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濃縮鮮美的「雞面」,雲松見雪,素珠戲波,這道料理是湘菜..


  第400章 濃縮鮮美的「雞面」,雲松見雪,素珠戲波,這道料理是湘菜..

  的確,面前的清水面無論是從哪個角度聞起來都有點單調。

  就算用的是再頂級的山泉水,放在很多米奇林的宴席上,也壓根講不出什麼故事..

  但弗拉基米明白,料理並不是單一構成的產物。

  當年處理法餐料理的宮廷廚師,在提出「法式宴席」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好了料理之間的聯繫。

  從宴席開始到現在,算上弗拉基米剛吃下去的這口清水面,已經上了五道料理。

  「金齏玉膾」「雪花雞淖」「脫骨雞爪」「乾坤蛋」「清水面」。

  從第一道料理開始算起,「金齏玉膾」的基底除了魚片外,更多是鮮香的橘子氣息,還有略顯開胃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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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肉本身因為沒有額外的氣味,所以更多是起到一個增加肉感與咀嚼感的作用。

  「金齏玉膾」也一反華夏宴席料理一般以全冷碟開局的特點,做的是略帶一點點適口溫度的。

  現在回想起來,弗拉基米覺得這點餘溫,應該是用來擴大食客對於酸味的感知的。

  之後就是「雪花雞淖」,這道料理除了消失的火腿外,最明顯的特點就是沒有加熱源。

  少油使得夏鳴這道「雪花雞淖」可以做到「溫吃」都不顯油膩。

  清淡的「雪花雞淖」在掩蓋掉「金齏玉膾」餘韻的同時,給食客口中帶來了一股淡淡的咸鮮味。

  被上一道料理激發了味蕾的食客,此刻因為這股咸鮮,本能的開始渴望後面的料理。

  之後就是三層口感的「脫骨雞爪」。

  膠原蛋白一體兩面,帶來脆彈和黏糯兩種口感,結締組織讓雞骨富含一絲嚼勁。

  掌中寶的處理讓雞爪本身有了一絲介於兩者之間的脆彈..

  整道「脫骨雞爪」用的是華夏標準的冷碟思維,即用「鹵香」與「醃製」後的雞爪為載體,給食客提供咀嚼感的同時,提供些微飽腹感。

  但它本身又不是一道完全的冷菜,其溫度依然控制在食客口腔正常接受範圍內..

  連續三道溫熱的菜餚,將食客的期待拉到了頂峰,而「乾坤蛋」的出現,更是將前面兩道料理的邏輯串聯起來。

  蛋白的處理對應了「雪花雞淖」的蛋白霜,茶香滷汁的口感,又能結合上「脫骨雞爪」的鹵香。

  在食客很輕易的接受了這樣一顆溫熱的茶葉蛋時,夏鳴以一種幾乎稱得上暴力的行為,將鮮味灌注到了食客的神經之中。

  排開「乾坤蛋」的做法,無論從華夏宴席料理,還是其他國家宴席料理的思維里,這種純粹暴力的行為都很少出現在料理的前期。

  因為一般來說食客的情緒,是隨著第一道主食與第二道主食,被逐步推上高潮的。

  無論第一主食與第二主食是否相連,中間間隔多少料理,其核心邏輯,就是其他料理皆為「主菜」服務。

  也可以粗暴的理解,前菜與前湯,冷碟等料理,本質是為了讓食客更好感受「主菜|

  做出的鋪墊。

  而「乾坤蛋」從分量上考慮,明顯不符合「主菜」的範疇。

  提前感受到太過亮眼的鮮味,很容易影響到主菜的呈現..

  除非,在夏鳴的規劃中,「乾坤蛋」與「清水面」本身就是完全呼應的料理。

  而品嘗了一口麵條的弗拉基米,也是對應上了這個結論。

  「清水面本身無味,但食客此刻嘴裡都充滿了上道料理留下的鮮味。」

  「所以原本無味的麵條表面,在食客的嘴裡,卻是能吃出細膩的鮮味。」

  弗拉基米不是沒有見過「清口」的宴席菜餚。

  但拿主菜為前面的料理清口,弗拉基米倒是真不多見。

  默默閉眼,弗拉基米來到了充滿了雞肉鮮香的莊園,相比上道衝擊感拉滿的山珍,在清澈的山泉水之下,他一邊回味著鮮美,一邊擺脫著鮮美。

  「麵條本身味道在鮮味掩蓋下變得稍顯弱勢,但只從口感的角度來說,這種由口腔自己慢慢褪去的鮮味才更加真實。」

  弗拉基米深知濃烈可以挑起食客的味蕾,擊穿他們的感官。

  但真的能把「平淡」做到多姿多彩,才是料理中更為高級的手段。

  可就在弗拉基米以為夏鳴這道料理就是為前期四道料理做總結時,隨著「乾坤蛋一在口腔中殘留的份額越來越少,一股與前者不同的溫潤鮮味卻開始冒頭。

  」???」

  「怎麼可能,這是哪來的鮮味?」

  弗拉基米非常肯定面前煮的就是一碗樸素的清水面,畢竟這也很好理解,但凡湯底有鮮味,其一定會與「乾坤蛋」留下的鮮味疊加。

  不會出現這種鮮味在食客口中慢慢褪去的情況。

  「怎麼回事?難道我這把年紀了胃不好,還能反芻不成?」

  弗拉基米皺了皺眉頭,而後似乎思考到了什麼,回頭望向了身後那座,悠閒的雞鮮莊園。

  「這情緒帶來的感官夢境,莫非並不來自於被稀釋的「乾坤蛋」...

  ,7

  「而是來自於麵條本身?」

  想到這,弗拉基米瞬間明白過來。

  端上來的料理,確實是通過清水煮的,但夏鳴從沒說過,這道料理是普通的「清水面」。

  這使得弗拉基米很快想起了一道華夏料理「雞面」。

  據傳想要製作這種面,需要先挑選一隻合適大小的仔雞,製作一種手法獨特的風乾臘雞。

  被處理得毫無水分的風乾臘雞將調料與雞肉的香味都濃縮到了一起,而後經過粗研磨,細篩,最終獲得了一碗較為特殊的的「雞骨粉」。

  這東西和華夏廚師廣義上的「雞粉」不同,也不是網友家裡常用的「雞精」。

  前者是不含穀氨酸鈉(味精),或少含穀氨酸鈉,以雞肉碎粉為主要原料,添加上其他鮮味劑製作出的調料。

  後者可以粗暴理解為「雞肉味的穀氨酸鈉」風味粉末,或者顆粒。

  而這個「雞骨粉|則是經過加工,純度極高的雞骨,雞肉粉末。

  但說鮮度,這粉末必然比不上「味精」,但架不住這「雞骨粉」足夠自然純粹。

  在保持極少量鹹味的同時,這粉末的雞肉香味極為濃郁。

  加入麵粉之中通過合理操作,經過風乾或者晾曬,可獲得濃縮了「雞骨粉」一切優點的「雞面」。

  因為這種「雞骨粉」的具體做法已經在華夏古清時期失傳,所以弗拉基米從沒吃過這道料理。

  「看現在這個情況,夏鳴是把這道料理復刻了?」

  隨著麵條在弗拉基米嘴中被咀嚼,雞肉的香味愈發濃郁。

  這種飲食體驗就和前面的「鮮美」呈現了一種更為深刻的聯動關係。

  食客品嘗看似不起眼的「清水面」,卻可以吃出幾重感受。

  首先是鮮味與麵條結合的「鮮香」,後面是漸漸平淡以後的「樸素」,而後在這「樸素」之下,卻吃到一股縈繞在舌尖,揮之不去的雞肉「香味」。

  「也就是說,這道料理不止起到了一個單純的清口作用,本身作為主食的部分也十分能打。」

  「在口感的不斷起伏之間,夏鳴不止解決了食客前面感官的疲乏問題,又通過後面清淡卻令人難忘的口味,留下了伏筆...」

  這種處理「主食」的手法即使是對於弗拉基米,也具備有些一定的啟發性。

  簡單一道料理,達到幾重目的,足可見夏鳴對於「搭配」已經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還沒算上這些食客提出的意見,看剛才有些的表情,應該是已經獲得了心儀的答案。」

  弗拉基米深知廚師「做自己」不難,難的是在「特定的規則」下,依然能「做自己」。

  要知道,很多米奇林餐廳,甚至是很多頂級大廚,對於食客都是「愛吃吃,不吃滾」

  的態度。

  特別是西餐廚師,因為配方劑量的變化涉及到的變量太多,很多時候,廚師壓根不會為了一個人而開特例。

  從這個角度來看,說夏鳴是一位比較尊重「食客」的華夏廚師,完全沒有問題..

  此刻,一旁用餐的蘇嫻已經被衝擊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吃過很多頂尖料理,也感受過很多料理聯動的曲線,雖然講不太明白,但感受是不會錯的。

  「兄弟們,我第一次覺得麵條下少了,怎麼就兩口啊!要知道我是不太喜歡吃白麵條的o(T—T)o」

  群友此刻也是各種感嘆。

  【別說白麵條了,我雞蛋過敏看了夏哥做的茶葉蛋都想試試了。】

  【今天外賣預算爆炸,短短這麼點時間,我已經加餐三次了。】

  【強烈建議夏哥下次私宴,先上份今日菜單,我們好跟著菜單做雲吃準備!】

  【想法是好的,但下次還有沒有蘇姐一樣的大佬給我們直播就不好說了。】

  【你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了,明天的私宴有群里的大佬嗎?求直播,我付點門票都行!】

  【別想了,明天沒有自己人...】

  【要不誰去PY喬姐,她肯定在的...】

  【這個PY不動吧!】

  【找@畫師小野試試,她應該有機會!】

  【說得像我能PY這位大佬一樣...】

  也就在群友在直播間雲試吃的時候,夏鳴這邊又接連給正廳的食客呈現上了早就失傳的「雲松見雪」,還有「素珠戲波」。

  兩道料理看得弗拉基米是一愣一愣的..

  縱使他在華夏呆了七年,也從沒見過這兩道菜,更別提去哪尋找典故了。

  在拋開失傳菜的濾鏡下,弗拉基米以一位KingofChefs的身份品鑑了這兩道料理。

  其中,「雲松見雪」是一道非常好看的造型菜。

  在小盤中,一顆挺拔的松樹搭配上一些看似是雪花,聞起來又有點像蛋白的東西。

  等待弗拉基米真的入口後,才感受到其竟然是經過了「分子料理」處理的奶油霜。

  而松樹本身則是一道不知道由何種食材構成的,口感偏年糕一樣的米製品。

  別看原理與常見的「紅糖糍粑」類似,但其實吃下去的感受卻完全不同。

  首先弗拉基米就沒法定義夏鳴用的米..

  從嗅覺判斷,米應該是經過了松子的煙燻,但米本身只留下了松子味,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煙燻味。

  這不得不讓弗拉基米懷疑,夏鳴是不是用松子香味提取物浸泡了大米。

  但實際吃起來,弗拉基米卻赫然發現自己想太多,這個所謂的米製品用的大米,赫然是以松子為內核,外層大米為包裹物,製作的重製米。

  弗拉基米不是沒嘗過現代流行的「自熱方便食物」,也知道「再造米」的工業流程。

  但拿這種邏輯製作料理米製品,並能把松子碎完美包裹進去的,他沒見過。

  原本自熱米最大的特點,就是其無法達到真米的口感。

  但在被處理成類似糍粑的狀態後,這個問題完全被解決了,他一邊能吃到糍粑的軟糯,一邊能感受到松子的堅果香甜,一邊還能感受到米粒的咀嚼感。

  搭配蓬鬆如雲的雪花,整道料理都有點將宴席的定義從「鮮味」主題上抽離了。

  其實站在弗拉基米專業廚師的角度,他是不太理解「雲松見雪」作為一道略有飽腹感的甜品,為什麼被放在料理中間呈現的。

  他承認在鮮味疲乏後給食客上點甜可以換種思維,但這不也恰好打斷了食客的情緒感受嗎?

  就在他疑惑時,「素珠戲波」給了他答案。

  這是一道完全超越他認知的「魚丸湯」。

  在他的概念里,魚丸湯一般的作用是「清鮮嫩滑」「解甜膩」「清口」「收尾」.

  而夏鳴這道「素珠戲波」,丸如其名,是「素菜」製作。

  白蓮藕經過精心處理,在保存其清潤口感的同時,通過結合香菇絲,形成糯彈的口感基底。

  並加入山藥,馬蹄,雞肉高湯,白胡椒粉,蛋清..

  在完美模擬白魚丸質感的同時,讓蓮藕竟莫名帶上一絲蟹味。

  搭配的湯更是將「雲松見雪」的微微黏口感衝散,在把食客感官調回正軌的同時,又重新鋪墊上了由蓮藕與香菇鋪墊的清咸口味。

  弗拉基米此刻已經不想猜了,因為他發現夏鳴是自由的。

  「這小子會的太多了,各種宴席料理理論手到擒來,別人遵循的定律成為了他隨意可以打破的東西...」

  「要我說,他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叛逆者」。

  9

  弗拉基米明白,全球料理發展至今,很多料理都已經走到了他們自己國家菜系的盡頭。

  融合,誕生新的創意,是料理發展必經的方向。

  而此刻夏鳴的出現,對於料理界的意義,不單單是他的廚藝到達了哪個水準,情緒多麼逼真。

  他身上最大的閃光點,正是那份不受現有料理體系拘束的自由。

  「他的料理就好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帶來的一般,總能在原有料理的基礎上,輕鬆開闢一條新的方向。」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他願意出書,就今天這頓私宴前七道料理,就足以讓他成為風靡全球的暢銷菜譜作家。」

  畢竟「適溫開胃」「隱形火腿技術」「雞爪層次處理」「乾坤蛋製作」「山珍高湯熬製」「雞骨粉製作」「松子與米飯融合技術」..

  無論哪一種,放到西7級,或者華7級眼中,都可以延伸出無數菜品。

  放在以前那個水菜譜的年代,在熊國甚至能出(上)(下)兩部!

  也就在弗拉基米已經完全了解夏鳴水準,並期待起後面料理的時候,喬若寧帶來了本場私宴料理第八道菜餚。

  同時,它也是整場料理第二道主菜。

  縱使前面的料理已經讓弗拉基米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打開蓋子剎那,滿眼的金色光芒也是照得他一陣恍惚。

  等到光芒散去後,他才看清面前只有一個手掌高,雕刻的極為逼真的「豆腐寶塔」。

  為了好看,這個寶塔外層應該是做了炸制處理,一層漂亮的油黃色,帶著一絲絲大豆的自然香味。

  弗拉基米仔細觀察,發現「豆腐寶塔」共分七層,每層應該是獨立製作,最終拼合在一起。

  從豆腐中間的縫隙中,他聞到了很多種食材的味道。

  「芋頭...」

  「蛋碎...」

  「豬肉」

  「這個總是草魚的味道了吧!」

  「好像還有豬腎的味道...」

  從這些食材都可以看出,這應該是整道宴席最複雜,也蘊含了最多心思的「硬菜」。

  望著精美的塔,弗拉基米思索片刻,最終選擇從塔尖開始一直往下吃。

  將第一層放入嘴中,弗拉基米在經過了輕微咀嚼後,感受到了一股臟器獨有的奇妙香味。

  這香味他並不陌生,在川渝呆過很久的他,對於腰花也是有些理解的。

  「鮮,香,微辣...」

  「等等,不止腰花,還有筍...」

  弗拉基米再度咀嚼,發現這並非一般的鮮筍,而是「玉蘭片」。

  經過提前處理的「玉蘭片」與少量「香菇|還有「腰花」完美融合,在少量炸豆腐的混合下,散發出極致的「脆嫩鮮香」。

  弗拉基米非常肯定這種處理方式應該不在川渝的烹飪中..

  但一時之間,他又找不到這種處理手法的出處。

  「但不得不說,腰花鮮嫩的口感搭配玉蘭片,還有香菇,與前面那道素魚丸料理融合得十分恰當。」

  「可以說,就是把前面那道料理的味道放大了!」

  原本弗拉基米以為豆腐會給料理帶來一些多餘的口感,但實際品嘗過後,他發現自己想多了。

  「這一層的豆腐並非是廣義的華夏豆腐,而是潔白的豬血豆腐。」

  對於夏鳴能製作「白玉豬血豆腐」,在來前,弗拉基米就早有耳聞。

  畢竟直到現在,夏鳴在比賽時製作的「玉豆腐」,在海外的廚師期刊上,依然是一道未解之謎。

  相比如何將豬血豆腐去色,他們更在意的,是究竟怎樣的結構,才能讓這道料理完全成立。

  「不過能把血豆腐處理成這樣,與腰花確實算得上極限搭配了!」

  血塊的獨特口感,與腰花的嫩融合,讓這道料理的第一層感受就十分驚艷。

  在陷入情緒的剎那,弗拉基米還不忘將第二層塔塞入嘴中。

  相比第一層完美的咸香,第二層料理卻是帶來了蛋白的脆爽。

  弗拉基米能明顯感覺到被炸的十分可口的蛋白在口腔中跳躍。

  花椒帶來的微微鹹味與蒸製時的絲絲水霧混合在一起,給外皮添上一絲綿軟。

  內部略帶一點乾的蛋白,在水豆腐的映襯下,呈現出豆腐飯的口感。

  原本被推高的咸香,在不知不覺間被化解了大半,弗拉基米覺得夏鳴的料理每時每刻都能給他帶來過山車般的感受。

  這種發現自己「宿敵的精神繼承者」,比想像中厲害的狀況,讓弗拉基米不由熱血沸騰。

  「太好了,太好了!」

  只有這種狀態的夏鳴,才能滿足他的願望。

  無論結果如何,對於弗拉基米來說,或許都是一種解脫。

  在品嘗完第二層後,弗拉基米並未從幻夢中脫離,而是如場景切換般來到了第三層。

  光感受著嘴裡豬肉丸帶來的充實,就讓弗拉基米滿足無比。

  「未經過度調味的鍋燒丸子,外酥里糯,淡淡的鮮味搭配著豬肉本身的鮮甜,一口爆汁!」

  「滿足,實在是太滿足了!」

  在弗拉基米看來,如果整道主菜都是這種情緒構造的話,但一個單品,就可以去米奇林鎮場子了。

  甚至如果能做到標準化,哪怕只有原版五成的味道,都可以當做「招牌菜」了。

  當然,想要復刻夏鳴這道料理,對於廚師本身的基本功要求也非常高。

  就光一個鍋燒丸子與外層焦香豆腐的搭配,就足夠很多沒有悟性的廚師學半輩子了!

  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弗拉基米的思緒不自覺的放空。

  他總覺得這道料理的底層邏輯,他似乎有印象,但不知怎麼的就是想不起來。

  直到第四層,豆腐伴隨著嫩滑無比,汁水肆意的肉片,讓他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嫩」

  後,他才終於想起這種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確實不是川菜!」

  「這是湘菜啊!」

  「這料理的每一層對應的,恰是華夏湘菜宴席極致頭碗...」

  「號稱一碗匯聚湘鄉各種風味...」

  「十幾年前,即使是當地也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

  「現在似乎已經逐漸被遺忘的...」

  【玉麟香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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