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金齏玉膾」會變奏,沒有火腿也沒有熱源的「雪花雞淖」?


  第397章 「金齏玉膾」會變奏,沒有火腿也沒有熱源的「雪花雞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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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齏玉膾】其實說的簡單一點,就是「鱸魚膾」。

  這道料理的起源估計得追溯到古秦時期,《詩經》中有詞名為「鱉膾鯉」,其實說的就是最早概念里的「魚膾」。

  「膾|這個詞那時候指代被切的「生肉」,後在華夏歷史演變過程中,變為專指「生魚片」。

  在古西周至古春秋戰國時期,「魚膾」可謂是華夏貴族的核心珍饈。

  和弗拉基米知曉的一樣,「金齏玉膾」這個名字,最早確實出自《齊民要術·八和斎》篇章。

  書中明確記載了這道料理的製作過程..

  所謂「金」,其實指的就是橘子皮,而「齏」則可以理解為「固態醬汁」。

  為什麼說是固態呢?因為最初這個醬汁里運用到了粳米飯,最後做成的「齏」與其說是搭配的醬汁,不如說是經過調味的米飯。

  這種...形式估計很多網友也不陌生...

  沒錯,這與日出之島的「生魚片壽司」做法從表面上看幾乎相同。

  所以很多網友第一次在網絡上,或者飯店裡,見到「金斎玉膾」時,總會下意識以為這是好看一點的「生魚片壽司」。

  但弗拉基米清楚,兩者無論從呈現形式,還是口味都有很大的區別。

  「「金齏玉膾」的歷史遠早於「生魚片壽司」,大概早了得有1000多年。」

  「兩者最大的區別,在於料理的側重不同。」

  「日出之島頂級的「生魚片壽司」,幾乎都是以凸顯食材本味為基礎,加以極致簡單的調味,營造一種「空」與「鮮」的感覺。」

  「而華夏的「金齏玉膾」,「金齏」二字在「玉膾」之前,恰是符合了這道料理「七分齏,三分膾」的烹飪標準。」

  深吸一口氣,弗拉基米將盤子端起輕嗅。

  「所謂「金齏」,簡單來說就是有橘子清香的複合醬汁米飯糰。」

  「一般來說,以微酸,微甜,少辛,清咸做底口。」

  「整體主打多種風味融合,最終呈現出一種極致平衡的雅致。」

  在弗拉基米看來,正宗的「金齏玉膾」比「生魚片壽司」要難很多。

  「主要是原本料理的酸來自「白梅」,甜來自「米飯」與「栗子」,辛來自「蒜」

  「姜」,還要添加「處理過的橘皮」的氣味。」

  「這些東西和「鹽」合在一起,構成五個維度的風味。」

  「稍有不慎,就會改變整道料理的口感...」

  「更別提「淡水魚」獨有的土腥味,對於料理不可避免的影響...」

  當然,傳統的並非就是最好的!

  身為「叛逆料理」的創始人,弗拉基米比所有人都更明白改良的重要性。

  「原本描繪的「金齏玉膾」放到現代更像是一道主食,如果要用其做前菜,肯定是需要對其進行改良。」

  弗拉基米看了一眼「金齏」與上面「花瓣」的比例,確定夏鳴沒有故意降低「金斎|

  的分量後,也是伸出手將其送入口中,直接一口吃了進去。

  隨著「金齏玉膾」入口,弗拉基米第一個感受到的,就是底下「金齏」微微的酸味。

  「嗯,浸泡過白梅的米醋。」

  弗拉基米點點頭,酸味很平和,很明顯是減淡了劑量。

  這也符合他的判斷..

  而後,他感受到了魚肉的鮮甜,這股鮮甜味遠超正常的鱸魚..

  「等等,是這個魚片特殊處理過?還是魚本身就是特別飼養?」

  理論上來說,按照夏鳴私宴這個檔位,鱸魚肯定是用得起專供品種,在現代科技的幫助下,其不止能大範圍降低土腥味,還可以極力杜絕淡水魚中含有的寄生蟲風險。

  但就弗拉基米這些年在老家的實驗來看。

  淡水魚就算專門養殖,其一些基礎的特性也是難以改變的。

  淡化土腥味,並非去除土腥味..

  而且如果通過專項餵養增加鱸魚的鮮甜程度,就得接受魚裡面擁有其他豆類,或者蔬菜的氣味。

  除非,這鱸魚從出生開始就是人工輸液,不然品種帶來的東西是無法磨滅乾淨的。

  但夏鳴這鱸魚片卻完全不同...

  根據感官的前後順序來看,這分鮮甜味並不來自於底下「金齏」的襯托,而是魚本身的處理...

  弗拉基米微微眯了眯眼,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某些誤區。

  華夏料理做不到,更多的是因為華夏烹飪對於魚膾的標準是鮮嫩活殺,所以口感與原食材會有一些關係。

  但夏鳴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能單看成一位「華夏廚師」。

  他不止掌握其他國家的技法,甚至走在科技烹飪的前沿..

  「分子料理...」

  弗拉基米深吸一口氣。

  別看他現在不會處理任何與分子料理有關的烹飪,但實際上,弗拉基米可以說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分子料理」理論大師。

  畢竟最了解你的,往往就是你的對手。

  一直把費蘭當做對手看的弗拉基米,自然是要熟悉分子料理的邏輯與手段的。

  此刻,他如果站在分子料理的角度看面前這道料理,那或許在上桌前,它已經經歷了無比精細的處理。

  「「臨界溫度的氣體低溫脫腥」然後「回溫熟成」。

  「9

  弗拉基米知道這並不簡單,但對於能烹飪出「世界」的夏鳴來說,這種料理方式或許也不算難。

  雖然現場沒有看到這種機器,但私宴提早準備食材還是挺常見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夏鳴眼中,這種問題其實壓根不需要這麼複雜。

  相較於比賽還要被直播,做的太過,會引起大家的一些困惑。

  此刻夏鳴在隔著四層玻璃的開放廚房忙碌,從現場的席位視角,只能大概看清他的食材,除非一直站起身盯著看,不然壓根看不清他的具體操作。

  恰好來私宴的食客,非富即貴,如果一個人就算了,但當著其他人的面,他們自然不適合像個長頸鹿一樣不停觀望。

  畢竟直接看,又不影響他們觀看夏鳴流程的動作和師氣的側顏。

  所以,夏鳴處理鱸魚時自然也不需要太過循規蹈矩。

  其實,想要鱸魚沒有腥味對於他來說很簡單..

  第一步,挑選血腥味重,但土腥味相對輕的精品品種。

  第二步,選取魚身上腥味最輕的部分,而後抽離絕大部分的血液。

  第三步:控溫環境下將魚放入橘子汽水中浸泡,並在此刻抽取魚的血魂,讓其內部出現血白豆腐的半凝固結構。

  最後用血魂彈掉夏鳴覺得多餘的水分,就搞定了~

  當然,這個操作僅限夏鳴使用,放眼全藍星,都找不到第二個能這樣處理鱸魚的廚師了。

  不過如果真到了阿爾埃達那種程度,也可以去尋找已經號稱滅絕「濟川鱸魚」。

  那個鱸魚除了鮮甜味有欠缺,其他標準都符合。

  當時在安排食材時,喬若寧還專門提到了華夏某地實驗室里有幾條用做培育的,問夏鳴要不要弄一些實驗後代過來嘗鮮。

  夏鳴看到價格後直接擺手..

  開什麼玩笑,比賽用廚協的那是天經地義,到了自家私宴不要考慮成本的啊!

  反正最後吃到食客嘴裡都一樣,血魂有人送外賣,四捨五入等於不要錢!

  也就在弗拉基米大腦轉動,開始腦補技術壁壘的同時,他嘴裡外層薄薄的魚膾也如巧克力一般化開。

  除了鮮甜味之外,花朵平鋪使得弗拉基米吃到了裡面的橘味。

  暖而不烈的橘子氣息搭配著絲絲果粒觸碰到弗拉基米的上顎。

  「嗯?果粒?」

  就在弗拉基米疑惑之時,果粒瞬間在他的口腔爆炸開,而後內里橘子香氣瞬間爆發,魚與橘子香氣融合,搭配著底下的微酸,迅速組合成一種類似於青檸橘汁的味道。

  又因為魚肉很薄,在保證了鮮味的同時,此刻已經在嘴裡融化了小半。

  所以吃到這,莫名給了弗拉基米一種清雅版漆式料理的錯覺。

  也就在此時,一旁的添國小公主「思睿梵」露出一絲驚喜的神色。

  因為這個味道,是她給喬若寧的私人定製菜單中標註的「期望味道」。

  就和蘇嫻之前在直播間爆料的一樣,獲得門票的食客是擁有一定的「建議權」的。

  當然,聽與不聽,是否適合料理整體節奏,是夏鳴需要考慮的事情。

  喬若寧也一開始就聲明了,不一定能照顧到所有人的建議權,但會儘量與夏鳴溝通。

  其實所謂的溝通,就是喬若寧遞過去一堆表格,夏鳴自己參考。

  因為要保證私宴的名氣和以後能拿到手裡的血食的檔次,所以夏鳴還是會儘量滿足這些人不那麼過分的要求。

  也就在弗拉基米感受過一陣輕鬆的添式風味後,「金齏」也終於開始發力。

  清雅的酸之後,是微微的鹹味,海風的氣息證明了這定然是某種海鹽。

  而海鹽淡雅的味道與果汁再度融合,將魚肉的鮮味激發,並在其中脫離乾淨了魚肉僅剩的那一抹生味。

  在這分味道下,弗拉基米甚至有種魚肉在嘴中活過來的錯覺。

  微微睜大眼,弗拉基米剛嘗過微咸,又感到一股辛香混合著類似米飯的咀嚼感,在口腔中生出。

  也就在此時,一陣不知名的清風將他吹到了湖邊的橘園。

  看著手邊的橘子樹,弗拉基米沒有半分驚訝。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美食連通感官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可就在他準備伸手把玩一下橘園的橘子時,他腳下金黃的泥土卻瞬間崩解。

  「!」

  弗拉基米都沒來的及驚訝,就感覺泥土變為了輕盈的氣泡,將他從橘園托起。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這不是米飯!」

  「根據這裡面輕盈的空氣質感來判斷,這是中空的山藥泥小球?」

  夏鳴這手確實超過了弗拉基米的預料。

  一般來說,在「金齏」中,米飯是一個較為重要的部分,它不止承擔了味道融合劑的作用,還負責定型和補充甜味。

  「我明白了,因為是前菜,所以夏鳴人為打破了「金齏」的平衡。」

  「抽離掉一部分天然的甜味,可以使果酸味更加突出,起到刺激食慾的作用。」

  「而小巧中空的山藥泥,又能極大程度的降低食客的飽腹感,讓食客將感官更多放置在魚肉上。」

  看著面前湖面越起的魚,弗拉基米眼裡露出一絲欣喜。

  「有意思,竟然能將這麼多種技法與思考匯集在一道原本就足夠完美的料理中。」

  感受著慢慢滲出的栗子香氣,弗拉基米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哈,栗子風乾粉末化後淺撒一層,既保證了栗子的甜味,又保證了料理的顏色。」

  「山藥口感本身就綿密,在口腔溫暖的環境中與栗子相融,更能襯托出其的甜香。」

  「這份甜香中和了米醋層帶來的酸味,讓食客不至於過於饑渴,又產生欲罷不能的感覺。」

  相比很多私宴的開胃菜要麼做的太過清淡,要麼做的太過濃烈不同。

  在弗拉基米看來,夏鳴的前菜很好的掌控了分寸。

  多層次的味道有先後,口感軟糯,似有若無,並不會讓食客過多咀嚼。

  但味道卻能殘留住足夠的時間,並通過層次的強弱不同,讓各個國家的人都可以輕易接受。

  弗拉基米笑著將蓋子蓋了回去,夏鳴私宴展現的技法與料理思路越完整,他內心的渴望就越強烈。

  相比當時已經垂垂老矣的費蘭,夏鳴擁有更多的可能性,也能讓弗拉基米感到更大的愉悅。

  畢竟苦等這麼多年,如果代表「分子料理界|的人,連當年最巔峰時的費蘭都超越不了,那弗拉基米是真的會失望的。

  也就在弗拉基米蓋上蓋子等了一小會後,蘇嫻終於是從幻夢中擺脫出來。

  「太厲害了,這比某些技術退步的KingofChefs不知道強了多少!」

  「只是,我該怎麼描述這種味道呢???」

  因為蘇嫻要在群里分享的緣故,所以她吃的稍微慢了一分。

  此刻她拿著手機思來想去也沒找到一個能承擔的起夏鳴料理的詞彙,最終只能發了個「無敵」的表情包!

  「兄弟們我實在描述不出味道...(TT)o」

  「層次太細膩,味道太完美了..^

  「6

  「我只能說不虛此行,無敵...(▽)d」

  看著蘇嫻的消息,群里也是飛速回復著。

  【不要這樣啊,蘇姐,多少描述一點吧!】

  【完了,我看著都餓了,可我才剛吃過飯啊!】

  【沒事,看看我剛去樓下買的壽司,看一下夏哥料理的圖片,吃一口壽司,也算是雲吃了!】

  【還有這種玩法,等我點外賣!】

  【這才是前菜啊,我都不敢想後面能多好吃!】

  就在群友們紛紛打開各種外送平台之時,喬若寧攜第二道料理來到了大廳。

  分發完畢後,弗拉基米打開蓋子,卻發現裡面赫然是一小碗白色的「豆花冰淇淋」。

  微微嗅了嗅,弗拉基米發現這個看起來像豆花冰淇淋的食物,其實是華夏名菜「雪花雞淖」。

  相比「金齏玉臉」,「雪花雞淖」大家就會熟悉很多。

  這是一道老的川菜功夫菜,上過很多次電視,也在網絡美食界擁有不小的名氣。

  在各大高級川菜館子,私房菜也都有這道料理的身影。

  本質上,其實就是用刀背一點點捶透雞肉,將雞肉里的筋膜完全去除,達到無顆粒狀。

  而後經過雞湯,還有適量生粉處理後,加入適量「蛋白霜」,最終攪拌成漿,而後下鍋小火慢炒。

  最終凝固出的雪白的固體,就是大家見到的「雪花雞淖」。

  弗拉基米當年在華夏學習的時候,做過不止一次這道料理。

  因為這道料理內里很符合他「叛逆料理」的定義。

  他甚至現在還有一道獲獎菜品,其底層邏輯就是借鑑了一部分「雪花雞淖」。

  因為對這道料理特別了解,所以他也明白這道料理的痛點。

  首先,雪花雞淖在99%的餐館,都是需要用加熱容器的。

  也就是上面是雪花雞淖,下面需要用一個小火暖著。

  而後絕大多數的雪花雞淖,除了最標配的「火腿」外,都是在裡面墊了其他食材的。

  常見的有小白菜,雞肉片..

  甚至有人會用燕窩,還有其他更富口感的食材。

  究其原因,是因為雪花雞淖這道料理,口味實在有點太輕了。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與現在常見的江湖川菜相比,雪花雞淖非常像是從粵菜菜系勻過來的產物。

  當然,雪花雞淖是正兒八經的川菜..

  所以在古清代定下的料理廚譜中,當時的廚師,選擇在上面撒上火腿末,以增添其風味與鹹味。

  弗拉基米當年也做過火腿細絲的版本,但相比火腿末,火腿細絲就顯得沒有那麼大氣。

  然後就是火腿撒下去的時間是在「雪花雞淖」之後,也可以說,其本質的用途,就是來給料理增色(火腿一般是漂亮的紅色),添味的。

  但夏鳴的這道「雪花雞淖」卻與之完全不同。

  為什麼會被認成豆花冰淇淋,就是因為相比弗拉基米認知中的「雪花雞淖」,這道料理有幾個反直覺的地方。

  一,它沒有搭配加熱器皿,反而是放置在一個標準的「瑪格麗特杯」之內。

  而在一般情況下,瑪格麗特杯都是用於雞尾酒調製的。

  這擺盤既不符合華夏的邏輯,也不符合調酒的邏輯,所以乍一看,確實讓弗拉基米以為自己是在看冰淇淋。

  二,這道「雪花雞淖」從外觀上看非常單調,只有瑪格麗特杯邊搭配的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像葉片的勺子。

  就連最標配版本裡面用到的火腿,弗拉基米都沒有見到。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藏在杯子下面了,但在底下找了一圈,也沒發現。

  三,這道料理上面有一點點看起來像冰屑的東西,在燈光下顯得有點微閃。

  並且這道「雪花雞淖|的雞肉香味沒有他理念中那麼濃郁..

  就好像在製作時,夏鳴忘加了雞湯一樣..

  也就是這些理由搭配起來,弗拉基米第一眼才將其認錯。

  當然,反應過來的弗拉基米並不覺得上面的一切都是問題。

  因為有了前面「金斎玉膾」的前車之鑑,所以他很快開始了推導。

  「首先,雪花雞淖製作是有三種方式的。」

  「本質上,這三種方式的區別,只在於油的用量,還有蛋白霜的用量。」

  弗拉基米製作的最多的,是多油,少蛋白霜的版本。

  因為這個版本,最適合他「叛逆料理」的理念。

  雞肉被處理成沫,最終放回雞肉內,讓原本的炸雞肉塊攜帶上無比清爽的蛋白的口感,這才符合他烹飪的理念。

  在這個版本中,因為雞肉一般不單獨拿出來食用,所以也就不用在意那麼多。

  假如,要和華夏很多飯店一樣拿出來售賣,那一般用的最多的,就是多油,多蛋白霜的版本。

  「多加蛋白霜可以讓雞淖的口感變得極度細膩...

  「多油則是又能讓蛋白霜與雞淖充分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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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弗拉基米這個所謂的多油,是單指這道料理意義上的多油。

  其實也沒有放特別多,吃起來會有油潤感,但不會感覺到奇怪。

  如果加入部分雞油,這個味道會更濃烈。

  但一旦使用了這個版本,就有一個問題一定不能避免。

  那就是「加熱」..

  多油版本的「雪花雞淖」特別怕降溫,只要溫度一降下來,口感就斷崖式下跌。

  所以可以看到比較講究的店裡賣這道料理,基本都是熱容器,還有配加熱源。

  但如果在製作「雪花雞淖」的時候用少油,那就可以完全規避這個問題。

  其最終形態和口感最高甚至能維持15分鐘,甚至更久..

  但「雪花雞淖」一旦少油,對於烹飪火候掌控的需求可謂是幾何倍上升。

  就是當年教授弗拉基米製作「雪花雞淖」的川菜老師傅,在面對少油版本時,都不一定能完全成功。

  並且,這種少油的製作失敗是無法通過氣味感受出來的,只有做完後試吃,才能感覺到因為少油烹飪失誤導致的料理中那揮之不去的渣感。

  這點,弗拉基米覺得川渝出身的夏鳴肯定是清楚的。

  「那既然如此,夏鳴定然就是製作的少油版。」

  拿起一旁的小勺子,弗拉基米微微一笑。

  「很多年沒有吃過完美的少油版「雪花雞淖」了,希望真的足夠完美無瑕。」

  說著,他舀了一勺「雪花雞淖」入口。

  隨著輕柔的感覺在嘴裡如點點星光般散開,弗拉基米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等等,雞淖沒有問題,但為什麼我能吃到火腿的味道,分明...」

  「!」

  弗拉基米眼睛微微一瞪。

  「我知道了,並不是夏鳴沒有添加火腿,只是我沒有看到...」

  「這小子,把火腿...做成透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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