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王權下的料理，被帶走的喬皆，可惜，他開始就...選錯鹽了~
第371章 王權下的料理，被帶走的喬皆，可惜，他開始就...選錯鹽了~
「評委室內]
阿爾埃達露出一絲迷醉的笑意。
「之前的料理雖然品嘗起來也感覺非常完美，但總覺得從意境上有些違和。」
「但現在，好多之前不理解的地方，都被優化了！」
說著，他再度拿過叉子，叉了一塊鹿肉放進嘴裡..
隨著甘甜的鹿肉香氣如雲霧般在他身側涌動，阿爾埃達的精神漸漸陷入沉醉。
再度睜眼，阿爾埃達身處一片華麗無比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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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服飾，他幾乎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現在的狀況。
「情緒所帶來的感官夢境嗎？周圍裝飾如此的精緻，說明廚師本能對於情緒的把控極度精準啊！」
對於阿爾埃達這種老饕來說，幻夢這種常人難得一見的情緒感知，他已經見過了很多次。
之前的「勃艮第古法紅酒燜鹿肉」雖然也帶他進入了這種感覺，但很明顯這次的感覺會更真實一些。
阿爾埃達作為頂級商人，金融大亨，其實是有很多秘密的。
他專門為此學習過心理學，並對催眠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研究，按照大家比較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他擁有一部分「催眠抵抗」能力。
這也使得他可以做「清醒夢」..
所以絕大多數美食評委可能無法主動操縱的夢境感官，他是可以在可控範圍內進行小幅度調整的。
但他很少會主動去修改美食所帶給他的精神享受，因為在他的理念裡面，頂級的美食如同一場「異世之旅」，而製作料理的廚師就是這趟旅程的導遊。
一般來說，導遊是肯定會比遊客更清楚這邊的環境的，第一次跟著導遊一起遊覽，總歸是不會出錯的。
但有意思的是，這並不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邊...
「雖然莊園的細節不同，但能明顯感覺到兩道料理的核心風格是接近的。」
對於他這種感知比較深的食客來說，在有幻夢（情緒）的引導下，很多無法用語言傳達的東西可以更好被總結。
「按照之前的料理背景來看，這道料理屬於是路易時期的一道較為正式的」
宮廷料理」。」
「那從現在的感官來看，這位廚師復刻的料理精準度高的可怕。」
一般來說，能做到頂級情緒的廚師，都會在料理中不自覺的攜帶上個人風格。
阿爾埃達會根據個人風格來判定這個廚師以前自己有沒有接觸過。
像托比的料理個人風格是「神聖與毀滅」，吃他的料理總有一種走入天使教堂，或者地獄領域的感覺。
他的還原度會很高，非常注重料理細節，但缺點就是夢境太短暫，會在多處出現留白。
像是喬治的料理風格則是「均衡與優雅」，雖然他偶爾會發揮不穩定，但絕大部分情況下，他的料理都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阿爾埃達是知道這傢伙有強迫症的，這導致他引領的旅程從來都是有始有終的，對於料理來說，這是「周全」，但對於食客來說，留白與周全其實沒有好壞之分。
而夏一天的料理是頂級廚師裡面最另類的，他的料理給人一種血脈涌動的感覺，至於後面的...不能播，播了過不了審。
相比現實中的歡愉，夏一天料理中帶給人的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按摩。
你會下意識呻吟，然後被俘虜，但這傢伙有點皮，阿爾埃達經常在感官最巔峰的時候被他戲耍。
阿爾埃達找不太出夏一天的缺陷，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就是吃他正經時候做的料理絕對是人生一大享受...雖然這傢伙基本沒有正經過。
之前阿爾埃達以贖刀的名義將他捆綁在那裡時，他做了幾頓就很好，但這種情況也不常有。
「問題是，這次的料理是誰的呢？」
阿爾埃達微微皺了皺眉頭，在他看來，前15名裡面，他只對蓋倫不算太過了解，但這是一道法式料理，難不成蓋倫抽到了自己國家的對手？
這倒是不怪他，畢竟在阿爾埃達眼裡，夏鳴的料理夢境是多層次的，並且夏鳴應該是更擅長分子料理手段一些。
也就在他思索廚師本人的信息時，忽然門猛的被打開，阿爾埃達聞到了一股美味的宴席料理的氣息。
他知道，深層次的體驗就要開始了，於是他拉了一下衣領，而後優雅的邁出莊園。
果然，在鳥語花香的莊園之內，一桌盛大的宴席正在等待他的光臨，聞著莊園裡自然的葡萄香氣，他的眼睛微微一眯。
「能把感官做到這麼深的層次嗎？」
阿爾埃達感覺這料理裡面的情緒過於飽滿了，在之前，他只從廚神級以上的廚師那邊，感受到過這種體驗。
驟然停下原本的腳步，阿爾埃達強行驅動自己伸手去摘一旁的葡萄。
一般這種不按套路來的體驗，相當於是有意識壓制自己的情緒，很容易會導致幻夢崩潰。
即使沒有崩潰，也可能會出現雖然摘了葡萄，但實際上手上什麼都沒有的情況。
畢竟情緒的操控，本質上只是一種感官層面上的幻覺，幻覺本身就不應該符合邏輯。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隨著葡萄藤的晃動，阿爾埃達竟然真的摘下了兩粒葡萄！
看著手中的兩粒晶瑩剔透的葡萄，阿爾埃達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有意思，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阿爾埃達微笑著將一粒葡萄拋入嘴中，隨著咀嚼，葡萄青澀的香氣在嘴中蔓延開來。
「「勃艮第黑皮諾紅酒」原果的味道，聞著這個橡木桶氣味，這瓶酒應該不超過三年。」
阿爾埃達眯了眯眼，這結論與葡萄園裡剩餘的氣味明顯不符，於是他好奇的吃下了下一顆。
「也是「勃艮第黑皮諾紅酒」，但是超過了五年。」
「呵呵，混合使用嗎？這種操作相比直接用一瓶近10年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就在他疑惑之時，忽然一聲鹿鳴在他耳邊響起！
阿爾埃達下意識朝前看去，赫然發現一隻不知從哪鑽出來的野鹿，正直直的朝著他的宴席撞去。
「幹嘛呢這是？」
阿爾埃達愣神的一瞬，鹿已經踩在了桌子上，隨著完整的宴席被它暴力掀翻，鍋碗瓢盆卻是直接砸了一地。
出於下意識的舉動，阿爾埃達側身躲避了一下，再回頭看去時，赫然發現宴席桌子被掀開後，內里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木桶。
而在木桶之內，翻湧的赫然是深褐色的葡萄酒液，隨著野鹿的踩踏，葡萄酒在莊園內肆意揮灑，將原本清甜的葡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感受著更為明顯的橡木桶味道，阿爾埃達瞬間反應過來了。
「我知道了，兩種不同的葡萄酒是為了造成情緒上的反差。」
「青澀的「村莊級入門款」葡萄酒雖然沒有深刻的味道，但卻能更好的去除鹿肉的腥味。」
「所以先用年份較久的紅酒處理，內里蘊含了醇厚之後，再使用年份較輕的，先輕後重，達到一種層次的遞進。」
相比原本給的莊嚴之感，這一份料理在保持了原有味型的情況下，給阿爾埃達帶來了無窮的新意。
因為他此刻正面對一種抉擇。
到底是出手阻止這隻鹿，還是放任它繼續撒野。
相比較之下，之前的原本雖然整個幻境都給人一種國王料理的感覺，但卻顯得刻板。
畢竟之前阿爾埃達是在一種較為恭敬與壓抑的環境下品嘗完了這道料理，雖然其保留了皇室慣有的奢華感，但怎麼看都顯得死板。
倒是現在這個被優化過料理，讓他有一種看不明白的新奇。
「我宴席被毀了，那你也別想跑！」
阿爾埃達終於是邁開了步子，在夢境的環境中他知道自己不用擔心受到真實的傷害，所以他選擇了最莽撞的方式。
也就在他撲過去的那一刻，現實中的阿爾埃達狠狠的在咀嚼著嘴裡軟爛的鹿肉。
隨著鹿肉被反覆咀嚼，紅酒香味之下藏著的菌菇味道也在此刻盡數顯現！
而就在嘴裡菌菇味道湧起之時，處在感官幻境中的阿爾埃達，忽然發現自己面前的一朵蘑菇驟然長大。
阿爾埃達剎車不及時，一腳就踩到了這個蘑菇的菌蓋上。
想像的滑倒並未出現，這朵長大的蘑菇竟然彈力十足，藉助著腳下的力道，阿爾埃達一下躍到了空中~
「哈哈~還能這樣操作？」
阿爾埃達微微一笑，完全忘記了自己吃的是一道嚴肅的「宮廷料理」。
而就在他要落到地面上時，另外一邊的菌菇又驟然長大。
連續幾次彈力的加持，阿爾埃達終於是來到了野鹿上方，隨著一個不算優雅的撲摔，阿爾埃達直接落到了野鹿背上。
「呵，這可就有點太過刺激了！」
相比有如神助的菌菇，野鹿帶著阿爾埃達在莊園內橫衝直撞，為了免得被鹿甩下去，他不得不抱緊鹿的脖子。
就這樣顛簸著，原本整齊的莊園變得是亂糟糟的，菌菇碎屑，飛濺的紅酒，倒下的葡萄藤。
但就在這亂七八糟的感覺中，一種自然混合的味道，湧入了阿爾埃達的感官。
這種香味比之前的宴席料理更讓人迷醉，因為它一步一步的層次與口感，已經將阿爾埃達帶入了另外一种放松的感知中。
相比之前料理的嚴肅與呆板，製作這道料理的廚師，明顯更能發揮鹿肉（鹿血）的效果。
感受著自己額頭已經微微冒汗，阿爾埃達生出一種運動完後的暢快之感。
「完美的情緒遞進，每一步都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阿爾埃達花了大力氣讓自己坐正，此刻野鹿已經帶著他衝出了莊園。
風在他耳邊疾馳，身上衣服沾染的紅酒味道逐漸變淡，阿爾埃達從一座被束縛的房子，邁入了無盡的自然...
阿爾埃達的表情落在原料理的廚師眼中，卻是令他驚訝無比。
「為什麼會這樣，這不符合這道料理本身的邏輯！」
「這是「宮廷料理」，就是為了能讓人感受到國王的威嚴而存在的，吃這種料理，怎麼可能露出這樣輕鬆的表情？」
原料理廚師的話如果被夏鳴聽到，他絕對只會笑笑。
在他看來，依託紅酒醬汁製作鹿肉，本身就是一種充滿水果與肉類碰撞的野趣料理。
之所以宮廷御廚要將其製作的如此繁雜，更多時候，其實是在滿足那個時代高盧國王的一種「優越感」。
站在一般人的角度，作為食物，其價值是需要與其味道掛鉤的，畢竟人們願意為了美味而支付溢價。
但實際上，現在的很多高端料理，本質上是為了「情緒價值」而支付溢價，可以說60%以上的米奇林餐廳都有這個特點。
即它賣的貴不是因為其比別人更美味，而是單純因為吃它能彰顯自己的地位。
稀有食材，特殊做法，豪華服務...的底層邏輯都來自於此。
「身為宮廷廚師，原本配方的創造者明白自己的國王看重的就是「優越感」
」
。
「這點從當時的環境中不難推測出。」
夏鳴看過高盧料理史，自然也明白17~18世紀的那些國王對於料理的掌控，更多來自於對「權力集中」的一種外在展現。
特別是路易15，更是有著「美食家國王」的稱呼，他的宮廷御廚最多的時候有三四百人。
在這麼多人卷的情況下，想要穩定的呆在國王身邊，自然會依照國王的意思辦事。
「而對於當時的上層社會而言，精緻，細膩，富有藝術性的料理方式，是一種時代的證明。」
「即使御廚知道鹿肉不一定適合宴會料理的流程，但依然會努力克服這個困難，畢竟他沒得選。」
「而選擇阿爾卑斯山的野菌，也並非是因為這裡的野菌比別的地方更美味，最單純的原因，不過是為了向治下炫耀，自己的領土範圍涉及到了那邊。」
夏鳴明白，身居高位時，有很多事情哪怕你不想做，也得為了某些目的去做。
就像路易15的宴席一般，明面上吃的是美食，實際上是對於其領地的一種掌控。
要知道離了當時的高盧王室，就算是阿爾卑斯山的獵戶，也不可能吃到這道料理，畢竟他們可是拿不到王室掌控的「葡萄酒」的。
所以，御廚能做出這種搭配，更多的原因是那個時代的需要，並非是完美的美味配方。
「借古方研究，並重新還原某道料理是正確的，因為古人的知識是具備參考性的。」
「但一味的守舊，將料理的某些時代選擇，以為是料理的最佳搭配，就是愚昧了。」
夏鳴在最開始嘗到這道料理時，就感覺有點割裂了。
因為獵人是不可能在獵殺完鹿後，優雅的來上一支紅酒的，而如果是貴族，即使是野外品酒，也不會讓鹿的血味沾染到自己甘醇的葡萄酒之上。
所以這只能證明，獵鹿是炫耀，而紅酒是身份。
在夏鳴看來，這明顯是不符合現代的美食觀念的，畢竟「勃艮第黑皮諾紅酒」放現在也不算什麼頂尖好酒，與身份不搭邊。
而鹿更是不如一些更加珍稀的野禽來得尊貴..
在這種情況下，夏鳴自然是不會完全遵循原作的理念往下延伸。
在他看來，鹿肉與紅酒，應該有他們更好的選擇，多種菌菇融合的鮮美味道可以最大程度激發鹿血的甘美。
而兩種不同紅酒的運用，更是能將葡萄的味道優勢展露得淋漓盡致。
等到這一切的味道都寧靜之後，那抹藏在肉最深處的甜味，會讓普通人的多巴胺分泌，大腦陷入愉悅的快感。
最終，整道料理「紅酒菌菇味型」，在一次次咀嚼中轉化為情緒的獎賞。
而並不是在品鑑一道美食之時，還必須不停的遵守著嚴苛的料理法規..
那樣靈魂，不就陷入束縛了嗎？
此刻的阿爾埃達已經體會到了多巴胺帶來的快樂。
在經過了充分咀嚼後，麥飯石帶給鹿肉的多種礦物質，開始發力。
在口腔的進一步作用下，味蕾的感受器被放到最大，肉質與血汁的鮮美拉到了極致。
這連綿不絕的口感，讓他的幻夢維持了比以往料理更長的時間。
哪怕後面的自由感覺他已經記不太清了，但觸達靈魂的味道，依然讓他滿足異常。
睜開眼後，阿爾埃達看著面前盤裡的剩餘醬汁，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放棄了找片麵包來的衝動。
深吸一口氣後，阿爾埃達整個人露出微笑，然後等其他評委吃完後，開始講述起自己的感受。
「非常驚艷的一道料理，我覺得它超越了之前料理的束縛，這點是最難能可貴的。
「同樣是紅酒與菌菇製造的味型，也是同樣的鹿肉，這道料理本身傳達的更多是「野趣」，而非「嚴肅」。」
「很難想像，廚師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一道料理研究的如此透徹的。
，「從規則上看的話，這道料理的味型方面可以說是全方位做到了超越。」
「在我看來，如果以原作為10分來進行衡量的話，這道料理，我甚至願意給11分。」
「但很可惜，我只有10分的權限，所以，毫無疑問，這道料理，滿分！」
阿爾埃達說完後，一旁的九位評委中，大多數也點了頭。
在這些評委看來，這種程度的改良絕對值得滿分。
但有些評委並不這樣看，守舊的他們認為之前的料理會更有「皇室氣度」一些，畢竟有些料理就是嚴肅一點，才能突出其韻味。
這導致最終夏鳴沒有拿到滿分，不過，14道料理的第一道，就直接拿下了【98.5分】的成績，也足以證明夏鳴對味型把握之精準。
「廚協副會長辦公室]
喬皆看到這個分數的時候人都快氣死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道古法料理在高盧內部秘密傳遞了這麼多年，其內里的奧妙一直無人勘破O
夏鳴也就吃了一次，竟然還原出來了。
不，按照阿爾埃達的話來說，這是超越...
喬皆猛的將面前的茶杯砸碎，而後捏緊了拳頭，要不是之前幫助他延壽之人提醒他最好別動怒，他此刻肯定是要把面前的整張桌子都砸了。
畢竟冒了這麼大風險「跳狼」，最終卻沒對夏鳴帶來一絲一毫的損傷，這種事情，喬皆真的無法接受。
他都能想像，楊書柳現在肯定已經開始著手瓦解他們內部的勢力了，畢竟這個事是他先挑的頭，就算鬧到上面派來的協調員那邊也無解。
喬皆冷靜下來後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妙，他現在完全經不起查。
如果是之前，楊書柳或許能忍到他死，但現在，他動了他師弟，怕是會把其他幾個史家門徒全引回來。
「這裡怕是不能呆了...
喬皆深吸一口氣，他確實有辦法逃到海外，但這樣一來，無疑會讓他大半輩子的心血全部白費。
可如果不走，想要處理現在這種情況，就只能攀附更高的存在。
若是以前，他身後站的全是自己人，攀上去倒也不算太難，無非價碼高低。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
夏鳴再次驗證了他廚藝的驚人特性，在題目有貓膩的情況下都能做到這種地步，至少短時間內在華夏內部是無人能攔住他了。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喬皆掏出私密的手機，剛準備聯繫人給自己安排海外那邊的事宜，下一秒，他的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
在喬皆驚訝的神情中，三四名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進入其中。
看到喬皆後，為首之人緩緩開口。
「喬副會長，有人舉報你私下利用身邊親友，以代持的方式，開展與廚協相關的產業。」
「並且多次在地方廚協的重要決策中，存在收受賄賂，惡意打壓等行為...
「還有一些其他的指控...」
「這裡是協查令，請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喬皆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監察這邊的人會來的這麼快。
「不可能啊，沒道理的！」
他確信楊書柳一個人絕對沒有這麼大的權力，一定是背後有其他人動手了，協查令才能這麼快下來。
看著圍上來的工作人員，喬皆忽然開始瘋狂的大喊。
「別動我，讓我打個電話！讓我打電話！」
但很可惜，監察的人可不會隨意讓他和外人聯繫，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後，喬皆從自己的辦公室被帶走了。
就在喬皆被帶走後，楊書柳站在廚協頂樓之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禁有些唏噓。
在他身旁，一位站的筆直的黑衣男人則是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好了，楊書柳，這次忙我幫了，關於夏鳴任職一事，你也快速推動一下。」
「上面不希望這種人才流落到外面，一絲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能存在，你明白了嗎？」
楊書柳點點頭，他知道夏鳴不會的，可以說全世界除了華夏，沒有一個地方，能完全容納下他的才華了。
至於所謂的任職，楊書柳可操作的方式倒是很多，夏鳴如果有興趣，慢慢讓他坐上副會長之位也行。
但在他看來，夏鳴並不喜歡這條路，那無非就給個榮譽理事成員，或者是其他虛職就行，反正上面也只是想要夏鳴有個體系內的名頭罷了。
就在喬皆被帶走的那一刻，夏鳴也是做好了自己的那一份「黃油煎鹿肉」。
搭配著「勃艮第黑皮諾紅酒」，夏鳴旁若無人的在賽場上再度開啟每日工作餐，一點都不考慮對面蓋倫的辛苦...
甚至他一邊吃，一邊還在判斷蓋倫「怪味」汁的味道。
「天賦還不錯，在沒有其他協助的情況下，已經還原了90%的味道，只是可惜」
「這個味型的核心，他永遠還原不出來...」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把鹽...選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