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米格爾的困境,殊途同歸的酥點?油鍋中盛開的花...
第410章 米格爾的困境,殊途同歸的酥點?油鍋中盛開的花...
「討論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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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鳴已經換好了廚師服,並從食材庫拿到了所需的食材。
因為華夏酥點的特殊性質,所以需要經歷「開酥」的過程,這個時間會稍微有點長。
於是,在夏鳴準備的同時,其他廚師也在繼續交流。
正好因為夏鳴去親自做演示,他們被諮詢的次數明顯變多,其他國家的二隊成員也有了上場的機會。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短時間的轉到了其他問答上時,米格爾卻是更在意夏鳴的舉動。
因為他覺得其他人的演示與問題,都可以事後觀看錄像,只有夏鳴才是他所在意的.
他一直覺得,自己和夏鳴很像..
整場交流賽,米格爾最希望做的事,也是和夏鳴比一場。
但很可惜,他被老奸巨猾,酷愛演戲的豪爾淘汰,直到最後也沒有和夏鳴交上手。
至於討論會上,夏鳴說的問題,他也有自己的見解。
在他看來,夏鳴的理論存在一定的道理,但有一點他並不認同。
「殊途同歸」是很多廚藝大師都喜歡說的一點。
即,只要結果一樣,那中間的技法只是過程,這種理論,他不止聽一位大師提起過。
但身為頂級廚師,他對這點卻是不認同的。
「無論是什麼「平替版」也好,或者「復刻」也罷。」
「通往真理的道路,理應從來都只有一條。」
米格爾臉上掛著一絲嚴肅。
其實對於料理,他是純粹的。
從學廚開始,他就一直在總結自己的方法論,且他是一個邏輯思維非常清晰,習慣傳統,略微有點學術固執的人。
和托比的狂放不同,也和喬治曾經的死板規矩不同..
他的「學術固執」有一些以自我為中心,但並沒有達到「頑疾」的層次。
相比烹飪學院裡面的老學究,他多了一些年輕化的心態,但相比真正膽大,敢開闢新路的廚師,他又少了那麼一分銳氣。
類比來看,他更像是大學裡新晉的一類年輕教授。
對很多事情擁有一些新鮮的理解,但根子裡卻依然保持著古典料理烹飪的傳統思維。
他的問題從表面上來看,只是一個簡單的,關於夏鳴使用「分子料理|的討論。
但實際上,他真正想問的卻是一條「晉升道路」是否正確。
在他看來,無論你夏鳴把「控溫」與「控火」說出花來,其本質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操作,也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既然兩種東西的性質已經不同,那本身就沒有可比性。
就和他問的問題一樣,夏鳴身為「華夏廚師」,為何要使用「分子料理」。
對這個問題,他有著自己的答案。
「本質其實不是「分子料理」可以更快達到目的,而是只有「分子料理」能達到目的。」
「即,廚師無論理解高低,最後能走到某道料理巔峰的正確路徑只有一條。」
「而想要走通這條最正確的路徑,所依靠的就是「最正確」的「技巧」。」
也就是因為夏鳴聽出了米格爾隱藏在話語下的含義..
所以,他才會去提醒米格爾,這件事被「本末倒置」了。
但米格爾不太接受夏鳴的「殊途同歸」理論。
因為他內心是有點覺得,自己沒有比過其他廚師,本質是自己的「技巧」還掌握的不夠多,無法應對所有情況。
這個理解方式,乍看起來有點像「白素素」,但其實核心完全不同。
白素素因為自己的心理原因,天然無法在料理中灌注情感,為了打破這個界限,她才去提升基本功,掌握各種技巧。
米格爾則是能在料理中灌注情感,並覺得自己的道路沒有問題。
他的問題,是把失敗歸於自己「技巧」的缺乏。
但其實,身為西斑牙隊的隊長,米格爾的西餐技巧,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在眾人中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理論上,到了他這個層次,要做的應該是「去繁化簡」。
拋棄掉一些無意義的「技巧」,將烹飪的核心拉回料理本身。
或者,找到幾個最適配的「技巧」,並不停地修煉,拔高其上限,並以此推出獨屬於自己的,全新的料理,最終通過那場名為「KingofChefs」的歷練。
這兩種是最常見的道路,也是絕大部分大師的選擇。
但現在的米格爾不同..
假設烹飪是一場遊戲,那米格爾對自己的定義就是「無瑕疵的多面手」。
只要是可以擁有,並且能接觸到的技藝,他都想掌握。
就像一個遊戲角色,既想點「範圍攻擊」,又想學「群體防禦」技能,還想要「多人恢復」技能,在這個基礎上還要「大範圍控制」,「點殺技能」..
這種分配模式,註定會成倍消耗米格爾的精力。
並且這種點技能的方法,一定會造成一種「樣樣通,樣樣松」的情況。
只能說,米格爾天賦遠超常人,在這場遊戲中先天比別人擁有更多的「技能點」。
這才使得,他在分開布局的情況下,依然有精力將一些常用技巧拔高,並以此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但人是有極限的,「技巧」越學到後面,越難獲得突破,自然晉升速度就慢了下來。
但他的思維卻已經在這麼多年的實操中形成了一定的「路徑依賴」。
在修行出現瓶頸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是自己「學雜了」,而是自己「學的不夠」。
其實從宏觀角度來講,這樣選擇也沒問題。
畢竟「一通百通」,如果真的學習了「無窮無盡」的「技巧」,那米格爾自然也能憑藉別人做不到的技巧配合,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道路。
問題是,他無法掌握「無窮無盡」的「技巧」..
這點教練「恩里克」已經多次和他提過了。
原本他已經開始有點鬆動了..
但好巧不巧,在他反思自己道路時,又恰好出現了這麼一位看起來掌握了「無盡技巧」的廚師。
所以,原本他被教練「恩里克」扭轉回來一部分的思維,又卡殼了。
這就像是遊戲裡,把自己真的點成了「萬金油」的米格爾,遇到了真正「無瑕疵」的「多面手」夏鳴。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夏鳴天生的「技巧點」比他多,而是..
【我選的路沒錯!】
【夏鳴能成功,為什麼我不可以!】
哪怕夏鳴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在他看來,所謂的「技巧」壓根沒有那麼重要。
他也依然覺得..
這是已經翻閱過山峰的人,對於後人略有惡意的一種勸阻。
本質,是因為人性自私,不希望別人走他一樣的路,而超越他。
只能說,米格爾可能是被失敗和無法突破的困局搞得有點迷茫了..
才會陷入這樣一個不算太過複雜的問題中。
可以說,當自己賴以生存的理論,成為了某種「錯誤」後,無法接受的他,被困在了名為「海市蜃樓」的「希望」里。
在他面前,那條「全能大師」的路確實存在盡頭,但米格爾恰恰是那類幾乎無法走到盡頭的人。
相比喬治的問題,米格爾的問題肯定算輕的。
因為他所面對的困境,其實是普羅大眾最常見到的一種困境。
【十幾年來,我都是這樣做的,我之前能成功,為什麼未來不行?】
【為什麼,別人這樣能成功,我卻不行?】
【道路肯定是沒有錯的,一定是我學的不夠多,看的不夠遠!】
因為人生很多時候沒有重啟鍵,所以這種問題其實也沒有一個被定義的答案。
夏鳴的演示,不過只是想要告訴網友,或者其他坐在底下,還有站在後台的選手們一件事。
【強的從來就不是「技巧」本身,而是「個人」...】
隨著桌上的食材全部準備完畢,夏鳴也是終於開始動手。
因為「陌上花開」本身是柳茜的創意,並且其他人此刻還在討論與廚師相關的問題。
所以,夏鳴沒有對自己烹飪的料理做任何講解。
但一直有一個攝像頭,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機位,展示著夏鳴的操作。
同樣,在場有些選手也一直關注著夏鳴的操作。
其中,就包括河野匡人。
只見河野匡人此刻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的頭疼症前段時間好了不少,但不知為何,從昨天開始,猛的加劇了。
在醫學範圍內沒有查到原因後,教練依然覺得是河野匡人自己心理有壓力導致的。
但河野匡人詢問了隊員,發現雖然症狀程度不同,但他們都在差不多的時候,再度復發了頭疼病。
對此,教練的解釋多少有點傷人。
「你們所有人都被夏鳴車翻了,一想到可能會面對他,自然有些心理陰影。」
對於這個結果,河野匡人並不買帳,但醫生給出的數據又並無問題。
所以,他也只好作罷。
經過按壓,腦部舒適了不少後,河野匡人再度觀摩起夏鳴的操作。
「從現在的操作流程來看,夏鳴在製作一款較為常見的華夏「千層油酥皮」。」
對於這個判斷,一旁較為精通烘焙的「涼宮如月」和「三尾一純」也是點了點頭。
同樣看懂夏鳴操作的,還有米格爾。
「中筋麵粉,豬油,細砂糖,溫水...」
「一款標準的「甜口」油酥皮...」
對於烘焙,米格爾也掌握著一些中階左右的知識,此刻看到夏鳴和完面以後的推法,也是眉頭微微一挑。
「「摔擲」...
,這個技法不算什麼特別高深的技法,但也不是路邊隨便拉個烘焙廚師就能用的。
一般來說,華夏酥點常見的「千層油酥皮」,本質是由「水油皮」和「油酥」兩個部分組成。
又因為操作技法的一點小區別,分為「水包酥」和「酥包水」。
顧名思義,就是「水油皮」包裹「酥皮」,或者是「酥皮」包裹「水油皮」。
這兩者最核心的區別,就是最終烹飪出的「千層結構」是「明」或是「暗」,還有可控難度的高低。
什麼是「明酥」呢?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規定的計算方式,在固定步驟下,人為操控千層酥層數的前提下,做出外露酥層。
這種外露的酥層,是直接暴露在成品外觀表面的,肉眼清晰可見規整的千層或者螺旋形狀的紋路。
而「暗酥」則相反。
暗酥的酥層完全隱藏在成品內部,外觀為完整光滑的水油皮表面,肉眼很難看見千層紋理。
除了這兩種酥點的類別,還有「半暗酥」「卷酥」等技巧。
但相比明暗酥,後面的有些技巧已經失傳了,這也是華夏酥點,現在總被人描述有些類別相似的原因之一。
而,所謂的「摔擲」,則是最早源於蘇式糕點的一種技法。
因為「水油皮」的製作,需要滿足「光滑」的需求。
如果按照標準的方式,按照常人揉面的操作來製作,麵團會顯得稍緊。
麵團越緊,其醒發的過程就會稍久一點,且包酥時有概率回縮,破酥。
而「摔擲」,則是將絮狀的麵團,不停的朝著案板摔打,靠衝擊力快速讓麵筋鬆散排布。
這樣做的麵團柔軟,鬆弛,延展性極好,有經驗的白案師傅,依然可以將表面摔得十分光滑。
這樣做出來的水油皮,能省下至少半個小時的醒發時間。
當然,這個技巧並不複雜,很多白案廚師都會,此刻夏鳴使用也沒什麼奇怪的。
但看了一會,米格爾忽然發現,夏鳴除了使用「摔擲」以外,在後續的操作中,還使用了「綿手」。
「綿手」和「摔擲」就不同了。
「綿手|這個技巧就算放到當今華夏白案廚師圈子裡,也算是很厲害的技藝了。
其本質,是改變揉面的一貫姿態,使用類似於「單手迴旋」的形式處理麵團。
「綿手」的外在表現形式特別像太極掌,但實際操作卻難很多。
因為不用手掌根部,而換為使用手掌中心,會讓麵團吃力的部位受壓不均勻,一般都是會造成負反饋。
但真正的「綿手」如果用的話,做出的麵團會比尋常麵團柔軟很多。
一方面保證了外表光滑,一方面又能兼顧醒發時間。
相比「摔擲」可能需要十來分鐘才能成型,「綿手」用得好五六分鐘就結束了。
並且,米格爾一直覺得,用「綿手」製作出的華夏酥點,就是會比正常方式製作的更輕薄一點。
他自己總結的原因,應該是在溫和且可控的操作下,麵筋蛋白獲得了均勻的舒展。
在正確的手法下,麵團被緩慢且連續的注入少量空氣,並因此導致其蓬鬆均勻。
此刻,看到夏鳴的「綿手」,米格爾的第一反應是夏鳴太全面了。
「真的是各種技藝都能信手拈來,總覺得這傢伙娘胎里就開始拿鍋了!」
當然,排開這個操作本身,米格爾將目光落在了夏鳴面前明顯分開的兩團「水油皮|
上。
「這意思,難道是要用「綿手」和「摔擲」做對照組嗎?」
就在他疑惑之時,場上的夏鳴卻是在將麵團放入冰箱的間隙,抬頭看了他一眼。
米格爾好似讀懂了夏鳴這一刻的眼神,但仔細想想,又不確定是不是他想的意思。
而回觀夏鳴這邊,在處理好兩份「水油皮」後,他繼續製作「油酥」。
對於華夏酥點,「油酥」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是起酥開花的核心..
「純油酥」的製作並不難,過篩的低筋麵粉,搭配適當的豬油即可成型。
但油酥本身的製作手法卻很有說道..
正常的麵點師,基本用的是「標準起酥法」。
這個手法簡單來說,就是過篩低粉倒在案板上開窩,然後倒入常溫膏狀豬油,然後用刮板往中心攪拌。
確定成棉絮狀後,開始單向壓制。
這種手段做成的油酥團細膩無乾粉顆粒,能穩定出產16—32層不混酥的酥皮。
網絡上一些教華夏烘焙的基本都是用的這個手法。
和「控火」與「控溫」有點像,這個手法特別好上手,用起來也方便。
第二種常見的,也是夏鳴用在前面的那種手法叫做「定配」。
這個「配」,指的不是起酥的配方被改變了,指的是料理的溫控被改變了。
使用這個手法需要搭配冰鎮石制案板,將案板溫度控制在18℃,避免手部溫度融化豬油。
然後再用類似於搓「貓兒面」的手法,用手的根部搓棉絮狀的麵團,在方向完全準確的情況下,可以完全避免搓揉帶來的麵筋問題。
這也是一般白案大師用的手法,當然,有可能他們用的不是冰鎮石板,而是其他東西0
但具體的邏輯是一樣的,最終形成的油酥團混酥極為穩定,最低都能做出64層酥。
最高可以做到大概256層,並且這樣做的酥涼放時間更長。
但懂的都懂,就按照現在華夏酥點的消費市場來看,256層酥是很難在市面上直接買到的。
所以,這種「定配」的手法,最常出現的場景,就是有酥點傳承的老字號「點心館」,和一些新成立的,用於保護「華夏糕點」技藝的各種研究會。
至於最後一種,米格爾看不懂。
但不知何時,通過某種關係混入現場,現在縮在角落的弗拉基米卻是認得。
「「旋酥法」」
最早弗拉基米看到這個技法是在蘇區的一位非遺繼承人手裡。
繼承人年紀頗大,算算日子,可能現在已經離世。
當時聊到「旋酥法」,這位白案大師還是非常自豪的。
相比前面的技法,旋酥法最大的核心,是需要廚師對於油酥的溫度極致掌握。
就和前面說的一樣,油酥的製作過程中,手部的溫度一直是較受關注的點。
和某位麵包達人的「太陽之手」不同,油酥需要的更多是「穩定」。
而不停的揉搓,勢必會導致手掌皮膚溫度上升,所以旋酥法應運而生。
「旋酥法」從頭到尾只用到「大拇指」「食指」「中指」三個指頭,在一系列複雜的操作下,油酥就像「泥人張」手裡的泥巴,被控制得服服帖帖。
最終,在三指頭中間形成一個有旋渦紋路的球體。
用這種方式,能極大程度的解決水油皮與油酥的性質問題,並且兩者混合時不粘連。
當時弗拉基米吃到的成品,一咬下去,就有清脆的酥響,可謂是行業頂尖水平。
「這個時候,夏鳴用兩種不同的方式處理,分明就是在做演示。」
弗拉基米看著夏鳴處理面前的油酥,腦海中又下意識想到了「貴妃紅」。
「看這樣子,夏鳴應該做的還是普通的酥點,有點可惜...要是「貴妃紅」就好了。
「」
「唉...不知道「貴妃紅」究竟是怎麼做出來的。」
也就在夏鳴用兩種不同的手法製作好油酥後,他將之放入冰箱內短時間處理。
此刻,就算是不太懂烹飪的網友,也從夏鳴的操作中,看到了一絲端倪。
【夏哥這是在做對照組吧?】
【按照之前夏哥回答的話,應該是的,他應該是想告訴米格爾,技巧不是全部。】
【離譜,這麼多年了,我竟然還能看見如此流暢的「綿手」,夏鳴還是太全面了。】
【「綿手」是什麼?聽著和武俠似的...】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極為高深的處理麵團的方式,我們家酒店以前有個老師傅會,用這個技巧無論是做酥點,還是麵條都會比別人更柔軟。】
【真的假的,前面的那個摔我倒是看見過。】
【其實「摔技」也可以做到很柔軟,「綿手」的最大作用還是節約時間吧...但實話說,現在酒店的麵點師傅都快被預製菜乾絕跡了,應該也沒人在意這種老掉牙的招式了吧...】
【「綿手」算什麼,全場最厲害的操作是那個三指做油酥的操作,那是非遺好不好!】
【???不是,非遺不是個人傳承嗎?夏哥手都已經伸到非遺這塊了?】
【記得是李老爺子的絕技,他兒子都沒繼承全,夏哥大概率是從廚協後台那邊的視頻里學的吧...】
【夏哥這學習能力...做哪一行都會成功的...】
也就在網友們聊天的間隙,夏鳴飛速調好了餡料。
「低糖白豆沙,無鹽黃油,糖粉,熟糕粉,細巴旦木碎,全脂椰蓉...」
單純從這份配料表來看,網友和在場廚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甚至連弗拉基米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也就在這種時不時有個亮點的操作下,夏鳴的酥點經過了「開酥」「包制」等流程,終於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形態一模一樣的開口小團。
但和之前鄭澤謙的演示不同,此刻的夏鳴赫然一次性架起了兩個油鍋。
只見他將左邊油鍋的小團依次放入,而右邊則是同時放入小團。
全部放入後,左邊油鍋穩定不動,右邊的鍋,夏鳴卻是拿了一個炒勺,時不時在裡面翻動。
這種「區別對待」讓網友和在場觀摩的廚師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隨著油花與酥點的完美結合,網友們忽然驚訝的發現鍋里出現了一些異狀。
【這酥...這酥開花了?】
【不,開花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花...為什麼開得不同啊???】