管，你信不信扔份華夏尖端科技圖紙去鷹國，分分鐘就能被消化成他們自己的。」
「當然，一切的外部因素都只是對「鼓勵」這個詞起到了變相的幫助，真正讓這份「鼓勵」成立的，還是莉莉這個人。」
鄭澤謙說著從身後摸索了半天，抽出了一份資料。
「朋友給我從不太正規的渠道搞到了一份東西，從裡面可以看出，莉莉料理的源頭就是來自於「模仿」。」
「就和畫手的起點是模仿大師的畫作一樣，這並不可恥，甚至是正確的。」
「但她思維有點另類，她模仿以後喜歡找原作者討論，在她沒太大名氣的時候，這是標準的粉絲行為，一般也沒多少人會在意。」
「畢竟大廚被模仿都成習慣了，一個粉絲罷了，指點兩句多顯宗師風度啊！
」
「但問題是，這樣的「客氣」，變相增加了她對這件事情的認可...」
白珩眉頭一簇，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她不會是從小缺「認同」，養成了這種對於「模仿」，獲得原作認同的路徑依賴了吧！」
鄭澤謙默默擦去了額頭滴落下來的冷汗。
「不至於，咱這是人物思維邏輯，不是辦案刑偵劇，她父母雖然感情一般，但從小她還算幸福，沒七七八八的。」
「她單純就是性格和行為統一化了，她覺得這個事情是「致敬」，還有資料顯示，她常幻想自己和被自己模仿的人是「朋友」。」
「她把自己放在一個「學習者」「欣賞者」的地位上在看這個事情，在她的道德準則里，這是合理且正確的。」
白珩努力的模擬了一下鄭澤謙口中的莉莉，最終將信將疑的開口。
「她當時接受採訪，不會真是在求認同吧？」
鄭澤謙露出了一副難繃的表情，默默點了點頭。
「恭喜你，可能了接近了事情真相。」
白珩麻了，她以為當時莉莉在故意挑釁，或者是開玩笑。
畢竟出於尊重，很少會有人把這個事情這麼理解，她忽然覺得，她前面那句「她可能需要去看心理醫生」，好像也沒毛病。
不過再轉念一想，其實莉莉除了這次做的有點噁心以外，也不過是按照她自己的邏輯在生活罷了。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相比常人，莉莉不像正常人，但離那些完全不正常的，又顯得沒那麼離譜...
白揉了揉臉，她不傻，只是信息獲取的偏差太大，導致她以普世的狀態去看一個人了。
「也就是說，她公開宣布自己是在「致敬」夏鳴，是在渴求「認同」。」
「而夏鳴回復的「我討厭拙劣的模仿」，本質上在她眼裡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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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假設是我吧，我會覺得這個回應是警告，但放在莉莉的眼裡，回應的什麼不重要，回應本身這件事，比回應更重要。」
深吸了一口氣，白珩覺得腦子有點麻麻的。
「就算是夏鳴說她的模仿是拙劣的，可落在她耳朵里，不過也只是原作對她的正常批評。」
「能批評，代表有進步空間，應該繼續努力，所以...成為了變相的鼓勵？」
白感覺大受震撼，她第一次用這種邏輯來理解事物，莫名覺得竟然還有幾分道理。
鄭澤謙小手一攤。
「反正在我看來就是這樣的，夏鳴的回應變成了鼓勵，下一場，不，是未來的每一場，她都極有可能使用夏鳴的料理來進行對戰。」
「直到「被認同」，或者「被摧毀」為止...」
白理解什麼是「被認同」，但她不明白鄭澤謙話里的「被摧毀」是什麼意思。
她並不覺得這樣一個思維的人，能被外力摧毀，畢竟她的行為絕對算是異於常人了。
鄭澤謙沒有說話..
其實在夏鳴那句話出來時，他就生了疑惑。
雖然他占了一些信息的便利，但理論上說，夏鳴絕對比他聰明，就算沒有資料，只看行為也應該能讀出一些意思。
那在這種情況下，他最簡單的處理辦法，就是冷處理。
當你不理會鬧劇的時候，拍鬧劇的人是有可能會覺得沒意思離場的，可連「一挑九」都沒有接受採訪的夏鳴，莫名被記者逮到了。
這事說不是故意的，鄭澤謙真不信啊！
所以他認定，夏鳴一定是在謀劃著名什麼，只是他還沒有找到這個計謀的核心點。
「所以，你到底想要幹嘛呢？」
就在他疑惑之時，手機的通知忽然響了，鄭澤謙順手接過，卻發現是一條來自抖短的提醒。
【您關注的@夏鳴有新視頻發布...】
下意識點了進去，卻發現這赫然是一條「教學」視頻..
「鷹之隊別墅」
莉莉的房間內燈火通明，賈斯和她一起在分析著「賠然銷魂飯」的數據。
但無論他們怎麼算，這個數據都無法被量化，甚至賈斯都懷疑，是不是評委被買通了。
「不...合理...」
聽著賈斯喃喃自語的聲音，莉莉擺了擺手。
「不會的，夏鳴是華夏的廚師，他是一個天才，天才是不會允許自己料理裡面存在瑕疵的，所以他的方法一定是具有開拓性的。」
「每一步都是安排好了的，從來不會做出多餘的動作，所以我們一定是忽略了什麼。」
被鼓勵了的莉莉精神非常好，這是她升到「西8級」以後狀態最好的一次。
因為到了這個等級後，前方無路的她，發現很多以前非常精妙的料理，其實都不難，甚至是有些被吹捧過高了。
只有夏鳴，夏鳴是真的在用自己創意掏真東西給全球廚壇的，他就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般，永遠可以將原本看到盡頭的料理重新突破。
她不介意那句「拙劣的模仿」，因為她覺得說的沒太大問題。
就在她繼續研究之時，有人給她發了一條消息，看著上面的視頻，莉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夏鳴，夏鳴發了新的視頻，還是教學向的，這可是他第一次主動在網絡平台發布教學向的視頻！」
莉莉神色興奮，她認定這是夏鳴對她的另外一種方式的鼓勵。
既然「黯然銷魂飯」暫時遇到了瓶頸，那麼她臨時決定先研究夏鳴的這個新視頻...
「廚師大廈宿舍樓，夏鳴房間」
剛讓AI將視頻剪輯之後，在經過喬若寧手下的專業剪輯師確認沒問題的情況下，一道夏鳴教學版的「蟹粉豆腐」被發布在了抖短上。
為此，夏鳴還專門在帳號下開了一個專題，叫做「夏鳴做菜」。
此刻，看著評論區暴漲的評論，還有飛速升起的點讚，夏鳴的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弧度。
「有些事情，還得是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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